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跑!往哪儿跑?”
沈安筠见小偷被砸倒在地,居然想爬起来跑,她上去直接一个过肩摔加肘击锁喉。小偷直接转动不得。
后面赶到的警员原来还想着冲上来制服小偷呢,没想到就直接看到这么一副画面。
“咳咳……小女人你先铺开他吧,他跑不了了,你再锁喉他就出不上气了。”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小年轻警员,上前把小偷拷了才对沈安筠说。
小警员有点同情这个小偷,做什么欠好,非要当小偷,你看看脖子都被掐红了,他再晚到一会儿说不定他就晕已往了,这女人看着文文弱弱,漂亮的像个洋娃娃,这脱手可真是狠呢。
沈安筠被这么一提醒,赶忙松开手。适才的行动不仅是军体拳里的,也有前世她看电视学来的,第一次对敌,她一激动就都给用上了,团结的还挺好。
“第一次抓小偷,没履历,下手不知道轻重不也盛情思啊。”这话是对警员说的,可不是对谁人小偷。
“没事没事,你这是临危不惧该表彰才对。”适才还差点把小偷给掐死的小女人,突然就一边说一边露了个惊艳的笑容,这一笑把小警员给晃得一下子酡颜了。
“大爷你看看内里工具对差池?”沈安筠看到失主老大爷也追过来了,也没顾上看小警员什么心情,就直接捡起来地上的一个手绢包着的工具递给老大爷。
“对,对了,这是俺们全村今年买种子的钱,要是丢了,老头子就没脸回村里了,女人真是谢谢你了,你真是个好人,人好这功夫也好还漂亮,真是谢谢你,谢谢你女人……”大爷打开手绢看着内里一分钱不少,激动的拉着沈安筠谢谢半天,有些语无伦次,看着眼睛都红了,怕是他们那地方也不富足,都靠这点种地钱养活。
后面沈安筠次从老大爷口中得知,这买种子的钱是全村人凑的,他作为村支书代表全村出来买种子,这没想到还没到农技站就碰上了小偷。
“大爷你哪个地方的?怎么一小我私家出来?”沈安筠以为有些希奇,按理说这买种子不应该一小我私家来啊。
“俺和俺们村马小三一块来的,他爹病了他去抓药了,我想着先去农技站买种子等他给他爹抓了药到农技站一块拿上种子回去的。”老大爷也没想到会碰上小偷,否则他是肯定要拉着马小三一块买了种子再让他去抓药的。
“大爷,您和小女人一起和我回所里做个纪录吧,咱别站大街上说话了。”小警员看着这一老一小两小我私家聊上了,一时半刻收不了,就提议回所里。
“我下午尚有课呢。”沈安筠有些为难,看了看表都一点了,下午两点就上课了。
“我们所很近的,很快就能做完笔录,大不了我一会儿开所里的车送你回学校,你是d省一中的学生吧,我妹妹也在那儿上初中,你们两点上课,我保证能准时让你回去,不迟到。”小警员一听沈安筠的话,就知道她什么意思了,这是他警校结业分配到所里刚抓到的第一个监犯,虽然只是个扒手,虽然人照旧人家小女人抓的,可是最后是他拷上的,这就是他的案子,他就得把这个案子给全部处置惩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