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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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 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你差一点筋脉尽断。若是凡人,早已在圣池就吐血身亡,亏你撑了那么久,居然似乎没事人一样。马上盘腿坐下,我来帮你推宫过血。”塔罗塔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莫名的威慑力,让人不知如何拒绝。

    然而零织畅却封住了自己的几处大穴,道:“推宫过血就不必了……”

    “什么不必?你是在小看我吗?以为我没有能力做到吗?”塔罗塔嗔怒,“你伤成这样都是因为我,我塔罗塔从不喜欢亏欠别人,我说要为你推宫过血,就要为你推宫过血!”

    “我……”

    “讨厌别人看不起我!”

    零织畅微微叹了一口吻。

    “把衣服脱掉。”塔罗塔说道。

    在他眼前的究竟是一名少女,零织畅犹豫着,片晌都没有动,却是连连咳嗽了好几声。

    “你一个大男子,还在扭捏什么?如果你以为我看过你便辱没了你,我就把眼睛蒙上是了。”她一边说着,一边扯掉了自己的长衣的一角,蒙在自己的脸上,“实在不行,本公主就娶了你!”

    被她这样一说,他倒以为越发无语,终于听从了她的话,脱掉了衣服。

    她的口念着繁复而岂非的咒,手心掠过他身体的肌肤,将他的血脉逐渐理顺。许久,她才收了力,却因为消耗了太多了气力,吐了一口鲜血。

    他连忙转身,将她拥在怀里,省得她摔在地上。

    “没事了。”她漂亮的脸庞爬满了虚汗,虚脱的身体似乎不再属于自己,唇角却微微弯起了笑容。

    那是他见过的最漂亮的笑容,似乎可以颠倒容华。

    “谢谢。”

    没有了适才非要为他疗伤的威风凛凛,她有些羞涩地挣开他的怀抱,转身道:“你把衣服穿好。”不知为何,她的心底似乎有一只小鹿在乱跳,脸庞也火辣辣地烧了起来。从小到大,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感受,紧张带着一丝甜蜜的喜悦。

    “我叫零织畅,你呢?”

    “塔罗塔。”

    ……

    “不要,不要带我走,求你不要!!!”

    “是他来了,怎么办,他要来了!!”

    尖叫而恐惧的声音不真切地从地下传来。

    ……

    零织畅侧耳倾听,“你听到了什么声音吗?”

    什么声音?岂非她心跳的声音被他听见了?

    不行能不行能!她可是玛雅堂堂的公主,怎么可以……

    “你怎么了?”零织畅有些疑惑地看着一直按着自己的胸口神色离奇的塔罗塔,“不舒服吗?”

    “不……不是……”天哪,她居然大舌头了!不行能!她一向牙白口清。完了完了,她死定了!她适才似乎向他求婚了?不是吧?!!!!

    ……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下一个就是我了,下一个就是我了!”

    ……

    那种尖锐而恐惧的声音依稀在空气浮游,零织畅微微敛眉,眼光一点点朝着地下望去。

    没错!

    声音是从这里发出来的。

    “下面,声音是从下面传来的。”

    “下面?”

    他俯身,敲打着地面,果真,下面传来了朴陋的硿硿声。

    入口会在那里?

    他环视四周,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终于,他的眼光定格在了一张神像之上。

    “视察台怎么会镌刻神像?”按理说也应该雕个天有关的工具。

    “那是我们玛雅人的先祖梵卡。”塔罗塔说道:“自然也是我们整个玛雅民族最神圣的神。”

    零织畅的眼光锁定在那幅神像之上,那是一幅形貌地相当细致的画像,男有一双凛冽地叫人不敢看第二眼的双瞳,他的手上正握着一把法杖,那法杖之上镌刻着繁复而难明的咒语,法杖之侧,有一个如眼睛一般巨细的突起。谁人突起便犹如法杖的眼,显着没有光线,却也显得格外明亮。

    是差异于他们地方的色泽的明亮。

    零织畅徐徐向着画像移步。

    “不行以!”塔罗塔阻止道:“谁都不行以亵渎先祖。”

    即即是塔罗塔,也对自己的先祖有莫名的崇敬,零织畅却只是淡淡地反问:“在你引我来这里之前,你对我说过什么?”

    “……?”塔罗塔搜索着自己的影象,却终究照旧疑惑地摇了摇头。

    “正如你所想的,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清静的地方。”

    危险?

    清静?

    塔罗塔望向那幅神像。

    零织畅走已往,按下画的法杖谁人突起点。

    哗啦啦

    霹雳隆

    脚下竟似乎发生了地震一样,裂开了一条蹊径。

    塔罗塔不行思议地看着那敞开的蹊径之下重重蹊径,怎么可能?这里是天台啊!怎么会有密室!

    “下去看看。”零织畅说着,率先走下蹊径,疑惑不解的塔罗塔也跟了下去。

    在他们踩到第十个台阶的时候,出口便霹雳隆地重新合上了。

    塔罗塔向上看了一眼,光线一点点变窄,就在整个世界要泛起一大片漆黑的时候,突然有光照亮了密室。

    那是散发着不行思议的漂亮光线的夜明珠。明亮到可以照亮如此宽阔的密室的夜明珠究竟如何稀奇?除了夜明珠,尚有更多的珠宝让人眼花缭乱。

    零织畅却似乎并没有望见,朝着自己所能感受到的声音的泉源前进。

    塔罗塔拿起一颗夜明珠当做指路灯,跟在零织畅的后面。

    “啊!求您……求您不要带走我!!”

    两人还未走进,一个恐慌万分的声音就开始尖叫着求饶。

    “是谁?”零织畅喊了一声。

    塔罗塔手的夜明珠所照之处,或许有十几个少女蜷缩着,拥抱着,脸上流满了恐惧的泪水。

    “是你……珉汐!”塔罗塔不行思议地看着其一个少女,“珉汐!是我啊,我是塔塔!”

    “塔塔?”珉汐漆黑的眼珠一点点地望向塔罗塔,突然扑身过来,“公主,公主真的是你!呜呜是你!你来救我了”

    居然真的是珉汐。

    塔罗塔不会忘记,那叫做珉汐的少女,正是一年前被当成献给雨神的祭品投入圣池的圣女。投入圣池的她,怎么会泛起在这里?

    在她的心,她若不是被雨神收走了,即是被圣水淹死了。

    可是,她竟然泛起在这里!天台的地下密室?!

    “珉汐,你怎么会在这里?尚有你们……”

    塔罗塔话音未落,一群少女便涌了上来,死死抱住塔罗塔,将她围在了间,似乎想要将所有的遭遇都道尽,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最后无语凝噎,只知哭泣。

    有些面目还依稀记得,都是曾经被送去祭祀雨神的少女。

    “没有雨神,基础就没有什么雨神!”珉汐说道:“一年前,他们掉臂我的意愿抓我来祭神,我以为我要死了。可是我居然没有死,所以,我以为真的是雨神。可是……”

    她似乎回忆起了人生最不敢回忆的已往,声线也徐徐变得哆嗦:“谁人残酷而冷血的蒙面男子,却将我……将我……”

    她停顿了一下,其余的少女也随着痛哭起来,珉汐挽起自己的手臂,上面全都是伤痕,“每一个星期他都市来这里一次,带走两名少女,强行割裂其一名身上某一处血管,将从伤口淌下来的血注入一个透明的杯里,那是一个类似计时沙漏的装置,直到血液漫过杯口。然后……要另一名少女陪他到天亮……事后,那名少女就会死亡。”

    “我们不知道他要我们的血有何用,但如果不是失血,就是死!”

    “太恐怖了求您,求您带我们走吧!今天,今天晚上他回来带走我们之间的其两小我私家……只有一个可以活下来!活下来的人就会再次被送回这里,继续暗无天日永不会竣事的恐惧。”

    “是谁?那小我私家,你们可认识?”塔罗塔的心燃烧起熊熊猛火,恼怒,痛苦,痛惜,憎恶……

    “不知道……他一直离我们很远,还隔着幔帐,我们从来没有见过他的样,除非是……已经死了的姐妹们……”

    “他的眼神好恐怖”

    “眼神?”塔罗塔的双拳一点点握紧,险些还可以听见骨骼摩擦的声音,“如果让你们去指认的话,你们可以认出他的眼神吗?”

    珉汐颔首:“不会忘的,那双恐怖的眼睛,再过一万年我都不会忘记!”

    “我现在就带你们出去!居然敢这样看待我的臣民,我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慢着!”零织畅的手倏尔扣住塔罗塔的皓腕,“这太危险,你和我还在被通缉,岂非你忘记了吗?”

    “那你是要我掉臂她们的死活吗?给我放手!”

    零织畅并没有放手的意思,反而越发用力地握紧她的手腕,眼神认真地看着她,“现在放了她们,她们就可以活了吗?”

    他说的没错。

    这些人,全部都是这几年被选为献给雨神的圣女被投进圣池的。

    如果再泛起的,也许,会死得更惨。

    霹雳隆

    密室的出口不知被谁打开……

    “是他,是他来了,是他来了!!!我不要死,我不要!!”

    “嘘!”零织畅示意她们岑寂,“我有一计,谁肯帮我?很是危险,但也许是致命一击。”

    “我。”珉汐连忙说道。

    “我来!我愿意。”更多人赞同。

    “让我来吧。”塔罗塔说道:“我,究竟是公主,万一有什么紧迫状况,也许可以暂时压他一下,不管那小我私家是谁,我都一定要他死无全尸!”

    “纵然……”

    “不外是一碗血而已,我献得起。”

    “那好。”零织畅说着,铺开塔罗塔,眼光落在她的漂亮脸上,徐徐伸手,指尖拂过她漂亮如绸缎的秀发。

    哗啦

    他取开了她的头饰,马上,她的发丝如瀑布般泻下。

    “今天原来轮到谁和谁?”

    “是我和珉汐。”若曦这样说道。

    零织畅看了她们一眼,对塔罗塔说:“闭上眼睛。”

    塔罗塔的睫毛动了动,并没有任何怀疑,闭上了眼睛。

    零织畅的手心泛起一道明亮的光线,掌心拂过她圣洁的面颊,一点点地,在他收回手的同时,众人惊异地看着塔罗塔的样,说不出话来。

    “是我,是我的样……”若曦惊讶地说道。

    塔罗塔也有些受惊地抚摸着自己的脸庞。之间零织畅已经酿成了珉汐的样。

    “邪术只能支撑七个小时,我们要掌握时机。”零织畅说道。

    “好!”

    俯身,他将一地灰尘涂抹在她圣洁的面颊。

    “快点,易服!”零织畅说道。

    漆黑之,他声音很轻,却十分有分量。

    脚步声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公主,如果泛起意外,摇它。”换了女装的零织畅将一样工具塞进她的手心,他的脸上也涂抹了许多黑灰,漂亮的眸似乎一湾圣泉,虽然酿成了珉汐的样,眼神却照旧他自己的明亮清透。

    真的看不出是个男。

    “是什么?”漆黑,塔罗塔清晰地闻到他的气息,温暖带着莫名香气。

    他不应让她犯险,然而这里的少女,每一个都受着伤,更不及她灵巧,若然有什么意外,她定然是最有时机逃走的人。

    可是,选择她。他以为不安。不是不信她的能力,只是,莫名不安。

    漆黑,零织畅和塔罗塔不出意外地被带走了。

    珉汐她们看着被带走的他们,眼里充满了担忧和期许。他们,即是她们唯一的救赎。除了祈祷,她们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

    零织畅和塔罗塔都被蒙住了眼睛,而且铐住了手铐,被送进车。车一直不停地前进着,转弯,转弯。从寂静到喧嚣再到寂静……

    终于,车停下了。

    似乎并感受不到尚有谁。零织畅仔细听着四周的声音,并没有什么风吹草动。

    走了或许二十分钟。

    零织畅和塔罗塔眼睛上的布条被人摘掉了。

    宫殿以石灰岩叠砌而成,装饰着华美的浮雕及繁复的铭。

    灯光很暗。

    这里,竟就像是另一片大陆的宫殿一般的情形。

    零织畅不觉赞叹,除了这繁复的名堂是玛雅,室内的陈设都似乎是皇宫!

    这显着是一座模拟大陆宫廷的雄伟修建。

    那小我私家……会是谁?

    这一种疑问在他的心底一点点升腾,有了越来越想要知道谜底的期待感。

    那宫殿内里是一张大到离谱的大床,幔帐轻舞飞扬,似乎一个跳舞的精灵。

    在幔帐的另一边,男子的声音淡淡的,冷冷的。

    “今天,我们就做一道选择题吧。”他说。

    零织畅和塔罗塔都感受到疑惑,关于这些种种,珉汐她们语无伦次,并没有交接过。

    “有两名少女被带到了恶魔的寝宫,请问,你们以为恶魔会让谁成为献血者,又让谁成为灵渡者。”

    幔帐另一边,男子把玩着手的杯具,唇角浮动着冷淡却嗜血的残酷笑容。就似乎将生命玩弄于拍手之间。

    就在零织畅和塔罗塔可以看得见的大桌上,摆放着珉汐所说的杯。那是一个宛若沙漏一般的装置。差异的是,沙漏里的沙是向下流淌,而这个装置上面,滴落到下面的鲜红血液却似乎被那细小的瓶颈吞噬了一样,什么都没有流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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