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喧闹的气氛,有了警员的加入,马上一下子清静下来了,可没清静几分钟,咖啡厅马上就像炸了锅似的。
“警员,我给你说,适才呀,那里有个男的,对,就是和那儿哭的玉人一起的,其时也不知道他们两个怎么了,突然那男的就站起来大叫了一声,然后二人就吵起来了,厥后也不知道坐在中间的那两个男的那里招惹了她男朋侪,就被打了,那家伙,挺精神的小伙儿,打起架来也不迷糊,直接抄起櫈子就往人家头上砸,弄得跟有深仇大恨似的。”
“那你有望见那男子的脸吗?”
“有呀,太有了,长得和大明星刘德华尚有几分像呢。”
“那如果现在凶手站在你眼前,你能认出来么?”
“虽然了,虽然可以认出来了。”
……
在咖啡厅里的所有人,都热火朝天的录着口供,或者被录着口供。
“秦总,谁做的?”
陆涛进了咖啡厅,一眼就望见蹲在靠窗边的卡座位置,秦美嘉正蹲在地上哭呢。
秦美嘉也不管什么人来了,其他人在做什么,她直接不管掉臂,弄得陆涛有些小尴尬。
约莫等了几分钟,陆涛终于把秦美嘉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些,二人才开始了正常的交流。
“谁做的?”
“我老公。”
“你老公?怎么可能,何韩都已经要被判刑了。”
“你说的是我前夫……”
秦美嘉讲起适才发生的事情,可是她和吴刚为什么打骂的原因却换成了另外一种说法。
而此时的吴刚已经找到了周玲玲,周玲玲住在何韩给他买的屋子里,离秦美嘉的小区也不是特别远。
“对不起。”
吴刚跟周玲玲晤面的第一句就是致歉,到让周玲玲有些摸不着头脑。
上次二人晤面已经是两周前,其时吴刚十分生气,还痛骂了周玲玲一顿,什么蛇蝎心肠和恋慕虚荣的话,他都骂过。
周玲玲愣了几秒,然后回过神:“进来吧。”
吴刚骂周玲玲的话确实有些伤人,显然周玲玲现在心里尚有些小疙瘩。
“我不应该那么骂你,欠盛情思。”
他已经知道秦美嘉跟他完婚只是午夜民众号的任务而已,秦美嘉所有的工具都是伪装的,她对他的好,给他吃、给他住,那都是为了好好套住他,就连她那张皮囊都是假的,所以她跟何韩的仳离也是假的,目的只是为了和吴刚完婚而已。
“没,没事儿。”周玲玲见他来自己家,一直在致歉,也弄的周玲玲有些尴尬。
原来这一切都是秦美嘉设计好的,包罗他与何韩的仳离,都只是她的企图之一而已,所以周玲玲跟吴刚一样,二人只是秦美嘉的棋子而已。
秦美嘉为了让吴刚相信,还美其名曰何韩要挣孩子,说她没有一个稳定的家庭,法院就会把孩子判给何韩,如此一个爱孩子的母亲形象,也完全是假的。
从吴刚下定刻意来找周玲玲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相信了周玲玲说的话,很有可能何韩在牢房里被打,甚至被警员抓,都有秦美嘉的份。
秦美嘉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你已经知道美嘉姐的真面目了?”
吴刚没有说话,只是点了颔首。
“看来韩哥说的没错,他说你早晚会明确事情的真相,可是苦了他,没人帮他了。”
正如周玲玲说的这样,如果吴刚没跟秦美嘉闹掰,他去求秦美嘉,还可能有一丝希望,现在两人的关系闹僵了,那一丝希望都没有了。
不外她连我都骗,和我假完婚也都是设计好的,我真去求她,她会允许才怪。
不知道是周玲玲慰藉吴刚,照旧吴刚慰藉周玲玲,二人聊了良久,到了晚上的时候,吴适才脱离。
走在街上,他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关了手机的他似乎与世阻遏了一般,他甚至某一刻在想,要是在他关手机期间,午夜民众号宣布一个通告该多好,那样他看不见也完成不了,他就可以清静的死于意外了,可时间已往那么久了,他也没有死去。
辗转反侧不知道多久,他逛到了庙湾码头,邻近穷人窟,他大口吸着新鲜空气:或许,我就应该属于这里吧。
“吴主任?”
听到声音,吴刚扭过头,然后转过身。
汤丹丹推着一个轮椅,轮椅上坐着近五十岁左右的妇女,妇女的头发有些泛白,可是身体有些发福,不外神经有些欠好,像脑子有问题似的。
“丹丹!”
吴刚赶忙上前,靠近汤丹丹。
“吴主任,你怎么在这里,各人都在找你呢。”
“找我?呵呵。”
“是呀,秦总给我打了许多次电话,说找你有事,对了,似乎谁人新来的警员局局长也在找你。”
“哦。”
吴刚失落的低着头,他脸上的那丝惆怅正好被汤丹丹一览无余:“吴主任,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他绝不隐晦的将他跟秦美嘉的事情,全部告诉给了汤丹丹。
最开始见到汤丹丹的时候,在吴刚的眼里,只有‘妖媚’二字可以形容汤丹丹,甚至在其他人眼中,汤丹丹也称得上这两个字。
可自从吴刚从杨勇的手里救了汤丹丹之后,他对汤丹丹的印象大有改观,接着是汤丹丹对汤橙橙的事情上心水平,吴刚更是对她的好感加倍。
加上现在汤丹丹还推着自己的母亲出来散步,吴刚越发信任汤丹丹了,要说这实习几个月他接触的人当中他还能相信谁,也只有汤丹丹可以算一个了。
“阿姨怎么了?”吴刚只知道汤丹丹的妈妈有病,似乎是什么乳腺增生,怎么现在坐在轮椅上了呢。
“脑血栓,刚查出不久。”汤丹丹说着,脸上还挂着一丝惆怅,尚有可怜。
吴刚摇了摇头,人生就是这样,幸福的人生千姿百态,不幸的人生种种不幸。
“对了,橙橙的事情怎么样了?”吴刚想起自己这几天并没有望见那张悲怨的女人脸了,便想起汤橙橙来。
谁知汤丹丹没有说话,原本神经欠好的汤母却说话了:“太惨了,太惨了,橙橙死的太惨了,太惨了。”
二人都楞的盯着汤母,谁知汤母就像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一样:“真惨,太惨了,橙橙死后还被人扒了皮,真的太惨了,实在是太惨了。”
听到这里,吴刚那里还会岑寂,都说神经有问题的人心里都市清楚的记得一些事情。
什么叫死了还被扒了皮?
这是怎么回事?
汤橙橙不仅是被行刺的,而且还被扒了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