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省省城的城南郊区一处院子里,停着的正是之前从h军区大院开出来的那几辆车,院子里警备森严,五人一组的巡逻小组往返巡逻着。
“说吧,你的下线是谁。”一个二十七八岁左右的男子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支英雄钢笔转着笔,连眼睛都没抬的问着扑面的人,一派休闲的样子,似乎他现在不是在审讯监犯,而是在和扑面的人举行普通的谈天。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为什么要把我老头子带到这儿来?你们这是绑架,我要告你们。”老头一脸恐慌的看着扑面的年轻人,高声的喊叫着,似乎他是真的被平白无故的绑来的。
“周平,你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里么?“男子看着扑面在演戏的老头,也不生气,笑着问道。
“周平是谁?我看你们是认错人了,我叫张四,基础就不是你们要找的周平。“老头一脸无奈的看着扑面的人,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抓来呀。
“看来,你是演了多年的张四连自己都忘记自己是谁了,那我就提醒你一下。”年轻男子依然语气清静,挥了下手,身后的魏明上前把工具放在桌上。
“六少你休息一会儿吧,我们看着点,让他好好回忆回忆。”魏明他们都知道这个周平可不是个好搪塞的角色,可是有六少在,对方撂了是早晚的事儿,现在时间不早了,他们今天赶了一天的路了,照旧让六少去休息吧,这些资助找回影象的事情他们来做就行了。
“那你们就帮他回忆回忆,万一他要是真失忆了,那也没关系,不是尚有方寒么?横竖也不急。“六少萧明轩起身对着魏明交接了一声就出去了。
这简朴的一句话却是让扑面的老头冷汗一下子就落了下来。
“呦,老头这大冬天的你还这么热啊,你看你这一头汗,是屋里太温暖了么?要不咱到院子里聊聊,说不定你清醒清醒就恢复影象了呢。”魏明也算是国安局的老人了,审讯这事儿也是内行了,搪塞这些特务,他们可从来不敢掉以轻心,也就六少别看年轻还能一副气定神闲的心态。他们学不来,照旧上点手段吧。
“我真不知道你们说的周平是谁,你们真的认错……”老头想要咬死了自己就是张四。
“没事,你要是失忆了,我可以帮你,你看,这照片拍的都多好啊,没想到你以前也是人五人六的容貌,啧啧,没想到如今酿成这个样子。”魏明没搭理他的话,一边拿出适才放在桌上的文件袋里的一张照片放在老头的眼前。
“这……这不是我。“老头还不企图认可。
“没事,我知道你的妻儿都去了tw,许多几何年没见过了吧,我这儿也有照片,你要不要看看。”魏明也不着急,要是这么容易就能撂了,这老头也不会这么多年都没有被挖出来。
“我不看,我不认识。”老头儿眼神闪了一下,又坚定的否认着。
“横竖咱们闲着也是闲着,你看啊,这小伙子长得挺精神的,就是惋惜了……”魏明自己拿着照片在那儿评论,老头原来没企图听,可是两人离得这么近想不听到都难,听到惋惜两个字,他不自觉地耳朵动了一下想要听清楚后面的话,可是魏明却不说了。
魏明看着老头有反映就好,就怕他没有反映。适才让他看,他不看,这会儿呀,他想看就偏不给他看。
“老三我出去抽根烟,你把工具收好了。”魏明居心这个时候出去,他要吊一吊老头。
房间里就剩下老头和适才魏明喊的谁人老三。老三已往把魏明留下在桌子上的工具收拾起来就到墙角的椅子上睡觉去了。
老头不知道这些人想做什么,拿了照片给他看,他说不看就真的不给他看了。一个出去了,一个直接睡觉了。这是不怕他跑了?
“我劝你照旧坐下吧,只要出了这个门,你就没命了,别怪我没提醒你。“看起来像是睡着了的老三在老头刚刚站起身的时候眼睛都没睁开就说了这么一句,然后继续睡他的觉。
老头如果真的是一个普通的伙夫这会儿应该早就被吓坏了,不外各人都知道他不是,他自己也心里清楚自己不是,所以他也不会真的傻到以为这个老三是睡着了没人看守他。他不外是站起身试探一下对方的底线。
老头照旧一脸装出来的木讷和畏惧,可是却乖乖的坐了回去,没启齿问,这次也没再嚷嚷自己是被错抓了来的。
“怎么样?有反映了?”六少还没睡,手里正拿着一块白色的手帕擦着一把hkp7,他喜欢一边想事情一边擦枪,这把枪也随着他有些年头了。魏明过来了应该是周平那儿有反映了。
“照旧六少臆则屡中,他对这个儿子照旧挺上心的,虽然没看照片,可是却是对我的话有反映。”魏明说话的时候眼睛都没脱离六少中的那把枪,每次看到六少手里这把p7他都想上去摸一把,不外他没谁人胆子。
别看他比六少大了十几岁,但他可一点都不敢冒犯六少,就算是他自己挺能打的,可是六少的手段从来都不是直接动手。
作为萧家最小的儿子,年岁轻轻就当了国安局的一把手,在帝都权贵圈里那可是赫赫有名的,有盘算有手段,心里深的基础就不像个年轻人。谁冒犯了他,那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节奏啊,魏明就是再眼馋那把枪,也不敢造次,他可是没少见识犯在六少手里那些人的下场。
“行了,告诉各人该警戒警戒,其他人该睡觉就睡觉,今晚不会有什么事情了。”六少看看手表已经十二点了,付托底下人休息,今夜不会有人来了,他也不企图再审周平了。
这一夜有的人睡的很好,有的人今夜难眠。
沈家一大早也是热闹,各人都早早起来了。沈兴成没睡好,昨天那事儿他险些是想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