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就在各人种种推测陈娇请假原因的蜚语中渡过了,晚自习依然是开学考试。因为正课还要老师带着温习,开学考试全部放到了晚自习时间。
这一周的六天晚自习全部都是考试。原来晚自习时间各人就已经是饭点了,这再加上考试泯灭大量精神,每一个从课堂出来的学生都感受自己能吞下一头牛了。
这个时候究竟是刚刚革新开放没多久,街上的小摊贩也少,校门口也就一两家卖早点的,这个时间校门口早就空空如也一个小摊都没有。除了住校生有学校给高三特意留的饭菜,走读生还要回家才有饭菜吃,真是一种煎熬啊。
沈安筠好纪念前世一出校门就可以买到的种种小吃啊。麻辣烫、串串、烤肠、热玉米、烤红薯、羊肉串……啊,感受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筠筠!”听到熟悉的啼声,沈安筠一下子就被拉回了现实,真是好纪念啊。
“妈妈,等了良久了么?”沈安筠看着妈妈的睫毛上都沾着一层薄霜的样子,应该是等自己有一阵子了,天气冷戴得口罩呵气太多让睫毛都冻了的样子。
“没有,我刚来的。”李兰芳并没有告诉女儿,她今天早来了一会儿,今天天气冷,她怕女儿出来等她冻着,就早点出门了。
如果沈安筠真的是个十七岁的小女孩,她一定不懂妈妈适才的话是骗她的,可是她是从三十岁回来的沈安筠,她知道妈妈那话背后尚有没说出口的那些爱。
心里以为好暖,虽然重生之后怙恃和她以前的爸妈不完全一样了。可是他们都这样爱着她,让她以为在世真好。
这一次她一定要做到怙恃心里最好的自己,那些年因为相亲顶嘴过母亲的自己,想起来就以为太过,母亲不管什么时候都是爱她的,只是每个时期表达的方式差异而已。谁人时候如果自己能好好的和妈妈谈谈,或许也不会真的和妈妈吵起来。不知道尚有没有时机再回去谁人时空,再看一看她已往的怙恃了。
“筠筠怎么了?是太累了么?咱们现在就回家,明天休息一天不跑步了哈,妈就知道你早上跑那五公里腿疼了吧,这又上了一天课,肯定是累坏了……”妈妈的唠叨声现在听着真是亲切呀。
不管能不能回去了,沈安筠以为都要珍惜眼前的幸福,这来之不易的一次重生时机。
“妈,我腿不疼了,我以为我现在比以前体力许多几何了,这都是你这半年想着法子帮我补身体的劳绩呢,过段时间我想学自行车,这样你就不用天天往返接送我了,你太累了。”沈安筠坐在自行车后座靠在妈妈的背上,带着笑得说这些。
“就算身体好了,也不能瞎折腾,妈不累,天天接送你算什么事儿啊,我们团小王他们也都是天天接送孩子的,我这也才刚开始半年多,这才哪儿到哪儿啊。”李兰芳听女儿说自己给女儿变着法的做好吃的补身体有效果,就也随着笑了,功夫没白费有效果这是比什么都好的。
她接下来以为自己要不要再买本食谱,给女儿做好吃的,最后这半年了,她得把女儿养的更好。
从高三开始李兰芳就怕学业太重女儿的身体吃不用就一直在给她做好吃的补了,自己能下厨亲自做就自己做,自己没时间就让家里的阿姨给做。也幸亏沈安筠不管前世照旧现在都是个吃不胖的体质,否则这会儿是个什么形象就难保证了。
也恰好用这个做捏词,否则沈安筠还真欠好解释,自己怎么从以前那么差的体力酿成能跑完五公里的人。
“妈,人家小王姨的儿子才上小学二年级,也就是从一年级接送到二年级,我都高三了,马上要成年了的人,我怎么盛情思和人家小胖比。”沈安筠笑着说道,适才李兰芳说的小王是文工团的,儿子是个小胖墩,一年级上学总说自己走不动路,她妈才天天骑自行车送儿子的,不外听说企图等到小胖子到三年级就让他自己走磨炼身体了。
妈妈拿一个小孩子和自己比,果真在妈妈眼里自己也照旧个小孩子。
“成年了你也是我的小丫头。”李兰芳以为女儿高考后就像儿子一样脱离家了,家里就剩下他们两伉俪,到时候家里就更冷清了。
“妈你说我考个什么大学好?”沈安筠一直没和怙恃聊过这个问题,她现在突然想知道怙恃是个什么想法。
“考什么都好,你自己喜欢就好,不要给自己给太大压力,起劲就行了。”李兰芳怕女儿压力太大,赶忙启齿说道。
“妈,你说我考军校好欠好?”沈安筠知道自家怙恃虽然是武士,可是他们似乎也没有刻意要求子女和他们一样穿戎衣,上军校。从沈安国当初高考自己选择的学校选择的专业来看,就知道沈家怙恃是很尊重孩子想法的了。
“军校?”李兰芳还真不知道女儿有这个想法,儿子小的时候她也曾经想过儿子如果未来能上军校也挺好,说不定未来能像他父亲甚至逾越父亲当个将军。
厥后儿子一天天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他们做怙恃的也欠好管太多,儿子最后选择上了清大,他们也尊重了儿子的想法。
可是女儿,她却从来没想过让她考军校。一方面是女儿从小身体弱,不说三天两头生病那么夸张,可是也不像院子的孩子们从小就皮实,所以她以为女儿应该也不会有这样的想法的。
那天倒是副团长提醒了她,岂非是女儿想进文工团唱歌?因为怙恃都希望她考大学,所以才想到选择考军艺?
“筠筠你是想唱歌么?”李兰芳问的有些小心翼翼,这孩子从小就心思较量敏感,看着什么都好说,实在是把在意都放在了心里。
“不是因为唱歌,唱歌真的只是我的喜好。实在我以前就想当一名记者,又想像你和爸爸那样,当一名庆幸的战士,厥后长大了就想,不如爽性直接当一名可以在第一线采访的军报记者不是更好?这样我就又当了记者又成为了战士,妈妈你说好欠好?”沈安筠的话听着很天真,那是因为这就是她前世十岁时的想法。这是一个十岁孩子的想法,一个孩子的梦想,听起来天真却很优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