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顿时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304章 顿时

    “哈哈!”安娅兰笑得像个孩子,“这个世界上,照旧老公你最相识我了,那我们什么时候去吃好吃的啊?”

    刘家的客厅里,马上被无数黑线笼罩了……

    ……

    三天后……

    漫漫打着呵欠,眯逢着眼睛下楼,“余妈,他去上班去了吗?”

    现在,她已经习惯了,天天早上问问他上班去没,下午用饭前会问他回来用饭不,以及什么时候回来。

    余妈笑着看向漫漫,“没有,少爷今天过生日,他在家,没去公司。”

    “他的生日?”

    他过生日?怎么从来没人跟她说过啊?差池差池,似乎有说过,只是她没在意而已。昨天秦爸爸专门给她打了电话,问了一些琐事后,在挂电话前,特意对她说:“漫漫,明天陪奕炎儿好好过过。”

    “是啊,今天是少爷三十岁的生日。”余妈微笑着,“你没问过,我以为你知道的。”

    漫漫尴尬地笑笑,然后四下张望着,“那他没去公司,在哪呢?”

    “这……”余妈看了看漫漫,察不行闻地叹了口吻,“少爷在楼上。”

    闻言,漫漫笑着说道:“他还在睡觉?呵呵,也对喔,他天天都很忙,好不容易过个生日在家休息,肯定是要好好睡上一觉啦!”

    余妈望着单纯的漫漫,暗自摇头。少爷实在早就醒来了,自六年前开始,他的每一年的生日,他都市将自己关在那间小屋里,整整一天,都不吃不喝。他过的不是生日,更像是在赎罪啊!

    漫漫并没注意到余妈心疼担忧的眼神,开心地拉着她的手,“我以前在家,每次过生日时,我爸爸都市给我煮红鸡蛋。虽然不知道他喜不喜欢,但照旧给他煮两个吧!”说着,拉着余妈进了厨房。

    经由六年前的事,除了她,家里的用人全被换了。没人知道那件事,而这么多年来,她也从未曾去问过他。不是她不想,而是知道那是他心田的一道伤。

    可是,少爷现在已经完婚了,妻子是个可爱善良的女孩,希望她可以让少爷快乐起来,忘记那些不快的曾经。

    思及此,余妈笑着对漫漫说道:“少奶奶,你想送什么礼物给少爷呢?”

    刘漫漫一听,朝余妈扬了扬手里拿着的两只鸡蛋,“这个就是啦!”

    余妈以为大窘,但照旧耐心地提示着说:“鸡蛋是再普通不外的礼物了,你岂非没有更特别一点的工具?”

    特别一点的?

    漫漫想了想,“那要不我们再做一个蛋糕?”

    “哎!”余妈的心头急得不行,摇头说道,“少奶奶,虽然余妈我只是一个下人,有许多事情都不应管,可是少爷是我看着长大的,在我的心里,他就是我的孩子。”

    “我知道的。”

    “你虽然和少爷完婚已经有一段时日了,可天天都是分床而睡,这对你们可都欠好。”余妈看了一眼低着头的漫漫,“伉俪本就该同床共枕,你说是吗?”

    漫漫欠盛情思所在了颔首。

    “今天是少爷的生日,我想,如果这个特此外礼物换成是少奶奶你,也许少爷会很兴奋的。少奶奶好好思量一下吧,我先出去了。”说着,余妈走出了厨房。

    望着余妈的背影,漫漫皱着眉头思考着她所说的话。如果礼物换成是她?好半天后,她才明确过来,余妈的意思是,要她作为那份礼物,将她自己送给他,换句话说就是要她和他今天晚上睡在一起?

    想起秦奕炎俊美无双的脸庞,尚有他那精壮的身子,以及二姐叫她看的那些“教科书”,漫漫的脸马上红得不像话。

    可是……真的要和他睡在一起吗?一定会很疼的。

    ……

    秦奕炎基础没有下楼吃午饭和晚饭,他把自己关在二楼最右边的那间公主房里,不愿意出来。

    敲门无果,再一次吃了闭门羹的刘漫漫沮丧地望着余妈,“他照旧不愿出来。”

    “哎!”余妈无奈地叹了口吻,随即慰藉道,“少奶奶,你想好送给少爷的礼物是什么了吗?”虽然她今天上午已经将谜底说得很清楚了,可她家这位少奶奶的脑子可不比普通人。

    欠盛情思所在颔首,漫漫小声而又坚定地说道:“我……才是最好的礼物。”

    余妈对于这个谜底满足极了,有些皱纹的脸现在绽开出一朵喜庆的花儿来,“少奶奶,那你现在去准备准备,接下来的事,就都交给我来就行了,我一定会让你见到少爷的!”

    “少奶奶,也许你会怪我多事,可余妈我的起点是好的。一来,我希望少爷好二来呢,我相信这对你们伉俪也一定不是坏事。”

    漫漫颔首,“我知道的余妈。”

    “你知道就好,那你去吧。”

    ……

    站在房间的门外,漫漫握着余妈交给她的备用钥匙,原本就有些忐忑的她显得很是紧张。

    今天的刘漫漫,穿着一套白色的长裙,小小的双肩吊带将她的锁骨完美地展现出来,长长的裙摆直至脚倮柔顺的黑发自然地披散下来,头上戴了一只白色的水晶发箍她的身上,尚有经心洗过澡后玫瑰花瓣发出的淡淡清香。

    今天的她,是黑与白的及至,是最完美的精灵。

    “刘漫漫,你们是伉俪不是吗?不用怕的,没有什么恐怖的,加油啊!”

    双手握拳,刘漫漫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对自己鼓劲加油。拍了拍跳得厉害的胸口,她大大地吸了口吻,然后拿出了那把钥匙……

    房间里,只有床头的两只台灯开着,秦奕炎靠在床边睡着了。

    漫漫照旧第一次看他睡觉的样子,他的眉头皱得好高,嘴巴牢牢地抿起,他的样子看起来似乎很伤心。

    轻轻地朝他走已往,想叫他到床上睡。等走近了才发现衣橱的门被打开了

    那么大的衣橱里,唯一的一件衣服却只是一件皎洁漂亮的婚纱,婚纱下面是一双美得不像样的水晶鞋,可以想象,穿上这样的婚纱再配上这双鞋子,一定会成为公主一般自满而漂亮的女人。

    婚纱的旁边被分成了上下两层:下面一层是一些杂乱的工具,有小小的瓶子,有大大的日记本,尚有情侣水杯等等。

    可是上面那一层,大大地摆放着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一个笑得温柔感人的女人。她头上戴着一顶大大的花边太阳帽,穿着清爽的波西米亚威风凛凛威风凛凛的衣裙,阳光穿过她头顶的树叶,星星点点地洒在她的身上及脚下的路面。她真的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让漫漫都忍不住被她吸引。她望着镜头,笑得很开心,像是一道光,可以温暖这个世界的光。

    这副大照片的旁边,是无数个小小的相框,每一张都是双人合照漂亮的女人以及笑得满足且阳光的秦奕炎。他们的头挨得很近他背着她她坐在他的腿上,他看她的眼神温柔如水他们在接吻……

    漫漫从没见过可以笑得这么悦目的秦奕炎,她的泪在不知不觉中滑落下来,震惊、忙乱、无措,尚有无边无际的心痛。

    这个女人是谁?她现在在什么地秦?为什么秦奕炎要在他过生日的时候将自己关在这里?他爱着照片里的这个女人吗?

    忙乱无助地跌坐在地上,漫漫只以为整个世界都在急速旋转。她不能思考,也思考不清楚,为什么她会在看到照片的时候以为心是那样的痛。

    小声的啜泣声惊醒了浅眠的秦奕炎。就着朦胧的灯光,他微眯着眼睛看着眼前谁人笃志哭泣的小小身影,欣喜若狂地一把拉住了漫漫的手腕,“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说完,秦奕炎猛一使力,便将惊慌的漫漫一把拉进了怀里,“好想你……”

    这样近的距离,让她发现他喝了许多酒,满身的酒气很是熏人,床底下横着好几支空掉的酒瓶。刘漫漫被他抱得死死的,第一次尝到了苦涩。因为,她可以很肯定地知道,他口中说的人并不是她。

    泪,无声而大滴地滑落下来,一滴一滴砸在了秦奕炎的手背上,他忙乱而轻柔地擦着她的泪水,“怎么哭了呢?”

    漫漫闭上眼,真希望时间就停在这一刻,违背良心骗自己他现在的温柔只是因为她。

    “我以为你再不会原谅我,他们都说你死了,我不相信,你看,我现在终于等到你回来了。”秦奕炎的话语里是漫漫从没见过的欣喜与激动,他抱着她,嘴唇向她欺了已往。

    嘴唇上的冰凉触感,让漫漫突然不知那里来的勇气,鼎力大举地推开了他,“我不是谁,我是刘漫漫,你看清楚!”

    她睁着一双含着泪的大眼睛望着他,声音里有着显着的哭腔。她的心,一半是因为如此深情的他而心痛,一半也是为自己心伤。

    她的话让他混沌的思想终于回到清醒,他的脸上不再有柔情,冷着一张脸看着她,“谁让你进来的?”

    漫漫被他不带情感的话吓了一跳,“我……谁人……今天是你的生日……”

    “这个地秦是你可以随便进来的吗?”看了她一眼,他起身关上衣橱的门,像是她看了都市亵渎他的爱,“余妈叫你进来的?你告诉她,明天可以回家了!”

    漫漫一听,急了,摇着头急遽说道:“不不不,是我求她让我进来的,不关她的事。”如果连余妈都脱离了,那她在这个家怎么过啊?

    闻言,他转身,弯下腰伸手掐住她的脖子,力度之大,让她忍不住难受地闭了闭眼,“那你进来干什么?借着我生日这个时机,想爬上我的床?”

    对,她实在已经想好了,究竟他们是伉俪,可在此时现在,她却照旧畏惧地摇起了头。

    “不是?”他邪恶地笑起来,然后手上的力度加大,迫使漫漫追随他的行动站起来。

    “咳咳……”她说不出话,甚至连颔首摇头都以为好难题。这一刻,她真的好畏惧。

    他没有获得回覆,唇间的笑容却越发加大。

    他松开手,突然而来的自由让漫漫情不自禁地要往后倒。他眼疾手快地一掌握着她的后颈,酷寒不带任何情感的声音似乎来至地狱,“这可是你自找的,贱人。”

    晨间清新的空气自窗外扑来,秦奕炎睁开双眼,昨天晚上,他不知疲倦地要了她许多次,虽然知道她才初经人事,可他就像是一个满身充满了冲劲的小小少年。至到她被累得昏厥已往,他才而已手。

    这么多年,他身边的女人换了又换,什么样的类型都有,也不是没有处子,可她们就是提不起他的兴趣。她们的用处,也只不外是他发泄生理需求的工具而已。而谁人女人,她眼里的畏惧和求饶,都让他兴致高涨。

    望了一眼房间,最后开始搜寻他正躺着的这张床。身旁的位置早已冰凉,全然不见那抹小小的身影。他心里闪过一丝恼怒,她是怕他照旧讨厌他?

    吐出一句“活该”后,他掀开床单,准备去梳洗,不意一团已经干枯的红泛起在眼底。眸子一收,他嘴上浅笑,伸手抚上那一团,随后翻身下了床。

    推开浴室门,秦奕炎禁不住皱起了眉头。谁人小女人穿着他的衬衫,蜷缩在浴缸里睡着了。她睡着的样子,像极了无害的精灵,可眼角未干的泪痕却让她看上去柔弱且有说不出的伤心。

    这副要死要活的样子要做给谁看?让他睡了就那么让她伤心?好好的床不睡,偏要跑到这里来,是讨厌他得紧吗?他气闷不已,却又在望见她裸露出来的地秦全是他印上去的吻痕时,强压下心里的不爽,他走已往推了推,“起来!”

    他并不剖析她的举动,转身要关门时,卧室里响起她细细的声音:“昨天,你是把我当成她了是吗?我不会怪你的……就当……我们什么也没发生过吧……”

    起床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实在在这期间,她基础就没睡着,她是何等希望睡过一觉后,什么都可以不记得。可虽然以为自己累极了,可就是没措施让自己睡已往。余妈来敲过两次门叫她用饭,她睁着眼,却没有回应。

    这几个小时里,她的脑壳在急速运转,可却越转越污浊。

    她问他是不是将她看成了别人,说她不会怪他,说他们之间的事就看成没发生过。呵呵,如果换作别人,是不是会说些什么呢?不,你是你或者是伉俪之间,这些事情很正常,怎么可能会是没发生过……

    可是他听了却什么话也没说。

    苦涩地笑了一下,她扯着酸痛不已的身子下床。裙子已经不能穿了,她只得裹着丝被去自己的房间。她的身上,全是让人拮据的羞人痕迹,青紫的印记烙在她的皮肤上,又像是刻进了她的心里。</p>
上一章 回书页 下一章 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