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吻封缄,终生为祭 完结+番外_分节阅读_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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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吻封缄,终生为祭 完结+番外_分节阅读_124

    他没有瞎,若不是真的很痛,她压根不会露出那么痛苦的表情。而且她如今的身体哪里能承受得住袁东晋那个疯子尽力一甩,即使隔着冬天的棉衣,他也敢肯定,她的皮肤肯定有伤口。

    陈眠的眉心蹙得很紧,“不用去,已经缓过劲了,没那么痛了。”

    温绍庭收回目光,懒得开口跟她争辩,直接往医院开。

    最后陈眠还是被他带进了医院。

    陈眠看了一眼那个女医生,无奈之下,认命地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脱下来,最后只穿着一件衬衫,背对着医生撩起来。

    医生看了一眼那个伤口,“怎么弄的?”

    “不小心磕到桌角了。”

    那女医生凉冰冰的手指轻轻一摁,陈眠痛得浑身一颤,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竖立起来。

    “破皮了,先拍下片,看下有没有伤到骨头。”

    陈眠蹙眉,“有那么严重?”

    “不严重的话会肿起这么大一块?你这里是腰椎,要是伤到了腰椎有你受罪的,拍片确认一下。”医生的口吻严肃又冷。

    陈眠拿着一张单子从里面走出来,温绍庭看了她一眼,问:“这么快处理好了?”

    “医生说要拍个片确认一下是否伤到腰椎。”陈眠郁闷,最近多灾多难,这医院都跟她家一样了。

    温绍庭接过她手里的单子,帮她身上的大衣裹紧了一些,“走吧。”

    检查的结果很快出来了,幸好没有伤到腰椎,只是伤口肿的厉害,又蹭破了一块皮肉,医生帮她杀毒上药的时候,痛得她下唇都咬得泛白。

    打开门,拿医生也一起走了出来,看见温绍庭,交代了几句:“伤口不能沾水,虽说冬天没有那么容易发炎,但还是要注意,否会留疤的。”

    温绍庭接过陈眠手里的药,淡淡应道:“好的。”

    从医院到别墅,距离很远,开车都要一个小时,陈眠处理过的伤口以后,感觉更疼了,尤其是她又不能靠在椅背上,否则就会碰到伤口,这么一直挺着腰杆,没多久她就累得手脚发麻。

    温绍庭忽然把车停在路边,陈眠不明所以看了她一眼,“这么了?”

    “去后座躺着。”

    见她愣着不动,菲薄的唇一扯,淡淡地看着她,“要我抱你去?”

    陈眠一阵尴尬,低头解开安全扣,快速推开车门又爬上了后座,然后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侧躺了下来。

    温绍庭这才重新启动车子上路。

    陈眠躺在位置上,单手枕着脑袋,从她的角度,只能看见温绍庭半个后脑勺,还有那隐隐的半边的侧脸。

    回想起第一次见他的画面,陈眠忍不住勾唇笑了笑。

    车厢静谧,她清浅的笑声,轻易就被温绍庭扑捉到。“笑什么?”

    “没什么。”

    温绍庭眸色渐渐覆盖上浓稠的颜色,转移了话题,“快过年了,你打算怎么过?”

    过年?他不提,陈眠都没有意识到时间已经到了年底了,她的脸色黯淡下来。

    “你呢?打算怎么过?”陈眠没有回答他,反问一句。

    温绍庭双手打着方向盘,淡淡地说:“老太太受不了港城这边的阴冷,所以我们会去南城度假。”

    “那挺好的。”

    温绍庭抬眸看着后视镜,只看得见女人直挺挺的身体,看不见她的脸,“你还没回答我。”

    “嗯,我打算出国旅游。”陈眠挽唇笑了一下。

    “那个国家?”

    “日本。”

    “不陪父母?”

    “不了,他们都习惯了。”

    话题就在这里结束。

    ——

    陈眠身上后背的伤在温绍庭的督促和保姆的照料下,加上温绍庭不知道哪里找到的一些愈伤药,已经结疤了,而且她小产后的身体,也调养恢复得不错。

    这天一早,温睿闯进她的房间,将她从床上闹醒,“绵绵,绵绵,起床了。”

    陈眠睡眠质量依旧不好,时不时会夜里做噩梦,梦见那一滩血,然后惊醒,就很难入眠,所以早上总会比较晚起来。

    超大的床铺上,不但温睿爬上去,天天像个跟屁虫一样的阿牧,也跃了上床,十分兴奋地跟着温睿在闹腾,一小孩一狗,把床整得像个弹簧一样,陈眠无奈地掀开沉重的眼皮。

    “木木,别闹,让绵绵再睡一会。”陈眠含糊地伸出手,试图扣住温睿,不想却摸到了阿牧的脑袋,毛茸茸地,阿牧甚至伸出舌头舔她,把她吓了一跳。

    “绵绵,别睡了,今天是二爸的生日!”

    呃?温绍庭的生日?

    “你二爸的生日?”

    “是啊,我们出去给二爸买礼物吧!”温睿爬过来,眼睛亮亮地看着她。

    “温睿,带阿牧下去。”男人低沉的嗓音传来。

    温绍庭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门口上,一身白色的休闲服,额前的短发有些凌乱,随性的打扮让冷漠的他看着愈显得清贵出尘。

    “早。”陈眠刚睡醒的脸红扑扑的,比起前些时候的苍白,看起来健康了很多,她伸手扯了扯被子,把身体盖得更严实一些。

    “困就再睡一会。”温绍庭踱步上前,把温睿拎起来,“阿牧,下来。”

    孩子和狗,都在他出现以后变得乖乖的。

    “你们先下去,我马上下来。”

    等陈眠从楼上下来,只看见温睿安安分分地坐在餐桌前吃着早餐,阿牧就在一旁啃着它的狗粮,而温绍庭面前放在咖啡,低头翻着报纸。

    餐厅有一整面的墙壁都是玻璃,八点多的时间,冬日的阳光已经照亮,外面的雪白茫茫的,在阳光下十分耀眼,男人、孩子和狗,都沐浴在阳光里。

    陈眠看得有些怔然,心底涌出某种柔软。

    “小姐,你起来了,赶紧过来趁热吃早餐。”保姆从厨房里走出来,看见陈眠微微一笑,打断了她的恍惚神游。

    “嗯。”

    “绵绵,一会二爸开车,我们一起出去哦!”温睿啃了一口他的荷包蛋,口齿不清地说着。

    陈眠在他身旁坐下来,抽过纸巾帮他擦嘴巴上的米粒,温淡的笑着,“慢点吃,不着急。”

    “要去哪里?”陈眠转头看向温绍庭。

    温绍庭放下手里的报纸,端着咖啡抿了一口,抬起头瞧着她,淡淡说道:“买菜。”

    “啊?”

    “晚上有朋友要过来。”

    陈眠拿筷子的手一顿,瞟了一眼温绍庭,“他们,过来陪你过生日?”

    “嗯。”

    陈眠咬着筷子,眉间蹙着一团疑虑,欲言又止。

    温绍庭面无表情地看她一眼,语气凉薄淡然,“有问题?”

    “那个……你朋友过来,我需要回避一下吗?”她该以什么身份参加他的生日宴?

    “不用,保姆一个忙不过来,需要你的帮忙。”

    所以?她要被当成小保姆了?

    “噢。”谁让她现在在借居呢……

    ——

    袁东晋靠在椅背上,视线落在桌面的那一份离婚协议上,怔忪地看着,眸色复杂。

    手机响起。

    “东晋,你……在忙吗?”手机那端,是陶思然小心翼翼的声音。

    袁东晋抹了一把脸,尽量放软了语气,“思然,有事吗?”

    陶思然小声,嚅着问:“我……想问下你今天要回来吃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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