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第一百四章恐惧的极点
“妞妞,对不起,我来迟了。”余飞抱起罗孝勇,看着体无完肤的人儿,有些心痛和不忍。
无论之前这个女人如何对自己,但她始终是自己的战友和同志,始终是一个女人,一个本质并不坏的女人。
“余飞,抱紧我,我怕,我怕。”罗孝勇的声音似在哭泣,似在召唤,犹如一条身在狂风雨的无助小舟,在寻找停靠的港湾。
此时现在,她不是什么铁娘子,更不是什么堂堂警局的副局长,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需要男子掩护的柔弱女人,一个绝望和恐惧中寻找男子清静怀抱的女人。
“别怕,有我在呢,没事了,没事了。”余飞抱紧柔弱的女子,血水染红了自己的衣服也掉臂及。
下一刻,当他抬起头,酷寒的眼光射向林笑等人时,只有骇人的杀气。
一帮牲口被那恐怖的眼光吓得毛骨悚然,不受控制地在退却。
“要我怎么处置他们,你说。”余飞的眼光回到怀里女人的身上。
“我不想见到他们。”罗孝勇张开苍白的嘴唇,轻轻说出几个字。
“好。”余飞点颔首,眼光带着杀意,一步步朝几人走去。
“你,你别过来。”林笑脸色发白,推着轮椅在退却,一边朝手下人吼叫:“他抱着个女人,怕什么?上,都给老子上,干死他!谁特么敢不上,我特么让他生不如死!”
最后一句话挺有威慑力的,阎罗令郎有的是让人生不如死的残忍手段,相识他的人想想那些手段都市毛骨悚然,就更不用去试了。
连忙,几小我私家愣住退却的脚步,一咬牙,心一横,一声大吼。
“上,干死他!”
吼啼声中,几人一拥而上,力争在第一时间将余飞乱棍打死,横竖余飞抱着小我私家,他们就不信几人一起上去都搞不死他。
想法很优美,现实很残酷。
余飞抱着罗孝勇,身体猛地一旋,长腿一招横扫全军,犹如坚硬的庞大铁棍扫过。
惨啼声中,冲在最前面的三人被就地扫飞,落地时发现,腿已经断了。
后面两人被吓得紧迫刹住脚步,高举的木棒硬生生地停在半空,似乎被谁控制了似的,硬是没敢砸下去
虽然,就算他们砸下去也毫无意义,余飞的铁腿扫飞前面的两人后,以迅猛的威风凛凛狠狠踹在两人的膝盖上。
“咔嚓,咔嚓”声响中,两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滚在地上抱着腿,发出一阵鬼哭狼嚎。
膝盖被踹碎,比之被扫断腿越发的痛苦。
险些是瞬间的功夫,手下全部完蛋,林笑连反映的时间都没有,太快了。
坐在轮椅上的他,心中的恐惧到达了极点,想跑也没法跑,但求生的本能照旧让他疯狂地转动轮椅。
惋惜,由于慌不择路,没走多远,轮椅“砰”地一声撞在一脸小车上,就地人仰马翻,轮椅和人一起翻腾在地上。
“救命,救命啊!”别看他对别人残忍,漠视他人的生命,他自己却是一个极端敬重自己生命,极端怕死的人。
他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还这么年轻,还没祸殃够这世上的人呢,怎么就能死了。
虽然,更多的是他对余飞的恐惧。
“不,你不要过来,别过来。”他恐慌地叫着,想爬起来,可他的伤原来就还没好,尤其是蛋碎的地方还包扎着纱布,这一动之下,连忙扯到伤口,使他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嚎。
余飞走到他跟前,酷寒的眼光犹如在看一个死人。
“你这种人,就不应活在这个世上。”余飞的脚抬起,猛地踩在他的腿上,让他满身一个颤栗,恐惧瞬间到达最高极点。
他的第三条腿已经没了,这条腿可不能再没了啊。
顾不上那地方的剧痛,他抬头恐慌地望着余飞,乞求道:“不,不要,求你,求你饶了我!”
“饶你,你这种人,当你在残忍荼毒别人的时候,可曾想过要饶过别人。”余飞冷笑,脚上一点点用力。
林笑的腿骨在他的脚下,发出“咯咯”的声响。
“啊,啊,不,我错了,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林笑痛哭流涕,腿在疯狂哆嗦,脸上身上,汗水滔滔冒出。
“救我,救我啊!”绝望中,他只能发出绝望的嘶喊。
“别动,铺开我家少爷,否则,我打死你!”突然,一小我私家影冲出来,手里握着一把枪,黑洞洞的枪口瞄准余飞。
这小我私家,正是适才去车上找枪的那人。
这一刻,林笑犹如溺水之人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拼命嘶喊起来:“救我,快救我。开枪打死他,开枪啊!”
“砰!”
枪响,子弹带着炙热的火焰,喷射出枪膛,在空气中拉出一条无形的隐线,朝余飞的偏向飞射而去。
“不,余飞!”罗孝勇发出惊叫。
然而,余飞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基础没有躲避的意思。
“你疯了,为什么不躲!”罗孝勇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发出惊惧的喝声,在看到余飞没事后,这才放下心来。
余飞却是淡淡一笑,扭头朝开枪那人道:“开枪的时候,手不要发抖,要做得手到,眼到,心到。”
他竟然尚有心思教别人开枪。
“你,你。”那人艰难地吞下一口唾沫,怪物一般地看着余飞,手反倒抖得更厉害了,手心全是汗,额头上大汗淋漓。
“废物,你特么会不会开枪!”林笑怒骂:“开枪,再开枪,你特么开枪啊!”
“你的话太多了!”余飞的大脚猛地一压,接着再用力旋转。
“咔嚓”声响起,腿被踩断,被磨碎的声音。
“啊,啊!”
一声接一声非人类的惨啼声响起,震得人的耳鼓发麻,让人心惊肉跳。
“啊呀!”
在林笑惨啼声的刺激下,开枪那人也发出恐慌的喊啼声,手一抖,狠狠地扣动扳机。
“砰砰砰。”
这一次,他一梭子全部打空枪膛里的子弹,子弹打光了,他仍然惯性地扣动扳机,直到枪膛里发出“咔咔”的撞击声,他才反映过来,没子弹了。
“呼哧,呼哧。”他喘着出去,胸膛猛烈升沉,整小我私家的后背已经湿透。
子弹打光了,人死了吗。
可是,人呢?
他瞪大眼睛看着适才余飞站的地方,那里已经空空如也,除了仍在惨叫的林笑外,余飞和罗孝勇都不见了。
“怎,怎么回事?人去去哪了?”
恐惧,无边的恐惧就如一只恶魔的手,从黑漆黑蓦然探出,死死掐住了他的咽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