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其实有点痛”康妮勉强的说。
“处长,我来这里之前,还特地买了牛奶给她,因为我算出她中午没吃饭,要不然胃痛一发作,肯定大病一场。”
“康督察,你不舒服就先坐下,你们也坐下吧”处长亲切的说。
“谢处长”康妮尴尴尬尬的坐回椅子上。
“龙先生,我很好奇,你怎么会知道康督察没吃午饭呢”处长问我说。
“处长,其实很简单,康督察的职位高不高、低不低的,警局一旦风云色变,上层必施压力,下层慌乱失策,而她则要拚命支撑大局,加上紫气东来的气势压迫下,精神我不知道必受困扰,试问怎会不头疼,怎会有胃口吃饭呢”我胡乱的瞎编,反正他们也不会明白。
“哦”处长点点头,其它的警官也跟着点头。
这时候,康妮桌上的电话又响起,她接听后神色惊慌,并说把囚犯带进来。
我心里想,一定又有囚犯出事了。
“处长,监牢又有两个囚犯出事,我叫人把他们带进来给你看。”康妮对处长说。
“我正想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处长好奇的点头说。
过了一会,两名警员带了两名囚犯进来。囚犯一边走,一边不停用手往自己的身上抓,且发出痛苦的呻吟,当警员拉起囚犯身上的衣服,身体果然浮现无数的红斑印。
“快马上带他们去医院检查”处长惊讶的说。
“处长,他们到了医院后,身上就不会发痒,而且红。我不知道斑实时消退,他们是第二十九个了,医院肯定又会投诉。”康妮回答处长说。
“这也没有办法,难道不送他们去医院,你们说是吗”处长问身旁的警官说。
“是是的”几名警官异口同声的说。
“你还不快送他们去医院”处长大声的对警员说。
“我等康督察签发文件。”警员小声的说。
“快去吧”康妮无奈的在文件上签了个名,交给了警员说。
警员马上把两名囚犯带走。康妮很无奈的看了我一眼,相信这种无助的眼神,很少机会出现在她身上,亦不该出现在督察身上,但此刻的出现,无疑是向我求助,可是出师无名的事,我怎能帮忙呢
“处长,我不妨碍你们谈公事,先行告退,再见。”我对处长说。
“龙生”康妮欲言又止的,脸上流露大失所望之色。
康妮原本想要我替她想办法,可是我却要离开,她当然会很失望。
“龙先生,请等一等,我有件事想请教你,不知道可以吗”处长说。
“处长,你太客气了,有什么事不妨直说。”我礼貌的回答处长说。
“龙先生,你觉得这件事和风水术有没有关系呢”处长开门见山的说。
“等等处长的意思是说,风水影响了囚犯,还是囚犯犯了风水或者是天空的阴气,影响了风水而伤害囚犯,还是风水导致天空出现阴气,而伤害囚犯呢”我故意将一句话复杂化,目的是要处长似懂非懂,以影响他的判断力。
“我的意思大慨是这样。”处长说。
“处长,你听得懂我刚才说什么”我严肃的问处长一句。
“这”处长脸上有些为难的表情。
“处长,其实我问得这么清楚是有原因的。警察局是一个讲求证据的地方,而风水神术始终荒渺不经,如果你贸贸然将事情推在风水上,会让人怀疑警局办事能力,这点可要三思而行。”我以教训的口吻对处长说。
“这也是。”处长皱着眉头说。
“处长,我不妨坦白对你说,无常真人离开法庭的当天,他对我说已在警局做了手脚,但事情是怎么样,可没向我说清楚,只是以嘲笑的语气说做了手脚,今天发生的事,想必和无常真人有关,你不妨找人问问他。”我顺水推舟的说。
“龙先生,你的意思是说,这件事和无常真人有关”处长惊讶的问。
“我不敢肯定是不是,但他之前确实这样对我说,你们自己衡量吧”
处长皱起眉头和身旁的警官讨论,但他们讲的是英语,我勉强只听懂一两句,而康妮和他们谈了很久,有时候朝我身上指了几下,猜想她在讲述我和无常真人在殡仪馆斗法一事,听得几位警官津津有味。
看见康妮的英语对答如流,不禁想起曾经和芳琪说过我要复习英语,要不然怎能将风水推荐给外国人呢
当康妮和几位警官讲述的时候,桌上的电话再次响起,又有三名囚犯出事,而刚才送去医院的两位囚犯,抵达医院的时候又没事了。
“处长,这该怎么办”康妮无奈的问处长说。
“当然把两名囚犯带回来,再把三名发病的囚犯送去医院呀”处长气愤的说。
“这”康妮犹豫的说。
突然,门外传来紧张的敲门声。
“进来”康妮大声的说。
康妮敢在处长面前大声的叫喊,表示她的情绪开始波动。门外走进一位身穿便服的女人,但她胸前挂着一张警员证,我想如果不是警探,便是警局的文员,只见她拿着一张字条,交给其中一位警官便走了出去。
“岂有此理”警员忍不住骂了一句。
处长双眼盯向那位怒骂的警官。
“对不起,请看”警官将手上的字条交给了处长。
“真是岂有此理你看”处长怒骂一句后,便把字条丢在康我不知道妮的办公桌上,接着用力拍了一下,吓得康妮吓了一跳。
处长看了字条大动肝火的,不会是医院的投诉信吧但他这样对待我的康妮,我就看不顺眼。
“处长,刚才我说过,警局一旦风云色变的时候,上层必施压力,下层则慌乱失策,我果然没说错吧康督察身体有病,你这样对她大声辱骂,是否不近人情呢毕竟这件事不是她的错。”我不满意而有些讽刺的说。
“对不起”处长小声的对康妮说。
“没关系,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请上级指示”康妮说。
听明的康妮,即刻把事件推到上级身上,而上级的警官,把事情推给另一个更高级的警官,结果事情落在处长身上。
“将所有的犯人送去别的警署”处长说。
“处长,这个方法好像不行,除了程序上出错,万一囚犯在另一间警署出事,我们很难向对方公众交待。”康妮解释说。
“哎呀真是伤脑筋”处长坐立不安的说。
“各位,龙生先行告辞了”我故意引起他们的注意。
“慢龙先生,这张字条你看一看。”处长把字条交到我手上。
我即刻拿起字条一看,不禁大吃一惊,无常真人竟然传真到警署,并指名道姓的说一切的事都是他在搅鬼,而且还说如果法律可以告他用风水术害人,有证据的话,他会马上到警署自首,最后还特别用红色笔圈上几个字───这是你们捉我的代价,哈哈
难怪几位警官看了字条会大动肝火,虽然我不是警局的一份子,不过,他这种高傲嚣张,且带几分挑衅的态度,我十分反感。
“我果然没有说错,这件事是无常真人在背后搅鬼。”我把字条还给处长的说。
“处长,好不好我马上叫人把无常真人带回警局”其中一名警官说。
“神经病我们用什么借口带他回警局,难道告他用风水术害人这张字条是用计算机打字,万一他把事情闹大,将此事传了出去,反告我们一状,你说我们怎么办”处长愤怒的说。
“龙先生,你和无常真人都是风水师父,你对这件事有什么意见呢”康妮问。
康妮称我为龙先生,听起来是有些不习惯,但我明白她的意思,接着把目光投在处长的身上。
“龙师父,你不妨给我们一点意见。”处长无奈的说。
“处长,我对这件事很好奇,为何犯人送去医院后,身上的红斑会自动消失,而更好奇的是,为何不是集体出事,而是两三个有秩序的出事,时间上有点不可思议,我担心这些只不过是前戏,重头戏会接踵而来。”我想了一会说。
“重头戏会接踵而来”处长和众多位警官,同时惊讶的说。
“我担心日后不单止犯人集体出事,甚至警员也会一起出事,那时候,整间警局恐怕真的要关门,希望我猜错吧”
“不会吧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处长大惊失色的说。
“处长,要不然你找无常真人看怎么办,或许向他道个歉,等他的气消了之后,事情应该有商量的余地。”我故意要处长向无常真人道歉,无疑是让他更痛恨无常真人。
“我向无常真人道歉开玩笑”处长用力拍了桌子一下。
“处长,你在短短的时间里,已经用力拍了两下桌子,别那么生气,对你的身体不好呀”
“哦我身体不好”处长好奇的问道。
“处长,恕我直言,我留意你鼻翼对下的法令位置,长相确实很不错,要不然你也不会坐上处长之位,但色泽方面却不乐现,是暗沉之色,如一滩毫无生气的死水,故相出你的肾必然有事,然而,你的姆指指甲却长得很幼细,表示你的心脏和大动脉不是很理想,我劝你还是不要随便发怒,以防中风呀”
处长愕然的望着我。
“龙师父,你说得没错,我的心脏一向不是很好,最近两个月,腰部经常出现刺痛,不会有什么大碍吧”处长紧张的问。
“处长,只要你多做身体检查,平时少发脾气,以你耳大神壮之态,应该过得了七十岁,如果不想中风的话,记住我刚才说的那两点,别随意动气。”我神气的说。
“谢谢”处长松了一口气说。
“处长,这件事我们”其中一位警官指着桌上的字条说。
处长低头想了一会,接着望了康妮一眼,摸摸我买给康妮的牛奶,再向我望了一眼,嘴角露出微笑。
“康督察,这件事我全权交给你处理,亦给你所有的权力,不用经过你的上司批准,事后给我一份报告便行了。记住一点,别破坏警局的声誉。”处长严肃的说。
“处长,我怎有这个能力”康妮惊讶的说。
“这个是命令”处长说。
“是处长”康妮即刻站起身敬礼。
“康督察,没事的,有问题,你可以找龙师父商量,我给你这份权力,好好干,我们走,哈哈”处长笑着走出门口。
处长刹那间做出的决定,令我哭笑不得
“龙师父,忘记恭喜你,律政处正式取消对你的控诉,我先走了。”处长笑着说。
“谢谢”我点头说。
“康督察,麻烦你记下这一点,这件事的费用,不能超过两千块”处长说完后,便和众警官离去。
我和康妮两人傻乎乎的对望,是好气还是好笑,我也分不清楚。
第二十一卷第九章重见旧友
处长突然颁下一个命令给康妮,要她全权处理警局这件怪事,而且只给她两千块的限额。处长使出天牌压地牌的招数,果然令我和康妮都无力招架。原本我可以向处长表明不会帮康妮,可是处长又没要我帮,再说,万一康妮应付不了,她当然会怪责于我,我不可能不尽力帮好。
处长果然有两下子,要不然他怎能坐上处长的椅子。
“龙生,现在怎么办”康妮叹了口气说。
“为今之计,这里的牢房已经不能留犯人了,你只有将所有的犯人先移到另一间警署,或者转送适当的监狱看管,而这里的问题,只能慢慢去查,毕竟要花点时间。”我安慰康妮说。
“可是犯人这样移走,程序上出错呀”康妮反对说。
“这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如果发生火警,还不是要这样办至于程序上的出错,你可以把责任推给处长,他刚才确实有这样说过,有他保着你还怕什么,你说对不对”我分析给康妮听。
“你说得也有道理,目前只能这么办”康妮点点头说。
“别担心那么多了,顾着自己的身体呀”我走到康妮身后,为她按摩肩膀。
“舒服对了,龙生,这件事你有信心解决吗”康妮问我说。
“这点我也不知道,我要看过现场的环境,以及见过当晚看守无常真人的警员,才知道有没有把握解决这件事。”我想了一会说。
“嗯我现在出去为你安排,你坐一会。”康妮拍拍我的手说。
康妮出去后,我独自一人坐在督察的办公室,感觉自己像个督察,等着审犯人似的,这种感觉挺过瘾,人就是这么奇怪,好像外面很多护卫员想尽法子,佩戴各种装饰品,装扮成警员似的,而警察却千方百计改变装束,不想让人知道他是警察。
其实我的心愿是当警察,可是英文程度差,学历又不够,今世只能被警察捉,希望下一世可以当警察。不过,有了女警当我的女人,也算补偿我心灵上的失落,当占有康妮的一刻,感觉在强jian一个女警,心灵上成了一名警霸。
康妮走入办公室,这回她显得十分忙碌,手里还拿着对讲机,不停的发出施令,也许她正在处理将犯人移到别处一事,在她身后有四警员和两个犯人。
“龙师父,你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问他们。”康妮把门锁上说。
这回我可威风八面,不但可以审犯人,也把警察一起审了,问题是我该用什么语气和态度发问呢
当我望向警员和犯人的时候,发现其中一名警员正是阿差。
我之前被红衣女郎陷害的时候,阿差是唯一肯帮助且相信我的人,当时他还教我利用自杀的招数,希望法官能让我保释外出,而出庭的当天,他还特地这我送上剃刀和头油,我亦称他为患难中的兄弟。由于有犯人在身旁,我不敢与他握手,只是向阿差点点头,而他也向我点点头。
“你们是否知道今天牢里发生的问题”我问警员和犯人说。
“知道”警员和犯人点头说。
“我现在不是和你们开玩笑,我问的问题,你们一定要想清楚再回答我,千万不要撒谎或敷衍我,明白吗”我神气的踱着步说。
“明白”警员和犯人一起回答我说。
“你们应该知道谁是无常真人吧当日他被关在牢里,可曾做过什么异常的动作,比如耍武功或耍太极之类的”我问说。
警员和犯人似在想着当日的情形,或者想该不该回答。
“你们都没印像,还是不想回答呢但我要提醒你们几个,今天发生的怪事,也许很快便会发生在你们身上,至于会不会有生命危险,我不敢保证什么,免得说我在恐吓你们。”我瞪着他们几个说。
“有是有,但”其中一名犯人欲言又止的。
“事态严重,我要的是真话”我学处长用力往桌子上拍了一下说。
“有当日有个警员知道那个人是相师,于是要求他看相,但那个相师很怪,他不要钱也不要烟或饭什么的,只要求警员带他各处看一看,记得他要参观一下周围环境,再决定是否可以替人看相。”犯人说。
“结果呢快说下去。”我紧张的问。
“有警员带相师到各处走了一圈,而相师怎样看,我就不清楚了,因为我没跟着去。”犯人说。
“到底是哪一个警员”康妮大声的问。
“记不清了,每个警察的长相都差不多,我们怎敢望着他说话。”犯人小声的说。
我将目光投射在阿差的身上,而他的视线似乎在逃避我,不敢与我对视,而两犯人也很明显是在维护当日的警员,或许他们怕回去会遭受毒打,或者是义字当头,如果是后都话,我怀疑那位警员是阿差,毕竟他比较重义气。
“我要的是真话”康妮大喝一声。
原来康妮发起脾气可不简单,其实这也很正常,女警都有凶狠的一面,要不然怎能走出警校呢
“我们真的忘记是谁了。”两名囚犯异口同声的说。
“算了你们不说也没关系,我再多问几个犯人,始终会有人说出来的。所谓一人做事一人当,反正又不是什么大罪,尤其是当警察又不是犯人,却要看守犯人,陪他们一起坐牢似的,现在牢里发生了问题,你们还不合力想出解决的办法,难道想其他同僚一起受罪,试问良心过意得去吗”康妮好言相劝说。
“康督察说得没错,之前所做的不算是错,现在问题发生了,如果还不说的话,万一有同僚或朋友出事,那就铸成大错,后悔莫及了。”我补上一句,并将视线投在阿差的身上。
“是我”其中一名警员举起手说。
我果然没猜错,举起手的警员正是阿差。
“阿差你有没有搅错,你是个资深警员,竟然会犯这个错你知不知道现在整间警署都人心惶惶,就是被一个叫无常真人的弄成这样,你就是罪魁祸首,其他人全滚出去”康妮愤怒的往桌子上一拍说。
除了阿差,几个警员和犯人马上离开康妮的办公室。我依旧将目光投射在阿差的眼睛,这次他竟然没有逃避我,而且与我正视相对,当初他就是用这种坚决的眼神告诉我,他真的信任我,以他大义凛然的脾性,为何刚才又会逃避呢
莫非阿差怕我利用朋友之情向他逼供,而他又不想出卖同僚,左右为难下,所以逃避我的目光现在他决定为同僚前下黑锅,所以很正气的抬起头,恢复大义凛然的一面
对了阿差的脸庞,长得特别宽厚,肯定朋友广,必定是个重情义的人。
“康督察,你也别怪阿差了,我相信他不是当日的警员,他只不过是替朋友顶罪,你也不要太为难他,现在最主要是知道无常真人当晚做过什么。”我为阿差求情。
康妮和阿差两人同时望着我,而阿差亦向我流露感激的眼神。
“阿差,龙师父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你知道当晚的情形”康妮改用平心静气的语气说。
“我知道当晚的情形,可以告诉你们一切。”阿差说。
“快说”我紧张的说。
“当晚无常真人低着头四处走动,而他那对似会发光的眼神,完全没有错失任何一个角落,最后来到一处,他以怪异的步姿走动,用力往地面上一拍,然后咬破指头,将血滴在拍掌之处,随后拔了几根头发烧在血渍上,便笑着离开,回到自己的牢房。”阿差一边想一边说。
“你记得无常真人滴血的位置吗”我紧张的问。
“我当然记得,而且很多犯人也记得,因为他们每天都在讨论这件事,而且每天留意滴血的位置有没有什么变化。”阿差说。
“康督察,可不可以带我去看看那个位置”
“可以,我叫人准备。”康妮叹了口气走出办公室。
康妮走后,我即刻上前和阿差握手。
“阿差,我们又见面了,刚才我不敢叫你的名,免得他们问起。”
“龙师父,你还记得我,多谢你刚才替我解围。”阿差感激的说。
“别这样说,你之前帮过我,但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替人”
“他就快升级了,也许怕会出事。所以不敢承认,其实我等他自己承担的,既然他没这份勇气,我就替他认了,反正我也没有升级的机会,不碍事。”阿差苦笑说。
“你的人就是讲义气,为了朋友什么都不怕,你还记不记得人我送剃刀一事当时没有机会好好多谢你,对了,你怎么没到龙生馆找我呢”
“有啊我去过很多次,但龙生馆没开门做生意。”阿差说。
“是呀这是我的名片,想找我,随时拨电话给我。”我把名片递给阿差。
“谢谢这是我的手机号码。”阿差用手机,照着名片的号码拨给了我。
“嗯”我储存萤光幕所显示的号码。
康妮这时候推开办公室的门。
“龙师父,我带你去看看。”康妮站在门外说。
“龙师父,请不你先走。”阿差尴尬的笑笑说。
难怪阿差会尴尬,因为去牢房前的请字,一般都是对囚犯说的。
我和康妮还有阿差,一起走去警局的监牢,今次这条路,我算走得最开心了,以前都是怀着沉重心情走,哪像今次抬起头,威风八面的走呢
路过之处引来无数警员好奇的目光没理由督察会带外人走来牢房,若是犯人,更没理由不扣上手铐。
终于来到黑沉沉的牢房,这里除了空气不流通之外,还传来囚犯的哀叹声,以及一些痛苦的呻吟声,这些痛苦声是囚犯刚被捉,毒瘾发作的嘶叫声。
我从袋里拿起罗盘仔细的看,一踏进牢房,磁针便转动不停,表示磁我不知道场起了很大的变化,而且气流也很强劲,果然是暗潮汹涌。
阿差命警员打开其中一道铁闸门。
“全部蹲下,双手放在头上”警员开门后大声的对囚犯说。
所有的囚犯即刻蹲下,但他们色迷迷的目光,全部盯在康妮的身上。
“龙师父,就是这个位置。”阿差上前指着地上说。
我上前仔细一看,果然有些似血渍的存在,然而周围的一切。也因为囚犯们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