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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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 好奇

    “我很好奇,天气这么热,为什么你却没有流一滴汗。”塔罗塔擦拭着自己额头上的汗,忍不住这样说道。

    “我设结界给你。”零织畅说着,另一只手轻轻一动,便在塔罗塔的身上设下了一层掩护膜,彩色如同泡沫一样的掩护膜一点点酿成透明。太阳显着依旧狠毒,她却再感受不到热,塔罗塔不行思议地看着零织畅,只见他浅浅笑了笑,不语。

    好不容易来到了金字塔顶。

    望见这漂亮的风物,塔罗塔忍不住愉悦地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张开双臂感受风的气力。

    暖风吹气她墨色的长发,掠过她白皙晶莹的面颊,似乎淘气的精灵,让树也随着唰唰响起悦耳的歌声。

    “是真的……畅,你看那里……那里似乎有路……”她兴奋地扯了扯他的手臂,边指着前方边说道。

    “嗯。可以出去了。”他说。

    她的笑容突然凝固。

    可以出去了。显着是应该开心的事情,为什么她会突然以为有一点感伤。可以出去的话,世界就不再是他和她两小我私家的了吧?

    “怎么了?累了吗?”零织畅看着她突然从无比喜悦到一点笑容都看不见的心情转变,这样问道。

    “嗯。”她颔首,这样说道。

    “那我们再多休息一下吧,横竖也不是很着急。”他说。

    莫名的酸楚掠过她的心尖,坐在金字塔顶,她双手抱膝,变得格外默然沉静。

    “走出这里之后呢?畅你想干什么?”她并没有看他,但似乎也没有看任何其他的工具,只是无所事事地抱住双膝,下巴抵在膝盖上,姿势寥寂得似乎婴儿。

    “不是要去找鲛人幻术师吗?”他这样说道,有些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那……找过鲛人幻术师之后呢?”她期许而紧张地继续追问。

    “嗯……如果幸运的话,轻就有救了。”他的唇角弯起浅浅的笑。

    “宁愿她不幸。”她有些不开心地扁着嘴嘟囔。

    “嗯?”他似乎并没有听清她在说些什么。

    她哗地站起身来,依然不那么愉快地嘟着小嘴,声音也变得没有丝毫温度,懒懒地,尚有,冷冷地。

    “走吧。”

    “嗯?不休息了吗?”他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休息够了!”她不禁加大了音贝,顺便给了他一个卫生眼。

    “……”女生的心事永远都那么难猜!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转失常度的零织畅有些莫名其妙地想到。

    “讨厌你!”面临他的不解风情,她有些生气地推了他一下,然而,他没有被她推动,她自己却脚下一滑,踩空了。

    “啊……”她下意识地尖叫了一声。

    零织畅蓦然抓住她的手腕,将要摔下去的塔罗塔拽了回来。

    “怎么样?那里受伤了吗?让我看看!”

    “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她生气地一再推开他。

    他却并不剖析她的无理取闹,只顾着检查她是否受了伤。

    猪头!这么打这么骂他都没反映!讨厌死了!塔罗塔这样想着,忍不住有一些想哭。

    “我扶你起来。”

    “不要你管!”

    正当两小我私家纠缠不清的时候,零织畅突然发现金字塔的裂痕深处有一个工具闪闪发亮。

    他的手指轻轻地握住她的皓腕,任由她的另一只手不留情地捶打在自己的胸口,眼光却一直定格在那发光处。

    “塔塔,你看那是什么?”他突然这样说道。

    “人家还在生气!才不管你说什么!”还以为他在转移话题,她这样说道。

    可是,他的眼光却依然定格。

    徐徐地,她以为有一些差池劲,徐徐地转过头去,循着他的眼光望去……

    他说的没错,金字塔的裂痕处,有一个闪闪发光的工具。

    那会是什么?

    “塔塔,你稍微脱离一点。”

    “嗯。”

    零织畅的右手托出小小的白光,伸手

    啪

    松动的石头摇摇欲坠,从金字塔上滚落下去。紧接着,一个洞口泛起了。

    塔罗塔跟在零织畅的身后爬进了洞口的底部,有一道足以照亮他和她的视线的光线迎了上来。他们朝着拿到光束的偏向走去,终于看清发光体的样,两小我私家都不由地大吃了一惊。

    那,居然是一块犹如人头骨的水晶!

    这个水晶头骨长17厘米,宽和高各是12厘米,重量是5公斤,它的做工很是细致,鼻骨是用三块水晶拼成的,两个眼孔处是两块圆形的水晶,它的下颌部门可以跟头盖骨部门相连,也可以拆开,整个组成异常精巧。

    此外,头骨面部两侧的下方各有一个微小的圆形凹槽,使得下颌可以与头颅连结,还可以像人类头骨的下颌一样自由张合。镌刻精湛的牙齿,线条平滑的颧骨,无不显示出制作者对人体剖解学的透彻相识。

    “水晶骨头!”塔罗塔失声尖叫,“是第十三块水晶骨头!”

    是他们玛雅民族找了十个世纪的最后一块水晶骨头啊!

    塔罗塔不行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零织畅……

    居然是他发现的……

    岂非传说的复生的先祖就是他吗?

    “水晶骨头?”零织畅也有些受惊,仔细审察着它的样,“这种纯净透明的水晶虽然硬度很高,但质地却脆而易碎,要想在数千年前把它制作出来的话,只可能是用极细的沙和水逐步地从一块洪流晶石上打磨下来,而且制作者要一天24小时不停地打磨300年,才气完成这样一件旷世杰作!这真的就是你们寻找了一千年的水晶骨头吗?”

    “是不是,我们试一下就知道了。”塔罗塔这样说着,手指触碰水晶骨头,她宛若听见了一种很是清静又引人注意,像是从高音大钟发出的声音……

    或许过了三十秒,塔罗塔抽回放在水晶骨头上面的手指,笃定地说道:“是它没有错。它有治愈疾病的能力,你现在看看我的病是不是好了?”

    零织畅抚了抚塔罗塔的额头,发现她的烧真的完全退了,再为她切脉,发现她的脉象居然真的平稳极了。

    这真的就是传说的水晶骨头吗?

    “畅,你现在坐好,传说当有光束照在水晶骨头上时,会发出炫目的光线,并陪同着一种强大的魔力,让人望见自己最想望见的幻象。现在你的心里想着你的妹妹,或许会有意外的收获。”

    “认真吗?”

    “嗯。将你的手心放在水晶骨头上面。”

    塔罗塔这样说着,拿出了之前在天台的密室下藏在身上的夜明珠。

    夜明珠散发出来的光线落到水晶骨头之上。

    零织畅听从塔罗塔的指引,将手心放在水晶骨头的上面,心田又期待,也有担忧。

    集注意力,他的脑海里全都是零羽轻的样。

    徐徐地,水晶骨头散发出来的光线幻化着种种色彩,冥冥之似乎听见了什么声音,清静而又引人注意。紧接着有一道炫目的光线从水晶骨头上散发出来,一点一点地,在水晶骨头上面凝成了一个强大而神奇的幻象……

    那场景,零织畅似乎在那里见过。

    ……

    正直樱花盛开时,四月的天略微清凉,少女的睡颜宛若初生的婴儿,不知梦见了什么,唇角弯着可爱的微笑,似乎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然而,很突然的,她的眉头忽而紧蹙。额上凝出许多晶莹的汗液。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被,似乎在梦被人追赶一样的手忙脚乱。

    红轻,醒过来,红轻……

    一个声音不知从那里传来,空灵而不真切,似乎并没有找到落所在,就被风吹散到了很远的地方。

    她眉心的蓝色蔷薇印记散发出一种不行思议地光线。

    红轻……一千年了……你该醒了……

    “啊”零羽轻突然从噩梦惊醒。

    她茫然四顾,似乎在寻找一些什么,然而却并没有任何收获。许是被梦乡所惊,她睡意全无,却不知为什么,似乎被什么指引,下床,朝着窗口走去。

    暗夜,漂亮的樱花花瓣被风吹落,有一些吹进了窗台,落在她的身上,月光皎洁,漂亮不行方物……

    红轻……

    她听见这样缱绻而忧伤的召唤,一遍又一遍,萦绕在她耳边。

    她循着声音的泉源望去。

    只见北极星被一道强烈的红光吞没,红光如盛开的樱花,疯了一样地从天空洒落下来,华美唯美,却又显得格外诡秘。

    她的瞳眸一点点扩张,又一点点收缩,似乎这样就可以将震撼倾轧体外。她的双手依旧死死地握着窗沿,似乎在寻找一个支撑点。绚烂的樱花在红光随着强劲的有一些异乎寻常的狂风缭乱她墨色的长发。

    哗啦

    红光似乎被什么劈开,紧接着,有一个穿着红衣的少女从这漫天的樱花之间走了出来。

    清冷,静默,唯美。

    那少女的身上散发着迷人的气质,只是孑立行走而已,就可以颠倒容华,瞬间让那盛开的樱花黯然失色。

    一点一点地

    她朝着零羽轻走来。

    零羽轻睁大眼睛看着向自己走来的少女。

    就似乎在看一面徐徐朝着自己移动的镜……

    太像了……

    她的样……

    就似乎另一个自己!

    除了她额头上的蔷薇印记是嗜血的鲜红之外,她和她,似乎再没有任何差异……

    “红轻。”那少女落到她的眼前,没有心情,声音也慵懒极了,但却似乎有一种致命的魔力,禁锢她的心,她说:“他已经等了你一千年。”

    “谁?”她受惊地看着那拥有血色蔷薇印记的少女,瞳眸也睁得格外大。

    “等了你一千年了……红轻,请你醒过来吧……”

    那少女这样说着,突然间化作一缕烟。零羽轻只觉满身一震,彻底失去了知觉……

    谁!

    是谁!

    究竟是谁!

    零织畅望见,那幻梦的妹妹,额头上面的蓝色蔷薇顷刻酿成了嗜血的鲜红。

    零织畅的额头也随着泛起了涔涔汗珠。

    霹雳

    他突然被弹飞了出去。塔罗塔吃了一惊,连忙去扶住他。

    “没事,我没事,我要继续……”零织畅却淡淡拒绝塔罗塔的资助,眼光依然还停留在水晶骨头之上。那水晶骨头却似乎进入了休眠,不再发出炫目的光线。

    “不行!你不行以再继续看下去了。”塔罗塔说道:“你不应刻意改幻化象的希望,不停追问自己想知道的事情。”

    “不能看?不行以,我还没有弄清那小我私家究竟是谁!我一定要……”

    “没用的!”塔罗塔说道:“你适才凭自己的意愿强行让水晶骨头随着你的想法走,它受了伤,不会再让你伤它一次。”

    “为什么不行?为什么不行?”零织畅的手心重复停留在水晶骨头之上,心田而变得越来越急躁:“为什么不行!!!”

    “你岑寂一点!就算你这样也不能改变什么。”塔罗塔高声呵叱。

    零织畅清醒过来,他的眼底落满了不知名的黯淡。双手死死地紧握,如果适才自己可以控制好自己的心情就好了,也许就可以看到更多……看到更多的话,也许就可以救轻……

    这样没用的自己,让他痛恨极了。

    “我知道你在烦恼什么,不要自责了。”塔罗塔说道:“不若就坐下来,好好整理一下吧。”

    没有其他措施,零织畅只好点了颔首。

    “都处置惩罚清洁了吗?”

    “回主上,都已经处置惩罚清洁了。”

    “我乏了,你退下吧。”幔帐另一头,噬爵靠在床榻之上,淡淡付托。

    “是主上。”男子说着,瞄了一眼桌上的嗜血漏,又顿了下,再次启齿道:“属下造次问一句,如今没有了血引,主上您的身……”

    噬爵只是懒懒地摆了摆手,之后又将手伸回来,揉了揉太阳穴。跟了他数年的原洛相识噬爵的脾性,并不在说什么,退出了殿外。

    原洛,是相识噬爵所有已往的唯一的亲信,也是唯一称如今为玛雅大祭司的噬爵为主上的人。

    五年前,噬爵便在这里修建了这座和他在大陆时一模一样的宫殿,内里的陈设也完全一样。原洛就知道,噬爵并没有忘记谁人死去的女人。

    当年,噬爵受命前来墨西哥外交,却不意此前便已被人下了嗜血咒,本以为必死,却不意阴错阳差掉落到了这无人知晓的地方,在这个不属于大陆的岛屿活了下来。并在玛雅女巫的资助下,学会了用嗜血漏取代他自己的身体接受病痛的措施,只要每星期一次放足了血喂给嗜血漏,他的生命就不会衰竭。

    他恨世间所有的一切,只因为曾经太过相信。

    原洛明确噬爵,而且,默认他所做的一切都没有过错。

    噬爵之所以会留在这里,也不外是想借助第十三块水晶骨头的气力让自己的身体恢复康健。只要找到第十三块水晶骨头,噬爵就不用再受嗜血咒的牵制……

    他始终坚信,再过不了多久,主上定会返回大陆:一、雪、前、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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