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孤鸿老师,想必各人都很好奇我们两人之间是什么关系。”
谈到孤鸿,果真望见台下那群记者们的眼睛跟镶了激光灯似的,一个个的亮得吓人。
她能和孤鸿是什么关系呢?准确说起来,前世两人出了名的“反面”,如今她偏偏是彩儿的偶像可是,这些内容是不能跟外人说的。
孤鸿忍不住悄悄翻了个白眼,等着看这次她又能说出什么名堂来。
郁雅自然不会说出什么名堂来,她如实招来“实在我和孤鸿老师无甚交集,就算有,那也是见不得人的交集,不能在这里说。”
什么叫“见不得人的交集”?若不是在圈子里多年,心态早已过硬,孤鸿简直就要拍案而起了。
看台下那些眼光暧昧的记者,不知道心田里又将这寥寥几句话解读出来了几多个版本。
说话间,已经有不少的记者举起了摄像机,瞄准了舞台上的两人,不停地按下快门。
孤鸿扶额,她一世英名,灼烁磊落,没想到清白就要毁在这丫头手里了?
喔,似乎也没有何等清白。她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女儿,彩儿似乎是郁雅这丫头的粉丝来着,凭证这个要领算来,她们之间的关系简直不能给外人道。
“可是”孤鸿妙想天开的时候郁雅又接着启齿,
“和孤鸿老师的第一次果真晤面,我以为照旧展出一些能够跟各人说的关系出来。”
说着,看向孤鸿的偏向,眼中浅笑。
“那是虽然了,”孤鸿笑道,“寿星今天最大嘛。”
语气中很是熟稔,完全不像是双方所说的“第一次晤面”,反而像是私下里友爱很深的样子。而之前说什么不行告人的关系,实际上也不外是两人之间的玩笑话而已。
郁雅要是知道这些记者们自行脑补这么多,恐怕又要扶额叹息了,她这么爱说实话的人,为什么说的话反而没人信呢?
然而此时却没有心情推测那些记者们究竟是怎么想的,两人就“刀马旦”的话题讨论了几句,似乎很有配合话题。
许仰真已经来到了后台,盯着监视器里的孤鸿泛起了花痴,心念念都是“虹虹真悦目”,完全没有听见石顿的诉苦。
“老许,”石顿无奈又喊了他一声,“你听没听到?”
“嗯,你说。”继续心不在焉。
石顿又重复了一遍,最后才问“你说,郁雅是不是怪我们坏了她的部署?”
“少了一场演奏,待会儿补上好了,”许仰真漠不关心,也就是迟玉这个没靠山的,他们才气够毫无忌惮地部署,“待会儿让林海看准时机加进去,郭那里先准备好钢琴。”
石顿颔首允许,叫来郭编导部署下去。
娱乐圈这个圈子就是这样,虽然迟玉是出道多年的前辈,但在有些时候,他甚至还没有郁雅这个“红”有体面。好比在“造星企图”,他们可以为了“抨击”郁雅,而随意部署迟玉的原定进场方式,却又因为怕郁雅生气又给他补上这个演奏。
究其原因,还不是因为,郁雅现在比迟玉有流量。
在这个娱乐至死的年月,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没有以前那么单纯了。许多时候,用心演戏的演员们,反而没有卖萌撒娇的偶像明星有关注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