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龙用一根手指轻轻拨开银行卡,笑得很无赖的挑眉说:“我来不是急着找你还钱的,听老张说如果要追到喜欢的女孩就要先搞定丈母娘,我今天是不是乐成了一半?”
“发什么神经!”唐馨以为他越来越太过,把银行卡强塞到他外套口袋里说,“把你这些甜言甜言留着骗其他女孩吧,我才不会相信!”
秦少龙又将银行卡放到桌子上,继续挖苦她说:“我说过这钱不用你还,为什么你以为我是在哄你,不相信我是真心的呢?”
唐馨冷笑说:“打死我也不信,因为我感受获得你这种人不会有真心的!”
“那你呢?”秦少龙莫名被她的话刺中,收起玩笑的态度,动怒的说,“你陪酒时哄着那些男子多开几瓶酒说得那些甜言甜言又有几多真心!”
“那是我的事情,我对讨厌的人也绝不会乱奉承,从不会像你这么能演戏!”
秦少龙突然站起来,捏住她的下巴,轻笑说:“你的事情你妈还不清楚吧?你说我是不是该跟她讲讲你的详细事情内容,让她来断定我们俩谁更虚伪好欠好?”
唐馨用力一甩头挣开他,讨厌他威胁的口吻,“秦少龙!连忙滚出我家!”
“别忘了。你妈出去买菜时让你对我要有礼貌,你赶我走,她会不兴奋的。”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唐馨气结的瞪着他。
他的眼光投向唐馨背对的偏向,突然笑得很辉煌光耀,“阿姨,你回来了,买了许多几何菜啊,我来帮你。”
唐馨转身,看到母亲有点吃力的提着购物袋回来了,秦少龙殷勤的要从母亲手里接过装满菜的购物袋。
母亲自己抓着购物袋不放,说:“不用客套,你不嫌我们这里太简陋就好,怎么能让你做事,再坐一会,我现在就去厨房做饭。”
“这里虽小点,但清洁整洁,又不失温馨,我没看出那里简陋,都不想走了。”秦少龙自以为诙谐的说。
母亲兴奋地笑着,注意到唐馨包里的书本和杂物散落一地,笑容僵住了问:“馨儿,你的工具怎么掉了一地?”
“我,我不小心把书包搞翻了。”唐馨无奈的捡起地上的书本又塞回书包里。
“你这孩子做事总是冒冒失失的。”母亲说着提着购物袋进了厨房。
唐馨乘隙压低声音警告秦少龙说:“不要在我妈眼前乱说话。”
“想我不乱说话,就允许跟我相助搪塞易国明。”秦少龙说出自己的真实意图。
“不行,我不是早就说过这件事上我帮不了你,也没这个能力。”
“那我也不能保证和你妈谈天时一不小心就说漏了嘴,或一时忘形把酒吧说成了天姿国色俱乐部。”
唐馨不情愿的妥协的问:“你,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秦少龙站在唐顺逸的遗像前默然沉静了一会,说:“你一点也不为你父亲的死感应冤吗?一点也没有复仇的吗?”
唐馨感应茫然,心中矛盾的说:“复仇可以让父亲再活过来吗?”
“至少可以告慰他们在天之灵。”秦少龙盯着唐顺逸的遗像眼神阴寒。
唐馨看不清他的心情,在他身后不确定的说:“是吗?我爸在天堂里会希望易国明获得报应吗?”
“肯定希望,当上天也没长眼睛时,就要靠自己来讨回公正。”
“我能做什么?”她的心好痛,爸,你在去天堂的路上吗?好想你啊,心里尚有委屈不平吗?想要女儿帮你报仇吗?
秦少龙转身看着她,说:“很简朴,想措施将他单独约到江景旅馆大堂的咖啡厅。以你们两家以往的友爱,你肯定能做到,其他的事你就不用管了。”
唐馨怔了怔,不相信事情会这么简朴。
秦少龙拉住她的手,把桌上的银行卡放在她掌心,将她的手掌合上,说:“十万不用你还,不要再那么拼命的喝酒赚钱了,能喝的人同样喝多了酒也会伤身。”
唐母在做菜的清闲悄悄朝厨房外看了看,见唐馨与秦少龙清静相处的在谈天,放心的继续做菜,她以为唐馨对秦少龙态度欠好,主要是心里还没放下易建军。
这两人无论从什么角度看都看挺般配的,只要唐馨愿意给人家时机,时间长了自然会淡忘建军,接纳新的情感。
半个月后,初夏的午夜十二点,天姿国色俱乐部二楼新开的舞场里依然声色迷离。
时不时从特制玻璃舞池底下透射出闪烁的灯光,配合头顶上忽明忽暗的红、黄、青、蓝、紫各色彩灯,营造出一种眩目、热烈,让人迷醉的气氛。
在节奏感强烈而欢快的音乐中,今晚被部署在二楼的公关们戴着性感的羽毛面具轮替进场,引来客人们喝彩声不停。
女郎们神秘的感受,让这里的常客又有了新鲜感。
不少客人凭证身材和舞姿,如饥似渴的选中舞伴,边跳舞边。
突然一片欢悦的叫好声快要盖过了音乐,最后进场的是一个戴着金色羽毛面具,身穿同样金色亮片舞衣的女郎。
秦少龙站在舞池漆黑的角落里,悄悄的看着舞池中央的夜店女王糖心,感受到自己有力的心跳。
连他也没想到在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铺开了要拼命赚钱还债的唐馨,凭着她的容貌、气质、才艺已是天姿国色里当之无愧的女王。
他畏惧的抗拒这从未有过的心跳,再过几天他的复仇企图就将完美的实现,易家和唐家的人都将会尝到坠入地狱的痛苦。
纵然现在满脑子的嫉妒,全身的在沸腾,险些要发狂的驱赶走那些围在唐馨身边的狂蜂浪蝶,可他照旧岑寂的克制住了自己心田所有的激动,不留痕迹的掩藏自己的心田险些已成了他的一种本能。
眼看上次没有得手的严洛寒那帮令郎哥,已扒开众人将唐馨团团围住。
严洛寒的那帮狐朋狗友盖住其他苍蝇,居心将严洛寒一个劲往唐馨身上推,唐馨躲来躲去已无处可逃,险些在跟严洛寒跳贴身舞。
唐馨厌烦的只管抵制住严洛寒的靠近,“请你放尊重点,离我远点。”
“就为上次的事还在生气?各人只是闹着玩而已。”严洛寒在他们之间留出清闲,赔小心的说,“我不是没得逞吗?还被某些人拾了自制,至于要气这么长时间吗?即便你已经陪此外男子睡过,我照旧挺喜欢你,真的。”
唐馨没须要跟他解释任何事情,白了他一眼说:“让开,我不想跳了。”
严洛寒拉住她,虽然她现在对他不理不睬,偶然点了她,坐在他身边像座冰山,不喝酒,不说话,不唱歌,就连伪装的笑容都没有一个。
他要是发狠,她便轻飘飘的一句:“你可以去投诉换人,你的钱我不想赚。”
可她越是这样,他反倒越来越喜欢她了,头一回有个女孩让他牵肠挂肚,朝思暮想。
想她时以为她要是能对他笑一个,宁愿倾其所有。
见到她时又恨不得不管三七二十一将她强占了再说,但因为喜欢她是那种差异于以往对此外漂亮女孩的感受,又不忍心强迫她。
“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肯给个笑脸?”
唐馨以为自己眼花了,经常以玩弄女性为乐,随心所欲的令郎哥的漂亮眼睛里还会有歉意和真诚。
在她差点就要心软时,严洛寒被身后的朋侪猛推了一把,整小我私家失去重心的将扑向唐馨,牢牢搂住她才委曲站稳。
“你!”唐馨挣开他,“猥琐!”
他以为很怨,但他的身体还贴着唐馨挪不开,含冤的说:“不是我,是他们在推我!”
见唐馨不信,他转头狂吼身后那帮完全不懂他心思的笨蛋,“都给我别闹了!”
连音乐也骤然中止,整个舞池清静了两秒,没有人注意到易建军是从那里窜上舞池,鼎力大举推开围住唐馨的男子们,直接楸住严洛寒的衣领,挥拳打在他在下巴上,“以后你还敢打我女友的主意,我就揍死你!”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所有人都呆住了,严洛寒还没弄明确怎么回事,托着自己快要脱臼的下巴,和他一起的令郎哥们都在擦拳磨掌,准备今晚闹个天翻地覆。
“建军?”唐馨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他不是被关起来了吗?或者应该出国了?
他们两人对视时各自藏在心中强烈的忖量如同岩浆喷发,全都喷涌至眼眸中。
建军心里的千言万语化作一句:“跟我走。”就带着她飞驰的跑出了舞场。
“敢抢我喜欢的女人,市长的令郎了不起吗?还不如我爸官大!你们给我快追!”严洛寒急得忍痛发音迷糊的叫道。
从建军泛起的那一刻起,唐馨的眼中就只有他,感受到他手掌的温暖,犹如阳光穿过树叶照进她阴霾重重的心底。
一刹那的幸福,让她抛下凡尘俗世所有烦恼,以为他们牵着的手永远再不会脱离。
坐到车里,她没体贴被建军甩掉的严洛寒那群人还会不会追上他们,只是眼眶湿湿的低头不敢看他说:“建军,我好想你。”
建军牢牢搂住她,让她靠在怀中,火热的亲吻她的发丝,“我也想你,好想好想,想得都快疯掉。”
本以为再也看不到他了,唐馨想着上周在旅馆大堂咖啡厅见过易国明的事,感应隐隐的不安。
父亲死后在伤心绝望恨怨中,她终没抵住秦少龙的蛊惑,有了强烈的抨击心理。
她拨通了易国明的私人手机,谎称发现父亲遗物里有关于他们账目往来的资料,易国明在电话里连忙允许单独见她,掉入了秦少龙的陷进。
虽然现在秦少龙还没有任何行动,但唐馨能预感应这只是狂风雨前的清静,早晚h市会有大事发生,易国明一定在灾难逃。
这段时间她一直慰藉自己,易国明之所以上勾是因为做贼心虚,也不能完全怪她,她只是为父亲讨回公正。
车开到亮着红灯的十字路口愣住了,出租车司机问:“去那里?”
易建军和她依偎着,生怕她会消失,说“去旅馆。”
秦少龙随着舞场里骚动的人流到了一楼,站在大门边一处不起眼的地方,望见那帮追赶易建军和唐馨的人慢了一步没追到。
他们丧气的对晚些才赶来的严洛寒说:“那小子和那妞坐出租车跑了,严少,我们去开车继续追!”
马路山早就看不到出租车的影子,严洛寒不是傻子,继续追只是这些人推脱责任的捏词,懊恼的对他那帮追随呐喊:“追个屁!平时一个个在我眼前自吹自擂什么情圣,什么泡妞无敌,要害时候没一个有用!我喜欢的人这里的男子都泡过了,就我没泡到!都给我滚!”
那帮人见严洛寒怨气冲天,谁也不敢再惹他,都赶忙各自散了。
而秦少龙是看到了出租车从哪个偏向消失的,他克制住去追他们的激动,不停的告诉自己,就让他们再幸福几天,现在越幸福以后才会越痛苦。
抨击的最高境界就是在对头感应最幸福时将他推入深渊。
他们来到一家旅馆,建军没有挂号,直接掏出一张房卡将唐馨带到房间里。
看来建军早就订好了房,房间虽小但还算清洁整洁。
“今晚你不回家住吗?灵珊不是说你在你娘舅的军营吗?出国手续都办妥了吗?什么时候走?”进到房间里唐馨患得患失的一口吻说出心里所有的疑虑。
一阵短促夸张的铃声陪同着强烈的震动,是唐馨塞在腰间的手机有短信来了。
父亲临终的那一晚就是因为手机不在身边,她赶到医院时父亲已咽气,这让她有种追悔莫及的遗憾。
至这以后无论何时何地她都市将手机随身带着,就怕母亲会有什么急事找她。
短信的铃声使得建军迷乱的意识恢复过来,将唐馨已被他褪到胸口的裙子重新拉好。
唐馨双颊绯红的坐了起来,掏出别在腰间的手机,看了一眼短信,“宝物,逃去那里了?在和前男友缱绻时,别忘了他的父亲是我们配合要搪塞的人”
还没看完,又有一条发过来了,都是秦少龙发来的,唐馨心慌的关掉手机。
建军的激情已完全褪去,定定的盯着她问:“谁发来的短信?”
“我妈,她问几点回家?”唐馨心虚的撒谎,主动抱住他,将头靠在他的肩上,“继续要我,我爱你。”
建军岑寂下来掰开她的手,说:“不回去不怕伯母担忧吗?短短两个月没见,你已是天姿国色里最受男子追捧的公关。”
唐馨感应一阵委屈的解释说:“我没有,我是想尽快多赚钱还债,但我一直在坚持”
“去洗澡。”建军不想听她的种种理由,他不知道在一个靠色相赚钱的地方到底能坚持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