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平时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212章 平时

    平时这两小我私家只要碰上,就是横眉竖眼,火光四溅,跟遇到对头似的,应该说唐馨原来就是秦少龙的对头,今晚难堪两小我私家都还算正常,也不知道秦少龙到底在搞什么。

    “小玉人,我们喝一杯,不打不相识,现在我们算是朋侪了吧。”张振春举着杯子朝向唐馨说。

    唐馨心不在焉的没听清楚他说什么,但看他碰杯,知道是要喝酒,和他轻轻碰了碰杯,一饮而尽。

    比起那些已经混得油滑甜腻的公关,他喜欢唐馨绝不掩饰的青涩率真,这更能提起他的兴致,想想真有点忏悔那次没听秦少龙的就地把她给收了,现在倒好秦少龙一句对头的女儿,让他再没时机沾染。

    张振春拿起羽觞又倒满了一杯酒搁在桌上,“酒量不错嘛,再来一杯,要不我们今天比比谁酒量大?”

    唐馨一笑,什么也没说,拿过桌上的杯子又干了一杯,张振春也随着喝了一杯说:“小尤物,可以啊,再来再来。”说着又倒酒。

    对于酒量,唐馨照旧有点自信的,读初中时每年暑假,怙恃因为做生意很是忙,又不放心她一小我私家留在家里,就把她送到离h市很远的外公外婆家。

    外公外婆住在青山绿水的小镇上,那里家家户户都有自酿米酒的习惯,小镇上的人把米酒当成水喝,她随着外公外婆一起餐餐饭前都要喝碗米酒,酒量不知不觉就练出来了。

    坐公关后陪客人喝酒她从来不推诿,除了喝酒她对其他的都不在行,但可能也正因为她喝酒很拼,就算客人对她有些不满的地方,也没太盘算。

    所以做公关这段时间只遇到过张振春和秦少龙这两个刁难她的人,如果喝酒能够让张振春差池她再有什么邪念,让她喝几多也不怕。

    她正要接过张振春递来的酒,秦少龙一下拦住了,“这杯我跟你喝。”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秦少龙居然会主动帮女人挡酒,张振春感受怪怪的跟他喝了一杯。

    秦少龙喝完酒,行动温柔的揽住唐馨的肩,白了张振春一眼,说:“你丫把自己点的人凉在一边,跟我点的人还喝上瘾了,喜欢跟她喝下次早点来点她,她今天可只能陪我。”

    搞得张振春目瞪口呆,眼前这人照旧谁人从不懂怜香惜玉,只会找女人发泄的秦少龙吗?肯定是中邪了。

    “我不是看你们俩在冷场吗?盛情帮你们闹气氛,那你们玩,我们唱歌的。”张振春也搂住自己身边公关的纤腰,抢过一个正在唱的男子手里的话筒,叫道,“给我点首合唱的广岛之恋,我和玉人合唱。”

    他把自己点的公关搂的更紧,还狠狠的吻了下那公关的粉唇,包房里的人高声起哄。

    广岛之恋的音乐已响起,有人恭谨又递来一个话筒,说:“张总,你们唱。”

    秦少龙的手还很自然的放在唐馨的肩上,唐馨不自在的起身,拿过放在离他们较量远的酒瓶,说:“秦总,我们来喝酒。”

    “那就边玩骰子边喝酒。”秦少龙很配合,也差池她动手动脚了。

    酒喝完后,包房里的人就都散了,秦少龙结账时还给了她一千的小费。

    她揣着一千元的小费,还真是有点不习惯,今晚陪着秦少龙竟什么事没发生,还赚到了小费。

    适才在包房里对于秦少龙提议相助,她已经明确体现了拒绝,他没生气也没发怒,反而对她的态度完全变了,岂非他们先前发生的那些不愉快的事情,真得就像张振春说的不打不相识,已经化解了吗?

    她卸了妆,换了衣服准备下班,掏出放在包里的手机一看,已过深夜十二点,尚有九个未接电话,全是易建军打来的。

    建军应该到了北京,今晚的事她没想好该怎么跟他说,她将手机扔回包内,照旧等明早再给他回电话。

    她刚从后门脱离天姿国色,手机又响了,照旧建军打来的。

    “到北京了吗?你外公情况怎么样?”唐馨想他现在也许正在医院里。

    “不是很好。”建军在电话里带着怒气质问她,“你在那里?为什么一直不接电话?”

    “刚下班。”

    “又去天姿国色了,不是说好了暂时不要去那种地方上班吗?你是不是喜欢上这种低俗的事情了?”

    先有他母亲的施压,后有秦少龙说出父亲遭陷害的真相,她要如何跟他说清这一切,只是希望他能明确,说:“现在这份事情对我来说很重要,你好幸亏北京陪外公,不用担忧我,我会掩护好自己的。”

    要他不担忧怎么可能,那内里有几多男子正对唐馨虎视眈眈,“你一点没意识到那些男客人都对你有所企图吗?告诉我你企图怎么掩护自己?”

    每晚她也无法预料会遇到什么客人,发生什么事,心里也会畏惧担忧,可面临自己和家人糟透的处境尚有此外选择吗?总不能选择去死吧,她死了怙恃怎么办,不管好或坏生活总是要继续。

    “我也欠好说,随机应变。建军,和我在一起会让你很辛苦,你要不要再认真想想”

    “在我回来前你要掩护好自己,我会尽快回来的。”建军妥协了,难受的先挂断了电话,他知道再说下去唐馨又会扯到分手上,恨不得马上飞守在她身边,在电话里基础说服不了她。

    已是春末,深夜的风吹在身上凉凉的,唐馨在独自回家的路上岑寂下来,梳理着极乱的心情。

    母亲在家里专门等着她回来,一见她进门就急着问:“早上账户里多出的十万元,是谁借给我们的,这钱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妈,怎么了?医院那里失事了吗?”唐馨原来也准备跟母亲说清楚,然后把钱退给秦少龙。

    “没失事。”母亲心里不踏实,吞吞吐吐的说,“今天医生向我推荐了一台最新入口治疗脑部神经萎缩的仪器,大提要七万的用度,我,我抱着最后的希望给你爸用上了。医院账号里原先就没几多钱,用得是今早到账的十万。”

    唐馨听着愣愣的坐到了椅子上,无奈的发现自己在秦少龙面的硬气是多可笑,现实就像一座山压得她透不外气。

    “那仪器确实管用,今天刚跟你爸用上他的面色就许多几何了,医生也说各项体征趋于稳定。”母亲的语气里有难掩的期许,看来父亲的情况又有了转机。

    唐馨露出开心的笑容,说:“那太好了。妈,你不用担忧,这钱没什么问题。是我现在做收银酒吧里一个和我较量熟的客人借给我的,只要爸能好起来,以后我们再起劲赚钱还给他。”

    母亲的心情轻松了些,但仔细一想唐馨做收银也就三个月,能有多熟的客人愿意借给她这么多钱,照旧有点不放心的问:“是个什么样的客人,男的女的,不会对你有太过的要求?”

    “男的,是个自己开公司的老板,应该对我有点意思,想追求我。”唐馨不想让母亲感应自责忸怩,半真半假的撒谎说。

    “那男的多大年岁?人品怎么样?”

    “三十岁左右,至于人品我那说的清楚。妈,你问这些干什么?”

    唐馨虽然才只有十九岁,可家里如今的处境,唐母时时刻刻都在思量女儿的未来该怎么办,作为一个女孩子如果能找个好男子嫁了也是一条出路,纵然不如以前那样豪富大贵也总算有个好的依靠。

    “他对你挺大方的,要是真的喜欢你,人品又好,你可以思量跟他谈谈恋爱,女人终归要找个好归宿。”

    唐馨只觉酡颜的说:“妈,你今天是不是糊涂了,我才多大,你就急着要把我嫁出去。”

    “我的意思是先谈着,完婚的事过几年再说。你爸现在这个样子,就算醒过来,能不能完全康复照旧未知数,我们再也不能帮你什么,不拖累你就是好的,你一个女孩子又要念书又要赚钱,一定很难很辛苦,要是能找到一个真心对你好的人,我也放心些。”

    “你们是我最亲的人,怎么会是拖累。不要瞎费心了,我尚有建军啊,他会对我不离不弃的”

    “你和建军是不会有未来的。”母亲语重心长的劝她说,“他母亲潘红梅的门第那样显赫,是不行能让自己唯一的宝物儿子娶你进门。以前我们家算得上财力雄厚,再加上你爸和易国明的友爱,在潘红梅眼里也只是委曲般配,如今她怎么能容得下你做她媳妇,照旧早点放弃建军,自己也少受点苦。”

    母亲说得这些原理她心里也明确,但面临建军的深情,她放不下。

    她也曾试着放下过,那种痛那人无法呼吸。

    反面他携手走到最后,她一辈子都市不宁愿宁愿,现代文明社会里自由恋爱为什么要受怙恃之命的影响,以后他们俩大不了自食其力,绝不靠他母亲。

    为了爱她不想向运气屈服,起劲抗争,纵然体无完肤也无怨无悔。

    她没有回应母亲说得话,想到父亲车祸是有蹊跷,不安的问:“妈,导致爸爸公司停业的南湖水岸项目,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建不下去的?”

    女儿现在正是恋爱至上的年岁,对她的话肯定听不进去,也不想给她太大压力,顺着她转话题说:“听你爸说是因为政府修高速路的企图有变。”

    “那爸爸出车祸前有没有发生什么特此外事?”

    唐母感应她回来后情绪有点希奇,说:“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些?”

    唐馨认真的和母亲交流说:“妈,你有没有以为我们家从去年到现在一连不断发生的事都很蹊跷?是不是有人居心要害我们?”

    “会是谁?”唐母恐慌的问。

    唐馨不敢说出自己怀疑的人是建军的父亲易国明,对母亲撒娇说:“妈,我今天无意中听到酒吧里的客人谈论金海鸿居公司停业的事,都说这事不光纯。我就是不知道谁会害我们,才回来问你的,爸爸失事前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或发生过什么差异寻常的事。”

    唐母不禁陷入追念中,在公司宣布停业的前几个月里,老唐天天回抵家里总是没精打彩的一小我私家呆在书房里,晚上睡觉也是辗转难眠。

    有时她半夜醒来发现身边被子空空无人,不放心的在豪宅里四处找他,发现他独自在一楼靠近厨房转角的吧台喝酒。

    她担忧的问过老唐是不是有什么事,老唐却不愿对她说实话,委曲微笑说:“没事,就是睡不着,不用管我,你去睡。”

    预计那时房地产公司已经快撑不下去了,可她其时没想到公司会有事,总以为有易国明在市长位置上,纵然南湖水岸项目被迫停工,公司也不会出大问题。

    她那段时间妙想天开的怀疑老唐会不会被外面的狐狸精缠住了,有了脱离她们母女的想法才天天心事重重的样子。

    弄得她也心里惶遽的,还请了私家侦探,跟踪视察老唐的行踪。

    但只要唐馨周末从学校回来,他们两人照旧开开心心的陪着宝物女儿,没让女儿察觉一丝差池劲的地方。

    以至于厥后唐馨知道公司停业,老唐出车祸的事后,睁大眼睛看着快要瓦解的她,还在要笑不笑的说:“妈,愚人节早过了,你别唬我,爸他昨天才到学校来找我一起用饭,都乐呵呵的。你就别装了,是我爸鼓捣你一起逗我玩吧。”

    她终于撑不住的抱住唐馨失声大哭,“傻孩子,妈能拿这种事开顽笑吗?”

    唐馨都蒙了,直到去医院看到躺在病床上重伤的父亲,才不得不相信眼前的事实。

    其时私家侦探视察了一个月,也没发现老唐在外面有来往过于亲密的女人,据私家侦探反映老唐这一个月来见得最多的人是银行里的人和市政府企图局的人,并没有外遇。

    照旧私家侦探收到尾款后,盛情提醒了她一句,“唐太太,你虽然只要求我视察你老公有没有外遇,但我照旧想跟你说一声,我跟踪了他一个月,感受你老公应该是公司出了很严重的状况。”

    她才名顿开,一再的追问下,老唐说出了公司将要面临停业的危机状况。

    “易国明不能帮你挽回在南湖水岸的损失吗?”她整小我私家都傻了,公司可是她和老唐起劲近乎一辈子的心血,如果停业了他们一家人以后该怎么活。

    老唐焦虑不安的说:“这事现在国明也没措施。尚有最近川溪市一个土地局的官员因案被双规接受视察,把我当年在川溪投资漂亮花园项目时送礼的事供了出来,预计很快检察院的人要开始视察我。”

    她眼前一黑晕了已往,人都到了这岁数,还要履历如此的大起大落,换谁一时半会也接受不了。

    可现实就是现实,不接受照旧要面临,再接下来的日子里她和老唐天天都在忧心忡忡中煎熬,能想到的措施都试过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天就会突然塌下来。</p>
上一章 回书页 下一章 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