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承伟和刘贵对视一眼,再看睡在沙发上那精致又悦目的小男孩,他们那里真敢杀?如果他们敢杀了这个小孩,那么,宫夜霄就算追杀他们到世界的哪一个角落,他都不会摆休的。
“蠢猪,先威胁他再说,现在我们都先别动这个小鬼,看宫夜霄的态度再决议。”刘贵也突然后怕起来了,他竟然有胆子绑架宫夜霄的孩子。
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田地,他们也只能再赌一把了。
“让宫夜霄十五分钟之内转钱,一个小时太久了,以他的能耐,就算要他十亿现金,他也能连忙拿出来。”
“那我们这次要他几多钱?”刘贵朝宫承伟寻问道。
“一百亿。”宫承伟连忙眼睛不眨的说道。
刘贵都吓了一大跳,“一百亿?”
“你以为宫夜霄会在乎钱吗?一百亿对他来说,基础不在话下,岂非他宫夜霄的儿子还值不上一百亿吗?”宫承伟可是很清楚,宫夜霄究竟有多富有。
刘贵身边的几个打手,都眼睛瞪直了,一百亿,那得是几多钱啊!
“好!就要一百亿。”刘贵也是一个不嫌钱多的人。
只是,在刘贵按宫夜霄号码的手指有些颤,他只管让自已稳定下来,在拔通之前,他深呼吸一口吻,才按了拔通健。
听着电话传来的接通声,他紧张的等着。
然而,没有让他等上三秒,那端就快速接听了。
“喂!”一句降低又冷锐的男声传来。
刘贵连忙心弦一绷,他轻咳一声,“喂,宫先生,你的儿子在我们手里,识相的,十五分钟之后,在我发给你的号码上转一百亿…”
“美金!”旁边宫承伟小声的引导着他。
“转一百亿美金到我指定的银行卡上,如果你不照做,那么你这辈子也别想见到你儿子。”
“即然你想要我的钱,那么先让我确定我儿子是不是还在世。”宫夜霄在那端岑寂的说。
“你放心,你儿子现在还好好的,但如果你不照做,那我们就不客套了。”
“我必须望见我儿子我才会给钱。”宫夜霄在那端声线坚定。
房间清静,电话里宫夜霄的声音也透出来,令一旁的人都听得清楚。
宫承伟连忙轻轻的点颔首,体现会让他看儿子,刘贵也说道,“好,你等着。”
“我要看视频。”宫夜霄强烈的要求一声。
刘贵看着还没有醒过来的小家伙,看向宫承伟,宫承伟知道自已这次逃不掉了,他赶忙抢过了话筒,朝那端的宫夜霄道,“是我,你儿子还好好的,现在,你赶忙把钱打到我发给你的号码上。”
“没有看到我儿子的视频,我不会打钱。”
“岂非你就不怕你的儿子死在我们手里?”宫承伟的咆哮一声。
“如果我儿子失事,你以为你们尚有资格活在这个世界上吗?你们的目的是钱,我的要求很简朴,让我望见我儿子还在世。”宫夜霄的声音冷冽传来。
宫承伟虽然不想这么贫困,他只要钱到帐就行。
“好,我会让你望见你儿子,你等一等。”宫承伟说完,把电话按断。
朝旁边的一个男子道,“去把这个小鬼弄醒!”两个手下连忙走到沙发眼前,其中一个拿了一杯水,轻轻的洒在小家伙的脸上,只见因迷药而一直昏睡着的宫雨泽连忙睁开眼睛,一双漆黑的大眼睛掀开,两泓寒潭一般的冷冽瞳眸,岑寂的射向围在他身
边的男子。
小家伙的镇定倒是把两个手下给怔了几秒,这一定是他们见过最淡定的小鬼头了。
宫雨泽越过两个手下,看向了宫承伟,宫承伟看着他的眼光,竟有些不敢直视,因为这个孩子的身上,有一种强烈相似宫夜霄的气质,那就是一种头角峥嵘的威风凛凛。
“看什么看?”刘贵凶道。
宫雨泽冷着小脸扫了他一眼,小嘴一哼,“你们要干什么?”
“你被绑架了,你岂非不怕吗?”一名手下朝他问道。
“你们为什么绑架我?”
“因为我们要向你父亲要钱!”另一名手下回覆他。
宫雨泽两道剑眉一拧,不再说话了。
“小泽,你放心,只要你父亲配合我们给钱,我们不会伤害你的,但你也要老实配合我们。”
“你不配叫我的名字,更不配做一个宫家的人。”宫雨泽眼光冷冷的盯着他哼了一声。
宫承伟恼羞成怒的看着他,“我不配,如果不是你父亲夺走了我的一切,你以为我会沦落到这种田地吗?小工具,你才没资格指责我。”
“那是因为你没用,你无能,和我爸爸没关系。”宫雨泽毫无所惧的反驳他。这一点,令宫承伟真得气疯了,现在,连宫夜霄的儿子都敢骂他无能了,他气不外,上前就是一巴掌扇在了宫雨泽那悦目的帅气小面庞上。宫雨泽小脸一偏,吃疼了,但没有哭,他的眼神里散发执拗和坚
韧的气息。
宫承伟握紧了拳头,果真是宫夜霄的儿子,这个孩子真是像极了他小时候,那份不平输,不低头的样子,一模一样。
“好,我不跟你一般见识,塞住他的嘴,让他父亲看看他。”宫承伟冷哼一声,他竟然跟小孩子置气了,有损他的身份。
飞机上,程漓月一边等着电话,一边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起劲的控制自已,不想让宫夜霄担忧。
可是想到从小在自已身边长大的儿子现在被绑架着,还不知道受到什么样的看待,她的一颗心就似乎被铁丝狠狠的勒住了,喘不外气来。
“为什么还没有打来电话?会不会儿子出什么事情了?”程漓月的眼泪急得滑落下来。
宫夜霄拿起纸巾,伸手替她轻轻的擦去,慰藉道,“别担忧,宫承伟想要钱,他就知道小泽一定要完好无损的。”
正担忧着,电话打了进来,那端开了视频,宫夜霄连忙按开接听。只见视频里,宫雨泽泛起了,他被绑着双手双脚,嘴里塞着布,被两只手死死的按坐在沙发上,倒是看着十分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