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轻佻的一伸手揽上了她的腰,“今天我不动她可以,用你的身体来换,怎么样?”
“你想都不要想!”萧以沫恶狠狠的推开他,“从今以后,我跟你是楚河汉界,兵刃相见。”
“我还以为你要用尤物计呢!”冷崇绝邪邪一笑,“坐下来,喝一杯,我们一起等你妹妹出来。”
萧以沫才懒得跟他再多说话,正准备走已往敲浴室的门时,萧心晴已经从浴室里走了出来,萧以沫一看到,随即红透了整张脸。
只见萧心晴两条修长白嫩的大腿还沾着晶莹的水珠,顺着肌肤往下滴……
冷崇绝幽暗的双眸里闪着火苗,萧以沫一见重生气,“心晴,你怎么在这里?”
“姐姐……”萧心晴马上也惊叫了起来,赶忙用双手去遮掩,“姐姐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约了客人谈生意,倒是你……”萧以沫将她往浴室里推,“快去易服服我们走。”“姐姐,我已经成年了。”萧心晴将眼光望向了翘起二郎腿悠闲自得喝着红酒的冷崇绝,她的眼光,盈满了恋慕。
萧以沫恼怒的道:“你知不知道他是谁?你竟然随随便便和一个男子呆在房间?你想颜姨知道后用鞭子抽你吗?”
“我……”萧心晴知道妈妈颜如玉的性情,她一直希望自己嫁个乐成的商人。
“你还不知道吧!他是黑街大少,他是不会对你有真情感的。”萧以沫继续威德兼施,“若不想颜姨知道,马上换好衣服跟我走。”
萧心晴虽然很喜欢冷崇绝,却不敢违背颜如玉的下令,她懊恼的跺着脚关上浴室的门易服服。
“看到了吧!她并不想跟你走。”冷崇绝左手手腕轻轻的一旋转,高脚杯的红酒漾成一幅意象图画。“今天我通知了你,你能带她走,说不定哪一天,你适才亲眼见,她比你有风情多了。”
“你究竟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妹妹?”萧以沫深呼吸了一口吻,然后抬头仰望他。
冷崇绝看着她,突然笑道:“几天不见,你似乎胖了,在非寻的身边日子过得很爽是不是?”
“……”萧以沫闭上嘴巴,不剖析他。
“今天取悦我,我就放你妹妹走。”冷崇绝高峻的身躯将她牢牢的笼罩住,“没有我的下令,你们一个也不要想走出旅馆。”
萧以沫杏眸圆瞪,片晌才道:“我先送妹妹出旅馆搭车。”
“成交!”
冷崇绝整个身体狂妄的坐入高级黑皮沙发里,此时,萧心晴也已经换好衣服走了出来。
“绝少,我走了!”她被萧以沫拉着走出房门时,一直转头望他。
“我们下次见了!”冷崇绝意味深长的丢出一句话。
“好啊好啊!”萧心晴听了格外兴奋。
萧以沫听后,越发心惊胆颤,冷崇绝显着是在警告她。
“心晴,我和颜姨一样,都是希望你好。”萧以沫语重心长的说着,然后走出旅馆拦了一辆出租车,送萧心晴回家。
当萧心晴闷闷不乐的走后,萧以沫叹了一口吻,她不明确萧心晴怎么会喜欢上冷崇绝这种禽兽,正欲转身搭另一辆车脱离时,腰上却被一只刚劲有力的大手禁锢住。
“小妖精,你又想逃去那里?”男子的声音戏谑的响在了她的头顶。
萧以沫一惊,手忙脚乱的朝他又打又踢,被他拉回去,她哪还能全身而退!
等萧以沫洗完澡出来,冷崇绝也已经梳洗完毕,正神清气爽的注视着已经冷漠的她。他大手揽上她的腰,带着她来到了隔邻2619号房。
萧以沫一看,竟然是一间现代化的画室,宽敞又明亮,她走到窗畔,俯瞰整个都市,而远处则是青山绿水
房间内的设备应有尽有,尚有几幅她喜欢的现代画家鸿弈的作品挂在墙上。这情况、设施,都是令萧以沫怦然心动。
“来,拿好钥匙,它是你的了。”男子握着她的左手,将房间的钥匙笑着放在了她的掌心。
萧以沫摇了摇头,“我不要。”
“不喜欢?”
“不,我很喜欢。”
“为什么?”
“我只是希望靠自己的起劲来拥有。”她缩回了手。
冷崇绝则握上了她的腰,意有所指的道:“你适才不是起劲过了吗?以后还希望你多多起劲。”
他所指的起劲,就是用她的身体去取悦他。萧以沫也是明确人,虽然知道他的意思,她瞪他一眼,将钥匙丢在了地上,然后转身向外走去。
她不会用身体去换这些物质上的工具,纵然她早已经陷落为他们掌中的棋子,可是对于画画,她尚有着最后的坚持。
冷崇绝注视着她纤细的背影消失在旅馆,捡起地上的钥匙,玩转在手指间,女人通常说不要,是想要得更多,那么萧以沫,你还想要的是什么呢!
黄昏时分,萧以沫回到了家中时,非寻已经做好了晚饭,正含着暖暖的笑意期待她的归来。
“以沫,用饭了!”非寻拉着她的手入桌。
“谢谢!”萧以沫破天荒的讲了一句话。
她没有想过要起义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可是她究竟是良家妇女,道德的枷锁于她,极重的压在她的心头,她没有脸面享受非寻的融融暖意。
但非寻什么也没有问,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微笑着和她一起吃晚饭。
“以沫,明天萧氏有个董事会,陪我去好吗?”非寻睡之前倚在她的门口。
萧以沫点了颔首。
董事会上,非寻牵着萧以沫的手进入了会场,这些老董事们见他们这么高调秀恩爱,而且非寻又注资了两千万美金来挽救萧氏企业,对于濒临倒闭的萧氏来说,无缝是遭遇东风雨露的滋润。
非寻笑着对各人道:“从现在开始,以沫拥有萧氏51的股份,我相信萧氏的前途会越来越灼烁,爸爸不要再担忧企业的前景问题,而列位伯父叔父也可以安享晚年坐拥分红。”
什么?非寻叫她来就是扑面告诉她这件事情,父亲一直掌握着萧氏的大权,现在非寻却让她占大股,他在用事实掩护着她吗?
从公司回抵家里,萧以沫坐在沙发上发呆。
非寻从沙发后凑到了她的耳后,轻轻的低低的询问道:“妻子在想什么?”
萧以沫一怔,她对于非寻的转变感应很是的意外,也以为他确实有想谋划好这一段婚姻的刻意。那么,她是不是也该重新思量,将他们的婚姻举行到底呢?
“为什么要这样做?”她知道她问这问题很傻,不外她想听他亲口证实。
非寻凝望着她:“以沫,那是我应该做的,我想对你好。”
萧以沫低眸,如果没有新婚夜的生意业务,她想她一定会好好珍惜这段婚姻,纵然非寻和父亲是因为生意业务,她也会对非寻好,因为非寻是她一直有着好感的学长。
他们的距离曾如此近,但因为相互伤害过,萧以沫的心中有一定的隔膜,她微微错开了非寻热烈的眼光。
“饿了吧,我马上去做吃的。”非寻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然后走向了厨房。
一连三天已往了,非寻一如既往的照顾着萧以沫,纵然她的手指早已经好了,他照旧体贴细致入微。
一天晚饭后,非寻见她无聊的翻看着杂志,“以沫,你要去公司上班吗?”
萧以沫一愣,将手上的杂志合了起来,非寻连忙解释道:“我不是说养不起你,我只是担忧你在家闷坏了。”
“可是我对经济对公司没有兴趣。”纵然她有萧氏51的股份,只能证明她是大股东,她从来未曾想过有此权利。“公司的事情,你和父亲全权处置惩罚就好了。我……实在想去找一间画社上班。”
“以沫,你可以做你自己喜欢的事情,我支持你。”非寻微笑着注视她。
“谢谢。”萧以沫弯唇一笑,“我明天就去找事情。”
一提到可以做自己最喜欢的画画事情,萧以沫的心情很是好,不知不觉与非寻的距离也短了起来,经由一段时间的相处,她徐徐调整了自己的心态。
“好,晚上早点休息。”非寻的笑容也浮上了飘逸的面颊。
萧以沫开心的从沙发上弹起来,却不小心碰上了桌脚,“唉呀……”
“有没有痛了?”非寻马上过来察看。
“我没事……”萧以沫想缩回来,非寻却俯低身子握着她的脚踝,然后放在他的掌心,轻柔的抚着被撞青的那一块。“学长……”
“学长,我……”萧以沫羞愧不已,她和非寻之间,却隔了一个狂妄似绝兽的冷崇绝。
从非寻吻她的那一刻开始,她就想到冷崇绝,冷崇绝从来不吻她,他只当她是他的玩物。
她是一个普通人,她做不到和非寻开始伉俪关系,她做不到脑海里想着一个男子,身体给另一个男子……
“以沫,我给你时间来疗伤,但你要允许我尽快好起来。好吗?”非寻穿上掉在地上的睡袍,临走之前嘱咐萧以沫。
萧以沫将整个脑壳都藏在双膝里,闷闷的说:“学长,我知道了。”
当非寻脱离了房间后,萧以沫过了良久才抬起头来,她独自倦缩在婚床上,前尘往事像秋雨中的烟雾一样,将她困绕其中,她无论怎么转身向哪一个偏向张望,都看不见她的前方。
可是,萧以沫不是一个气馁的人,她相信明天的太阳在升起来时,就会吹散这些迷雾,天空又会是另一番别样的情形。
一连七天,萧以沫都走在大街小巷,她要在自己的人生路上走出七色的彩虹,虽然她多次面临着别人的拒绝,可是她从不气馁,她坚信她会有一双梦想的翅膀
国际商业公司。
冷崇绝认真的处置惩罚着文件,上班时间的他,完全没有黑街暗夜里纵脱不羁的纨绔形象,反而是一身玄色的西装将那如画眉目衬得很是飘逸潇洒,又将那迫人威风凛凛衬得何等雍容大气。
天地间无人能及、唯一无二的冷崇绝啊!
风间敲门走进来:“爷,萧小姐找了七天事情,不外都以失败了却,我查过是非寻暗地里从中阻挠。”
“非寻目的为何?”冷崇绝的黑眸瞬间凝紧。
风间也不解:“如果他是想彻底吞并萧氏企业,就应该让萧小姐去画社上班而非从中阻挠。”
冷崇绝突然扬唇一笑:“非寻想要拥有萧以沫的心,一个女人在频频失败的情况下,会找一个男子的肩膀来依靠,而非寻和萧以沫的迩来情况似乎越处越融洽了。”
风间回忆着:“难怪七天前的晚上,非寻在萧小姐房间呆过……”
“你说什么?为什么没有告诉我?”冷崇绝黑眸一冷,她只是他手中的女人,他什么时候允许她和此外男子睡觉了?“马上约非寻,在射击俱乐部见。”
射击俱乐部。
冷崇绝等黑街五少是这里的常客,他天生爱冒险爱征服,而非寻偶然也来一起玩,今天非寻带着萧以沫惠暂时,所有人将眼光都投在了他们的身上。
萧以沫的小手被非寻温暖的握在掌心,她虽然找事情没有效果,可非寻却对她越来越好,并不停的慰藉着她,给她无限的自信心。
她一身水萧色的长裙,整小我私家看上去清静而温馨,和非寻的优雅气质融为一体,两人脸上都带着浅浅的笑意。
“非少,迩来可好?”冷崇绝双手环胸。
萧以沫听到声音瞬间变得僵硬,她不知道在这里会遇见冷崇绝,毫无意识的,她往非寻的身后躲了去。她这一躲在冷崇绝看来,她在怕他不想见他,而非寻则毫无意外的占了上风,萧以沫在第一时间选择的是他。
“很好。”非寻的声音很有力度。
冷崇绝将眼光转向了萧以沫时,是绝兽觅食的捕猎之光:“非太太,有没有想我?”
萧以沫胆颤心惊的避开他,乞求的对非寻道:“我们脱离这里吧。”
“以沫,不用怕,我会掩护你的。”非寻说完,并在她的唇畔烙下了一个轻轻的吻。
萧以沫感受冷崇绝的眼光越来越有绝兽嗜血的味道,而黑街其他四个少爷都在玩弄着手上的枪在看好戏,她的手脚都开始冰凉。“学长,我不喜欢这里的气氛,我们走好欠好?”
非寻见萧以沫的脸色都有些苍白,正想要说什么时,冷崇绝启齿了:“非少不是玩射击吗?我们正准备开始,你这个十发全中红心的射击冠军,是不是想直接认输走人啊?”
男子最怕认输,而且非寻的新婚夜已经输给了冷崇绝,他更想要在射击场上扳回一局,于是马上握着萧以沫的手道:“以沫,我教你玩射击吧,你可以将恨着的人作为靶来打,这样会开心许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