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时严洛寒给她打电话,公务化的口吻说:“晚上下班有空吗?想跟你细细研究下你那份企图里的内容。”
“不能明天上班时再研究吗?”唐馨想推脱说。
严洛寒用鼻子哼哼的说:“你以为我想牺牲下班的时间和你谈公务吗?都是因为你搞什么欲擒故纵,没体现出自己的实力,获得公司其他人的认可,搞得我们的听说越传越真。要是再不避嫌,等股东大会时我怎么向其他股东交待。害得我只得休闲娱乐的时间和你讨论公务!”
这倒好全成了她的错,只好也牺牲下班时间,允许说:“好吧。”
“在一家日本私房摒挡订好了位置,我先去,你自己随后到。”
她刚和洛寒通完电话,建军的短信就来了,“晚上几点回来?我等你用饭。”
“你先吃吧,今天要加班。”她简朴的回了一句,建军就再没追短信过来。
在日式摒挡店的包房里,摒挡师傅刀法熟练得把刺身、鲷鱼切成薄片,摆在他们眼前退了出去。
洛寒受不了美食当前的诱惑,挑了片刺身吃到嘴里,赞不停口的说:“新鲜甜嫩。”
唐馨一直都不太喜欢吃日本摒挡,以前秦少龙经常带她来这里,只是搪塞的吃一点,始终受不了芥末呛鼻的辣味。
“严总,我做得企图书在那里?我们先来讨论事情上的事好吗?”
洛寒又吃了几片,感受解馋后,才从包里拿出她的企图书,“我今天完整的看了一遍,你的几点想法很是好,也很切合实际。你完全可以凭证自己的想法重整行政部。只是有几处细节还要斟酌下,这点对于普通销售人员和中层治理人员差盘缠的调整……”
她微微侧着头,认真的听他一点点剖析,提出的建议,简直对他另眼相看,说得都很在点。
怎么也无法把夜总会里的花花令郎,和眼前这个指着企图书上一条条认真研究的房地产公司老总重叠起来。
这时的严洛寒身上散发着稳健的熟男气息。
他们正讨论的十分投入时,包房的门被拉开了,一个穿着和服的服务员,跪着端来了烫好的热酒。
唐馨无意间也注意到扑面包房的门也有服务员正在上酒,也是开着的。
比起他们这边的清静,扑面要热闹多了,男男女女欢声笑语,矮桌上的小酒瓶堆了好些。
突然察觉有一双熟悉的眼睛一直在看着她,令她心慌意乱。
“严总,太巧了,你也在这里用饭。”一个认识严洛寒的男子从扑面走过来,热情的拉他说,“你们只两小我私家不如一起吧,你可是不是猛龙不外江啊,早就想约你一起吃个饭!”
那男子豪爽的对服务员说:“这间包房的消费全算我的,把他们点得工具都搬到我们包房去。”
严洛寒起劲推辞说:“我们尚有事要谈,李总,改天吧,改天我请。”
“哎呀,选日子不如撞日子,可不能少了你。适才我们还在说你呢,最近几块地全被你拿下了,有转包的项目一定要照顾下,今天我恰巧请了秦总和周总,各人一起热闹点!”李总将严洛寒从地上拉了起来,看样子一定要他已往一起吃。
盛情难却,严洛寒也欠好生机,当众驳他的体面,只好随着他已往。
唐馨忙拿好自己的包,说:“严总,那我先回去了,我们的事明天再谈。”
严洛寒想挽留她,可还来不及说出口,她已经慌忙先走了。
周涛眼尖的注意到了唐馨,对身边的秦少龙说:“秦总,适才谁人从严总包房里出来的女孩,就是你以前经常带出来应酬的玉人吧?”
从扑面被邀请过来,刚坐定的严洛寒居心炫耀的帮秦少龙回覆说:“是啊,她跟秦总早就已经竣事了,现在是我的女人。”
周涛痛恨羡慕的说:“秦总终于玩腻了,怎么又被你捷足先登!严总,和这妞在一起感受不错吧,她怎么不外来陪着你,却先走了。”
“看到秦总这个旧情人,欠盛情思啦,我让她先走的,也不在乎这点时间,横竖我把她包了,以后陪我的时间多着。”严洛寒随口打哈哈的吹牛说。
秦少龙始终保持着无所谓的笑容,搂着身旁今天陪他的女孩。
周涛很是感兴趣的问:“你包她什么价,多长时间?”
严洛寒看了一眼秦少龙身边的女孩,感受只能算得上清秀,可能比唐馨更年轻些,预计是在校大学生,其他的还比上唐馨的一根头发,显摆的做了个六的手势,说:“六位数,两年。”
周涛竖起大拇指,羡慕的说:“值!比我包的哪几个强。”
秦少龙笑着痞严洛寒说:“还值,亏了。她跟我四年,我给她的钱也没凌驾五位数。照旧像严总这样的首都人有钱,英气。”
包间里的人都笑了,心里更是以为严洛寒是傻帽,那女的就算再美,也是别人玩剩,值得花这么大的价钱吗?
严洛寒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以为很没体面,只好拿起羽觞自己打圆场说:“钱的几多不重要,重要的是买到自己喜欢的。来,今天岂非和列位一起用饭,我先敬列位一杯。”
秦少龙没有碰杯,起身说:“欠盛情思,我去下洗手间。”
一出包房,他难掩恼怒的,边朝洗手间走,边拨唐馨的手机。
拨通了,可被对方挂了,他就再拨。
在洗手间门口拨第三次时,蓦然看到唐馨低着头从女用洗手间里出来,连忙收起电话。
直接叫住她问:“你跟严洛寒了?脱离易建军了?照旧同时跟两个男子保持着亲密关系?我太小看了你的魅力!”
他的突然泛起让唐馨一脸愕然,他的话更是让她一头雾水,还以为自己已躲过了他,到洗手间整理了下心情准备回去的。
“我和严总只是在这里谈点事情上的事。”
“公务?”秦少龙一点不信。
她有须要向他解释吗?信不信关她什么事,冷淡的说:“不是公务,那你以为还能有什么?”
“我真替你惋惜,好好的日子不外,非要跟在易建军这种人身边做外交花。”秦少龙鄙夷的说。
什么是好好的日子,在他这种自私自大的人眼里,似乎她跟他在一起很幸福似的,从没真正思量过她的感受,唐馨不想多解释什么,转身要走。
秦少龙揪住她的胳膊,将她扯到怀中,贴在她耳边,酷寒的说:“不想你妈坐牢,明晚最好到我家来,我等你。”
唐馨恐慌的望着他,知道他从不开顽笑,“什么意思?与我妈又有什么关系?”
“你回去后,给你妈打电话,问她脱离之前的公司时是不是接受了一笔数额足够可以让她坐牢的钱?”秦少龙冷笑的甩开她,毫无情感的转身先走了。
出了日本摒挡店,还没等到回家,唐馨就在车上给在老家的母亲打去了电话。
她相识秦少龙的威胁绝不会只是吓吓她而已,母亲先前的事情是当年父亲刚去世不久,秦少龙装热心资助找的。
他和那家私人公司的老板关系一定很好,应该好过她先供职的那家外企,能害她不得不脱离外企,要害她母亲更是易如反掌。
“妈,是我,你最近还好吧?”
唐母接起女儿的电话,开心的说:“很好。我把这边屋子前的一块清闲酿成了菜地,自己种菜自己吃,完全不用担忧化肥农药残留的问题。对了,你和少龙什么时候有空,来这里玩几天,也尝尝我亲手做得菜”
“好的。”唐馨打断母亲的烦琐,急着问,“妈,三个月前你告退时接受过一笔钱人为奖金以外的钱吗?”
“有啊,在公司老板为欢送我请公司财政部的人用饭时,塞了我一个红包,说是谢谢我这几年来在公司勤勤恳恳的事情。因为其时各人都在闹着给我敬酒,也没仔细看就将红包塞到了包里。回来打开一数有一万。那家公司虽然是私企,老板这人还挺讲味口的。”唐母说起这事还心存谢谢。
“那这一万还在吗?”
唐母希奇的说:“在啊,存在了存折里。你怎么想起问这?有什么问题吗?”
一直以来她都太天真了,还以为凭自己那点心思能抨击秦少龙,在不知不觉中掉进了他设好的陷阱里,看来他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没什么,今天和少龙用饭时遇到你原来事情的那家公司的老板,他问你现状,提起这事,我就随便问问。妈,那我就不跟你多说了。”
挂了电话,她该怎么办,茫茫然的回抵家里,恐惧的想着明天到底要怎么应付秦少龙。
就如一个被人勾住线的玩偶,无论逃多远,只要谁人牵着线的人轻轻一拉,她就的乖乖的回去。
“馨儿,馨儿馨儿!”
深夜十一点,还没睡着的唐馨听到建军在门外长一声、短一声、怨一声、爱一声的大叫她的名字。
她一开门就闻到了浓郁的酒味,建军喝醉了,而且醉得厉害。
将他扶进屋内醉得险些站不稳,整小我私家靠在她身上哭了起来,她是第一次看到建军哭得像个孩子一样伤心。
“你去那里了?我在火车站一直等你,一直等你,等了两天两夜。临别时你说只是回去跟阿姨道个体,就会来找我。可为什么让我一直等一直等,我不相信你会忘了我们的约定,不相信!计齐整直等下去!当我妈在火车站找到我时,我就跟个流离汉似的睡在候车室的椅子上。她让我回去我不愿,她就对我放声大吼,你爸死了!……”
建军边哭边断断续续的说着酒话。
唐馨抹了抹自己的眼泪,用全身的气力支撑住比她高许多几何重许多几何的建军,慰藉他说:“我知道你会一直等我的,从没忘过我们的约定。现在我就在你身边,再也不会脱离你。”
他好不容易站稳,用双手捧着她的脸,在不清醒的状态下终于感知到她的存在。
“我爱你,很爱很爱。”呼吸急促的狂吻她。
“我也是。”唐馨挣开他,想将他扶到椅子上醒醒酒说,“你坐会,我给你泡壶热茶醒醒酒。”
建军抓着她不放,“我没醉,划分开我。”
这还叫没醉,她像哄小孩似的哄他说,“我不会脱离你的,只是去沏茶,坐一下马上就好。”
早晨醒来,建军彻底清醒过来,牢牢抱住枕在他手臂上甜睡的唐馨,深深的吻了吻她的面颊。
她如睡尤物般被吻醒,揽住他的脖子,甜甜的笑了笑。
“对不起,昨晚我喝醉了,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建军拿开她的双手,坐起来使劲揉着头发说。
她随着坐了起来,头一歪幸福的靠在他的肩上,笑说:“幸亏你还记得敲我的门,要否则还不醉死在外面。”
建军伸脱手臂搂住她,小心的问:“昨晚我们有没有接纳什么避孕措施?”
唐馨摇摇头,心里有点不是滋味的说:“你不愿让我给你生孩子吗?”
和秦少龙在一起时一直服用恒久避孕药,分手后就停止服用了,才停药两三个月药效应该还在,不会说有身就有身吧。
“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都还没真正稳定下来,等完婚再说好吗?记得吃紧迫避孕药。”建军神情变得挺严肃的说。
“嗯,我会的。”
他的心情放松了些,亲昵的用下巴摩挲她的面颊,“馨儿,总有一天我们会有自己的子女。”
和建军有了这层关系,唐馨更是从心底认定自己是建军的女人,做好了宁死也不会再回到秦少龙身边的企图。
下班后她犹豫的来到秦少龙的住处,希望他能念在跟过他一场的情份上放过她母亲。
她按响了门铃,门很快就开了。
看到开门的人是秦少龙,下了以死相拼的刻意的她照旧畏惧了。
进到房内,她连鞋都没敢换,只是怯怯的站在门边,随时准备夺门而逃。
“脱掉!”秦少龙用不容置疑的口吻下令她。
她却把大衣的领口抓得更紧,“你想干什么!我们已经分手了。”
秦少龙可笑的说:“我是让你把大衣脱掉,房里开了暖气,你还穿着厚外套不以为热吗?”
“不热。”
“还没用饭吧?我做了几道你爱吃得小菜,我们边吃边聊。”他脸上挂着笑意,看似温情的说。
唐馨完全不领情,直接了当的问:“秦先生,到底要怎么样才肯真正放过我!”
秦少龙笑意更浓,像出于本能就嗅觉敏捷,眼光尖锐,猎杀成性的狮子,用手轻轻拨开了一点唐馨的衣领,发现她颈上深红的吻痕。
“昨夜和谁睡过?易建军?严洛寒?”
唐馨向后一退,整小我私家完全贴在门上,说:“请不要用你失常的思维,把所有人想得和你一样,只求满足发泄,和哪个女人上床都无所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