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辈子,最讨厌别人算计我。”尤其是长着相似于她的脸,却拥有一颗肮脏的心!他不允许任何人玷污这张脸!
慕至君紧贴着她的脸,英挺的鼻尖看上去冷漠而阴沉。
整个身子被重重的抛在地上,简以筠甚至来不及顾及身上的痛楚,捂着脖子半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起久违的新鲜空气来。
慕至君居高临下的望着她,仿佛此时趴在他脚跟前的,只是一只卑贱的蝼蚁。
等她缓过气儿来,墙上的画面已经换了个姿势,女上男下,放浪形骸。
简以筠死咬着牙,硬生生将想要告他强奸的话咽了回来。
这种视频,任凭是谁看了都不会觉得这是强奸,更何况她也有丈夫,有一个不可以离婚的家庭。
“给我……求求你……给我……”满是情、欲的女声有些不、堪入耳。
☆、第九章 暴风雨后的暴风雨
她错愕的望着那只被丢在她面前的手机,画面中一、丝不挂的趴在男人身上挑、逗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她!
“拿着这个去做呈堂证供,我对自己的表现非常满意。”
简以筠紧捏着拳,愤愤的拄着地面,隆起的指节微微泛白。
“这样的东西我这里还有成千上万份,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否则后果你自己心里清楚!”
人渣!
她强压下想要掐死他的冲动,伸手捡起地上的衣物胡乱套上,咬牙切齿着点了点头。
“这官司,我必须输,但是钱,我一毛都不会给她。”慕至君抬脚勾起她下颌,精致的薄唇在水晶灯下微微泛着冷光,“听明白了吗?”
简以筠以为自己听错了。
下意识的抬起眸,不过马上又垂了下去。
他怎么想的,不在她的思考范围之内。
对于自己无力反击的仇人,暂时妥协是最好的办法。
于是铁青着脸点了点头。
“替我谢谢林先生,他的妻子味道不错。”见她转身欲走,慕至君忽然又凑到她耳畔,暧昧低语道。
“尤其是,还是处、女,很干净。”
简以筠紧抿着唇,面无表情的朝门口走去。
精神病!强女干犯!
这么一个变、态,难怪丁婕要跟他离婚!
她“砰”的一声将别墅门甩得老响,只恨不得这门缝里夹着那该死的慕至君!
守了二十三年的清白,居然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一个莫名其妙的男人给夺取了!
最可恶的是,她却不能有任何的反抗,只能任由他捏圆搓扁,强烈的憋屈感让她狠狠咬上自己的舌头,直到强烈的疼痛满溢而出,她才捏着拳头朝院门走去。
双、腿一动,那种被撕、裂的疼痛便愈发明显,她不自然的夹了夹双、腿,黏糊糊的感觉让她觉得异常恶心,一想到身体里尚且留有那个变、态男人的印记,脚下的步履不由得加快。
来时的万里晴空此时已经完全被乌云遮去,简以筠第一次知道,原来暴风雨后是更加猛烈的暴风雨。
她尽可能的绷直那单薄的背脊,将那颗苍白的脑袋昂得高高的,看上去就好似刚参加了一场盛大的宴会。
慕至君从二楼向下望去时就看到这么一副画面,这让他觉得心里十分不痛快。
放荡不堪的下贱女人,凭什么这么一副清高自傲的模样!
直到黑色的车子缓缓驶出院门,那微微掀起的窗帘才算是彻底放下。
黑暗的房间里,身着白色浴袍的男人懒懒的靠在躺椅上,饶有兴致的观看着墙上的无声哑剧。
简以筠没想到丁婕还在她办公室里等她,以至于推门进去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
更为讽刺的是,也不知丁婕从哪儿弄了一束红玫瑰来,正抱着它在那儿一片片花瓣往下揪,铺了满满一桌。
她下意识皱了皱眉。
“学姐!你回来了,怎么样,谈的怎么样?”
丁婕顺手将剩余的花束往她怀里一塞,眼睛却一个劲儿的试图往简以筠的衬衣领子里瞄,然而很可惜,那一排扣子直刷刷的从头贯彻到尾。
☆、第十章 给自己争取一条活路
简以筠看到她,莫名来了些火气,冷脸将玫瑰花束往办公桌上一丢,“谈什么谈?人根本不在,吃了个闭门羹,还差点儿让那门口的大狗给咬了!”
“不在?这不可能啊,我记得他每个月五号都会去那里的,怎么可能不在?”
“我怎么知道?他慕至君的行踪还能告诉我不成?这件事我已经联系了他的律师,不过对方的回答非常肯定。”
“什么?”
“一毛钱都不会分给你!你最好祈祷上帝能让你在开庭前找到他婚内出轨的证据,不然你就做好净身出户的打算!”
丁婕一反常态的没有大吵大嚷,反而探究的打量着她,“学姐,你好像很暴躁,刚才发生了什么吗?”
一路跟随简以筠去海滨别墅的私家侦探到现在还没有给她任何回音,这让丁婕等得有些心焦,无奈之下,只能先在简以筠这儿不断的旁敲侧击。
“没有,你想多了。”
“真的没事吗?学姐,你脸色好难看,要不要我陪你去医院看看?”
丁婕的身子愈发往前靠拢,简以筠不自觉的往后让了让,鼻息间仍旧是那一股子难闻的浓烈的情欲味儿,她不动声色的看了眼丁婕,想从她脸上看看她是否闻出了些什么来。
“真的没事。”
她抄起一本书将桌面上的花瓣扫进垃圾桶。
收拾好情绪,语气也变得平缓不少,“你先回去吧,明天就要开庭了,今天晚上早点休息。”
“好吧,那我就先走了。”
时间不等人,丁婕急着给那私家侦探打电话问情况,也没再多强留。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带上,整个世界顿时安静下来。
黑白格调的浴室内水汽缭绕,哗哗的热水直头顶喷溅而下,几乎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
因为水温过高,那白皙的皮肤已经被烫得微微发红,一把大大的猪鬃毛刷好似扫地似的不停的在那光洁的躯体上粗暴的来回刷动着。
简以筠觉得自己脏,很脏很脏。
纵使心里有猜测自己是被下了药,但她仍旧无法原谅视频中自己那放荡的模样。
“你最好给我乖乖的……”
“这样的东西我还有成千上万份……”
“尤其还是处女……”
犹如鬼魅般的声音不停的在耳畔来回游荡。
她静静的躺在浴缸里,任由温热的水没过自己的脸,
一直以来,她都只是想安生度日而已。
挣钱还债养家是她唯一的人生轨迹,所以不管发生什么,只要还活着,都没关系。
一切都会过去。
对,一切都会过去!
简以筠蓦地从浴缸里站起来,满池子的水“哗”的一声溅出晶莹的水花。
现实不会给你悲春伤秋的机会,明天就要开庭,她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慕至君婚内出轨打赢这场官司,所以她必须给自己争取一条活路。
简洁的办公室内寂静无声,如果不是桌上那只突兀的白色四方盒子,简以筠会以为从头到尾都没人进来过。
盒子上系着一只蝴蝶结,用一条黑色的缎面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