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对沈安筠来说,她不是一个真正的小孩子了。
她知道小叔是什么人,虽然他没有告诉家里他详细是做什么的,可是从他的眼神和之前的履历,甚至是爸爸的态度来看,爸爸虽然不完全相识小叔的情况,也是应该几多能猜到一些的,差的只是那么一层窗户纸而已。
爸爸信任自己的弟弟,沈安筠没有理由不信任小叔,所以她不会把小叔当坏人的。
这一点她大可以让小叔放心。
从小叔告诉她自己的真实身份的那一刻,她就对小叔肃然起敬了。
小叔是战斗在隐蔽战线的孤苦战士,没有人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他们支付了什么。
他们经常不被人所明确,连家人都无法走进他们的心田去相识他们,真正的明确他们。
沈安筠以为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告诉小叔,不管他说不说,他在自己心里都不行能被当做是坏人的。
孤苦的战士虽然孤苦的战斗,可是他们也需要明确,一点点明确就能让们以为温暖。
“谢谢筠筠,我没想到多年不见,我的小侄女这么善解人意,你这句话说得小叔心里很暖。”
沈兴业虽然被要求做钢铁一般的战士,可是他并不是真正的钢铁人,无心无肺,沈安筠的话突然让他心里一软。
“那小叔你说的资助呢?我有些不明确,我能资助你什么?”
沈安筠不知道自己一个高中生,在这件事里她还能资助到小叔么?
“是帮我,也是帮你自己。”
沈兴业停顿了一下,没有说下去。
沈安筠以为他要卖什么关子,原来是包间外面上菜的服务员来了。
沈安筠心中悄悄惊讶,小叔可是在服务员敲门之前的三秒钟就停下了要说的话,这说明小叔之前就知道对方快走到门口了。
小叔是怎么知道的?
服务员把菜都摆好,问了一下没有什么需要就下去了。
因为沈兴业提前付托过所有菜和主食一起上,所以服务员基本上只要他们不叫,暂时是不会来第二次了。
“先用饭吧,吃饱了下午还要上课呢。”
沈兴业招呼侄女先用饭,吃完饭再说。
“不行,小叔你就别卖关子了,不说清楚,这顿饭我会吃的消化不良的。”
虽然肚子有些饿了,可是她更想知道,适才小叔说的帮她自己和帮小叔,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照旧个急性子。行咱们赶忙把适才的话说完,好让你好好用饭行了吧?”
沈兴业笑着挖苦侄女。
沈兴业竖起耳朵听了一下,确定了周围没有什么人了,把声音压低了说道:”今天第二个和黄庆年说话的谁人家伙很有可能是个特务。你见到了他的样子了么?“
特务?
真的是有特务啊?
虽然沈安筠知道小叔是国安部的人,可是她以为是黄庆年牵扯到什么危害国家利益的事情内里来了。
究竟黄庆年是个副市长,他有可能接触到一些国家秘密也是有可能的。
原来沈安筠还以为小叔的目的是黄庆年呢,没想到居然是第二个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