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被大风清扫过的地方干清洁净,空中一只没有;如果太阳往西移,也就好办了……</p>
我试图等一等,知道哪边是西?就可以用战智囊的八卦图,准确算出方位来。</p>
可是,太阳似乎定在正中,动也不动?怎么会这样呢?我皱很长时间眉头,也无法找到谜底。</p>
万般无奈,只好扯着嗓子喊:“宝物,你在哪?”</p>
没有回应,一连喊了许多遍,也没人吱声,这下完了,忏悔适才应该允许她,做不做伉俪,还不是自己说了算;她一个女人,还能强迫我吧?</p>
我东飞西飞,随处都一样,弄得晕头转向,只好又扯着嗓门喊:“黄妹妹——皇后娘娘——宝物——你们在哪?”</p>
此外声音没有;只听见宝物在我头上问:“想好没有?娶我就带路!”</p>
没想到山穷水尽的时候,她又泛起了,到底走远没有?适才喊,为何不允许?真的要逼死人呀?</p>
人家男追女,把头削尖;女人也不愿嫁;这下倒好,不娶不行!横下一条心说:“真是服了你!说娶就娶!请你出来好欠好?”</p>
宝物闪一闪,在我眼前现身,一句话没说,牢牢抱住我的头深深吻下去……</p>
她倒好,很快就有了快乐的声音;而我很恶心,一直坚强忍着……</p>
一吻就是五小时,直到望见我脑门上的时间才铺开,还说:“做伉俪不能在这种地方;秀恩爱还差不多?”</p>
我听不懂是什么意思?想问问:“还没完婚,就要做伉俪吗?”</p>
她抬头望天空,太阳依然在中间……</p>
我很困惑,皱着眉头问:“这是什么原理?”</p>
没其他人就不应在我耳边悄悄唠叨;可她不干,非要这么做,啰里啰唆说了一大堆……</p>
我终于明确了,皇后娘娘肯定还在,我要去找她……</p>
这话她不愿听,说好娶她,就不应想此外女人;再说肯定被风卷走了……</p>
我们要脱离这里;可是,我身上穿的新郎装还沾着血。</p>
宝物出于盛情,想找个有水的地方帮我好好洗洗;她倒没事,身上穿一条长裙,挺漂亮!</p>
我没瞅出她的妖怪身材,总以为不如黄妹妹悦目;一个要嫁给我的人,把裙子裹得严严实实;岂非还怕……</p>
宝物仔细视察过了,天空不行能有黑云,太阳高高定在正中,释放出强烈的光,似乎要把大地晒裂……</p>
我也没闲着,东瞅西看;这个地方找不到水源。</p>
宝物闪一下,远远传来声音:“快来!这里有水。”</p>
我没命飞,边喊边找,害我跑很长时间,才望见她站在白云上低头下看……</p>
前面高山流水,绿草芬芳,尚有亭院楼阁;宛如仙景一般……</p>
我万分激动,像大旱遇甘霖一样,俯身飞下,直达小溪边……</p>
没望见宝物跟来,可见她站在水多的小溪旁喊:“来这里,我帮你洗!”</p>
我的新郎装湿了又干,干了又湿,我缩小,它也随着,真希奇呀!一直没注意……</p>
宝物高声喊:“别飞远了,降落到我眼前来。”</p>
我慌张皇张没踩稳,重重摔进水里,手皮擦破,冒出鲜血,痛得要命……</p>
宝物疯了,一点不体贴我的痛苦,把长裙一脱,内里一根纱没有……</p>
我极为纳闷,女人不穿内裤吗?全身只套一条长裙?</p>
她骂我愚蠢:“这里没有冬天,一年四季火热,太阳定在空中不动。”</p>
我皱很长时间眉头,也没想通,忍不住问:“怎么会这样?”</p>
她对着我的耳朵“嘁嘁嚓嚓”说一阵……</p>
我总算弄明确;这里山青水秀,莺啼燕语,可以赋诗赞颂。</p>
宝物对这玩意也感兴趣,用希奇的眼睛盯着我喊:“你赋!”</p>
无意间说出来了,连邵姬美都说我是文盲,怎么可以赋诗;不外,在宝物眼前想卖弄一下,幸亏心中有一首范力天的诗,顺便当自己的作品朗诵出来。</p>
阳灼烁媚挂正中;山川河流春意浓;倩女唯美伴君凤;只身叹言闻花风。</p>
宝物以为不错!就是不知其意,把眼光移到我脸上说:“听不懂,能不能解释一下?”</p>
我牛逼哄哄,像大诗人一样,振振有词:“天空的太阳很是漂亮……”</p>
她注注视着天空,频频颔首,心里有所感悟;在她的大脑里,太阳一直这样;盯着我问:“尚有呢?”</p>
我看看她,又看看自己说:“我俩正在山青水秀的地方,这里像春天一样温暖。”</p>
她也有感受,认为说得不错,高声叫唤:“你作的诗太美了;是不是尚有我的芬芳气息在内里。”</p>
我本想全部解释一遍,没想到她也懂,不知是不是居心戏弄我?实在,我基础就不知其中含意,靠自己猜出来的,也不知对差池?</p>
宝物把新郎装洗了又洗,用它当毛巾给我搓身体;高声惊叫:“你太脏了!为何有这么厚的腻,还穿着新郎装,到底跟谁结过婚?”</p>
说出来,怕她不信!我和皇后娘娘私奔来到这里,是她给我变的新郎装,自己也变了一套……</p>
宝物眼中露出醋光,把脸拉下来,用手捏巴捏巴,酿成鹅卵石,狠狠扔出去说:“眼不见心不烦!人都不在了,还穿它干什么?”</p>
也不问问我?把衣服扔掉,我穿什么?这个女人是不是疯了?</p>
宝物像哄孩子似的说:“只要你乖乖听话,要什么,我给你!”</p>
然而,我现在就要穿,总不行能这样随处瞎逛。</p>
宝物是要体面的女人,虽然不想让别人看我的身体,用嘴一吹,一套绅士装穿上,左看右看,心满足足说:“我们要找个地方睡觉!”</p>
我心里始终有隐讳,爽性说明确点:“你跟大王有染,我不愿他的气息沾在我身上!”</p>
宝物快要气疯!往返踱步,还使劲敲我脑门上的钟,痛骂:“男子蠢就蠢在这里!大王是水,我是人;怎么可能有染?”</p>
我被弄糊涂了;原来称王称霸的大王不是人呀?它的样子像怪兽。</p>
宝物又要发狂了;连这个都不懂;那是一片兽云。</p>
我越问越迷糊:“既然是云,你们四个女人随着干什么?”</p>
宝物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狠狠扇我几耳光,把搭铁的大脑打回来:“你没望见游泳池吗?我们在……”</p>
连我都要骂自己傻了,听小鸟说,有人称王称霸,把我吓一大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