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你要去的地方,与这黑玄铁有关?”宫初月把玩着手中那一枚小巧精致的令牌,心头总是隐隐的有一种希奇的感受。
那就像是生存在两个遥远极端的事物,在遇见的刹那,相互吸引一般。“嗯,为夫想要你一起去。”夜晟点了颔首,徐徐踱着步子,来到了那城墙口,战事已经竣事了几日,敌国的降书已经送到了他的手上,然而这边关,大风吹起的时候,却仍旧能够闻到久久散不去的血腥气
。
宫初月一愣,这种话不应该从夜晟的嘴里说出来才对,可是夜晟却偏偏就是说了“哼,愚蠢的女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以为每小我私家都像你一样,小肚鸡肠斤斤盘算的?”灵在血石内,很是不屑的嘟囔着,表达着心田的不满情绪,他不外就是甜睡了良久,又良久没有说话了,不
过就是话多了一些!
这个小肚鸡肠的女人,为了抨击他,竟然推了两排货架过来,盖住了那一面墙壁!这真的很影响视线好欠好?
简直就是气死他了,为何那人要给他找上这么一个主子?如此到还不如爽性一些,直接让夜晟成为他的主子,他也不会以为有那么的丢人!
“想都别想!今生你都是我的仆从了!我一定回倾尽所能折磨你!”宫初月不屑的冷哼了一声,那灵心田在想些什么工具,她可都是相识的透透的!还想要在她的土地玩攻心?简直就是可耻!
“你这是又与那家伙对上了?”夜晟伸手原本想要将宫初月耳边散落的碎发给拢好,却是被宫初月这突如其来的话,给弄的顿在了原地。
宫初月鼻孔里轻哼作声,算是同意了夜晟的说法。
看着宫初月犷悍的心情,夜晟只能是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拉着宫初月的手,转身朝着城楼下走去。
“这是去哪?”宫初月一个踉跄,直接扑倒在了夜晟的后背上。
夜晟却是乘隙一把直接抱住了宫初月,背着她飞速下了城楼。
“既然你已经同意了,虽然是现在就出发了。”夜晟轻笑作声,宫初月这犯迷糊的容貌,还真是诱人。
待会,在没有这些将士隐卫的时候,他一定要狠狠的收取一把福利。
宫初月有这么懵懵懂懂的趴在夜晟的肩头,脑壳抵在他的肩窝处,享受着这难能难堪的清静。
却是没有想到,夜晟已经在心底盘算着,怎么将她给吃干抹净了!
骑上雪公主,一路西行,夜晟凭证自己的推测,对照着那令牌上,镌刻着的花纹指引,逐渐的靠近了那一处神秘地的所在。
这地方,处在与后蜀国与梦楼国的接壤处,夜晟带着宫初月悄然潜入两国领土,白昼休息,晚上赶路,在领土,认识他们的人太多,这期间,夜晟一直挑了山林小路行走。
不时的,会打些野味,交给宫初月,两人好好的美餐一顿继续上路。
终于,在五日后的中午,夜晟带着宫初月,在一处悬崖峭壁前站定。“所有的线索,指向的都是这里。”夜晟看着眼前那一面悬崖峭壁,心头隐隐的有一种欠好的预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