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半路杀出程咬金
“想看?”夜晟扬了扬手中的密函对着宫初月勾了勾唇,虽然密函上并不是什么好消息,可是夜晟的心情却并不糟糕,相反的还带着一丝愉悦。
“不想。”宫初月绷着脸,回了一句之后,随便找了个位置便坐了下来,基础连瞟都没瞟那密函一眼:“我只是感兴趣,皇宫内又有什么事情。”
宫初月徐徐的说着,早些知晓了,她也好早做企图,皇宫那地方的人,可不像丞相府的女人般这么的好瞎搅,那一场狩猎,便已经让她心惊胆颤了。
那一天,因为她一人,而死了那么多人,唯一活下来的隐主还需要静养上数月身体才气够康复,可是想要痊愈的话,那就不知道还需要等上多久了。
“明日有宫宴,听说皇上要在宫宴上为梦楼国公主赐婚。”夜晟收气了手中的密函,将适才公公来的目的告诉了宫初月。
梦子灵在他和宫初月大婚那一日的闹场事后,便一直没有泛起,只怕不仅仅是毁容这么简朴了。
那一日,他可是清楚的看到,在梦子灵的脸上,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溃烂的,也不知道宫初月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赐婚给谁?”宫初月一下就来了兴致,那一个已经被她毁了容的女人,还能够赐婚给谁?她毁的容,可不是什么仙露就能够治愈的伤疤!
那可是脸上的肉都过敏溃烂了的,梦子灵谁人女人,这辈子都不行能恢复她的容颜!若不是杀了她会惹下许多的贫困,宫初月早就杀了她的。
“二皇子。”夜晟徐徐的吐出了这两个字,一双眼却是牢牢的在盯着宫初月,生怕他会看到令自己恐惧的一幕,可是很惋惜,宫初月对于二皇子这小我私家一点反映也没有,只是若有所思的点了颔首。
默然沉静了片晌之后,就在夜晟以为宫初月已经走神了的时候,她却突然兴奋的站了起来,神色有些激动的说道:“你给我的那五十名隐卫呢?在那里?”
“城外。”夜晟莫名一愣,心头划过一抹不满,这个女人和他在一起的时候,竟然还在想着隐卫的事情?他就这般的不招她待见?
“什么时候利便带我去见见?”宫初月已经摩拳擦掌如饥似渴的想要见上一见上次选出来的五十名隐卫了,那五十人是她选出来的资质奇佳之人,虽然这内里也有夜晟的劳绩。
可是,宫初月现在却是不想提,她心里的那道梗还没过的去,夜晟别想要就这样的瞎搅已往。
夜晟不解的看了宫初月一眼,去见那些人有这么重要吗?比他还重要?
只管心里是万般的不舒坦,夜晟照旧酷酷的说了一句:“现在。”那酷寒傲娇的容貌,又像极了宫初月初次见到他的时候,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受。
宫初月心口有些微微的不舒服却也没有流露出来,只是转头朝着南橘低声的付托了一句:“将我准备的那套衣裳带过来。”
南橘满面愁容,应了声是,在拐弯出去后,遇上了被夜晟派出来准备马车的青衣,南橘有些犹豫的唤住了青衣:“青衣年迈。”
“何事?”
“你说王爷会责怪王妃吗?”南橘满面愁容,她最为担忧的即是王妃被王爷给责罚了,王妃是这般的要强,在丞相府那一堆女人中间讨生活,王妃不要强早就死了,可是现在是在晟王府,王妃与王爷相处的时候照旧这般的要强,两人谁都不让谁,如此下去认真不会失事吗?
青衣有些无语的看了一眼南橘,这丫头岂非就没看出来,只要王妃不责怪王爷,那就万事大吉了吗?可是他要怎么启齿?这可是关乎王爷的体面的!
最后,他只能摇了摇头:“爷不会责怪王妃。”说完青衣便飞快的溜走了,他认真是畏惧南橘再问出什么惊悚的问题来,他可不知道要怎么回覆了。
“这王府的人都是怎么了?一个个都怪怪的”南橘有些惊惶的看着青衣飞快脱离的背影,满脑黑线。
这段插曲很快就已往了,当宫初月用完了早膳的时候,青衣的马车也早已经备好了。
宫初月坐在马车上,看了一眼热闹的市井,突然很想下车走走,可是看到一旁木头桩子一般的夜晟之后,便又取消了这个念头。
“初月!”
突然的,拉车的马匹一声嘶鸣,马车马上停了下来,宫初月一个没坐稳,直直的朝前冲去,夜晟长臂一伸,直接将宫初月给搂近了自己怀中,一把将她给抱坐到了自己的腿上。
与此同时,宫初月听到了马车外传来一声熟悉的召唤,可是那声音,她却是怎么都想不起来到底是谁。
“谁呀?”宫初月抬头看了一眼夜晟,小声的问着。
夜晟以唇语,徐徐的回了一个名字:夜锦辰!
“二皇子!直呼王妃似乎于理不合!”青衣坐在马车上,眼神冷冷的看向了二皇子夜锦辰,虽然对方身份比他横跨了千万倍,可是二皇子的举动,已经侮辱了爷和王妃,他便不会坐视不理!
“你算什么工具?在本王的眼前何时有你启齿的份?”夜锦辰眼光犀利的瞪向了青衣,那一贯维持的温文尔雅的形象,他基础就顾不上了!
他最为在意的女子,就在他的眼前,虽然隔着的仅仅是一道布帘,他却是以为他们之间就像是隔了千山万水,他怎么也追不上她的脚步。
在她的眼底,不再有他的影子。
“初月!你出来!”夜锦辰越过青衣,对着马车内不停的唤着,他现在基础就顾不上夜晟是否还在马车内,或许在他看来,夜晟基础就不是他的对手。
阻碍他登上王位的一直都是只有夜子辰一小我私家而已!
“我”宫初月正想要启齿说话,可是声音才刚刚溢出嘴唇,便一把给夜晟给堵住了唇!
夜晟的手掌,牢牢的捂住宫初月的唇,不知为何这一刻他竟然怕了,他畏惧见到他不愿意见的场景,便只能这般将宫初月牢牢的禁锢在自己的怀中。
任由宫初月不停的挣扎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