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诚在书房看起了书,在外面郁雅也换上居家服,开始做菜。
她并没有选择最特长的国菜,也没有选择更具有特点的国菜。对安诚来说,她现在的身份照旧个秘密,只管两人看起来相处的不错,可是仍旧在相互预防着。
常见的几种摒挡,混搭在一起,反而酿成了她独创的菜色。
做菜考究的是通过合理的搭配把食材的鲜美挥到极致,让人只能品尝出食材的味道,而忽视了辅料的味道。
安诚是被厨房的香味吸引的。
到他这个身份职位,实在对口腹之欲并不怎么看重了,然现在天却意外被这香味儿勾起了馋虫。
安诚从书房出来,见郁雅正往餐桌上端着盘子,听到开门声后,转过头来冲他笑了一下。
柔和的灯光洒在女孩白皙的脸上,灰粉色的居家服看起来十分的温馨,女孩将冒着热气的饭菜一一放在桌上,茶色的大眼睛里噙着笑意
安诚突然想要抓住那转动的指针,让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去洗手吧,”郁雅看了他一眼,“尚有一个菜,很快就好。”
“好。”安诚乖乖去了洗手间。
这个孩子郁雅悄悄摇了摇头,他果真还和以前一样,显着馋的不行,却还要装作无动于衷的样子。
郁雅前世比安诚年长十几岁,高中初见他时,那照旧个有着几分傲娇的小男孩。
如今,他却是一方霸主了。
一张餐桌,两人分坐两头。桌上摆着的,是几种常见的蔬菜烹饪成的食物。暖色的灯光打下来,显得菜色格外适口诱人。
“你这里需要装防盗窗。”安诚突兀地启齿。
“这里是二十八楼。”郁雅道。
“不太清静。”
郁雅突然笑了起来“除了你们,这屋子谁能悄无声息地进来?”
安诚囧了囧。
“而且,如果有安先生这样的身手,那里是防盗窗能怎样得了的?”
安诚觉,这个女人对他的态度越来越随意了。瞧这话说的,就差没有直接挑明他安大总裁就是个溜门撬锁的贼了。
“菜不错,”安诚闷声说了一句,“都很好吃。”
“能获得安先生的夸奖,真是它们的荣幸。”郁雅说着奉承的话,脸上的心情却依旧是淡淡的,一看就知道只是随口挖苦,过嘴不外心。
两人之间的气氛有点微妙。原来这样的情况,总是能让人想入非非的,可是两人的对话却总能打破旖旎。
一个是试探,一个是预防,一个是怀疑,一个是推测。
郁雅的吃相很好,安诚也没有像往常一样,狼吞虎咽。
可是偏偏两人都太过于礼貌敬重,显着隔着一张桌子,却如同相隔了整个银河系那么远。
“你为什么做艺人?”
“你为什么做杀手?”郁雅反问。
安诚神色默认。
“我的理由有两个,一个是不得已而为之,另一个就是,好玩。”
“我不是杀手。”安诚突然说。
“那你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安诚拧着眉头,似乎有些渺茫,又有些急躁。
“如果你想到了,”郁雅说,“可以随时告诉我。”
“好。”
安诚突然想起来,良久以前,也有一小我私家这么问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