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诚想起来,以前也有一些久有居心想呆在他身边的那些女人,她们看向他时,眼光里是疯狂的,是贪婪的,似乎他安诚只是一件诱人的货物一样。
所以,他从来不给任何女人留一个眼神。也丝绝不掩饰自己的心狠手辣,久而久之,她们终于知道了畏惧。
人都说安百团体的谁人年轻的总裁是个冷心冷情的,追求过他的名媛没尤物们,如果知道分寸也就而已,敢耍什么心机的,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安诚认可,他对人与人之间那所谓的“情感”不存在丝毫的信任。他只相信利益,和气力。归根结底,照旧利益。
那么,郁雅能和他一起用饭,能允许他的要求,或许只是想借用百氏的基地训练吧。
安诚突然清醒过来,一下子坐直了身子。
他在做什么?
他竟然妙想天开了这么久?而且照旧因为一个女人对他没有兴趣?
安诚想起劲说服自己,他只是因为见过太多倒贴的女人,再遇到郁雅,心中有些不宁愿宁愿而已。
可是,心田有个声音,呐喊着告诉他,不是!并不是这样的!
他很失落,很自卑,甚至,他竟然开始怀疑自己,究竟是那里做的欠好!
这样差池安诚想用理智说服自己,可是他偏偏是个很相信直觉的人。一种空前的矛盾萦绕在安诚的心中,他很想找出谜底。
“主人。”安诚打开卧室的门,敕木悄无声息地泛起在他身边。
“去去图书室吧。”安诚犹豫了一下。
“是。”敕木的声音带着一股铁锈味的沙哑,清静的夜里,听起来让人满身起鸡皮嘎达。
然而,安诚注定无法在书中寻找到谜底。因为他甚至连这种莫名的情绪是什么都不清楚。
他感受自己很不清醒,怀疑这种情绪会影响他判断。
可是,实际上,他做此外判断丝毫没有问题。
安老实验了一下,无论是射击照往事情的处置惩罚,都是那么正常。唯一不正常的,就是他心田里不行言说的躁动的情绪。
他无法形貌,只感受像是有什么工具,在他的脑中胡作非为,为非作歹。
折腾一番,安诚今夜终究无法入眠。
从卧室到图书室,从图书室到训练室,从训练室到办公室
再回到卧室,天已经微微亮了。
安诚睁着眼睛躺在床上,灰色的方块抱枕被他枕在脑后。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一丝光都透不进来。
果真,安诚叹息了一句,果真,她之于他,是完全无法被替代的。
所以,今天还要去找她吗?
按理说,他这么多年都无法睡眠,早该已经习惯了。可是近些日子,不知是不是太过享受一夜安息的舒适,他竟然越以为睡觉是一件那么漂亮的事情。
同样,见到郁雅也是一件那么漂亮的事情。
她是美的,神秘的,自豪的,优秀的安诚知道,郁雅是个非同寻常的女孩。
另外,他很享受和郁雅的来往历程,那种恰到利益的感受,和,晤面之后意味着的一夜安息。
所以
安诚拿脱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