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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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尽量

    她抹了许多几何遮瑕霜,又用头发只管遮住这半边脸,头发还没干就躺在床上装睡,母亲回来时看到她睡了应该不会打扰她。

    秦少龙回到天姿国色,他带来的客人由他公司里的两个司理陪着,在包房里玩得正开心。

    他问过所有的妈咪,都说没见199号回来。

    对于今晚199号和她男朋侪在天姿国色发生的事,他尚有些地方想不明确,直接去找李多康问个清楚。

    李多康刚得闲,把双腿翘在办公桌上,悠哉的翻看花花令郎杂志,天天面临令人眼花缭乱的玉人,他却一个也不能碰,真是心痒难耐,只有看这种杂志消遣下。

    这是天姿国色幕后真正的老板给他订的规则,绝不能和自己土地里的小姐发生任何关系。

    “嘭,嘭,嘭!”他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将手里的杂志放到一边,说:“进来!”,想着肯定又发生了什么非得他出头解决的事。

    秦少龙推开门走进来就问:“新来的199号真名叫什么?家里的地址?”

    李多康忙放下还搁在桌上的双腿,站起来,毕恭毕敬的把位置让给秦少龙坐,回覆说:“似乎叫唐馨,我也记得不太清楚。秦总,你坐会,我马上把她的资料找出来看看。”

    他外貌急躁的解开了上衣一半的纽扣,敦促说:“你的办公室没设计通风口吗?怎么这么闷?找到没?行动快点!”

    李多康好不容易从平时他碰都不碰的档案文件里找出了唐馨来应聘收银时填的资料,也是一头的汗,说:“找到了。199号真实姓名叫唐馨,是大学二年级的学生,有个手机号,家庭住址,住址”

    说着,他顿了顿,看了眼脸绷得像块铁板的秦少龙,显着是在生气,随时都要火山发作的样子,谁人199不知道又做了什么冒犯秦总的事,搞欠好全要发作在他头上。

    他现在真的很忏悔,不应看199号有些姿色,能为他赚大钱,就有心拿住她收银时偷钱的把柄,逼她做这里的公关,没想到是个惹祸精。

    今晚一下让他冒犯了市长的令郎,一下又害他要遭受秦总的怒火。

    可十万都借给她了,如今也是骑虎难下,只希望她尽早把钱都还了,就算她倒付钱要留在这里做,他也不敢要了。

    秦少龙听他没声了,急躁的一把抢过他手里的资料,自己看了一遍,翻来覆去也就两页纸,一页基本资料的表格,一页身份证复印件。

    基本表格上除了姓名电话职业三栏填了几个字外,全是空缺,秦少龙质问他说:“你就是这样随随便便招人的!跟你强调过几多遍天姿国色的定位是h市最高等的娱乐场所,不是普通的妓院,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招进来的,要严格的筛选!”

    李多康小心的解释道:“每个进来的人我都亲自认真的筛选过,绝对都比普通妓院里的小姐强一百倍,只是做这行流动性很大,谁人,所以填表方面就没有要求太多。”

    秦少龙不听他的解释,看唐馨的身份证上的出生年月日,不屑的想,不外是个刚满十九岁的丫头,眼光却在住址上定住了,“她住在山水名居?”

    李多康从来就没认真看过这些员人为料,他招人全凭自己一双眼睛,在夜场混了十来年,他很自信,女人是什么样的素质他一眼就能看透。

    他讪讪的也往身份证复印件上瞄了瞄,以为可笑的说:”不行能,复印件肯定是假的。谁不知道山水名居里住的都是最少千万资产以上的富豪。要是她这么有钱还会跑到这里来做事,简直是开顽笑,做假证的人编的也太离谱了。”

    “唐馨。”秦少龙用严肃的眼光扫过他,重复念了一遍唐馨的名字,突然以为有点熟悉这个名字,在那里听过。

    李多康立马收起笑容,噤若寒蝉,连喘息都很小心,不敢再多话了。

    可秦少龙就是想不起,只好先放一放,想到另一茬事,问:“这个唐馨的男朋侪来闹场子,钱也没结清,你就让他毫发无伤的走了,这不像你一贯的作风。你不会是心痒了,看上了唐馨,居心放她男朋侪一码吧!”

    一想到要是这个原因,他的气就不打一处来,随手抓起桌上的杂志拍到李多康脸上。

    李多康接住落下的杂志,认真的表忠心说:“秦总,这绝对没有的事。有您的提醒,我是吃了豹子胆也不敢对自己管着的小姐动任何心思。您有所不知,唐馨的男朋侪叫易建军是易市长的令郎,我哪还敢伤他,只好放他走。我一知道这事就想跟您汇报来着,可到包房没看到您的人。您别看唐馨年岁不大,真是个小妖精啊,那市长的儿子对她我看是情根深种了,他们的关系可纷歧般。”

    秦少龙突然整小我私家都僵住了,默然沉静的恐怖。

    李多康犹如猜到谜题的谜底,兴奋的讨好他说:“岂非她原本是市长令郎包养的情人,两小我私家因为什么原因闹分手,就跑到这里来做事,所以她才住的起山水名居那样的豪宅。差池啊,可她一直都似乎很难题很缺钱呀,要否则也不会被我”

    “你出去,让我悄悄。”秦少龙盯着唐馨的身份证复印件全身都凝聚成了冰。

    李多康忙闭嘴,乖乖的退了出去,死也想不出唐馨和秦总之间到底出了什么事。

    唐顺逸、唐馨,易国明、易建军,秦少龙名顿开,唐馨肯定是唐顺逸的女儿,她的男朋侪就是易建军,易国明的儿子。

    他冷冽的大笑起来,用可以摧毁一切恼恨的眼神对着唐馨身份证复印件上的照片说:“看来你真得很爱他,是因为想掩护他,才和他分手的吧。你现在就很痛苦吗?怎么办啊,我还想要你尝尝什么叫做炼狱般的痛苦,因为游戏才刚刚开始。”

    唐馨一身白色真丝长裙,经心梳理过的长发,闪亮的施华洛世奇水晶发夹将双方的头发绾到脑后中间位置牢靠,当江风吹吹拂发丝时也不会显得缭乱。

    易建军穿牛仔裤,浅蓝色恤衫,已站在江边的沙地上朝她微笑着,他阳光般的笑容让她迷恋。

    唐馨预感应今天他一定有什么特此外事要跟她讲,走到他跟前心如鹿撞,“建军哥,约我放学来江边有什么事吗?”

    夕阳已将他们身后的一片江水映红,犹如两个心心相印的少男少女悸动而火红的心。

    “没什么,就想跟你说生日快乐。”易建军说话时难掩心乱跳的紧张。

    唐馨发出银铃般的笑声,眼光看向别去,掩饰自己同样的紧张,外貌上自然的说:“你记错了吧?明天才是我生日,我请了全班的同学来家里开生日pary。明天你也来玩,把灵珊也带上。”

    “我没记错,不想每年都和许多几何人一起跟你过生日,今年我想单独和你过,只好提前一天。”

    “单独?”唐馨琢磨着他这话的意思,不禁脸色微微泛红。

    易建军从单肩的书包里掏出一个陈旧的红纸盒,说:“这是送你的生日礼物。”

    唐馨接过纸盒,感受没有他往年送的礼物包装精致,有点失望的打开盒子,内里是个褐黄色不起眼的小石头穿了一条细金链。

    “这是什么?”唐馨用清澈妖冶的眼睛疑惑的望着他,想着他一向如同善解人意的哥哥一般宠着她,送她的礼物肯定有什么特别之处。

    “我帮你戴上。”易建军拿起盒子里的项链,一边帮她戴在脖子上一边说,“这是猫眼石,只是太小了不值什么钱,可是祖传之物,是我太爷爷传给我爷爷,我爷爷又传给我爸,去年我十九岁生日时我爸又传给了我。”

    唐馨轻轻抚摸贴在肌肤上有点冰凉的猫眼石,问:“建军哥,好珍贵的礼物,你把它送给我,易伯伯能同意吗?”

    “我爸送给了我,那就是我的工具,我想送给谁是我的自由,再说送给你和我自己留着又有什么区别。”建军怕她不愿收,一急心里话就冲口而出,见唐馨酡颜的紧抿着嘴,低头不敢再与他对视。

    他兴起勇气,将双手环在唐馨的腰上,唐馨整小我私家僵住了,又抬起头,懵懂的望向他,他只以为口干舌燥,但照旧起劲发出了声音,“馨儿,我还想跟你说,谁人,谁人”

    “谁人什么?”

    “我喜欢你,等你长大后我要娶你为妻,然后我们就这样幸福的过一生,好吗?”

    “好。”她喜欢建军,一直相信建军也是喜欢她的,此时现在他终于向她批注晰。

    江边不再是夕阳笼罩,而是大雾渺茫,看不到建军的身影。

    秦少龙注视着她,邪恶的坏笑,她用力推开秦少龙,转身跑进浓雾里去寻找建军,却什么也看不清,忙乱的大叫:“建军,建军,你在那里”

    “馨儿,醒醒,快醒醒!”

    唐馨全身是汗的醒了过来,看到狭小的窗户里透进来的光,天亮了,这一夜她睡的真沉。

    再看屋里只有母亲,才长舒了一口吻,原来是在做梦,梦里又回到了她十七岁生日的前一天,易建军向她批注的情景。

    这么漂亮的梦,却被突然泛起在梦里的秦少龙这个恶魔彻底破损了。

    身上还很酸痛,她想再躺会,说:“妈,今天上午学校没课,我想再睡会。”

    “快起来!适才医院来电话了,说你爸适才突然有意识了,已经能睁开眼睛了。”母亲欣喜又急切的把唐馨从床上拉起来说,“我们现在赶忙一起去医院!”

    “真的!爸醒了?他醒了!”唐馨兴奋的险些是从床上蹦到地上,拉住母亲的手不敢相信的问,这是几个月来她听到的最好消息。

    母亲落泪的直颔首,唐馨和母亲一样的急切的想尽快见到从车祸中恢复意识的父亲,连洗簌都顾不上就赶去了医院,她们母女俩这三个月来的坚持和起劲总算没有白费。

    她们慌忙来到病房门口,唐馨激动的推开虚掩的门,只听到内里有人低声说:“放心,我会让她们凄凉的在世。”

    她没想到病房里还会有人,怔怔的望向那人的侧面,已认出是谁,连忙露出了厌恶之情。

    母亲则像遇见鬼似的,恐惧的问:“杜文鹏,你在病房里做什么?”

    杜文鹏转头看向她们,白皙的脸上戴着厚厚的黑框眼镜,不外二十六岁的人却显得特别老成,神情冷漠的说:“医院通知检察院说唐伯伯醒了,我就连忙赶来问些与案情有关的事。”

    唐馨忍无可忍的冲已往将他推到一边,“文鹏哥,你怎么能这样对我爸,简直不是小我私家!”

    母亲担忧的走到父亲的病床前,见父亲确实有意识了,眼睛睁着,眼珠还在不停的转。

    唐馨不再理杜文鹏,搂住母亲哆嗦的肩,看到父亲睁开的眼睛里全是泪,插着氧气管呼吸还很急促,胸口不停的升沉,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爸,你刚醒,别太激动,有些话等好了再说也不迟。”

    父亲使上全身的力,一掌握住母亲的手,突然全身泛起急剧的痉挛,眼珠直往上翻。

    母亲手忙脚乱的大叫:“老唐,老唐,你不要丢下我们母女,一定要坚持住!”

    唐馨赶忙按了紧迫呼叫按钮,看父亲痛苦抽搐的样子,一秒钟也等不及的跑去病房直接喊医生。

    医生赶来后将眷属都关在了门外,母亲投向杜文鹏的眼光痛苦而庞大。

    杜文鹏仍然像块石头,不带任何情感的说:“看来唐伯伯的情况不太好,那我先回检察院了。”

    唐馨愤慨的堵住了他的去路,很可能就是因为他说了些刺激父亲的话,才使原来好转的情况又恶化了。

    “我爸刚醒,你连让他喘口吻的时间都不给,就跑来逼口供!我爸到底是那里对不起你,你非要整死我们全家不行!”

    在她的印象里父亲一直抚育资助的孤儿杜文鹏就是个书呆子,住在她家时除了念书就是看书,一年跟她说过的话都不会凌驾十句。

    自从父亲失事后,他似乎忘了是因为谁他才气从名牌大学结业,有这样体面的事情。

    不光没帮过他们家,反倒一副执法如山、大义灭亲的嘴脸,把她和母亲逼入绝境。

    原来父亲已经思量到自己万一有不测或意外时,她们母女的后路,设了秘密账户,最少在自己没有能力照顾她们的情况下不会为生活发愁。

    可只有怙恃知道,连她以前都不知道的秘密账户,也被检察院发现冻结了,只可能是他出卖了他们。

    父亲是那样的信任他,把他当完婚儿子一样看待,他却如此恩将仇报!

    杜文鹏正义凛然的对唐馨说:“巨细姐,你这是说得什么话。唐伯伯现在牵扯到多宗行贿案、反贪案里,我是检察院反贪处的执法人员,必须公务公办。在执法眼前人人同等,王子犯罪也要与庶民同罪。总不能因为我认识就徇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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