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再度伸出舌头,在龟头上游动起来.这回,她没有在龟头上过多的留恋,舔了几下,便去扫荡棱沟,摩擦棒身去了.而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手握着,配合舌头的活动,一手则玩弄着两颗蛋蛋.她的技术果然不凡,搞得丁俊兴奋如火,像要爆炸一般.
丁俊按着她的头,将棒子插入叶子的嘴里,并抽插着肉棒,忘情地说:“真是舒服呀,你的本事很令人满意,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你.”
叶子不能说着话,只能从鼻子哼声,那哼声也动听极了.
插了十几下之后,丁俊忍不住想射,在那关键时刻,叶子使劲将棒子吐出来,说道:“别射到嘴里,射到我洞里吧.”
说着话,往地上一躺,摆上任你玩弄任你骑的架势.
丁俊一句话不说,猛虎扑食般压在叶子的身上,也不用手帮忙,那棒子在下边顶了数下后,便自己找到目标,借着淫水的湿滑,滋的一声猛地顶了进去,顶得叶子啊了一声,像是满足,像是禁受不起.
这时候丁俊不再温柔、理智,趴在叶子的身上,虎虎生风地干起来,越干越快,那威武的雄姿,强劲的动作,肉棒的坚硬与迅速,使他看起来像一头野兽.
叶子被干得高潮迭起,大声叫道:“公子,你干得真好,干得真棒,叶子永远爱着你.”
丁俊呼呼喘着气,说道:“我也愿意用大棒子插你,只要有机会,我就插你.”
说话的同时,肉碰肉的声音相当清脆,在疯狂的进攻下,叶子的淫水流得一场糊涂.
这一番激战,实质只有短兵相接,因为丁俊没干多少下,就激动地射了.在他射的那一瞬间,他感到女人无比可爱,也感到当男人确实很好,他开始认为这回日本并没有白来.
同时,叶子也被那滚烫的精华烫得大呼小叫,仿佛生命不属于自己的了.在那美妙的一刻,她激动得四肢紧缠住丁俊,她的淫水再度奔流,跟男人的液体混在一起,成为一种新的混合物.至于能不能制造一个小生命,要以后才知道,这个时候的男女都沉浸在极度的欢乐之中.
屋里总算安静下来,丁俊趴在叶子的身上不想起来,再说,想起也起不来,叶子像绳子一样把丁俊缠得紧紧的,使他无法摆脱.
叶子眯着美目,娇喘着:“多好的感觉呀,我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今天你是属于我的,再没有谁跟我抢你了.我是你的女人.”
丁俊也闭着眼睛,没有完全软化的肉棒还插在洞里.他感受着女人的好处,说道:“我这回来日本,能认识你们两个真是福气呀.你们给我带来了欢乐,不然,我可能会跟着你家公子去外边鬼混去了.”
叶子说道:“丁公子,按照我的观点,你最好别去找那些女人.那些女人很不干净,可别因为风流快活惹了一身病,那可得不偿失呀.”
丁俊笑了笑,说道:“你家公子去外边鬼混,他怎么没有得病呢”
叶子听了直笑,说道:“谁说他没有得病呢这几年他因为治风流病,不知道花了多少钱呐.就说现在吧,那病也没有完全去根呢.”
丁俊说道:“这倒没有看出来.”
叶子说道:“我们都喜欢你,可不想让你也得怪病.”
丁俊在她的脸上亲了亲,说道:“谢谢你的提醒,我不会去找那些女人,再说过不多久我就回香港了.”
叶子哦了一声,沉默一会儿,说道:“你走的时候,我们一定要去送你.”
丁俊嗯一声,说道:“那我先谢谢你们.”
心里却说,我离开日本之前,得去跟李老头和校长决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到底能不能活着回去,还是个未知数呢.谁知道等待我的是什么命运呢也许日本就是我的坟墓呢.
休息了好一会儿,丁俊才从叶子身上下来,那肉棒子微微挺着,水淋淋的,像洗了澡一样.丁俊正要穿衣服,叶子说道:“公子呀,让我来帮你吧.叶子很愿意服侍你的.”
丁俊听她这么说,也就不客气了.
丁俊以为她要帮自己穿衣服,哪知道叶子跪了下来,一手抓棒,凑上嘴去,舌头再度舔了起来.这回舔得很轻,犹如羽毛划过,在舌头的扫荡之下,肉棒不一会儿就变得干干净净.那龟头红得发紫,像一颗草莓一般可爱.虽然叶子这回以清洁为目的,可也令丁俊舒服得又直喘大气.当叶子的嘴离开肉棒子,丁俊才恢复平静.
丁俊感激地望着叶子,说道:“你对我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但愿以后我们还有再聚的机会.”
叶子一笑,说道:“只要公子能记住我这个无名的丫头就行了.如果有来世,那就让叶子当公子的丫鬟,天天服侍你吧,那可是叶子的福分了.”
丁俊心里无限温暖,将叶子搂入怀里,两人没有再说什么,两颗心却像应和似的跳动着.丁俊现在发现,自己对她产生了好感,甚至希望自己真的能有这么个丫鬟服侍自己呢.可是我夹在芳子跟贞姬之间已经够烦的,怎么可能再将叶子拉到身边呢那不是乱上添乱吗何况我现在的目标是李映霞呀,我先得到她再说,别人都是次要.
又过一会儿,叶子服侍丁俊穿衣,二人的目光一对,都觉得心情特别愉快.叶子干净利索地帮丁俊穿好衣服,自己也穿上.这样二人又变回办事前的整齐模样,只是叶子的头发稍乱,叶子发现了,便出去梳头.
丁俊坐到一把椅子上,回顾自己的生命历程,再度感到血魔对自己的重要性.自己生命的分水岭在于一死,死之前的丁俊是个窝囊废,是个人人可欺的软弱货,自从自己死而复活之后,生命才骤然一变,人生才变得五光十色,才变得光彩照人.如果没有血魔,自己哪有今天可是自己跟血魔一直走下去,将来会有什么后果呢当他消灭了劲敌之后,他还会像现在这么对我吗谁知道呢.
过了一会儿,叶子又走到丁俊面前.这时她的头发梳好了.那黑如夜晚的头发高挽着,还插着玉钗,再加上和服与叶子自身的气质,是典型古典式的日本美女,也像古画上的唐朝丽人.
丁俊夸道:“你的样子很美,当得起花容月貌一词.”
叶子向丁俊施了一礼,矜持地微笑道:“多谢公子的夸奖.现在,我最希望公子能搂着我睡上一觉,就像丈夫搂着妻子一样.”
丁俊也笑了,说道:“求之不得呀.”
叶子便走了过来,丁俊拉着她的手,一同进了被窝.当二人并排躺在被窝里的时候,丁俊闻着她的香气,像在梦里一样.他心说,我丁俊何德何能,能受到美女们的垂青还不是因为我长得不错,又身手不凡吗如果我是以前的丁俊,她们还会喜欢我吗别人当然不会,像贞姬不会对自己来电,可能只有芳子还会对自己始终如一吧.
一想到芳子,丁俊就感到有几分惭愧.到日本有一段日子,却始终没有见到她,没有见到她也就罢了,却无端地跟别的女人缠到了一起.如果她知道的话,应该会笑我变心了吧.
当他看到叶子睡熟之后,便悄悄起身,他想给芳子打个电话.这个时候她不知道在不在家,如果再联系不上,自己只好再往她家走一回.如果再不让见人,自己还得像上回一样,再发虎威,将她家打个稀巴烂,非得逼着他们让芳子出来见我不可.
丁俊来到电话前,望望外边,这时已经是夜幕降临的时候了,应该是吃晚饭的时间.他想,芳子这个时候应该在家.他稳定一下情绪之后,便拨了牛岛家的电话.
拨通电话之后,丁俊大声问:“我是丁俊,我找芳子.你是哪一位”
话筒里顿时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你怎么又打电话来不是告诉过你打错了吗怎么如此的厚脸皮.”
接着电话里又杂有一个男人的声音:“让我来说吧,交给我.”
那个女人哼道:“丁俊有什么了不起,只是香港一个没出息的学生罢了,还想娶我女儿,做梦.”
丁俊知道这肯定是牛岛太太,便笑道:“尽管没有出息,芳子还是愿意当我老婆.”
牛岛太太呸了一声,又骂道:“这脸皮比地皮还厚呢.”
这时牛岛的声音传来:“丁俊吗,我是芳子的父亲,芳子在家,我帮你叫她.”
丁俊说道:“那就谢谢了.”
心里说,看来是不打不相识呀,上回那场打得有价值.如果不打那场架,这牛岛先生的态度跟他老婆应该还是一样的.
只听牛岛说:“太太,快去叫女儿吧,女儿不也早就想听听他的声音嘛快去.”
然后牛岛又说道:“丁俊,我既然说过不反对,就说话算话,希望你也说话算话,不要给我添乱.”
丁俊表示道:“我也是个男人,说话当然算数.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如果谁出尔反尔,谁就是孙子.”
丁俊把流氓用语都用上了.
牛岛又说:“你知道,人活着不容易.这笔财产对我来说很重要.有了这笔财产,我可以少奋斗多少年,不然,我的后半辈子可有罪受了.”
丁俊挖苦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是千古不变的真理.我可以理解你的想法.”
牛岛嘿嘿笑了,说道:“这样再好不过.”
很快,牛岛又说:“芳子进来了,为了让你们说话方便,我出去了.”
丁俊心里大喜,说道:“我会记得你的好处.”
接着,话筒那边传来一声问候:“丁俊,你一向挺好吧”
这声音既温柔又温暖,正是心爱芳子的声音.这声音令丁俊的心都要跳出腔外去了.
丁俊定了定神,说道:“芳子呀,我很好,很好.你怎么样是胖了,还是瘦了,我一直惦记你呢.”
芳子的声音有点呜咽,说道:“丁俊,我从离开你以后,没有一天不想你.有多少次我都梦见你,梦见你领着我去游山玩水,我在梦里都觉得无比快乐.”
丁俊听了感动并且羞愧,因为自己并没有像芳子对自己同等的思念她.丁俊多的时间是想着别的美女,想着如何得到她们并享用她们.自然的,留给芳子的相思之情就少了一点,但他始终没有忘掉芳子.
丁俊说道:“我也想你.我到了日本之后,去你家找过你.”
芳子说道:“我知道,我听父亲说了,你还跟我家的人打过一场呢.你获胜了,我很为你高兴,这证明你的功夫越来越棒了.”
丁俊说道:“芳子呀,咱们分开得太久,我过几天就要回香港,我想带你一起回去,以后咱们再也不分开.”
芳子想了想,说道:“我也不想跟你分开呀,可是我现在不能回香港.”
丁俊的心一沉,说道:“为什么”
芳子回答道:“我爷爷经过抢救之后,又活了过来,但他毕竟没剩多少时间,我得陪他走完最后的日子,他最疼我了,我得报答他.还有,父亲也让我暂时留在那里,好帮他做事.”
说到后边,芳子的语气变得冷淡,显然,她也不喜欢帮父亲争家产,那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丁俊唉了一声,说道:“你什么时候才能跟我在一起呢就像从前那样.”
芳子沉默一会儿,说道:“等我陪完爷爷,还有家产的事了结后,咱们就可以在一起了.父亲已经跟我说他不再反对我跟你来往,这可是好消息.父亲同意了,咱们就有希望.”
丁俊嗯了一声,说道:“你是一个孝顺的姑娘,我喜欢你,希望你能早点回到我身边.”
芳子说道:“我也想快点回去呀,你对我来说也同样地重要.再说,我不在你身边,还真怕你被别人抢走了.”
丁俊哦了一声,笑道:“芳子,你这是什么意思呀”
芳子也笑了,说道:“自然是怕别的女人趁虚而入了.只怕等我回去,我的位置已经没了、被别人占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