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我的话,少女的碧瞳之中蓦然亮转机泽。
“至于你,虽然向阿尔托莉雅宣誓了效忠,”我又看向一旁的骑士,“然而刚刚,当你的王深陷自我否认的苦恼之时,你只是陪着她一起感伤,却丝毫没有思量过用起劲的态度将她引入正轨。阿尔托莉雅一切为国家和人民思量的性格原本就容易将一切过失都揽在自己身上,想必类似今天的场景也在卡美洛发生过多次吧。可你有一次认真劝谏过她吗?”
“……这,吾也想啊,可是每次都被阿格规文卿阻拦了。”提到口中的名字,骑士双眼之中冒出一股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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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友,虽然不知汝对阿格规文卿有何私见,但容吾再说一次,圆桌之上不存在任何崎岖贵贱之分,更不容私人恩怨阻拦卿等的判断。”望着自己的骑士,少女一脸正色道。
“是,吾王。属下谨记。”低下头,骑士的态度很是敬重。
“另外,卿一直以来都误会阿格规文卿了。虽然阿格规文卿不善言谈,又险些不与人来往,然而若是没有他担任卡美洛的事务官,日夜勤恳处置惩罚政事,仅凭吾一人的能力是绝对无法支撑起卡美洛的。”少女继续说着。
“……吾王,怎么会有这种事。您是一手建设起承载无数人希望的理想之城,并理应被全体国民敬仰的前所未有的伟大王者,区区一个阿格规文最多为您的伟业增添一丝辉煌而已。”这次,骑士没有让步,坚持道。
“卿还要吾说几多遍。卡美洛的荣光,是包罗卿在内的诸位圆桌骑士,尚有无数为不列颠的独立繁荣拼尽性命的士兵配合建设的!如果不是各人肯信赖吾,吾也不行能冠上王的名号!”少女恼火地一挥手,威风凛凛十足。
“可是吾王,若非您的存在,我们各人是绝对不行能凝聚在一起的。这一点,不仅是吾,圆桌的列位都认同,每一名不列颠人也都是这样想的。”骑士双目炯炯,丝绝不企图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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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人我说啊,你们二位都先消停一会儿吧。”
眼见少女不平气企图反驳的样子,我急遽介入中间圆场。
看样子再不阻止,两小我私家真的有可能再度打一架啊……我苦笑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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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冷哼了一声,又把脑壳扭到一边去了。
“兰斯洛特……我以为你照旧不要劝谏阿尔托莉雅了吧……我收回适才的话。”我看向骑士,给了他一个明确的眼神。
“卫宫大人,您终于明确我的感受了。”骑士发抖了一下嘴角,心情中颇有几分无奈。
确实,骑士王的倔强,今天我算是再一次切实体会到了……
…………
这时,身周传来一阵嘈杂之声。
环视四周,我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
“唔……怎么回事这是……”
“不知道……我们不是在围攻山顶的圣剑使吗?怎么就躺在这里了呢?”
“先别管这些了,各人都在吧……”
“……”
一开始被艾欧斯的流星火雨砸昏的先锋队伍,陆陆续续醒了过来。
而逐渐杂乱起来的人声,也让原本跪伏在地的人们逐渐恢复了意识。
…………
这些普通勇者恢复后,纷纷第一时间寻找身旁的人重新组成军团。
“士郎,快突围,被重新围住就贫困了。”
眼看四周的人越聚越多,少女也拉了一下我的手,轻声提醒道。
“好。”爽性所在头,转身让巴克背好艾欧斯,就准备趁乱撤离。
…………
“咦,左右您怎么和圣剑使在一起?”
身后突然传来的一道声音,让我的心一沉。
骑士被发现了!
…………
“等一下,他的脸,我似乎在那里见过。”后面一人突然拦住了同伴。
“咦,你这么一说我也有印象,感受应该是哪位大人物吧。”
“嗯,那头紫色长发实在太惹眼了,按说只要见过一次就不行能会忘。”
顺着声音,骑士眼前聚集的人越来越多。
…………
“……”骑士皱了一下眉头,重新戴好了头盔。
“列位,是在下无能,败给了圣剑使。现在已加入到她所在的一方。现在,贫困各人让路。我们要脱离这里。”骑士用毫无情感的声音,向眼前聚集的人群道。
…………
面带惊异,人们左顾右盼,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诸位,如果不愿主动让路,就只能由在下用剑亲自开发了!”见人群半天没有行动,骑士拔出了佩剑,剑尖直至天空。
见骑士如此,惊惧交加的人们刚刚纷纷向双方挪动,中间空出一条不宽不窄的通路。
…………
见通道形成,骑士微松了一口吻。
身为骑士,他也不愿意做杀戮的事情。
“吾……咳,您先请。”
往旁边退了两步,骑士弯腰伸脱手臂,用再尺度不外的臣下之礼请少女走在最前方。
不列颠的王者,无论何时都应走在众骑士之前,接受全体国民的顶礼膜拜。
作为最具代表的圆桌骑士,兰斯洛特的一言一行都是绝对忠诚于自己的王,礼仪自不行少。
…………
然而见骑士如此,人群中的一人眼神一亮。
“他是兰斯洛特,卡美洛的圆桌骑士!我曾经去过卡美洛,其时兰斯洛特就是用这样的姿势迎出骑士王的!”那人对着周围的人大叫道。
偏偏那人的嗓门极大,险些整座山峰的勇者都听到了他的召唤。
…………
轰!
人群一下子炸开了锅,险些所有人都围了过来。
“呵,我说呢,那头紫发怎么那么熟悉,原来是‘伟大’的兰斯洛特卿呀。”
“切,兰斯洛特的话,拿咱们当枪使,再绝不犹豫起义咱们也就不希奇了。”
“那可不,当初他不就是那么起义骑士王的吗。骑士王可是被这家伙活活害死的!”
然而,所有的声音中,都充满了冷嘲热讽,或者阴阳怪气。
每小我私家,都在指责骑士,说他是无耻的起义者。
…………
骑士深深垂着头,一句分辩的话语都没有,任凭众人羞辱。
铁铠微微发抖着,将骑士心田的痛苦流露无遗。
蛊惑王妃,圆桌相残,那是骑士一生中犯下的最大错误。
这份罪恶,直到骑士死去依然令其遗恨不已,更是为其留下了一千多年仍难以抹消的污名。
…………
“你们说够了没有?!”
然而,突如其来的喝声,让所有人的骂声都瞬间噎在了嗓子里。
…………
“吾王……?”
愣愣望着挡在自己身前,身材娇小却如同高山一般凛然的少女,骑士难以置信地抬头。
…………
“兰斯洛特卿,是圆桌中不行缺少的一员,亦是吾最重要的同伴。倘若再敢羞辱吾友,吾会视其为对全体圆桌骑士的不敬。吾定以不列颠之王的名义,彻底讨伐之!”
带着无与伦比的威严,少女的厉声快要千人的声势,彻底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