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这么一通再回到女生公寓,方雨媛刚刚转醒,模模糊糊地睁开眼睛,一点没有往日里老成的样子,声音里带着点甜腻的味道问“郁雅?怎么回来这么早啊?”
“有个同学生病了,我去医院看她。”郁雅小声解释着,手下不停地收拾好自己的小背包,又换上全套的校服。
“噢。”方雨媛似懂非懂地应了一句,脑壳一歪又倒在枕头上。唔,六点半,六点半再起床好了。
郁雅眼底浅笑温柔地看了她一眼,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军训的高一新生已经陆陆续续出了门,郁雅怕遇上岑岭期,于是骑着严肃的电动车又多走了两站才打了车,果不其然校外的大街上已经有了一些拥堵,家长们拉着自家要加入一整天军训的孩子嘱咐个不停,孩子们则是一脸的不耐心。
郁雅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最近的商场。司机是其中年人,皮肤有些黝黑,或许以为她是逃了课的,转头看了一眼,欲言又止。
“叮咚”一声,郁雅的手机响起,拿出一看,是严肃发来的挂号信息。
“闺女你是高三的艺术生吧?”司机师傅看了一眼她的制服问。
勤远这届制服高三蓝白色,高二紫白色,高一蓝玄色。这位大叔常在这里转悠,几多相识一些。
郁雅没有搭话,大叔又自顾自地说“艺术生也要好勤学习啊,可不能光想着逃课……”
“……师傅这个商场离泛爱医院有多远?”
“从你们学校往东是操场,往西到医院,”司机大叔识趣没有多问,认真解释道,“从谁人商场到医院打表或许三十块吧。”
郁雅看了一眼起步价,心道那倒是不近。
“商场那里打车利便吗?”
“利便倒是利便,不外这会儿人应该不多,”司机大叔看了一眼表,“商场八点左右才开门,现在还不到七点,预计各人都去不太早。”
“商场四周那家包子铺现在还开着吗?”郁雅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
“你说西施包子?”司机师傅想起什么似的咂吧一下嘴,“他们家开了十来年了,天天都不休息,二十四小时开着,着名得很。”
“哦?开得这么顺利啊。”郁雅语气离奇地说。
“听说前些年有些找茬的,不外人家铺子没问题,后台又够硬,所以还开着,”人人都有八卦的心,说起这些个事情来,尤其是带着点隐晦的消息,司机大叔眼睛发亮,兴致勃勃道,“我去西施包子吃过几回,还真别说,那味道就跟此外地方纷歧样。”
司机见郁雅终于搭话,又继续道“有人怀疑他家料有问题,带到有关部门查过,剖析出来的工具没有哪样是坏的。”
“听说他家儿子是个当官的,还给自家配方买了保险,申请了专利呢!”
……
郁雅嘴角逐步爬起一丝冷笑。
好一个王家,祖父当年可怜他们一家的遭遇,又浏览他们的心善,于是给了个做包子的方子让他们一家人好好过活。可是他们呢?在于家落难的时候非但不愿帮上一把,反而雪上加霜,如今还想把配方据为己有?
原来一个不痛不痒的小角色郁雅是不放在心上的,可是既然今天注定要遇见,那就不得不多记上一笔了。
出租车很快到了目的地,郁雅付钱下车后,径直走向那家包子铺。望着郁雅的背影,司机大叔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天气入秋后一天比一天冷了。
“老板,来一笼芥菜馅的包子,再来一份甜豆腐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