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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远在第二天还是主动下床了,没办法,昨晚被梵叔亲切的喂饭后徐远决定在今天下床,毕竟被一个男人抱着吃饭有些膈应。
伸了伸懒腰,徐远看着不远处躺着的白琳道:“嘿嘿,我先出去,你方便”
白琳一想到这件事脸红的厉害,尤其是想到昨晚自己实在忍不住请他帮忙时的委屈和羞怒,顿时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下来,艰难的起身,用着他让梵叔打的拐棍,一步一挪的走到便桶。
徐远站在门外,一开门看到青山耸立,这里是一个小山谷的最下方,山谷往前是一道山路,沿着山路是一个狭长的建筑群体,一直曲折或者环绕向前递进,层层叠叠如同一块块贝壳叠加,有炊烟,也有谈话声,碧蓝的天空一尘不染,眼前的一幕如同画一般,这是一个非常美的世外桃源。
收回目光,看到不远处有一个水缸,在看到自己的倒影后吓了一跳,整张脸都是青的肿的。
“还真是像一个猪头”用水清洗了一遍,徐远又擦了一些草药。
身后传来脚步声,只听梵叔道:“咦,你都能下地了”
徐远转过身露出微笑,“多亏了梵叔的草药好,不然这条小命还真得搁在这了”
梵叔咳嗽一声道:“久病成医,多少知道一些法子,没想到你会醒来这么早,没有给你带吃的,这样吧,你且在这里等着,我去给你准备一些吃的”
徐远笑道:“我和你一起去吧,正好也想活动一下”
梵叔想了想点了点头。
两人往前走,不时有人对梵叔点头微笑打招呼,看得出来梵叔是一个非常受人爱戴的人,“略微会一些医术,所以大家赏脸,待我多了几分亲近”梵叔一边回话,一边解释。
徐远笑了笑,因为跟在梵叔身边,自然也被他们注意,梵叔没有介绍,徐远自然也没有必要弄的很浮夸,估摸着走了十几分钟,徐远看到有人端着饭从一处宽敞的屋子出来,梵叔也带着徐远走进这个屋子。
屋子之所以说是宽敞,是因为从来后目光所及都是很狭长的房屋,而这间屋子也是规规矩矩的方方正正,走进后看到屋内人还真不多,但是各个穿着简单,满脸的凶悍之气,刀斧随意的仍在桌子,大口喝酒大声谈论着事情。
徐远嘴角微不可查的扯了扯,看了看梵叔。
“跟我走”梵叔淡淡的说道。
徐远收起泛起的乱八糟的心思,眼光一瞥竟然看到一个熟人,此刻正单独坐在一桌,大口喝着粥,那人似有所觉,抬起头看了过来,徐远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点了点头,那人点了点头,又继续吃着饭。
“没想到啊,没想到,你竟然藏在了这里,难怪苍狼没有找到你”徐远又带着微笑看了看他,便不再去看,继续跟着梵叔往前走。
人太多,得避开一下脚丫子和放在地或者靠在桌子的长刀之类。
“来两碗粥,再来四个馒头,来点腌菜”梵叔刚说完,那胖胖的厨子赶紧盛好端了出来。
“嘿嘿,梵叔这是您救的那两个年轻人啊,这小模小样的,可立不了什么大功啊”厨子打量了一下徐远乐呵呵的说道。
“你小子,当年你不也是这么瘦小心我抽你”梵叔不满的拿过盘子。
徐远立刻接过。
梵叔带着徐远往回走,等周围人少了这才道:“放心,我会带你离开这里的,但是你得治好我的病,不然你知道我的能力”
“那是自然,等我伤好了,状态也好的时候,会立刻给您治疗”徐远郑重的承诺。
梵叔没有搭话,继续往前走,来到自己的作坊后便不再管徐远,耳边传来叮叮当当的打铁声,徐远端着吃的东西进屋,白琳倒在床没有声息,徐远走进道:“喏,吃的”
白琳睁开眼露出一个微笑道:“请帮我一把,我起不来”
徐远皱了皱眉道:“那你刚刚岂不是没有方便会不会已经尿裤子了啊”
白琳暗暗咬了咬牙,再次露出一个笑容道:“以前是我不对,咱们也算是一笔勾销了,我想好了,今后咱们再也不见,你看可好”
徐远摇了摇头道:“你我已经是夫妻,那有分开的道理,唉,纵然你此刻残了,废了,我还是得尽到一个做你相公义务的,你应该也听过,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嘿嘿,我会对你负责的”
白琳脸泛起一抹娇羞,继续笑道:“那好,还请相公喂奴家一些吃的,你看这样可好”
“当然”徐远耸了耸肩。
将东西往旁边一放,转过身从白琳颈部穿过,微微一抬白琳便坐了起来,另一只准备去拿粥,在这时,白琳猛的胳膊一动,不知何时她的已经握着一根银钗狠狠刺向徐远后心。
在这时徐远另一只没拿粥而是将碗捏碎迅速的将碎片抵在白琳颈部,一双眸子不带一丝色彩的看着白琳道:“这点技术”
“若非我受重伤,你已经死了,绝对没有拿武器的会”白琳面不带一丝温度的说道。
徐远感受到她的臂放下了,也是暗暗松了口气,将她放倒在床,“你还是好好休息吧,等你休息好了再考虑杀我”
白琳没有回,徐远笑了笑道:“下次你应该直接倒在地,这样我的焦急或者不忍会影响我的判断,哦对了,你笑起来的样子很漂亮,我不喜欢你不笑的样子,否则,我会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无耻”白琳怒道。
徐远无所谓的笑了笑,走到她面前,直接把她翻过来,一巴掌打在她的屁股,打完后有些意犹未尽的看了看自己的掌。
“啊我要杀你了”白琳带着哭腔喊道。
“啪”徐远又打了一下,“练武的果然不一样啊”
“”白琳彻底呆住。
徐远把白琳翻过去,仿佛没事人一般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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