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快看快看,那人的头盔摔下去时被摔偏了……呐呐呐,头发有点长的样子,不像是男子耶。”
“……”
……
秦奕风推开压在他身上的人,偏斜的头盔已经露出了她的小半张脸。处于好奇,或者是此外其它的原因,他伸脱手来,揭开了那顶头盔
“是你?”秦奕风的手停在半空,说不出的惊讶。
他眼前的女人,满脸的汗水,有丝丝秀发缭乱地贴在满是汗水的小脸上。一张脸因为闷得太久而有些发红,大大的眼睛满是张皇。
刘琦琦心想着完了完了,却照旧不得不硬着头皮讪笑着,“呵……呵呵……这么巧……啊……”
秦奕风在她说话的时候,径直脱下身上的西服盖在她的头上,遮住了她的脸,然后不由分说抱起她穿过丛丛人群,在人们赞叹、羡慕及嫉妒的叹息声中,如王子般步履强健、行动完美优雅地大步走了出去……
在刘琦琦扑倒秦奕风的同时,龟速起劲向前行进却事与愿违、苦逼地向后倒退的刘漫漫也被挤进了旁边的小水池。
人的条件反射和对于未知的工具感应恐慌时,多数会做的就是尽可能抓住周围的工具,能抓住什么是什么。就是抓不住,那也必须得张开了手臂恣意挥舞。
刘漫漫能做的,脑子里指使自己做的,也就是这些。
在跌进水池的一刹那她心里的恐慌马上无限攀升,然后在恐惧中使劲挥腾着穿着玩偶服而显得粗大无比的两只手臂。
“呜呜……”
可喜的是她挥到了一个工具,情急之中,她飞快地两手并用想抱住谁人工具,以使自己不跌下去。可是……最好的效果也不外是可以有个伴陪自己一起,以使自己不用那么举目无亲
池子里的水通过脖子处的偏差漫溢至刘漫漫的身体,连同那颗脑壳也变得越来越极重。本就是绒料材质的衣服,现在在池水的作用下,衣服变得很重,伙同池水一起裹住她。
她穿的是一套唐老鸭的服装,可她天生就是一只不会水的旱鸭子,现在掉进了水里,唯一能做的也只有扑腾着将莫大的希望寄托在被她拉下水的某件工具身上。
而那里的某件工具,准确地说应该是某人,早就抓狂了。他不外是为了掩饰他基础就没来过现场而已,所以压制住心里的重重心思挤在了满是汗味的人群里。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是混在人群里,居然会遇上这样的事在毫无预防的情况下,被人拖进了水池!
好吧,这个不想被人发现他来了却又控制不住自己来到现场的某个家伙就是秦家二少爷秦奕炎是也!
他本是一个游泳能手,可现在被一个使出满身气力手脚并用限制着他的行动、笨手笨脚却意志力特殊的家伙牢牢箍住,纵使他是一条箭鱼,也不得不沉入水底。
到水上乐园玩的人原来就许多,加上今天风在这里办展览,业界人士、主办秦、事情人员以及其他的游客,甚至还会有他很是不喜欢的记者,乐园泛起了前所未有的人多如潮。
如果被人望见他秦奕风掉进水里爬不上来,甚至还被某个不知是男是女的忘八抱住,想想都让他头疼。
于是乎,他使尽全力誊出一只手来,握紧了拳头再使劲砸向对秦戴了头盔的头。
一下,两下……
秦奕炎能显着感应在他鼎力大举争取自由而以拳头相出后,那忘八抱他的气力小了许多,而对秦的头盔也因为他的击打而有些偏斜,这就使得他可以望见对秦的小半张脸。
那轮廓显着是个女人!
因为头盔的偏斜,使她不用再闷在内里,呼吸到新鲜空气不用再喝池水以及被敲打头部传来的疼痛,使她吟吟作声:“唔唔……”
闻言,秦奕炎禁不住皱了皱眉头,这声音怎么感受很熟悉?
大手一扬,绝不犹豫地将那顶头盔摘了下来,刘漫漫充满痛苦的小脸便映刻在他的眼前。
那是怎样的一张脸啊?
因为呼吸不到新鲜空气,外加平白喝了那么多池水,一张脸变得苍白。头发湿漉漉的紧贴着头皮,使她看上去显得狼狈万状。
“h!怎么会是你?”秦奕炎控制不住心田的震惊和莫名的心悸,高声吼了出来。
原本是没人注意到这水池的,因为各人都去看秦奕风本尊和那出突然而来的闹剧了,现在因为秦奕炎的这声大吼,于是有人将头转向了这边
“啊!那水池里有人!”
承蒙这一句大叫,有更多的人看向了这边。
“又是一个穿玩偶服的家伙!喔,也是个女的耶!”
“这个男的好帅!咦,似乎是谁人秦二帅啊!”
“……”
……
刘漫漫的脑壳混沌极了,她基础就听不到岸上的人在说些什么。但当她看到眼前的人是秦奕炎时,她没有紧张和畏惧,反而以为很放心。她朝他露出一个傻傻的笑容,“秦……”
给她新鲜的空气!他想也不想,低头吻上了她的唇。唇舌并用,撬开了她的嘴,将新鲜的空气喂给她。
刘漫漫的脑壳彻底空缺了,她只觉脑子一黑,所以的光线都不在了,脑壳变得很重,很想睡上一觉。
“喂,笨女人,禁绝睡!”
刘漫漫只以为像是和人大大地打了一场架,一身哪儿都酸,哪儿都疼。睁开眼睛,发现是在自己熟悉的房间,于是满足地伸了个懒腰,“啊,原来真是做了一场梦啊!”
恰好这时,余妈敲了敲门,“少奶奶,你醒了吗?”
“恩,我醒了,余妈我以为我做了许多几何梦,都饿了,有没有了什么好吃的呀?”
余妈一头黑线,却照旧敬重回覆道:“好的,少奶奶稍等一下,我马上就去给你准备,然后端上来。”
“谢谢你哦,余妈!”刘漫漫说完,又满足地倒回了床上。
余妈来到楼下,没有马上去准备饭菜,而是拨打了一串号码,“喂,少爷……少奶奶她已经醒过来了……好的……”
刘漫漫躺在床上,追念起她所做的梦。梦里,她和秦爸爸去看了年迈的画展,又被二姐逼着穿起玩偶服,然后还掉进了水里,再然后她还望见了秦奕炎……
她使劲摇了摇混沌不堪的脑壳,“不行能不行能,他那么强大的,怎么可能和她一起掉进水里嘛,而且如果真的是他,那就说明救她起来的就是他了?怎么可能呢,他讨厌自己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救她啊?”
可是……摸摸脑壳,感受还真的有些疼呢……
……“少奶奶,我给你做了碗混炖,快趁热吃了吧。”余妈端着碗走到漫漫的床前,将碗放到床头柜上,如是说道。
“谢谢。”
“那少奶奶先吃,我先下去忙了。”
“好的好的!”漫漫望了望边上的混炖,吞了吞口水。
看着余妈将门关上,漫漫连忙端起碗,如饥似渴地舀了一个在嘴里,“唔……好烫……真好吃……”
秦奕炎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副场景小小个子的女人盘着双腿坐在床上,毫无形象地大口吃着碗里的混炖,一边吃,一边还会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发出小小声的评论,例如:哇!好吃耶!这汤真香……
“咳……”秦奕炎实在听不下去了,轻咳一声以示提醒。
他今天在乐园将她拖出了水池,她也还真能晕,已经睡了有足足五个小时了。送她回来,又付托贺叔来看过,确定没事后才去公司。临走时付托余妈务必在她醒过来后打电话通知他。
“咦?0”漫漫特长背揉了揉眼睛,看清楚来人后,惊得将刚放进嘴里的混炖整个吞进了肚子里。“啊啊,咳咳咳……”
无奈地叹了口吻,秦奕炎走已往,轻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又没人跟你抢!”
刘漫漫挂着一张红彤彤的脸,“是你突然泛起,把我吓成这样的。”
他吓她?是他的样子太骇人,照旧怎么的?不悦地眯起深邃的眸子,“我吓你了?”
“我吓你了?”
“对……对啊……”
“拖我下水时怎么不以为我吓人了?抱着我想要我救你上来的怎么不说我吓人了?”
“你……你……”漫漫端着碗,傻愣愣地看着身前的秦奕炎的脸,“原来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啊?”
秦奕炎没好气地说道:“做梦?你以为呢?”
漫漫将碗放到床头柜上,摸了摸头,“那就说明你是真的打了我的头了对差池?”
ka!现在这个时候,狗血的情节不应该都是女人扑进男子怀里,挂着几滴泪花说她好感动说她好爱他吗?那眼下的这又是演的哪出?
面临这样的质问,秦奕炎突然就有些接不上话了,“这……那是因为……突然遇上掉进水里,还被一个戴着头盔的恐怖分子抱着……我那是条件反射!”
“……”
见漫漫不说话,秦奕炎看了她一眼,说道:“你是不是很缺钱?”
“嘎?”不明所以地被这样一问,漫漫疑惑地看着他,“没有啊。”
“没有?那你在那么多人的地秦穿那活该的衣服干什么?”想想他都火大,他秦奕炎的脸在昨天都丢完了。
“那……”想起那套笨抵家的唐老鸭玩偶服,刘漫漫想死的心都有了,“那是因为……”可是话到嘴边,她又不想说了。如果说是二姐叫她穿的,那她不是就出卖二姐了吗?
“因为什么?”他气急松弛地抚了一把头发,“说不出了吧?你没钱可以给我说,穿那么滑稽的衣服是想搞哪样?我的脸,包罗我们秦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她怯懦地埋着头,像做错了事的小媳妇般楚楚可怜,“对不起……”
“真是活该!”他忍耐已经到达巅峰,随后掏出一个工具丢给她,“拿去!”
看着床上突然多出来的那张金色的卡片,刘漫漫拿在手里有些希奇地看着他,“这是什么?”
他不想正面回覆她的问题,“以后想买什么就直接拿这张卡去刷就行,要是再让我发现你去打工,我会很生气!”
真是够了,他堂堂秦奕炎的妻子居然沦落到去打工的田地,这完全等同于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一样让他难受。
漫漫一边点着头,一边翻看着手里的卡,“这内里应该有许多钱吧?”
“……”呆子!
过了一阵之后,她想到了一个很严重的事情,“我没有什么需要买的耶。”但在看到秦奕炎那张恐怖的脸时,她懦懦道,“可是,我不知道怎么用这卡啊,而且我也对路不太熟悉……”
他终于忍不行忍,“你的意思是想要我陪你一起吗?”
布拉德将当天的娱乐报道的头条传真到一个熟悉的号码……这则新闻无疑是秦奕炎在水池救下刘漫漫那王子与灰女人的绮丽童话。
接到传真,女人或许看了一下,当视线触及到秦奕炎抱着刘漫漫的照片时,随即有些苦涩地笑了。纤长的手指拨打着电话号码:“喂……”
“看了吗?”
“恩,”女人回覆,“可是现在还不是时机。”
“好吧,等你想明确了再说也不迟。”
……k市,秦氏财团。
秦奕炎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指腹往返摩挲着额头。ka,他是神经庞杂了才会一时口快允许陪她去逛街。
这辈子,就连他最爱的她都没陪她逛过街,现在居然是他在没有诱惑和威逼虽然了,像他秦奕炎这样的男子,他的字典里基础就没有被人威逼这个词的情况下,亲口说他陪她逛街!!!
算了,这么丢分的事情照旧不要干了!
他想着要给她打个电话,就说他突然有很重要的事不能陪她一起去不就好了?可他仔细想想又以为差池。他说不去就是不去,干嘛还想那么多解释?
刚要拿起电话,办公室的门就被人推开了。紧接着,他便看到她笑得一脸辉煌光耀又有些扭捏地朝他走来,“等我良久了吧?我平时都以为自己的衣服许多,可是今天却突然以为穿衣服好费劲,不知道穿哪一件才可以让我很好地站在你的身边。”
秦奕炎突地就被她的这句话给说得愣住了。实在距离他约定的时间,她并没有超出几多,可她说那句“不知道穿哪一件才可以让我很好地站在你的身边”时,使她显得那么的卑微而又感人。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绿色的圆领无袖纱裙,衬得她的肌肤赛雪,人也是清灵优美。她的头发斜斜地梳了一个大辫子,辫尾处扎上了一朵纯白色的花朵,还特地戴了一顶跟衣佩服势威风凛凛很搭的花边帽。实在,她自己就生得悦目,尤其是她的笑,很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