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放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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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 放假

    “今天是秋节,我们旅馆也想早点放假,您也不要让家人久等了。早些回去吧。另外,这是我们秋节特别礼物,祝您愉快。”

    “原来已经到秋节了……”她这样轻轻念着,服务生并没有听清。但她照旧没有起来的意思,反而似乎是越发醉了。

    “这位小姐……”

    “不用叫醒她了,我帮她买单。”服务生的后面,一个男子不知何时已经走近。他点了颔首,不再说什么。

    by看着醉得昏厥不醒的米雅,将她横抱起来,走出了旅馆。

    灯烛辉煌的夜景,漂亮宛若童话,她却似乎感受冷了,轻轻蜷缩在他的怀里,是很没有清静感的姿势,但却似乎在感受到他的温度之后徐徐放心了起来。

    显着是温暖而微笑着的样。然而,睡梦的女眼角却闪烁着一滴璀璨如星的晶莹。

    by有些动容。

    又到一年秋节了啊。

    她的伤,照旧在疼呢。

    月亮圆的有一些太过,让不团圆的人以为尴尬。

    显着是那么漂亮的月光,为什么,却似乎有一道不知名的伤,轻轻地笼了下来,覆在了他和她的身上。

    那一路,by抱着米雅,一步一个脚印地走着。

    如果有家的话就好了。

    打开门,by将米雅抱到舒服的大床上,指尖掠过她的额头,替她将发丝整理好,再为她盖好了被。

    没有关系的米雅,明天我会为你找到时机,你这么漂亮,又这样起劲,那么多的伤口,如果不能够用荣耀来填满,该怎么办才好呢。

    他看着睡梦的米雅这样想着,有一些失神,俯身作势要她的额头,但却在途停了下来,重新站好了身体,他的脊背挺直而且有一些僵硬。

    月光透过窗台落到他的身上,照亮了他半张脸庞,不是太帅气但却别样阴柔的美感。就是因为这样,米雅才从来都没有注意过的吧,他的存在。

    不知是谁的呼吸,有一些极重地落到了空气。by的唇角微微上翘,宛若有一丝道不明的疼痒从他的眼眸里漫溢了出来。

    遗憾?

    嗯,也许,简直有一些。

    要是早点告诉她就好了。

    他这样想着,向浴室走去。

    “叮咚”

    门铃声就在这个时候突兀地响了起来。

    似乎在畏惧这突兀的铃声惊扰了米雅的梦,他看了她一眼,又忙不迭朝着门口走去。

    这么晚了,是谁来这里?

    转瞬,他便又笑了,这里的地址他从来没有果真过,也许是小区的治理员什么的吧。因为他们白昼的时候从来都不在,所以只好晚上来叨扰?也是呢,他突然想起,他似乎有好几个月忘记教物业费了。

    唔,物业费,真有家的感受。

    他一边想着,一边打开了房门。

    并不是想象那种收物业费的人的样。对方的穿着妆扮特殊,by有些疑惑。

    “您好,请问您是……”

    “想必你就是米雅小姐的经纪人吧。”对方递出了一张手刺,“这是我的手刺,我们公司很看好米雅小姐,希望她可以来帮我们的公司代言。她已请假许久,不知病情是否好转?我等不及,所以才连夜造访。如果米雅小姐愿意代言,我们公司开的条件一定是业界最好的。”

    “汀、兰、斯、琪?”by拿着手刺,唇角滑过一串令他自己也以为惊异的字符。

    五年前,国际上赫赫有名的汀兰斯琪吗?他看向这不速之客,竟感受自己的手指正在微颤。

    “请务必好好思量,敬候佳音。”

    “等一下……”by看对方正要脱离,他下意识地唤住了他,“原先生……”by看了一眼手刺上的名字,接着说道:“很兴奋你们愿意让米雅小姐代言,可是,容我说一句,米雅小姐现在依然还在抱恙,恐怕无法为贵公司代言,实在很歉仄。”

    手刺上写的名字是:原洛。

    “经纪人真会开顽笑。米雅小姐就在您身后,气色这样好,怎么说还在抱恙?”原洛一边这样说着,一边看向by的身后,“米娅小姐是堂堂的国际巨星,怎会无法适应我们公司。经纪人先生何须开出这样的玩笑来拒绝。我说过,条件,随米雅小姐开。”

    by不行置信地一点点转过头去,只见米雅站在自己的身后,唇角挂着漂亮的笑容,也许是喝过酒的关系,她的脸色异常的红润,正如那人所说的,完全没有生病的感受。

    “米雅……歉仄,吵醒你了。”

    “by,你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不想要被你吵醒……”米雅这样说着,却只是看着原洛,“很兴奋认识您,原先生。”

    “如果米雅小姐愿意为我公司代言,原洛将感应十分荣幸。”

    “条件,随我开?”

    “是的,随您。”

    “米雅。”by有些制止意味地叫了米雅一声。

    然而,米雅却一脸微笑地对by说道:“不用担忧我,我的病情已经康复了。完全可以胜任这份事情。”

    她明知道自己说的不是这个意思!by被米雅堵住了话头,有些闷闷地。

    原洛的唇角掠过一声险些连他自己都听不清的短促的笑。他说:“经纪人对米雅小姐的体贴真是让人感动!那么,明天,我们在公司见吧。”

    “不如先听听看我开的条件吧。”米雅这样说道。

    “哦?”原洛挑了挑眉,似乎在说:岂非尚有什么条件是我们公司解决不了的?

    “米雅我向来有仇必报!所以,我要借助你们公司,毁掉一小我私家。作为交流,你们获得我堂堂米雅大明星的代言,应该很是划算吧?而且除掉对你们来说算是威胁的对手,对你们有利无弊。”

    原洛略微惊讶地看了一眼米雅,见她眼光坚定地在等着自己的回复,他停顿了一下,心情有些为难。仔细权衡了利弊,他才说道:“既然是我先说了条件随您开,自然,您说了就能算。另外,公司会给您百分之二十的收益额。”

    “好,成交!”米雅爽快地应道。

    “那么,我今天就先告辞了。”原洛礼貌地跟米雅和by作别,转过身的瞬间,他的唇角浮现出了一丝捉摸不透的笑意。

    一切都在意料之。

    原洛脱离之后,米雅才注意到by并不怎么兴奋。他向着房内走去,连招呼都没有跟米雅打。

    “by你生气了吧?”米雅跟上去。

    “没有。”他并不看她。

    “你生气了吧?”她照旧挡在他的前面,不厌其烦地问着。

    “没有。”他微微皱了皱眉。

    “你显着就是在生气!”

    “我都说了没有!”by稍微高声喊了一句,但喊完就忏悔了,看了一眼有些受惊的米雅,他吸了吸气,心情清静地说道:“我没有生气。我只是你的经纪人而已,有什么资格对你生气。只是以为太困了,想去睡了。对不起……我先回房间了。”

    他这样说着,绕过了米雅。

    米雅却不依不饶在他身后说道:“你显着就是在生气了,为什么你就不能说你在生气!by我就是这样讨厌你,你实在没有措施让我喜欢!我没有措施喜欢你这种一点都没个性的人!”

    四周突然清静的恐怖。

    许久……

    有个声音响了起来,很轻,很浅,他说:“所以,不是说了吗?我是经纪人。”by并没有转身,他淡淡地说着,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靠!”米雅端起手边的水杯就向着by的房门砸去。

    哗啦啦

    杯碎成了碎片。

    她蹲下身去,寥寂地抱着自己的膝盖。

    讨厌秋节!

    畏惧秋节!

    想要,逃走……

    在这样皎洁的月光下,她的狼狈太过显着,所有的不堪都这样的显着,每一寸伤口都这样清晰。

    她不想要看到这样软弱的自己!

    似乎有开门的声音。

    然后是脚步的声音。

    脚步声徐徐清晰。

    by站在她的身边,却并不说话。

    “你生气了吧?”她并没有抬头,却照旧这样不厌其烦地问着。

    似乎没有听见他说生气,她就不能开心一样!

    “嗯。”by这样应道。

    然后米雅站起身来,重重地推开了by:“靠!你只是我的经纪人而已,凭什么生我的气!”

    “……”所以说了,他真的不想回覆什么的,“我败给你了还不行吗?”他说。

    然后,米雅呵呵地笑了起来。

    他似乎望见,她的笑容里,有一道妖冶的忧伤。

    “办妥了?”

    “都办妥了。”原洛说完,顿了顿,又道:“可是,我在路上,似乎看到了一小我私家。”

    “谁?”

    “冰魄。”

    噬爵的瞳孔忽而扩张,然后一点点紧缩,他的唇角泛起嗜血的光线,他并不说话,原洛却识相地退了下去。

    冰魄……吗?

    ……

    五年前。

    玛雅人和鲛人避世的异界。因为噬爵擅自的突入而有了排山倒海的变化。

    那一年,他以为,那是他人生的止境。

    妻的起义、王的杀戮……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残酷而不留情地侵袭他原本海不扬波的一生。

    挚爱?不!只管为她戴上戒指的人是他,他也不外只是她无可怎样的选择而已!

    他以为,她也许曾经爱过他,哪怕只是一个瞬间。

    他以为,至少他们有过一个孩。

    可是,她却残忍地毁掉了他全部的希冀,将他杀了个片甲不留!

    没有!从来都没有爱过你!嫁给你不外是为了掩人线人。因为我怀上了他的孩,我必须要为我们的孩找一个父亲!只有这样,我才可以名正言顺地生下孩。

    ……

    不是!他不是你的孩,他们都不是!

    ……

    是谁,用了最残忍的话语,割裂了他心底全部的伪装。

    没有。

    都没有。

    幸福,从来都只是假象!

    一直都只是他一厢情愿!

    她的心容不下他!这国家也容不下他!

    他早已选择远离着有她的土壤,还她和她的爱人一个圆满,却未曾想,那小我私家仍然要置他死地。

    死他是不怕的!但他要找一小我私家陪他下地狱!

    “不是我的孩?纯儿不是我的孩,宇儿也不是我的孩?!所以,你以为我是什么!是什么!安瑾然你给我起来,你现在就给我说清楚!”

    他疯了一样地将她从床上拖下来,她也疯了一样地挣扎。

    泪水和伤交织成一朵朵漂亮绽放的蔷薇色花瓣,弥漫……弥漫……

    “瑾然,如果不能是我,那么,也不行以是他!”

    “你疯了吗?!你是堂堂的长公主,即便你是伯爵也不行以造次,你自己曾经允许过的约定忘记了吗?”

    “让我看着你出轨的这件事吗?嗯?这件事的话,我忏悔了!我现在要下地狱,你就陪着我去地狱吧!”

    “放手!你给我放手!”安瑾然一脸痛苦地挣扎着,然而噬爵的双手却疯了一样地掐着她白皙的脖颈。

    以后几秒,他都与她冰瞳相对,抵死纠缠。

    “我累了,瑾然。你让我休息一下,好欠好?”他看着她痛苦挣扎的眼睛,他的冰瞳散发出一丝疲劳的光线,声音那么降低,降低到沙哑,沙哑到绝望,“陪陪我,一次也不行吗?我就那么让你讨厌吗?讨厌到宁愿死也不愿吗?嗯?瑾然?”

    她的眼光滞了一滞,竟然连挣扎都忘记。

    “伯爵大人。”她说:“铺开我。”

    伯爵……大人!

    他徐徐放松的手指又突然凝聚了强大的气力,伯爵大人!

    他恼怒地撕扯她的衣裳,宛若发作的野兽在她身上啃咬:“从来都没有叫过我的名字,一次都没有!为什么我非要看着你去找他,为什么我非要那么做!!”

    酷寒的带着莫名战栗的气息,压得她无法喘息,痛到窒息,她的眼角落下一滴晶莹。

    “杀了我……杀了我啊!横竖,就算你杀了我,纯儿和宇儿也会好好地在世!如果我死了的话……你也定然不会活下来,这样的话,弟弟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疼爱纯儿和宇儿,这样的话……”

    啪

    恼怒到了极点,他掉臂一切地给了她一记耳光。

    那一记耳光,强烈到让人绝望。

    安瑾然的脸庞突然红肿,但却依然不愿求饶,“你杀了我吧。否则,死的人就会是你!”

    “你果真,这么讨厌我吗?就连一点情义都未曾有?”

    “讨厌?不,伯爵大人。讨厌这种昂贵的情绪,本公主还不想铺张在你这种趋炎附势的脏狗身上!”

    仳离也不能。

    爱也不能。

    我们注定要这么纠缠一生吗?用这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那么,就去死吧!”

    噬爵突然抽出床头那把复古的匕首。

    原来是用来装饰的匕首,却成了他和她永此外道具。

    匕首刺进了她的心脏,他看到她的双瞳里闪过一丝解脱般的光线。

    似乎在说:恨我吧。

    “不!”他痛苦地伸开手,只见她的双手本能地握住自己胸前的匕首,徐徐倒下。他连忙将她扶住,用自己最温柔的怀抱。“瑾然,你醒醒,瑾然,我忏悔了。安瑾然!我不许你死!你以为你可以这样脱离我吗?!就算你不能爱我也不能和我仳离,我也愿意和你这样纠缠一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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