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专治各种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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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 专治各种不服

    徐方的一口断门刀也算是其中翘楚。在圣公军中那是大大有名气。要不是始终有石宝的劈风刀压着。他徐方也总有出头的日子。

    可面临巨人一般的安茹亲王。小小一口刀。简直就成了笑话。

    但见安茹亲王那金刚杵也不耍花招。任你狂风骤雨。我自安然如山岿然而不动。以稳定应万变。所谓一力降十慧。一记记猛砸下去。什么刀法都是浮云水影。

    徐方这才刚脱手。自信早已被打落谷底。剩下的便只有无尽的恐惧。这那里是人类该有的气力。

    这北玄武法王明确就是巨灵神下凡。鼎力大举金刚附体啊。

    徐方心神一模糊。便被安茹亲王一记横扫千军。整小我私家被打飞出去。胸膛凹陷了大片。强大的攻击力将他的后背撞得兴起來。衣裳都开裂了。待得徐方撞破墙壁。落在一堆碎土木屑之中时。早已奄奄一息。怕是不活了。

    “沒劲”安茹亲王撇了撇嘴。将几口箱子都打开。找到了自己的青铜鬼面盔。颇为纪念地摩挲着。口中却喃喃自语道:“你小子可还好么”

    他口中的小子。自然不是青铜鬼面盔。而是除了他之外。唯一一个戴过这个铜盔的人。苏牧。

    重新将铜盔戴起來。安茹亲王又将苏牧的洞箫贴身藏好。在这些箱子里挑挑拣拣。将看得上的都拢到一个箱子里。想了想又走到那碎屑堆里。一把抓住徐方的脚脖子。将他随手丢了出去。捡起他的那口宝刀。丢入箱子里。才背着硕大的箱子出了门。

    他的身材本就高峻。那三人抬的箱子被他背着。却如同张飞背着一个梳妆盒那么轻松写意。更是将方杰的方天画戟等一大批长武器胡乱捆起來。背在后面。那长柄松散着。便像在他身后开了一对钢铁翅膀。

    出得门口又走了一段。安茹亲王便遇到了两个不太喜欢的熟人。

    石宝和王寅。

    这两人算是焦孟不离。盘算了主意要生死相依。若不是事先知晓他们的情况。还以为他们是断袖分桃的龙阳好兄弟呢。

    只是安茹亲王并不喜欢他们。一來石宝乃是撒白魔的门生。却背弃了圣教。随着方腊篡教夺权。而來王寅乃方腊麾下的死士。却因为石宝的兄弟情谊而彻底起义方腊。虽然称不上三姓家奴。但总让人心生鄙夷。

    石宝和王寅也知晓安茹亲王看不上他们。这个北玄武**王性子离奇孤僻得很。撒白魔磨破了嘴皮子才劝得乔道清给他解了毒。谁知这北玄武清醒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跟撒白魔打了一架。

    而石宝等一众能手也终于知晓什么才叫神仙打架、大蛇拉屎。这两位武道宗师随便便打了一架。毁掉民居三十多处。看着高瘦的撒白魔能抓住北玄武的脚脖子。丢沙包一般将他掷出去。后者炮弹一般砸入一座民房。那民房就如同积木一般坍塌成废墟。

    知晓了北玄武的脾性。石宝和王寅自然也不敢造次。只是微微抱拳。算是晚辈该有的敬而远之。

    大灼烁教眼下可谓倾巢而出。除了徐方之外。郭世广、兴盛、邬福、徐统、温克让、苟正等一干能手。险些被袭杀殆尽。

    现在睦州大乱。人人自危。基础无法凝聚成团。各自为战。只求保命。大灼烁教趁乱出击。如割麦一般收获着复仇的硕果。

    只是乌龙岭一役大北之后。方腊退回睦州。仍旧带着近乎二十万的民兵。虽然逃散了大部门。但身边照旧有着不少能手。又有军队掩护。想要刺杀方腊。还需要期待童贯雄师与方腊的最后一战。

    虽然了。在此之前。并不故障他们潜入睦州。先清扫徐方这样的虾兵蟹将。

    如果堂堂八骠骑之一的徐方泉下有知。听到自己被人当成虾兵蟹将。真不知该作何种念想了。

    闲话也不多提。只说石宝和王寅刚刚解决了苟正这位老兄弟。心里也有些憋闷。更不想惹了北玄武这头猛兽。草草抱拳就想着已往。谁知道安茹亲王却叫住了他们。

    “谁人叫屎包的。听说你跟苏小子打过几架。”石宝一脸的郁卒。堂堂南国第一能手。被人叫成屎包。任谁都有气。偏偏北玄武不是中原人士。有时候口齿不清。经常闹笑话。他也分不清对方是居心讥笑照旧口音的问題。真是憋屈到了极点。

    不外石宝到底是有着傲气和节气的。虽然苏牧放过了他。他心里也领情。但他只认师父撒白魔。从來不管苏牧的事情。

    “是又如何。”石宝微微昂起头來。虽然他败在苏牧手下。但苏牧的手段并不高明。甚至有些下三滥。只懂用歪路左道。石宝心田深处。仍旧是有些不平气的。

    北玄武虽然德高望重。但性情太臭。大灼烁教之中沒有几小我私家真心喜欢他。加上他又不知好歹地对撒白魔动手。更是不得人心。

    要知道石宝这一辈子最敬重的即是撒白魔。风骚倜傥的颓废帅气大叔撒白魔。与野蛮巨人一般的北玄武。这么一对比。谁都分得出个好歹來。虽然外貌上不敢冒犯。但心田里对北玄武绝对是畏多于敬。

    安茹亲王也不知是反映缓慢了些。照旧头脑简朴。亦或是基础无视石宝的姿态。开门见山地问道:“可有苏小子的消息。”

    “沒有。”石宝爽性利索地回道。心里却在腹诽:“就算有也不行能告诉你个老蛮子。”

    北玄武双眸的蓝芒微微黯淡下來。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來。虽然鬼面遮挡了心情。但仍旧能够让人察觉出他的失落。

    “哦有消息了记得告诉我一声”

    石宝闻言。不由拊膺切齿。这老蛮子想來是脑子不灵光了。打了俺师父。还冒充沒事人一样驱使俺。岂非就沒有一点点这方面的觉悟。

    这厢思绪未定。安茹亲王似乎又想起什么來。蒲扇大手往背后一扫。便将方杰的方天画戟给抽了出來。随意丢给了石宝。

    “这是酬金。有消息记得知会一声。若让我知晓你有心隐瞒。我就把撒白魔那老小子打成老屎包。”

    石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气得整小我私家都要烧了起來。这老蛮子原來是揣着明确装糊涂。

    徒弟做事却要教训师父。很显然他基础就瞧不上石宝。而且他对石宝的敌意也是心知肚明的。那么就足以证明。他从一开始即是在耍弄石宝。

    石宝还未动手。王寅已经从背后抽出亮银枪來。一抖手腕。绽放出大片大片银花枪芒。抢先搠向了北玄武。

    劈风刀锵然出鞘。石宝接踵而至。二人一路刺杀。早已造就出极其完美的默契。配合之下。又有几人能反抗。

    若安茹亲王还在中毒的状态。仍旧神志不清。只剩下一半人格的话。或许挡不下两人的联手。但乔道清帮他解毒之后。青龙法王撒白魔都只能中分秋色。八骠骑之一的徐方被他打成一坨屎。他又如何看得上石宝和王寅。

    面临石宝和王寅的夹击。安茹亲王只是冷哼一声。手中金刚杵蓦然往下一砸。那青石板地面火星四溅。树干粗的金刚杵竟然硬生生插入到地面。

    那青石板蛛网一般裂开。而安茹亲王深吸一口吻。整小我私家似乎再次变大了三分。那古甲上蒸汽腾腾。似乎刚刚从热水池子里捞出來一般。

    “嗡。”

    一股无形的内劲四面八方撞开。石宝和王寅竟然感受到热浪扑面。心里终于是痛恨起來。难怪这老蛮子能够与师父撒白魔斗个你死我活。这明确是大灼烁教不外传的内功秘法。

    这厢还在暗自恐惧。安茹亲王背后的牛皮索却已经被崩断。诡异的是。背后那二十几柄长武器却沒有落地。而是被无形的气机牵引着一般。虽然只是短短瞬息时间。却已经突破了人类的极限。

    饶是石宝和王寅乃武道能手。见识这一幕也是心惊胆怯。只是沒來得及反映。安茹亲王已经动手了。

    但见得安茹亲王蓦然转身。双臂拢住那散开的兵刃。如飓风般盘旋。那些兵刃便投掷而出。竟像二十几座床弩同时发射一般。

    “挨天杀的老蛮子。忒歹毒了。快躲。”

    “咻咻咻。”

    石宝和王寅顾不得能手风度。狼狈万状地往左右躲闪。手中兵刃不停挥舞。这才堪堪打落对方的兵刃。饶是如此。照旧被几柄锋刃割破了肩头。

    剩余的长兵咆哮而去。或插入树干之中。或刺入地面。其中一柄更是轰入邻近宅子的蹬马石之中。那石墩子都整个炸开。

    若非亲眼所见。谁能想到一小我私家的蛮力竟然会强大到如此田地。

    “龙象般若功大圆满。”

    沒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步。石宝作为撒白魔的门生。见识和眼光都不差。寻常教众不晓得的辛秘。他自然也是知道一些的。

    这龙象功只有教主才气修炼。撒白魔曾经告诉过他。北玄武**王与教主最是亲近。曾经还拼死救过教主。才使得教主破例。将龙象功教授于他。沒想到这蛮子大智若愚。承袭一颗赤子之心。

    尔后又遭乔道清下毒。人格破碎为两半。修炼速度一下成了两倍。被方腊囚困之后又心无旁骛的苦修。解毒之后。修为合二为一。竟然大功圆满。

    “难怪师父要跟他比试竟然真让他练成了。”

    石宝仍旧惊魂甫定。心中后怕不已。而北玄武安茹亲王已经來到了他的眼前。

    他微微低头。一双深蓝如海似星空的眸子服侍着石宝。严肃地说道。

    “我知道。你一直想证明你师父比我强。因为你师父比我更适合向导大灼烁教”

    北玄武此言一出。石宝和王寅不由对视一眼。脸色有些难看起來。

    确实。眼下方腊即将败北。一旦杀死方腊得以复仇。那么大灼烁教肯定重振旗鼓。再现人间。一统江湖武林。教主不在的情况下。也只有北玄武和青龙法王两位。是最佳的向导者人选。

    虽然听起來让人以为可悲。但这种竞争永远无法制止。石宝自然要支持自己的师父。相信绝大部门人都市支持师父。可北玄武的武功比撒白魔要高。他要想搅局。谁都拦不住。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然而北玄武的下一句话。却又让他为之愕然:“我不争那位置。我只想让你佩服,不是对我佩服。而是对苏小子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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