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吻封缄,终生为祭 完结+番外_分节阅读_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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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吻封缄,终生为祭 完结+番外_分节阅读_110

    “嗯。”

    袁东晋躺在床上半响,忽然想起刚跟他一起的那个男人,他的注意力一直在陈眠身上,只是看了一眼,没注意到他什么模样,不过刚离开的时候,看他们似乎很熟悉?

    陈眠甚至确实有很多异性朋友,但是最好的那一个是沈易航,但显然刚刚那人不是沈易航。

    他犹豫了很久,还是拿过手机拨通了陈眠的电话。

    响了很久,无人接听。

    再打,就转了语音提示。

    袁东晋苦涩地笑了,忽然不知道,该拿陈眠怎么办。

    孩子?

    照现在这种情况,陈眠肯定是不会让他碰了,想要孩子,也许,真的只有通过试管婴儿了。

    陈眠是个护短的人,对于自己的亲人朋友,一向都维护得很,若是有了孩子,她肯定会出于对孩子的考虑,而不会跟他离婚。

    只要不离婚,等陶思然的孩子又生下来了,那么一切都会好起来。

    ——

    周旭尧趴的病房里。

    温睿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电视,他无聊得托着下巴,而周旭尧在床上,裸着上身,秦彦堔在帮他上药。

    看着皮开肉绽的后背,秦彦堔眉头皱了一下,“伤成这样,还敢去喝酒,不要命了吧?”

    周旭尧额头泌出细密的汗,性感的薄唇扯了扯,眉宇紧蹙,“小四,下手轻点儿,你他妈谋财害命啊?”

    “嘶!”

    “抱歉,不小心。”

    秦彦堔的手劲就狠狠摁在伤口上,周旭尧痛得倒抽一口冷气,阴测测地说:“小四,你皮欠是么?”

    “你是男人,这么点疼,不碍事。”秦彦堔皮笑肉不笑。

    那边的温睿听了他们的对话。插了一句:“周叔叔,舅舅说得对,男人就不能喊疼,二爸说的,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

    想当初,温睿一哭,温绍庭就耳提命面地叨念这句话。

    也就上次绵绵在,他哭了一场,二爸没教训他。

    周旭尧趴在床上看着温睿,一哂:“木木,你二爸呢?”

    温绍庭那男人难道就派温睿做代表来慰问他?

    温睿低头咬了一口苹果,口齿不清地说:“二爸,陪绵绵。”

    周旭尧没听懂他说了什么鬼话,正要开口,那边的门打开了,温绍庭挺拔的身躯就杵在门口。

    “二爸!”温睿腾一下从沙发上跳下来,啪嗒啪嗒地朝他奔去,“绵绵呢?”

    温绍庭:“……”

    “木木,我在这。”陈眠的声音有些虚,很轻。

    温绍庭脚步一迈,伸手拎着温睿的衣领。不让他不知轻重的扑向陈眠,免得一会又把虚弱的陈眠给磕碰到了,“站好,别毛毛躁躁的。”

    陈眠站到到前面来,脸色还很苍白,看着有些病态。

    她低头,看见温睿腮上沾了些皮屑,馋嘴地吃东西都没有擦嘴巴,自然地牵过温睿的手,伸手帮他擦拭去那些皮屑。

    一男一女一娃,三个人齐刷刷的黑色,俨然幸福的一家三口,绝配。

    周旭尧趴在床上扭着头,看见陈眠那一刻显然有些讶异,意味深长地打量了一下她和温绍庭,暗沉的眼眸不知在想着什么,唇边事一抹浅浅的笑意。

    温绍庭注意到他的目光,又看见他光着膀子,硬挺的眉一蹙,温漠的嗓音淡淡的,“衣服穿上。”

    秦彦堔和周旭尧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向他,眼底的意思明显是:你有病?没看见背上的伤口么?

    温绍庭面不改色冷冷瞥过他们,周旭尧挑眉犹豫了半天,还是把衣服给穿上了。

    “周先生。”陈眠看见周旭尧,礼貌而疏离地打了个招呼。

    “不用那么客气,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周旭尧眯着眼睛,温和地笑着。

    陈眠却并不觉得这个男人有多温和,相反,这种男人冷漠绝情起来,比谁都狠。

    陈眠本没打算跟温绍庭一起过来的,是温绍庭强行把她带过来,她看得出,这三个男人是有事要谈,便拉过温睿的手,浅浅地一笑,眉目温淡,嗓音清浅,“我带温睿到楼下的花园走走,谈完话,你直接下去找我们吧,我就不上来了。”

    温绍庭深沉内敛的眼睛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菲薄的唇未动,一个嗯字从他的喉间溢出,低沉温漠。

    陈眠苍白的唇上始终勾着一抹不深不浅的弧度,多一分热情,少一分冷漠,她却勾勒得恰好,不远不近的疏离带着兼卑温和。

    尔后,带着温睿退出了房门,并体贴地关上。

    女人和孩子走了,只剩下三个男人。

    周旭尧慵懒散漫地坐在床上,看着温绍庭浅淡清贵的侧脸,挑了挑眉梢,淡淡地说:“老二,你来真的?”

    温绍庭随意地坐在沙发上,低头点了一支烟,吐息出圈圈清白的烟雾,冷峻的脸没有什么变化,不咸不淡得嗯了一声。

    秦彦堔和周旭尧虽都有心理准备,却还是震撼了一下。

    “她已婚。”周旭尧说。

    “她怀孕了。”秦彦堔补刀。

    “还怀孕?袁东晋的种?”周旭尧倒是诧异,又蓦地一笑,“挺值得同情,老公外面的女人怀孕了,她也怀孕了,难怪上次给我电话会问那种问题了。”

    秦彦堔反问了一句:“陈眠还找过你?为什么?”

    周旭尧摸了摸下巴,笑了笑。“陶思然怀了袁东晋的种。”

    秦彦堔噗嗤一笑,“所以你才取消了婚礼?啧啧,掩饰得够好啊!”

    周旭尧脸色一沉,黑得能滴墨,阴测测地看着秦彦堔。

    “说完了?”温绍庭将烟蒂捻灭在烟灰缸里,长腿交叠在一起,就这么淡淡的睨着他们

    冷漠地说,“她会离婚。”

    笃定的口吻,没有任何怀疑。

    秦彦堔和周旭尧没有吭声,他们都明白,温绍庭不好女色,若不是动了注意,不会任由一个女人靠近自己,更别说,还任由温睿与她培养感情。

    ——

    三天后。

    陈眠接到了袁老爷子的电话,然后不得不回了一趟袁家。

    刚步入大门,就看见客厅里坐着的袁东晋、还有她的公公婆婆。

    袁东晋的头部依旧裹着白纱,气色看着还不错,只是脸上的胡茬没有清理,多了一些粗狂的英俊。

    陈眠的目光淡淡地从他的脸上滑过,仿佛他是透明的存在,转头对着他身旁的人微微一笑。笑容很温软,眉目柔浅,略带清冷的嗓音有些疏离的礼貌,“爸、妈。”

    袁父淡淡地说:“回来了,爷爷在楼上书房,让你回来了直接上去找他。”

    “好的,那我先去找爷爷。”说完,她目不斜视地穿过客厅,径直上了楼。

    而袁东晋坐在沙发上,因为她的无视,心底堵得难受。

    陈眠轻叩书房的门,“爷爷,是我,小眠。”

    里面传来一声浑厚暗沉的老年人的嗓音:“进来吧。”

    陈眠这才推开书房的门,顺手合上,往袁老爷子所在的位置走去,“爷爷,您找我。”

    “嗯,小眠啊,好久没有喝你泡得茶了,给爷爷泡一杯吧。”袁老爷子眉目慈祥,但是那饱经风霜的眼睛,是属于商人特有的精明和深沉。

    陈眠顺从地在茶几一旁坐下,“好的。”

    煮水、温具、置茶、洗茶,冲泡,一些列的工序下来,她熟练又流畅,动作灵巧,她低着头,认认真真地泡茶,而坐在她对面的袁老爷子,却将她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

    陈眠把冲泡好的茶倒进茶海里,再从茶海里倒进茶杯,然后用茶盘托着放置在袁老爷子的右手前方。

    她温浅地笑着,眉宇之间沉淀着一种安静的气息,说:“爷爷,我很久没有泡茶了,不好喝,您可别嫌弃。”

    袁老爷子枯槁的手捏着茶杯,将茶放在鼻息下轻轻一闻,这才浅浅地抿了品尝了一口,呵呵一笑,“手艺还是那么好,不像你妈那手艺。泡出来的茶粗糙。”

    陈眠但笑不语,李敏慧其实并不懂泡茶,不过是当年为了讨好袁老爷子,去学了一番,皮毛略懂,但是功夫学得不到位,根本无法和陈眠相提并论。

    “爷爷,您有话直接说吧。”陈眠沉吟了半响,目光镇静地看着袁老爷子,他鬓发已苍白,岁月磨砺之后留下的痕迹,将他打磨地愈发深沉,但她无惧,坐在他的面前,是不卑不亢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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