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8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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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芳琪今晚请我们到酒店享用半自助餐。这类的半自助餐,我还是第一次尝试,除了冷盘和甜品,还有一些小菜是自助形式,主菜只有扒类,这个感觉挺不错的,尤其是一家人出外吃饭的感觉。

    巧莲主动坐在我前面,大方的让芳琪和静宜坐在我左右两旁,我发现和她们一块吃自助餐的好坏参半;好处就是不用自己跑出去拿;坏处就是她们觉得不好吃的东西,都会堆到我面前。

    吃饭的时候,芳琪说了一个好消息。

    “龙生,我临走的时候,接到律政处通知,说会重新考虑你的案件,也许会向法庭撤销控罪,不打算起诉你。你快告诉我,你到底在背后做了些什么动作,竟可以让律政处重新考虑你的案件,快向我从实招来。”芳琪笑着说。

    巧莲和静宜听了很高兴,当然我更高兴了,毕竟处长真的帮我一把。其实我也是受害者,也不是偏帮什么的,他只不过还我一个公道罢了。

    巧莲于是把我在殡仪馆大破无常真人风水局的事迹,详细说给芳琪听。

    芳琪最喜欢听我威风凛凛的事,听得眉开眼笑的,不断向我抛出爱慕的眼神。

    “龙生,你知不知就算我身为大律师,想见律政处的处长,也绝非易事。没想到他竟主动前来见你,而警务处长也接受你的要求,重查你的案件,恐怕爵士的身分也难有这个待遇。你就是天生好命,所谓“只要命生得好,书不怕读得少”,这句话用在你身上,最适合不过了。”芳琪笑着说。

    “芳琪,其实不是我的命长得好不好的关系,只是一种巧缘罢了。不过,今天发生的事,倒是前所未有的奇事,当时一片混乱,极可能还会闹出人命,所以没有人敢捉主意,最后引起官员们的兴趣,到现场看个究竟。”我说。

    “但我听巧姐说,你借用康妮督察的东西,令我很怀疑你和她的关系是”芳琪用疑惑的眼光望着我说。

    “我和康妮督察没有关系,只是从面相看出她月经来潮罢了。”我认真的说。

    “哈哈从面相看出女人那里,笑死我了”芳琪忍不住笑了起来。

    “芳琪,我的案件能重新调查最好,但我怕高太太会惹祸上身,我不想她出事,你有什么看法呢”我问芳琪说。

    “如果不是妨碍司法,当然没什么大罪,问题是她要解释假钞的来源,幸好发生地点不是在她家里,这点也许有办法脱罪,但报假案一事,恐怕要负上责任,法庭必会追究,但不会判得很重,因为她确实有被你什么过,所以警方会有好的处理方法,你不用担心。”芳琪分析的说。

    听芳琪这样说,我的心也稍定下来,但谈起这件事,不禁又让我想起,到底谁是幕后陷害我的人谁又是我“七星拱北”的最后一粒星呢

    最后,我把碧莲告诉我的事,也说给她们听,她们同样对碧莲的话很怀疑,理性的猜测和排除风水的问题,她们当然相信碧莲的话。静宜和巧莲更不用说,一定是支持碧莲到底。唯一担心的是刘美娟的真伪面具。

    静宜和巧莲两人,要求我救静雯,芳琪却要我问过邵爵士,也许她不知道我和父亲已和好如初,所以才会主动藉机会要我接近他。当我把父亲之事说出之后,她即刻赞成我帮助静雯和刘美娟,她坚持的信念只有一个──绝对要珍惜生命。

    芳琪的决定没错,救人始终是件好事,而她的信念是要珍惜生命,我想她父母亲的死,对她是个很大的打击和阴影。

    吃过饭后,我看相约老伯的时间也差不多了,于是送芳琪三个回家,自己跑去殡仪馆门外等候老伯。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老伯终于走出殡仪馆的大门,我即刻走上前把他拦住。

    “老伯,我是龙生,请问怎样称呼你呢”我上前阻住老伯的去路。

    “我是不祥人,别跟我说话,我不认识你。”老伯推开我说。

    “老伯,昨天你说差两步,今天又教我以南离火破阵,接着又提示我以水破虎,你何必还要隐藏身分呢”我苦苦追问道。

    老伯没说话,一直朝我车的方向走过去。

    “老伯,请上车,我送你回去。”我打开车门说。

    “这种名贵的车,张伯命贱不能坐。我要到前面坐巴士,如果你想问什么,就跟我搭巴士,但我先和你说清楚,我住得很远,你跟我回去后,肯定没有回程巴士载你出来,我不会留客人在家里睡的。”老伯说完后,继续的往前走。

    原来这位老伯叫张伯,他的性情也十分古怪,有车不坐宁愿坐巴士,但高人有哪个不怪的呢最后只好把车锁上,跟着张伯搭巴士。幸好晚间的巴士没什么人,不但有位子坐,而且谈话也很方便,可是老伯却一言不发,急得我如热锅上的蚂蚁。

    “年轻人,坐巴士是我张伯最大的享受,所以下车前请别打扰我,让我好好睡一个觉,因为回去后,我还要准备做茶果,明天一早要拿去市场卖。”张伯说。

    张伯可真勤劳,工作了一整天,回去后便忙着做茶果,现在我明白他为什么不坐我的车,原来他想在巴士上睡个觉。既然他敢在巴士睡觉,肯定是在巴士总站下车了,所以我也不管那么多,跟着老伯睡个觉。

    巴士的声音太吵了,我始终睡不着,只能闭目养神,这段时间,我发现跟我们一起上车的另一个老伯,时常转过头留意我们。

    我不动声色假装睡觉,心想那位陌生的老伯,最多是趁我睡觉的时候,想偷些钱罢了,所以也没把他放在心上。

    巴士在黑夜中开得很快,不知不觉中,已抵达巴士总站。

    “年轻人到了”张伯叫醒我。

    “哦到了”

    “下车吧”张伯说完直接走下车。

    陌生的阿伯已不在巴士上,心想他可能半路下了车,我点过身上的东西,并没有遗失什么,心里偷偷责怪自己,不该带有色的眼镜看人。

    老伯也真客气,半夜带我漫步山头,听虫的吱叫声与野狗的吠声,心里有些害怕,甚至担心遇上抢匪。

    走了约五分钟的路程,张伯开始和我说话,他也真是会作弄我,等我气喘喘的时候才开始和我交谈。

    “龙生,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张伯问。

    “张伯,我知道你是风水神术的高人,相信你也知道无常真人不断找我麻烦,所以想求你帮帮我。”我开门见山的说。

    “龙生,你误会了,我帮你是因为不想妨碍我工作,因为我的工资是对每个苦主计算,超时不但没有补贴,反而会拖延我回来弄茶果的时间,我不想延迟回家,才出手助你一把。”

    “既然张伯为钱而烦恼,要不我请你保护我,如何呢”我大胆的说。

    “我不会以风水术赚钱,看来我俩话不投机”张伯摇摇头。

    大胆果然碰上钉子,其实我也知道高人怎会为了钱而屈服呢

    “张伯,那我请你收我为徒吧”我跪在张伯的面前说。

    “龙生,你”张伯扶我起来。

    “张伯,你扶我起来表示肯收我为徒吗”我喜出望外的说。

    “我原本没打算收徒弟,但觉得你对风水的天份很高,而且头脑敏捷,倒是不错的徒弟,如果你想我收你为徒,必需答应我几个条件。”张伯说。

    “张伯,请说”我兴奋的说。

    “你不能泄露我和你师徒的关系,也不可以告诉外人我的名字,因为我是通缉犯,这点你要替我保守秘密。”张伯慎重的说。

    “好我一定会遵守这两点,师”我还没来得及喊出父,又被张伯阻止,不让我叫下去。

    “慢我看过你之前师父的功夫,怕和我教的东西有冲突,你先把所学到的东西告诉我”张伯说。

    我把师父所教的东西,全部数给张伯听。

    “你师父只教你这些吗但你怎会说出“游龙身法”呢”张伯疑惑的问。

    哎呀该不该告诉张伯,关于青乌序一事呢

    “既然不说,我也不勉强你,算了”张伯生气的说。

    “张伯,我不是不想告诉你,而是那本书我只看过,不知道有没有用,所以怕讲出来会让你取笑。”我找个藉口说。

    “什么书”张伯好奇的问。

    “青乌序”我大胆的说给张伯听。

    “是不是赖布衣写的那本“青乌序””张伯问道。

    “是的”我说。

    “只有这些没有别的了吗”张伯问。

    我想张伯不是瞧出我身上有奇人的功力吧

    “没有了”我点头说。

    我决定等正式当了张伯的徒弟,才说我有奇人的功力,如果他发现的话,我便推说自己也不知道,先别太快露出自己的底,万一说出之后,又当不成他的徒弟,那我不是亏了大本。

    “龙生,关于拜师的事,明天你带“青乌序”给我看一看,如果里面的神功和我没有冲突,那我就正式收你为徒,你自己下山吧”张伯说完走进屋内。

    “是的”我点头说完后,便独自走下山。

    虽然得知老伯肯收我为徒,但心里好像有些隐忧,哪里出了问题呢我又不清楚,总之,觉得有些不太对劲“算了可能张伯要我拿“青乌序”给他看,压力沉重之余,导致情绪上起了波动,自己吓自己罢了”我内心自我安慰着。

    我沿着山上的小路一直往下走,刚才和张伯一起走的时候,已经觉得很可怕,如今自己一个走,内心更加的不安。想唱歌怕引来山狗,不唱歌又舒缓不了紧张的情绪,只能加快脚步速速下山。

    总算平安无事走到山下,紧张的情绪,此刻才算平静下来,我四处望了一眼,发觉张伯说的话没错,巴士总站已经休息,没有巴士到市区,我只好提起精神沿着马路,望着街灯一直的往前走,希望能遇上可爱的计程车司机大约走了五分钟的时候,突然看见巴士上那位陌生的老伯。我好奇的想,他应该知道现在已经没有巴士,那他出来做什么他不是应该在家里睡觉的吗

    我不敢上前和老伯交谈,可是,老伯主动和我说话。

    “龙师父,这么晚在路上走不怕吗”老伯问我说。

    原来老伯知道我叫龙生,看来他不像坏人或瘾君子之类的,不妨和他结伴同行。

    “老伯,我是有点害怕,深夜很少在山路行走,现在走在马路上,算是好很多了,对了,你认识我吗”我好奇的问。

    “我怎会不认识你呢在殡仪馆你可是大显神威,我还亲眼看到”

    原来这位老伯也在殡仪馆工作,难怪会和张伯一起搭巴士。

    “老伯见笑了,只是雕虫小技”我笑着说。

    “当然是雕虫小技,而且还是一场自导自演的戏”老伯笑着说。

    老伯这一说,我心里很不高兴,除了说是雕虫小技之外,最不满是指我自导自演,好像怪我欺骗观众的钱似的。

    “老伯,你怎么说我是自导自演呢”我不满的说。

    “我什么时候说你自导自演了,我是指对方自导自演呀”

    原来老伯指对方在自导自演,这可怪了,他怎么说是对方自导自演呢除非他懂风水神术,要不然他绝不会这样说。

    “老伯,你的意思是指”我不明白的问。

    “看来龙生师父的实力,并不是传言中那般厉害,言过其实了,哈哈”老伯嘲笑的说。

    我龙生第一次遭人当面质疑我的实力,或者说是看出我的实力。

    “老伯,看来你也是位高人,今天怎么遇见的老伯都是高人呢”我试探老伯的反应说。

    “别拿我和你那位老伯相比,你目前还不够资格和我相比,何况是他”老伯生气的说。

    老伯的口气可真大,脾气也很暴躁,但听他的语气,似乎指我功力高过张伯,我不禁笑了一笑。我笑他自视过高,笑他看不出是张伯教我破解之法,还敢在我面前大言不惭的。

    “老伯,你误会了,我破解无常真人之法,其实是张伯暗中教我的,我的功力怎会好过他呢”我嘲笑的说。

    “哎没想到外面盛传,大名鼎鼎的龙生师父,风水术的功力差之外,而且眼睛还是瞎的,真是风水界的耻辱”老伯生气的说。

    老伯说我是风水界的耻辱,我就忍不下这口气。

    “老伯,你可以不认同我的风水术,但不可以说我是风水界的耻辱,我没有损过风水师的名声。”我反驳的说。

    “你说你没有损过风水界的名声,那我简单的问你一个问题,你指的张伯他到底几岁风水师不会连这点也看错吧”老伯问我说。

    我被老伯这一问,倒给他问出了一个疑问,张伯到底几岁呢

    我估计老伯是五十至六十二岁,他脸相属木、身形属土,说话中气十足,以健康判断这十年该属虎、兔、蛇、羊、鸡、狗较佳;若以刚才他谈话的性格判断,他处事精明,而且处处小心,该属蛇、鸡、狗;从他刻苦耐劳不贪钱的性格判断,他应该是属鸡,是乙酉年的鸡。

    “我猜张伯是乙酉年属鸡。”我镇定的说。

    “哈哈笑死我了,一个二十多岁的人,你竟看成是六十岁的人,这还不是风水界的耻辱龙生大师父哈哈”老伯不停大声的笑着说。

    “什么张伯二十多岁我们不是讲错对象吧”我惊讶的说。

    “我指的就是你刚才陪他回家那位,在灵堂跌倒后跪拜的那位。”老伯说。

    老伯没指错对象,他确实指的是张伯。

    “张伯他怎会是二十多岁的人呢”我喃喃自语的说。

    “你仔细想想吧龙生大师父”老伯嘲讽的说。

    我仔细重复的想了几遍,发觉老伯的话,好像有些道理。记得他在厕所单手拉开门的那次,力气大的不可能是个六十岁的老人。而且他走路、蹲下和站起身的敏捷动作,确实有些古怪。对了,他逃避警方的原因,会不会是怕被公开身分和年龄,所以要躲藏起来看来他果然是有备而来“哎呀我怎么当时没想到这一点呢我也曾扮过关先生的弟弟,真是蠢死了”我在心里责骂自己。

    我开始相信老伯的话,更相信眼前这位老伯,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

    “老伯,对不起,龙生被你点醒了,张伯确实不像六十岁的人,请问先生能否替我解开心中的谜团呢”我恭维的说。

    “看在你一点即醒,又肯认错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吧”老伯坐在巴士站的石椅上说着。

    “谢谢老伯的指点,请说。”我坐在一旁仔细的听老伯说。

    “龙生,你说的那位老伯,其实和无常真人是一伙的,他们两人在演一场戏,目的是想引你上勾。他们应该是想在你身上得到什么东西,而无常真人肯让你在众人面前打败他,相信这份东西对他来说,应该十分的重要。老伯不是吓你,你可要当心,否则难保你不会有生命危险,你要当心别受骗。”

    听老伯的分析,果然没错,张伯是为“青乌序”而来,而知道我和赖布衣有关系的,应该是张家泉,因为当日在记者会上的发言,让他猜到我有此秘笈,真是大意

    好险呀要不是老伯的出现,我的“青乌序”便会落在无常真人的手中,到时候不知该怎样面对巧莲这回我真是出门遇贵人。但张家泉的手段也真高明,竟摆下这个局,让我主动的踩进去,当日我还以为他是找我麻烦,所以才会在殡仪馆里出现,原来他是为了秘笈,加强剧情的逼真感而出现。

    “老伯,你怎么知道他们是一伙的呢”我好奇的问着老伯。

    “无常真人和我曾有过节,他的出现引起我的注意,当他使出“翻云八八六十四卦”的游龙身法质问金师父的时候,我肯定没有人可以说出答案,没想到你年纪轻轻,一答即中,因此对你充满好奇,接着便留意你的一切。谁料第二天看到错漏百出的风水阵法,心想怎么会是无常真人摆的呢”

    “所以你看出无常真人的风水阵,是故意露出破绽”

    “当时我以为你和无常真人是一伙的,但依他死要面子的本色,而你在风水界又享有了声誉,没理由上演这场戏的,所以我好奇的留意你们的动向。直到中午,你来打探那位张伯的事,我才注意到张伯的年龄问题,发现内有干坤,开始渐渐明白事情的真相,于是今晚跟踪你,不想你堕入无耻之人的骗局。”

    “龙生谢谢老伯的指点,听你这么说,你的风水术应该很高,为何要待在殡仪馆当杂工呢”我好奇的问着且判断老伯的年龄。

    “我以前被无常真人打败,所以不能在风水界立足,更不可以使用风水术。但我喜爱风水神术,殡仪馆是最多奇人异士云聚之地,所以用打发时间的心态去当杂工,有时候可以暗中帮助穷苦的人,很有满足感的哦”

    “请问前辈的名字是”

    “名字就别提了,叫我忠叔吧,日后你必会知道我的名字。”

    “忠叔,请问你是怎样看出无常真人的风水阵有破绽的呢”

    “哈哈你是请教我,还是质疑我的功力呢”忠叔笑着说。

    第十四卷第十章再遇高人

    今天幸好遇见忠叔,告知我张伯的假面具,要不然我可让张伯骗去了“青乌序”。但忠叔的好意,我仍存有疑虑,也许刚才上了张伯的当,所以这一刻面对忠叔,戒心仍是不敢松懈。

    当我和忠叔谈到无常真人的破绽,我就十分好奇,到底他怎么看出破绽之处于是向他请教,顺便探他的虚实。

    “哈哈你是请教我,还是质疑我的功力呢”忠叔笑着说。

    “我绝不敢质疑忠叔的功力,只是当局者想知道所迷之处”我尴尬的说。

    忠叔向四周望了一眼,接着仰望夜空的星网,脸露笑容捡起地上一根树枝突然,忠叔以凌厉的身法,稳实轻快的脚步,直冲出马路,身体旋转的速度逐渐加快,左翻右跃,脚踏太极两仪正气之位,踢出的每一脚都准确点中八卦方位,快速的身形不停的旋转我即刻抽出身上的小罗盘一看,忠叔所点之位精确无比,罗盘上的磁针,就像当晚无常真人表演般,不停的快速转动,我知道忠叔在示范“翻云八八六十四卦”的游龙身法原本没有风的路面,现在已逐渐升起一股气流,而这股气流,正在忠叔脚下的八卦盘旋转,情形和无常真人那次一模一样。就在忠叔点出最后一卦的时候,我突然看见忠叔竟出现八个身影,而这八个身影不停的在转动,而他手里的树枝,更是以凌厉的手法,不停向天空刺出对“青乌序”上写着,“翻云八八六十四卦”的游龙身法,会出现八个奇身幻影,昨晚无常真人怎么没有这个效果看来他真的是差两步,我怎会忘记这么重要的一点,真是蠢死了

    我即刻并指一算,再以罗盘校对忠叔刺出的方位,原来他手上的树枝,并不是胡乱的刺出,而是刺向星宿二十八座的方位,我肃然愣住的呆望,简直不敢相信千禧年代,还有这种神龙般的高手

    这时,忠叔的“翻云八八六十四卦”已经使出,他将手中的树枝往空中一抛

    我知道忠叔示范完毕,即刻上前为他拍掌叫好

    “走开”忠叔对我大声一喊。

    我当然惊讶的即刻退后几步,不过,刚才接近忠叔脚下的八卦盘,感觉有股很强的气流,我的双脚差点站立不定,是酸软无力想跪下的站立不定“我的天不可思议不可思议”我聚精会神的看着忠叔。

    忠叔的头望着空中坠下的树枝“呼呼”我像忠叔那般,紧张的望着坠下的树枝,这一刻,我不禁心跳加速就在树枝即将坠下的一刻,忠叔跳出八卦之位,当树枝落在八卦中间位置上的时候,忠叔双掌用力在地面一拍

    “响”忠叔仰天大喝一声

    这时候,天空突然响起一下刺耳的雷声,一道闪烁的白光,不偏不倚击在树枝上,结果树枝被轰得粉碎,变成零碎的焦树皮。

    “哇”我目瞪口呆愕然望着地面。

    “快逃”忠叔马上拉着我拼命的往前跑。

    忠叔拉着我跑到下一个巴士站才肯停下脚步,坐在石椅上喘息。

    “呼”忠叔坐着不停的喘气,而我则双手叉腰,双脚无力的跪在地上喘气“我我没跑过这么长的路呼”我已经累得站不起身,索性坐在地上。

    “真没用现在你知道我的实力了吧呼”忠叔也吁着气说。

    “等会再说没气了”我不停的喘气,脑海中仍想着刚才惊天的一幕。

    休息片刻,总算回过气坐到忠叔身旁。

    “忠叔你太厉害了,你的“游龙八卦掌”比无常真人强多了”我佩服的说。

    “无常真人六十四步中差了两步,所以打不出这个效果,而我刚才引用天罡之气,影响星宿二十八座,将磁场的气流冲向星宿之位,产生一股相冲的动力,引出这种效果,并不是雷神的轰炸,明白吗”忠叔解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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