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0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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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原来刚才我见到的不是幻觉”我装起很玄的举动和语气说。

    “什么不是幻觉”芳琪不解的问。

    “刚才我以为是你和法官转达我说的话,她才会给面子让我保释。现在照你那么说,我终于明白了,原来最后一个前来支持我的,竟是邓爵士的父亲,林振楠老先生,难怪我会看见他出现,他还不停向我笑,他真的向我报恩来了。”我装成很感激的样子说。

    “龙师傅,不会那么吓人吧现在他走了吗”芳琪说。

    原来冷艳的谢芳琪,外表虽表高傲,但她是怕鬼的。

    “他确实走了,当法官念出获准担保的时候,林老先生和两位身穿白袍的中年人便一起离开法庭,记得林老先生和我道别的时候,他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我相信他必是位列仙班了,他这次前来帮我,无非也是为了报恩。”

    “龙师傅,你不要吓我”芳琪说。

    这类话题只能适可而止,说太多对方会觉得你是在瞎扯。

    “没事,谢大状,我什么时候能出去呢”我说。

    “现在邓爵士到银行提取现金,只要缴了担保金给法庭,你便可以出去,我相信不会很久,因为邓爵士早已调动一笔钱在附近银行。”芳琪说。

    “对了,龙师傅,你为什么要我把那句话转告给蒋法官听呢”芳琪问。

    “因为我从蒋法官面相,看出她家里出了事。”我说。

    “出了什么事”芳琪好奇的问。

    “谢大状,世上的事就是那么神奇,全讲一个缘字,当日我误打误撞帮了林老先生一次,现在他出现帮回我一次。而我刚才要你转告蒋法官,但你偏偏不肯转告她,也许蒋法官的儿子和我无缘,或者可以这么说,她的儿子和你没有缘,所以才会因你而死。”我唬唬芳琪说。

    “什么话蒋法官的儿子因我而死”芳琪吓了一跳。

    “谢大状,若当时你肯将这件事告诉蒋法官,凑成一点缘,我便可出手救回她儿子的命,但你拒绝不肯接上这份缘,那她儿子连最后一个求生机会,也不幸丧失在你手里,这就是所谓的缘份。”我说。

    “龙师傅,不会是真的吧当时你是为了保释,吓吓蒋法官罢了”芳琪说。

    “荒谬风水神术怎能胡闹乱说,若是将风水神术乱来的话,轻者受些惩罚,重者将会丧命,甚至还会祸害三代,当日要不是我替静雯硬撑一劫,现在怎会惹上这个祸”我以严肃的语气说。

    “风水真的那么厉害吗”芳琪以蚊子般的声音说。

    “谢大状,我知道你不相信风水神术之说,你今天虽然涂上红色指甲油,但你根本没找机会指给法官看,你涂上红色指甲油,只不过想交待给邵爵士看罢了。幸好我平时常做好事,就算人不帮我,仙佛也会前来相救,但是你这种鄙视风水神术的态度,恐怕报应很快会降到你身上。”我恐吓芳琪说。

    “龙师傅,你不要吓我”芳琪开始懂得以温和的语气说话。

    谢芳琪身上那种不可一世的态度,还有高傲和自视甚高的坏习惯,我很早已经想教训她,无奈找不到机会。既然现在有机会,我还不痛痛快快吓吓她,最好能把她吓得睡不了觉。

    “我说过不会用风水神术吓人,几日前我说你走霉运,对吗”我说。

    “嗯”芳琪低着头沉思说。

    “我也说过你今天涂上红色指甲油,会交上好运,对吗”我说。

    “你能保释也算是有些好运的”芳琪点头说。

    “这样的话,我也告诉你,今天你不帮蒋法官的儿子,同样日后你的儿子也没贵人帮。万一不幸被我说中,你儿子出了什么事,请谨记你今天做过的自私行为,可别到时候怨天怨地,知道吗”我这句话起码要她今世不得安心。

    “啊这么严重”芳琪脸色惊慌的说。

    “谢大状,你还是替我看看邓爵士回来了没有,我不想留在这鬼地方。”

    “好的,我马上去看看。”芳琪说完,快步的走了出去。

    想起当日我落魄的时候,芳琪给我受的气也不少,现在看见她如此紧张急着办我交待的事,我心里可痛快极了,真是风水轮流转,不得你不信。

    邓爵士办好了手续后,我终于被庭警当众释放,虽然这次不是无罪释放,但起码不用关回牢房里,也算是不幸中之大幸。

    “师傅,你终于成功保释出来了。”邓爵士开心的说。

    “龙师傅,这次总算成功保释外出,相信日后必定会无罪释放。”邵爵士开怀笑着说。

    “哎呀龙师傅,我算过你肯定没事”陈老板笑着﹛c

    “我龙生在此多谢各位的帮忙,没你们两位和聪明的大律师,恐怕我龙生还要待在里面受苦,龙生在此向各位多谢了。”我当然要多谢两位爵士的帮忙,同时,也会让芳琪染上些面子,毕竟他是女人嘛

    “走师傅,我们去吃顿好的”邓爵士说。

    “好呀我好像很久没吃过饭似,哈哈”我说。

    正当我们兴高采烈的一刻,那些麻烦的记者又把我围着,真是令人讨厌。

    “龙师傅,你真的强jian那位女人吗”记者问。

    “龙师傅,能否说说强jian的过程”其中一名记者说。

    “各位,我是谢芳琪大律师,请注意你们发问的问题,如果有任何毁谤之言,我当事人必定会追究。”芳琪企图帮我解围。

    之前我曾经想过,保释外出就必定会遇到这尴尬的场面,是无法躲避的,所以也想好该怎面对,原本我还想要小刚帮我解围,但直到现在仍不见他的踪影。

    人生在世遇上问题,最重要是出来面对,我决定亲自大方站出来解决。

    “记者们,我龙生告诉你们一句话,我没有强jian任何人,我龙生只能说这一点,虽然我很明白你们要找资料回去交差,但我发生什么事,自己真的也不知道,因为我被人下迷药和催眠了,日后我龙生有什么好资料,一定会发布给你们交差,好吗”我说。

    “龙师傅,你怎么会中迷烟的在哪里被催眠”记者还是追着问。

    这情况再继续下去,便会多出无故生有之事,十分不妥。

    “李律师,下个星期我不是安排一个九龙汇聚香江的记者招待会吗请你帮我记下那些合作又有礼貌的报馆,到时我要发邀请卡请他们独家采访。希望出席招待会的记者,请跟李律师写下电话,谢谢”我只能尽量敷衍记者们。

    很多记者第一时间将名片递给李律师,但我这个方法行不通,不能有效的阻止他们,最后还是要落荒而逃。

    幸好谢芳琪带我们搭乘一部属于法庭高级行政人员的电梯,听芳琪说这部电梯只有法官、主控官、律师等才能搭乘,所以很多记者都止步了。

    电梯门打开,芳琪叫我们进去,碰巧里面站着的,正是让我保释的蒋法官。

    “不好意思,太多记者围绕。”芳琪向蒋法官解释说。

    “明白。”蒋法官礼貌的说。

    “谢大状,我和蒋法官同一部电梯,怕不怕会影响”我说。

    “没关系,他的案件已移交高院,不会影响,进来吧”蒋法官说。

    我们一行人,终于搭乘这部身分特殊的电梯。

    “蒋法官,这位是邵一夫爵士,这位是邓鸣天爵士。”芳琪礼貌式的介绍两位爵士给蒋法官,但没有介绍陈老板、静雯和我。

    “你们好。”蒋法官只是随意点头说。

    “蒋法官,你好,胡大法官和我是好朋友,不知你有没有空,我们一起去吃饭吧”邵爵士笑着邀请蒋法官吃饭。

    “不好意思,我约了人。”蒋法官推辞的说。

    “龙师傅,你不是有话要和蒋法官说吗”芳琪突如其来一问。

    蒋法官好奇望了我一眼。

    我心想这个芳琪可真会利用天时、地利、人和去完成我说的那个缘字。既然芳琪说出口,而我又想多谢蒋法官让我保释一事,就来个知恩图报吧反正我也想在静雯和芳琪面前,显一显身手,威风一次。

    “蒋法官,不知你家中,可有抱病卧床很久的儿子”我说。

    此话一说,吓呆所有的人,他们绝没有想过我会这样问,而蒋法官听了后,即刻瞪着我,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

    “你怎么知道”蒋法官好奇的问。

    “我师傅很多时候都是未卜先知的。”邓爵士神气的抢着说。

    当我想说的时候,电梯刚好打开门。

    “蒋法官,要是有兴趣,不妨一起吃顿饭详谈,如何”邵爵士笑着说。

    “那好吧我约了人,只能坐一会,去哪呢”蒋法官问。

    最后,邵爵士说了地址给蒋法官听,便各自驾车前去。

    可惜不能和静雯同车,因为我被邓爵士拉上他的车,芳琪和若莹跟邵爵士的车,静雯也理所当然坐陈老板的车。不知怎地,看见静雯和陈老板一块,内心总是不好受,难道伙计一定要坐老板的车吗

    如果陈老板不是静雯的老板,那该有多好呀

    第八卷第二章刑冲之事

    一路上邓爵士忙追问,我是如何看出蒋法官的儿子出事但我推辞说暂不回答,等在大家面前才一起揭晓。

    “师傅,那我父亲的坟什么时候做呢还有那位护命夫人怎样了我怕身上的吉祥之气会散掉。”邓爵士说。

    “邓爵士,现在我出来了,肯定会帮你处理好一切的事,毕竟我也想你飞黄腾达的,对了,我还没拨电话回去报个喜。”我借了邓爵士的手提电话。

    “喂巧莲是吗我是龙生,我已经保释外出了,你和碧莲还好吧”我问。

    “龙生你出来了我们已经准备好一切,就等你回来。”巧莲兴奋的说。

    “龙生,我是碧莲,很久没听见你的声音,快回来,我想见你。”碧莲说。

    “好的,我和邓爵士他们吃些东西后,便会马上回来,等我呀”我说。

    “嗯快点回来。”碧莲抢着说。

    挂了线之后,内心感到很温馨,家里的碧莲和巧莲把温暖送到我身上,使我感到有亲人的生活,就是不一样。

    以往我当师傅是亲人,但他毕竟是个男人,无法产生温馨的感觉,而师母又不喜欢和我说话,所以我以前也算是个很孤独的人。

    “师傅,我想你和巧莲是情侣吧”邓爵士笑着问。

    “哦你不知道吗”我故意大方的说,反正纸包不住火。

    “还有一个好像叫碧莲的是吧她也是你的情侣”邓爵士问。

    “是呀不过,碧莲是有夫之妇,目前还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我说。

    “师傅,没想到你追女孩子那么厉害。”邓爵士笑着说。

    当年,我也是这样称赞师傅,只不过我没说出口,没想到我现在的徒弟,竟然也和我以前的想法一样,竟会夸奖自己师傅追女孩的本事。

    我以前曾打师母的主意,不知道邓爵士这位徒弟,会不会也像我一样想打师母的主意

    没多久,我们抵达酒楼门外,原来这里就是人们常挂在嘴边的“富豪饭堂”。

    这间饭店装修不算豪华,但门口却有几个保镖看着,不是会员或熟客带的话,一概不能进入。里面的东西很陈旧,也许富豪过惯豪华的生活,所以喜欢来这里,怀念以往贫穷的日子。

    席上多了一位法官,我心里想,到底谁才是席上的主角

    邓爵士亲自点了些菜,这份工作他做最适合不过了,因为我无意中看见,这里的白饭,一碗都要三十五元,要是由我点菜,我真不知从何下手

    “龙先生,你怎么知道我有儿子长久卧病在床呢”蒋法官迫不急待的问。

    这个场面也真够尴尬的,假如我不是罪犯的话,我猜蒋法官可能会称呼我一声龙师傅。

    “蒋法官,我在车上问过师傅很多次,他始终不肯讲,他说要得到你的同意才会说。”邓爵士加把嘴说。

    “毕竟这是蒋法官的私隐。”我礼貌的回答。

    “没关系,其实我也知道他是出名的龙师傅,只是碍于我今天是他的主审官,所以避嫌而不敢同桌用餐。可是他能道出我儿子长久抱病卧床一事,我就顾不了那么多,既然现在已经同桌吃饭了,还有什么好顾忌的,你就不妨说出来,我也想知道,有没有办法帮帮我儿子。”蒋法官说。

    “蒋法官,其实我站在犯人栏里,已经看出你家里发生了某些事,可是我又不能直接和你说话,所以无缘帮上你的忙,也感到很可惜。幸好,上天有好德之心,终于让我们有机会再次碰面,而且安排同一张桌子用膳。”我说。

    “嗯我也很相信缘份,哎”邵爵士突然叹了一口气说。

    我最怕看见邵爵士叹气的样子,每当他叹气我的心就不安,但他开心的笑,我也会特别的开心。

    这种感觉很怪,他身上还存有一个疑问,我还未来得及问清楚,相信今天他会告诉我了吧

    “龙师傅,到底蒋法官的儿子,出了什么问题”芳琪追问说。

    我喝了一杯茶,神情凝重的望着芳琪,双眼也直瞪着她的眼睛。

    “好吧我就说”我放下手中的茶杯说。

    “蒋法官,我看见你眉间有晦气,直犯田宅宫,当主家中儿孙辈,必有灾祸临头。我推算年龄不该是孙辈,所以肯定在儿子身上。况且你脸上的晦气是黑而结成团,所以猜测必是压抑内心很久了,既然儿子的事压抑内心很久,想必是病痛之类,绝不会是丧夫或丧子之痛。”我说。

    “龙师傅,果然厉害。”蒋法官兴奋的说。

    人就是这么奇怪的动物,兴奋的时候,会做出不知不觉的事,好像蒋法官那样,恐怕他叫了我一声龙师傅,她自己也不知道。

    “嗯龙师傅的功力果然不简单,恐怕我再钻研个十年,也无法达到他的境界,佩服”陈老板摇头叹气的说。

    “老陈,你就省点吧要是你行的话,就不用被那张小子唬到了。”邓爵士笑着说。

    “老邓,你也别挖苦老陈了。”邵爵士笑着说。

    “龙师傅,我儿子出世后,便一直生病到现在,看过无数的医生都不曾好过,也验不出到底是什么病,曾经试过找人看过风水,可是结果还是一样,不知道你能否帮帮我儿子,让他渡过难关”蒋法官祈求的说。

    风水轮流转,真的是不可以不信,几个小时前,我在蒋法官面前,摆出同样请求的表情,没想到几个小时之后,她也和我一样用同样的表情对我,真是痛快极了。

    不过,我很同情他儿子的遭遇,也算答谢她让我保释之恩。

    “蒋法官,我帮你纯粹是不想你儿子受苦,并不是答谢你让我保释什么的,这点我要说清楚,就算你今天不让我保释,我也打算找机会帮你,明白吗”我说。

    “谢谢你了,龙师傅,你果然深明大义。”蒋法官激动的说。

    “蒋法官,你儿子什么时候出世的”我问蒋法官。

    “我儿子是一九八一五月十三,半夜三点多出世。”蒋法官想了一会说。

    “嗯那就是辛酉年五月十三寅时了”我默默的算。

    我不停的算,头便不停的摇。

    “对没错”陈老板也在一旁算着。

    “去你的,老陈,你也会算”邓爵士掩着嘴笑着说。

    “没理由、没理由”我不断的摇头说。

    “龙师傅,什么没理由,有什么不妨直说。”蒋法官紧张的问。

    “蒋法官,照这个日期推算,没什么不妥,更无大碍呀”我不停的思考着。

    “对呀龙师傅,这个出生日期花根也没问题,应该没事呀”陈老板说着。

    没想到这个超级风水迷,竟然也懂得起八字、花根之类,看来久病能自医,这句话果真没说错。

    “哈哈没想到老陈也会算八字,看来我不跟师傅学,日后准会给老陈笑死,师傅,回去帮我补课。”邓爵士说。

    正当我百思不得其解的一刻,突然之间,看见芳琪的信封上,有刑事两个字,这个刑字让我想起“青乌序”记载:同生时不能犯刑冲之事。

    “蒋法官,深夜三点到五点之间,可曾做刑冲之事”我灵机一动的说。

    “三点到五点,对了,我丈夫承受祖业,是出名卖烧鸡的,那个时候最忙,每天四点便会杀鸡,有不对吗”蒋法官说。

    “哎呀蒋法官,问题就是出在这里,你想想四点杀鸡,正是寅时中时分,而你儿子偏偏是寅时出世,刚好犯了刑冲,所谓命犯刑冲不死就半疯,怎会不病呢这样吧改成六点后才杀,我担保一定会没事。”我笑着说。

    “原来问题出在这,要是真的灵验,我马上到贵店重重的答谢。”蒋法官说。

    “不必客气,其实你已经答谢了。”我说。

    “我答谢了”蒋法官好奇的问。

    “蒋法官,要不是你临时改变决定让我保释,我又怎能帮上你的忙呢也许这是上天早已经安排了。”我说。

    我总算可以在静雯和芳琪面前,显显自己的本领,尤其是芳琪,从她的眼神中,我简直看见了佩服两个字。

    “龙师傅,你怎么知道,我是临时改变主意让你保释的”蒋法官不解的问。

    “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望了我身上的红色西装,才改变主意吧”我问。

    蒋法官用一种很怪异的神情望着我,而且是定眼的望。

    “龙师傅,我做什么想什么你真的会知道那么神奇”蒋法官问。

    “蒋法官,平时我不知道,今天也许知道些。”我笑着说。

    “没错,从头到尾我从来没想过给你保释,尤其是这类案件,谢大状知道我审案手法,从来不会给保释。今天当我想拒绝让你保释的时候,突然全身寒冷,接着看见你身上的红色西装,感到很温暖似,刹那间,你给我一个感觉,你是无辜的。我就这样改变决定,而让你保释。”蒋法官说。

    “哈哈师傅,你的“七星拱北阵”,果然灵验,真是高明,老陈,这点你就永远学不会的,哈哈”邓爵士神气的说。

    “嗯我再一次看见龙师傅的神功,竟然把风水神术之学用在法庭上,琪儿,这次你佩服了吧”邵爵士笑着说。

    这次,该是我龙生在静雯和芳琪面前显威风的时候了

    “你们说什么用在法庭上呢”蒋法官说。

    邓爵士于是将我的“七星拱北阵”之事,一五一十讲给蒋法官听。

    “竟会有那么神奇难怪我会意外地作出这个临时决定,原来我是中了龙师傅的阵,实在高明。事后我也不禁问自己,怎么会答应让你做保释的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但事实胜于雄辩,不过,这样也好,我对龙师傅更有信心,看来可以代小儿先叩谢了。”蒋法官惊觉的说。

    “琪儿,听蒋法官这一说,你该写个服字给龙师傅了吧”邵爵士说。

    “其实是邓爵士的父亲,帮了龙师傅的。”芳琪说完后,马上掩嘴止口。

    这句话我就是等着芳琪说出来,这样才不会说我装神弄鬼的,其实他们是知道我厉害的。

    但这些还不足够,我又不能说师傅和师母两人其中一个是最后一星,干脆把事情夸大,让他们知道,神佛也会帮我龙生。

    “什么,你说我父亲显灵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邓爵士紧张的问。

    “你直接问龙师傅好了,我听了也有些怕。”芳琪说。

    “师傅,到底什么事,你说给我听。”邓爵士紧张的说。

    于是,我再次把瞎编邓爵士父亲显灵的事说一遍,听得众人津津有味,只有芳琪藉故上洗手间,我猜想她是怕听到鬼吧

    “师傅,真的吗我父亲他真的显灵来救你”邓爵士疑惑的问。

    “邓爵士,你以为我会骗你吗难道当时还有第七个人帮我吗”我反驳说。

    “这也是没第七个支持者的话,这个“七星拱北”就起不了作用,难道老爸是为了多谢师傅帮他找回儿子,所以前来报恩”邓爵士自言自语的说。

    “这也许真的是天意,龙师傅以前帮林老先生找回儿子,现在林老先生前来搭救,好像冥冥中早有注定似。”邵爵士说。

    芳琪从洗手间回来,我想再吓她多一次。

    “邵爵士这句话说得一对也没错,很多时候风水也是冥冥中早有注定,如果没前世因果,今世便遇不到好的风水师。好像蒋法官,我明明没有机会帮她,可是偏偏在电梯遇上,如果她心胸不够豁达,不肯给我们方便,那就凑不成因果,所以人的善良之心很重要,往往好的回报,皆是因为如此。”我说。

    “嗯”邵爵士点头称是。

    “各位,还有一点,如果知道祖坟不好而不修,肯定没好运走。有些是遇上因果该还的时候而不还,也会没好运走。最惨我们这些相师的,看到不好的想说,可是对方又不相信,有时候明知道不可以帮,但又不忍心帮了,结果又害了自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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