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也是……”我苦笑了一下道。
“不外就算如此,让你们暂时脱离一晚也是须要的。”斯卡哈将散到额前的秀发归拢了一下道,“迄今为止,你们总是呆在一起,以至于险些没有了各自独处的时间。不如就让你们借助这个时机,好好把现在发生的一切梳理一下吧,这也是对信念的一种磨炼。”
“咦,来影之国之前,我们就已经脱离一天了呀。岂非那不算吗?”我疑惑道。
自从知道斯卡哈的双眼可以看透世间一切后,我就爽性什么都不隐瞒了。
…………
“我说小鬼啊,那段时间里,你有哪怕一分钟没有在想莉莉吗?”斯卡哈叹了口吻,似乎无奈于我的不开窍。
她甚至直接抬手,用指尖轻弹了一下我的额头。
“额……”我摸了摸前额,不由有些酡颜。
一开始见到斯卡哈起,我就显着感受到后者的身上有种犹如邻家大姐姐的奇异气质。
这是我从未体会过的感受。
…………
“好了不用说了,看你的眼神就完全明确了哦。”斯卡哈的唇角轻轻掀起,“莉莉对你也是一样哦,一路上都在想着你。所以只管你们的身体暂时疏散,心田却从未脱离,甚至还由于忖量使得对相互的情感越发浓郁了。真是的,搞得姐姐都有点羡慕你们了。”
“原来如此,您是想说,现在这种明知相互就在自己身边而选择暂时不碰面的微妙状态,才是真正的独处吧。”感受抓到了什么,我的头脑似乎清晰了一些。
“没错,就你们现在这种藕断丝连的状态而言,这是最好的平衡了。”斯卡哈微笑着说。
“好吧,我肯定不会怀疑您的智慧,在影之国期间一切就都听从您的部署好了。”我点颔首,就准备上楼。
…………
“最后给你一个忠告吧。”斯卡哈竖起一根食指小声道,“如果你不想让莉莉在所谓自我反省的泥潭中陷得更深,就先不要把卑王和红龙之间的事情告诉她了。究竟卑王是她亲手斩杀的。”
“……多谢,我记着了。”我的眼皮一跳。
果真与芬里厄的谈话基础瞒不住吗。
“那么,就提前道晚安了。列位今晚就好好休息吧,明天将会十分忙碌哦。”
朝包罗我在内的众人挥手作别后,斯卡哈转过身走了几步,身体逐步变淡,很快就消失在了宫殿中。
…………
“好了,我们也上去找房间休息吧。”我朝剩下的几人道。
几人都点颔首,与我一同上到了二层。
上到二层,我才惊讶地发现,这里的房间好到太过了。
原本我想象中,或许也就是如同现代社会旅馆的样子,一间间的卧房连在一起而已。
…………
可是——
柔软的暗红色地毯,似乎是用珍贵毛皮缝制而成的,那蓬松的质感让人不忍心踩下去。
完全由黄金磨成的墙壁闪耀万分,更不用说密密麻麻镶嵌其中的七彩宝石了。
天花板上,完全由钻石镌刻成的吊灯更是将此处的豪奢之气尽显。
…………
入眼的一共有十扇房门,那木料一看就知道绝对不是凡品。不外与四处的装饰想比,房门就显得有些不起眼了。
凯凑到一扇门前,仔细视察了一番,又用鼻子嗅了嗅。
“不得了啊列位,这门是用绝品檀木制成的,单单是站在它眼前,就能感受到对身体的庞大养护作用。我现在满身上下充满劲头了呀哈哈,甚至能跟立马兰斯洛特卿干上一架了!”凯哈哈大笑。
“好啊,我满足你。”兰斯洛特直接黑着脸走上前。他的心情正糟糕,恨不得能找小我私家发泄一下。
“别……别啊,我开顽笑的兰斯洛特卿!别玩真的啊!救命啊啊啊啊……!”
…………
看着惨叫着逃走的凯,以及在其背后猛追不舍的兰斯洛特的背影,我不由揉了揉太阳穴。
“艾欧斯,巴克,我先进去了。你们也早点休息。”说着,我走到一间房间前。
这个位置,正幸亏一间门已经紧闭上锁的房间旁边。
毫无疑问,那是阿尔托莉雅的房间。我选择了距离她最近的一间房。
确实如凯所说,这房门非同一般。单单是靠近,我就感应体内的魔力流动速度加速了许多。若是此时与人征战,相信气力也可以提升许多。
…………
“卫宫大人,属下的任务就是掩护您的清静,所以请允许属下今晚住在您与阿尔托莉雅大人的隔邻房间。”
巴克说着来到我身侧另一边的房间,不等我说什么就径直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笑着摇摇头,我的手搭了上门把。
“士郎。”身后艾欧斯的声音让我的行动一停。
…………
“怎么了,艾欧斯?”回过头,我微笑着看向站在我身后的少年。
虽然我大致猜到了他想说什么,可是还要由他自己说出来才好。
“谁人……你已经知道我是撒克逊人的事情了,也许我们日后不能再像今天这样肆无忌惮地相处……”艾欧斯咬住了下唇,“但请你相信,我自始至终都把你当做朋侪,值得舍命相救的同伴。这一点,我可以用我祖先的名誉向你担保。”
少年的话让我立时色变。
纵然到了现代,魔术师立下誓言时都市慎之又慎。
对凡人来说誓言可以轻易忏悔,但对于接触神秘的魔术师而言则是绝不行如此的。否则有极大几率遭到极为恐怖的反噬。
而其中,以先祖名誉起誓,又是最严厉的一种誓词,可以说是至死都不行以违反的。
一旦违背,可能自身连同整个家族千百年来的存在都将被世界彻底抹除!
…………
“不要这样,快把话收回!我什么时候怀疑过你?”我急遽抓住了少年的胳膊,敦促道。
魔术师尚且如此,使用邪术的真正邪术师会遭到何等严重的处罚,简直无法想象。
“没关系,这番话不仅是为了让士郎你放心,也是为了提醒我自己,无论未来我获得何等高的职位,有几多辉煌辉煌光耀的成就,我都不会忘记我最重要的朋侪!”
直视着我的眼睛,少年一字一顿地说。
…………
“……”
我抿了抿嘴唇,最终照旧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重重拍了两下少年的瘦弱肩膀。
在少年捂着胳膊龇牙咧嘴的“嘶嘶”声中,带着一丝笑意,我推开门走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