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相爱,所以,就算前秦是荆棘的小路,那她也不怨无悔。
“我也爱你,很爱你的那种……”
秦奕炎闭了闭眼,闷哼了一声,伸手抬起她的头,“女人,你知道玩火的效果吧?”
如果是换在以前,他可是从不贪睡,定时上下班是他经年稳定的习惯。现在天……看看时间,已经是上午十点了,他怎么还不去上班?
恰在这刘漫漫研究得入迷的时候,秦奕炎突然睁开了眼睛,大手一捞,将她捉进了自己的怀里,“我就那么悦目,要让你研究一个早上?”
刘漫漫愣了一下,脸随即红成了煮熟的虾子,“那……我……我只是随便看看而已。”
“悦目吗?”
“好……”刚回覆了一个字,刘漫漫连忙以为有什么差池,她可不想顺着他的话走,于是转移了话题,“你怎么这么晚了还不去上班?”
秦奕炎淡淡答道:“昨天晚上太过起劲,所以今天没劲了,就想在家好好休息。”
“呃?”刘漫漫仔细想了想,以为这话似乎说得有些希奇。昨天晚上太起劲了?呃……好吧,昨天晚上是有些用力太过,弄得她到厥后只有趴在他身下求饶说不要了,他才终于肯放过他。
不外,以前……她记得有许多几何次也是……他要她就没个餍足,恨不得将她整小我私家给吃进肚子里去。特别是有两次,都是到早晨了,两小我私家才疲劳地睡去,可到了上班的谁人点,他一样会精神奋起、穿着整齐地去上班。
所以说……今天的他,真是好希奇。
看着刘漫漫皱起的眉头,他伸手抚了抚,“担忧我没好好上班,没措施赚足够多的钱给你花啊?”
刘漫漫窘得直摇头,“才不是呢,我只是以为希奇啊,你怎么会今天不去上班,以前你可都不是这样的。”
“那你要是回家去,我就去上班。”他的样子,十足的有些耍赖。
她为难地嘟起嘴巴,“可是爸爸叫我多住几天,我现在也欠好去说,怕他不兴奋。”
“好吧……”他想了想,说道,“我只是想和你多呆一阵,公司那里已经部署好了,你还真以为我的公司脱离我一下下就不能运转啊?”
“不是的,我知道你很厉害。”
“知道我很厉害了?”他突然邪邪一笑,凑进了她,“那我们现在还做个暖身运动怎么样?”
刘漫漫一听,再想到他的强大,脑壳摇得像只拨浪鼓似的。“你适才还说昨天晚上太起劲,今天没劲的!”开什么玩笑,她现在可还虚弱得很。
“现在似乎恢复得不错。我会轻轻的,保证……”刚说到这里,他的手机突然响起,一看来电显示,他皱了皱眉头,“喂……阿瓷……”
“小妹,怎么不吃啊?”刘仁义看着夹给刘漫漫的菜,她基础就没怎么动。
“爸爸,我在吃呢。”刘漫漫回覆着父亲,又往嘴里送了口饭。今天,她说她要回家看看,秦化欣然同意,甚至还准备了相当富厚的礼物,叫她顺便一道带过来。
安娅兰看了看好不容易回家的女儿,又看了看自己的老公,于是笑嘻嘻地说道:“哎呀,他爸,小妹她没什么胃口就别逼着她吃了嘛,我以为挺好吃的……”
她打的什么主意,刘仁义能不知道吗?白了一眼自己的妻子,“小妹好不容易回家一次,你说你跟她抢什么吃的?”
安娅兰像个做错事的小孩,盯着刘漫漫眼前的几盘好吃的。
刘漫漫不忍心看着自己的妈妈如此这般,将盘子推到安娅兰的眼前,“妈,我们一起吃。”
安娅兰笑足颜开,刘仁义只以为自己那妻子是没救了。
“对了,爸,大姐怎么现在还不回家啊?”家里少了两小我私家,总以为冷清清静了不少。
说到这,刘仁义连忙兴奋起来,“你大姐啊,她最近交了一个男朋侪,通常说这个点还没回来,多数是两小我私家去用饭看影戏了吧。”
听到父亲这么一说,刘漫漫连忙有了些精神,“真的?可是大姐优劣,交了男朋侪也不跟我说一下。”
“她虽然不会给你说咯。”安娅兰一边吃一边说道,“你姐现在一有时间就和谁人家伙呆在一起,要不就是打电话,哪还想得起你。”
“你说什么呢?”刘仁义说道,“人家心心现在终于肯谈恋爱,就说明泽凯人很好。小妹你这次回来也没事先给我们说一声,要不你大姐一准儿在家,说不定你还会见着你未来的大姐夫呢。”
“好的,那我下次回来先说一声。”听说大姐交了男朋侪,刘漫漫很是开心,“对了,那二姐呢?她怎么还没回来?”
安娅兰顾不得嘴里尚有饭菜没吞下去,回覆道:“你二姐啊,这几天他们公司忙得不行开交,这不天天在公司加班吗?有时候加班晚了,爽性就在公司睡了。哎,你说一个女孩子家,那么拼命干什么?”
刘漫漫点了颔首,她之前还以为二姐也交男朋侪了呢。可是转眼一下,二姐可是很中意年迈的,像年迈那么优的男子,只怕是这世上也找不到几个吧。原来,事情就是这样,只不外是加班而已。
“二姐原来就是属于铁娘子那一类的人。我们家没有男孩子,二姐的性格就跟男生差不多。妈你又不是不知道,二姐是那种既然认定了就会坚持下去的人,越是累,她就越有劲头。就让她随自己的意愿去做吧,她开心就好。”
“我们家虽然是开小餐馆的,可也不会缺吃少喝,她这么拼命,我这个当妈可心疼了……”安娅兰说着说着,突然望着刘漫漫,“诶,小妹,我发现你现在说话伶俐了不少哦,以前的你哪会说这么多话。怎么一段时间没见你,你就像是突然间长大了一样?”
刘仁义一听,终于明确今天为什么总以为这小女儿有什么地秦纷歧样了。现在听着自家妻子这么一说,倒还真的,说话变得流利了,人也变得有了自信,也越发漂亮了。
刘漫漫疑惑地皱了眉头,“有吗?”
刘仁义和安娅兰不约而同所在起了头。
……回到老宅,已经是十点钟的光景了。秦老爷子等她回来后就休息去了,她也独自回了房间。
今天,秦奕炎在接到秋瓷打来的电话后,就脱离了,他的心情那么担忧和急切。虽然她告诉过自己,他爱的人是她,她也会耐心的、清静地等他回来。可是,当看到他那么着急的样子,她照旧难免的会嫉妒,心里的滋味可真是说不出来的难受。
可是,他可从来都是喜怒不言于色的人。他今天那么着急和担忧,岂非是秋瓷出了什么事吗?
也不知道过了良久,她的手指动了动,然后,眼珠转动了几下,这才幽幽转醒。也许是因为昏睡的时间太才,所以当眼睛触及到这屋里亮如白昼的灯光时,眼睛不能适应,手很自然地挡着眼睛。
这一系列行动,看得在一旁的秦奕炎心里泛疼。此时的他,是真的庆幸其时自己给她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要否则像发生了这样的事,她一个柔弱的女人,应该怎么办才是?
今天上午,他接到医生的电话,说是秋瓷住院了。其时他急遽赶来看她,那时候的她,已经睡着了,可是额头还包着纱布。送阿瓷来的人是酒吧的一个调酒师,凭证他说的话,其时的情景应该是这样的
秋瓷应该是心情欠好,于是跑去酒吧喝酒买醉。她本就长得漂亮,加上像酒吧这种地秦,都是些鱼龙混杂的地儿,自她一进去,就有无数双不怀盛情的眼睛盯着她了。
她没有要单独的座位,而是跑去了吧台,冲着调酒师要了一杯鸡尾酒,一口喝下后,又以为这鸡尾酒不够度数,于是嚷嚷着要换度数高些的酒。酒吧这样的地秦,就是供人们买醉消费的,加上主顾就是上帝,调酒师一听,于是拿了她想要的酒给她。
连着好几杯酒下肚后,秋瓷显着的有了醉意,这时,便有了男子围上前来,搂着她的腰说要和她一起喝。早先的她是反抗的,可是到厥后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就和那些男子一杯一杯地喝了起来。
可是由于酒量的关系,她徐徐的便禁不住有了醉意。厥后她开始大笑,笑了之后即是哭,哭得很伤心。有一个男子为了慰藉她,将她带去了酒吧的后门。
秦奕炎听着这些话,一双手握得咔咔作响。活该的,竟然敢这样看待她!
开出一张酬金丰盛的支票并打发走谁人调酒师后,秦奕炎连忙掏出电话付托:“看看昨天晚上是谁在酒吧里对秋瓷下的手,找到了以后,带他来见我。”
秋瓷一望见守在自己身边的人是秦奕炎,突然便哭了。她坐起身来,一把劳牢牢地抓着他的手,喜极而泣,“奕炎,呜……我……”
秦奕炎将她搂进怀里,轻轻地拍打着,“没事了,没事了阿瓷。你现在平安地在我眼前,不要畏惧。”
秋瓷一听,哭得更是厉害,“都是我欠好,居然还闹性情。如果不是因为看着你从我眼前脱离而去到另外一个女人那里,这份嫉妒让我痛苦,我基础就不会跑去酒吧。如果不是我的任性,就什么也不会发生了。”
“没事了,没事了。”
“我畏惧,奕炎,你留下来陪我好欠好?”
想到还呆在老宅的刘漫漫,秦奕炎有了一些犹豫。今天他出门时,他能看得出来她是不希望自己来这里的,可她照旧强迫着自己对着他笑,说叫他一路小心,不要担忧。
而此时的秋瓷,漂亮柔弱,加上因为受了伤,所以显得略微有些苍白。就是这样的她,这样眼含泪水的她,看上去有一种弱不禁风的娇柔,那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看了都不忍心说出任何拒绝的话。
秋瓷的心有些慌了,如果是在六年前,别说是她求他留下来,就算是她什么都不用说,他也会留下来陪她,照顾她。
呵呵,真的是事过境迁,不是世态奕炎凉,也不是她还不够委曲求全,只是人心善变,今时今日,早已经是物是人非而已。
可是,这个男子,就是她现在牢牢抓住不愿意放手的男子,是她拼了命也想回来这片土地的原因。现在都到了这个份上,她的伤可以给她增加不少的同情分,她一定不能失去这次时机。
“奕炎,留下来好吗?我真的好畏惧。一闭上眼,就全是那不堪的场景。我知道是我欠好,我不应去那样的地秦,可是……”她哽咽了,“可是,我真的好不宁愿宁愿,我以为你会爱我一辈子,就算我是真的死了,不再在这个世界上了,你也一样会为我守侯。所以,我才会……”
秦奕炎轻叹口吻,突然以为有些无力。
是啊,在最开始,他爱她,甚至掉臂与她来往的是不是自己的亲哥哥。那时候的他,只知道他爱她,要与她在一起,所以抢了她。那时候,是何等的幼年轻狂,忽略了年迈的感受,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强最厉害的人,他也一直以为,自己是爱她到骨髓的,就算是她脱离了自己,自己都市爱她一生一世。
呵呵……
然而,上天就给他开了一个这样的玩笑,他让秋瓷脱离了自己,各人都以为她死了。那段时间里,他痛不欲生,恨不得自己也就这样死去。徐徐走出阴霾和伤痛的他,以为自己除了她,就再也不会爱上任何人。
呵呵,这个玩笑,大得荒唐,也是告诉他自己是何等的眇小和无能为力。他在和刘漫漫的相处中,徐徐的被她吸引,喜欢上了她的单纯和善良,爱上了她的种种优美。
一个是自己之前的唯一,另一个是自己现在的爱恋……
这样的选择,突然间是那样的让人力有未逮。
他并没有马上回覆她,而是问了一个他早就想问的问题,“阿瓷,布拉德呢?”
秋瓷一听,回覆道:“年迈因为法国那里的总公司暂时有事,昨天下午就赶回去了。他现在应该还不知道我在医院的事情。”
“这样……”秦奕炎低头看着像个无家可归的小孩的秋瓷,以探询的口吻问道,“我给你部署一个住所可好?”
“如果你也去的话。”
“阿瓷,你知道我已经……”
“我知道!”秋瓷将头埋在他的怀中,“可是奕炎,我真的好爱你,这么多个夜夜,我天天都市不停地想你。想你,想着你的好,我才气有继续活下去的意愿。奕炎,允许我好欠好,不要脱离我。就算你已经完婚,就算你不能仳离娶我,我也不介意做你的地下情人。”
“阿瓷!”曾经的爱人,现在却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秦奕炎的心比针扎了还难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