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雅对于阮溪溪的教育从来没有停下来过,那些生存的手段,各行各业的钩心斗角,她都一点一点展现给她看。
她总是喜欢亲手扶持起来一些人,一些势力,让他们成为自己的助力。
信徒们说,最喜欢郁雅的眼睛,那样的清澈,一切都无处遁形。郁雅想,或许是这双眼睛看过了白昼与黑夜,见遍了神仙与恶魔。
转眼,又是一个华灯初上时。
“郑老师,你的眼神再给一点温柔,就像望见知音那样!”摄像师喊着,“谁人女演员,你靠近一点,配合一下郑老师。”
郑云朗将脸靠近眼前的女孩,透过平光眼睛看着眼前的女孩,纵然离得那么近,也没有发现什么缺陷。年轻的女孩子和圈子里那些老女人就是纷歧样,满身都是青春的滋味。
“郑老师,你这个眼神再热烈一点!”
“好好好,换一个姿势!”
郁雅配合剧情,在镜头前饰演着陈淑兰的每一个阶段。在剧院的初见,两人被相互之间的音乐吸引,钢琴家的眼睛里露出对于知音的疯狂,而女主角同样也惊讶于对方的才气。
相对比钢琴家的疯狂,女主需要体现得是一种懵懂的单纯的浏览。镜头徐徐拉进,从郑云朗的偏向视角举行拍摄,正好对上郁雅的脸。
谁人年月的女生是不化妆的,为了切合情节,郁雅也只做了简朴的装扮。高清的镜头下,只见女孩精致的面容,脸庞上甚至可以见到细细的白色绒毛,那双眼睛清澈无比,直直看着镜头,双唇微微张开,带着点惊讶,带着点欲说还休。
闪光灯亮了几下,郁雅侧过头来又换了个姿势。从摄像机的角度,能望见女孩完美的侧脸,流通的脸部弧度,挺翘的鼻子,尚有长长的睫毛,扇子一样垂下一些弧度,那是独属于女孩的羞涩。
“ok!漂亮!”摄像师赞叹已经,接着喊道,“郑老师,下个镜头你要泛起一个侧脸,也这么低下头。”
“好。”郑云朗依言走到镜头里。
郁雅的仪态一直很好,拍侧面时,背部流通的线条赏心悦目。而这里作为一名女武士,她的背更是挺得笔直。这样较量下来,郑云朗的身形就有些不够看了。
“郑老师,你把背挺直一些!”
“想象一下我大z**人的英姿,一身正气!”
“挺直,不要后仰!”
“郑老师肩膀有些耷拉……”
“脖子不要前倾,只低头就行了!”
……
几条下来,摄像师和郑云朗都气得不轻。一个感受对方在居心挑事,一个以为对方的业务能力太差。
“刘指导,你跟我说怎么低头脖子不前倾?”郑云朗气呼呼地踢了一脚钢琴凳,“你见过谁低头脖子不前倾的?”
“郑老师没当过兵吧?”刘摄像指导轻笑一声,“女主角,你来示范一下!”
郁雅这才看向摄像师的偏向,笑道:“刘指导,我是郁雅。”
刘指导自知理亏,改口说:“郁雅老师,你来演出一下低头这个行动。”
“好。”
郁雅颔首走到镜头中间,正对着镜头,微微低下头。女孩的背依然挺得直直的,把一身戎衣穿出了感受。她嘴巴牢牢抿成一条线,眼睛里尚有掩饰不住的疯狂。似乎她低下头,就是为了盖住自己心田压抑不住的情绪。
“嘶!”摄影棚里传来一阵吸气声,这样的妆扮,这样的心情真是让人想要忍不住想要被征服!
简直a爆了!
刘指导叹了口吻,转问郑影帝:“郑老师,您以为这个造型怎么样?”
郑云朗脸色变了变,依旧一副谦虚的容貌,颔首道:“刘指导,我需要调整一下,不如您先拍其他人的。”
说完,也不等回应,就走出摄影区,大步向自己的化妆间走去。
男子还没有女人帅?这却实让人脸上有些挂不住。
郁雅和郑云朗的单人照已经拍过了,接下来两人尚有几张暮年的照片要拍,但郑云朗的不配合让刘指导很难办。究竟郁雅虽然是个新人,但却是绝对的主角。
“刘指导,恰好我也需要调整一下,不如先拍其他人的吧。”郁雅道。
“这……不太好吧?”越过主角先拍配角的定妆照?这完全不合理吧?
“贫困前辈们先救场了!”她双手合十向其他几位演员颔首。
现在郑云朗“状态”调整欠好,主角的定妆照肯定拍不出来,与其就这么拖着,不如先拍其他人的。
“老刘,那就先给我拍吧!”饰演男一号的那位实力派主动道,“我也有几套装扮要折腾呢!”
刘指导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郁雅,最后说一句:“行吧,那就来。”
郁雅出了摄影区,等在一旁的阮溪溪赶忙拿了小风扇和提前准备的冷饮过来。这个时候天气尚有点热,摄影棚里那一盏盏大灯更是把温度提高了许多。
郁雅接过冷饮喝了一口,是她喜欢的柠檬水,但因为拍摄的时间太长,冷饮险些要酿成热饮了。
“去买些雪糕和冷饮来吧,”郁雅环视了一眼摄影棚,“约莫有五十小我私家。”
“好的!”阮溪溪又默默数了一遍,决议多买几份,第一次请人吃工具,虽然得只多不少。
张宏民作为演技派,水平自然是要高一些的,单人定妆照的拍摄十分顺利,险些是摄像师说什么他就能体现出来什么感受。
“不如,你们两个合拍一个吧,”刘指导提议,开顽笑的说,“再怎么爱而不得,也得给个同框的时机。”
“可以啊,”张宏民也以为可行,“就来一个批注被拒的情景,让观众也心疼心疼我!”
郁雅依言再次走上拍摄区。
“张老师想要几级的心疼?”
“几级?虽然越心疼越好了!”张宏民笑呵呵地说。
刘指导看出来了一点意思,拍了拍手,招呼道:“那就开始吧!各单元注意!”
开始的下令一响起,两人连忙进入了状态。
穿着戎衣的小伙子看向女孩,眼底是诚挚的恋慕和盼愿,眼底的柔情浓的化不开。而女孩的眼睛里则完全是生疏的,脸上还挂着疏离的笑。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我就站在你眼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甚至,你或许不知道我是谁。
郑云朗从化妆间出来,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不知为何,他心里竟然有些好受了。
“好!”刘指导拍了拍手,“再来一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