分卷阅读10
底色 字色 字号

分卷阅读10

    又给自己买了听咖啡。

    希言果然没吃早饭就过来了,我把装煎饼果子的塑料袋丢给他,让他先吃。自己渴的不行,咕咚咕咚举着咖啡灌。

    希言啃着煎饼看了我好几眼,欲言又止。我摸摸自己的脸,难不成没睡好就丑得走形了?刚照镜子觉得还好啊……

    “你别老是空腹喝咖啡了,对胃不好。”希言啃完一个煎饼,把剩下的递给我,“快吃点儿东西。”

    那一刻我差点要心花怒放,顺从的把咖啡放在一旁,连声答应:“好好好。”

    希言攥着拳头撑在膝盖上,认真道:“昨天真的谢谢,麻烦你了。”

    我咬着煎饼笑了笑,嘴里有点儿发苦,不肯接话。

    希言犹豫道:“你回去歇歇吧……改天我请你吃饭?”

    “好啊。”我三口两口吞下煎饼,“等一会儿,小容醒了我就走。”

    他便放心了似的点点头,不说话了。

    八点刚过,小容就醒了。于是又一阵忙乱,把小容安置好。小家伙就一直抓着希言的手不肯放,麻药

    过去了,估计他身上的伤口疼得越来越明显,也没什么力气讲话,我磨蹭了一会儿就告辞了。

    希言果然还是不愿意接受我。我就知道。

    不过,心里的念头死灰复燃。父母说的也对,我都三十好几的人了,需要逐步安稳下来。再让我投入大把心思在一个人身上,把人从陌生变成熟悉,我也没那个兴致了。

    我还是想要希言,想把他追回来。

    成了最好,不成……不成,这辈子就这么着了吧。

    小容在医院住了差不多两个月。在此期间,我时常抽空去看他。小容明显比在福利院时开朗活泼了许多,更加讨人喜欢。我问他还认不认得我,他特别用力的点头:“认得的!徐叔叔每次都带好吃的给我们。”

    这话倒是提醒了我,我心一动,打算给小容一个惊喜。

    隔了几天再去看望小容,我带给他福利院的小朋友们送给他的祝福卡片。收到朋友们的问候,小容果然特别开心,捧着那些卡片一张一张的读。那些小孩子都还不太明白“车祸”和“手术”是什么概念,只是知道小容生病了,在卡片上写写画画的特别认真。

    不是周末,希言在上班。他请来的护工在边上见到小容那么高兴,特别表扬我道:“徐先生真是太有心了,很会哄小孩子啊。”

    我趁机讨好小容:“叔叔好不?”

    小容的大眼睛弯弯的,响亮地“嗯”了一声,向我伸直双手。

    我赶紧抱抱他。

    小容内向的性格虽然有所改善,但对于不熟悉的人还是非常冷淡。至今为止他也只肯亲亲希言和张英,别的人多摸他两下都不行。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希言冷落太久,还是我太爱屋及乌,小容愿意让我抱一抱,我每次都受宠若惊。

    我都跟他的小伙伴差不多一个待遇了!

    那个小小的温热的身子扑到我怀里的时候,我总有种“这世界太美好了”的感概。

    我在病房陪小容聊天、游戏,一直待到希言下班匆匆赶来。他比以前忙了不少,张英去世后,公司的一部分运作和管理交到了希言头上。更兼天天跑医院照顾小容,我看着他总觉着他累得不行。因此,即便他客气地赶了我好几次,我还是时不时抽空过来,久而久之他只得作罢。

    希言不再排斥见到我,着实是一件大大的好事。

    ****

    小容出院前几天,我从医生处得知他出院的具体日子,就去恭喜他:“小容,再过几天你就可以回家了。”

    小容显然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特准确地和我强调:“还有四天!”

    “你知道啊。”我逗他,“你的伤口好了没有,给叔叔看看?”

    “好了。”小容撩起短短的宽松上衣,露出白嫩的小胸脯,上面一道白色的刀疤十分明显,还能看出缝合的痕迹,好在只是短短一小条。

    我在心里默默为他叹了口气,这孩子简直命途多舛。而且先天的心脏问题无法根治,虽然平时多注意也没什么问题,但总归算不上一个完全健康的孩子。

    我帮他把衣服重新理好,问:“你回家了就要回学校上课了,想不想同学啊?”

    “想。还有姗姗、胡济、小鱼他们。”后头这三个都是福利院的孩子。希言告诉我,他依旧坚持去福利院,顺便带着小容,让他和昔日的伙伴们有机会一起玩。

    福利院的孩子们因为缺少亲人,大多特别珍惜与别人的感情。小容就尤其重情,这么小的孩子,有人关照他一次,他能一直记着。

    此刻他的兴奋溢于言表,我的心情都被他的笑容感染得格外愉悦:“这么开心,是不是你爸爸说出院带你去玩儿了?”

    没想到小容一下子变了表情,皱着小眉头嘟囔:“我不喜欢住在医院。”

    我一想,也是啊,谁也不喜欢住院,生病受伤不提,还远远不如在家里舒服。

    小容对医院怨念深重,甚至没等别人细问就继续道:“以前妈妈就老是住院。”

    我一惊,张英去世才小半年。希言和我解释的很粗略,尽管我非常想知道希言对那一场婚姻从头到尾都有过什么想法,也实在找不到合适的借口打听具体经过。

    我小心翼翼地问小容:“你想妈妈了吗?”

    “嗯。”小容郑重地点了点头:“爸爸说妈妈去世了,以后再也见不到了。”他表情沉重,却没有要哭的样子,我有点儿怀疑他能不能弄清楚“去世”是个什么概念。

    我往他身边挪近了些:“你跟叔叔说说,妈妈是什么样的?”

    通过小容零零碎碎的叙述和我的推测,大概能推断出,张英一直只接受最低程度的治疗,她每隔几天会去一次医院,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家里陪伴小容,试图用她所有的时间和精力去做一个贤妻良母,去享受温暖的家庭生活。

    直到去年年底,张英的病情突然急剧恶化,不得已住进医院,整个人也迅速的憔悴、枯萎、失去生命力。春节前,张英要求出院,回家过年。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过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团圆年,希言为此连在老家的父母都没回去看。接着还没到元宵,张英就离世了。

    我心疼地搂了搂小容,张英用她生命的最后一年努力做一个好母亲,一定对小容无微不至、疼爱有加。她的离去,对小容来说必然是很大的打击。

    小容说:“妈妈说她很舍不得我,她很想看我长大,但是不行了。”他抿了抿嘴,似乎在回忆什么,“我第一个妈妈也说过她舍不得,但是……但是……我记不得了。”他仰起头,有些困惑地看着我。

    我心里一酸,忍不住地想,要是能给我这个机会,我愿意看着小容长大,像一个父
上一章 回书页 下一章 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