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眼前的情形,骑士们一时呆住,完全不知如何是好了。
“王……王上,请您恕罪!”片晌,才有一名骑士跪倒在地,结结巴巴地说道。
而有了他的带头,众骑士齐刷刷地跪伏在地,口中不住地说着反省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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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群忘八!我路上就担忧你们会乱说话,果真啊,这样恬不知耻的玩笑居然也敢私下里开?!”贝狄威尔气呼呼地上前,对整齐跪地的骑士们怒斥道,“正好今天让吾王尚有卫宫大人看看,你们这些所谓的圆桌骑士,维护卡美洛的栋梁都是些什么人!”
“贝狄威尔!”我抬手制止了女骑士继续说下去,“算了,他们也不是有意为之。”
“可……可是卫宫大人,您岂非没有听到他们在说些什么吗?”贝狄威尔敬重地低头,可是语气丝毫没有缓和,“居然还敢当着您和吾王的面……”
“不,原本我和阿尔托莉雅就没有收到邀请。是我们不请自来。”我摇摇头,“身为客人,又怎么能指责举行宴会的主人差池呢?你先到一旁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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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卫宫大人。”贝狄威尔咬了咬牙,清静地站到了墙边。
退下前,她不忘狠狠瞪了众骑士一眼,似乎他们的行为是完全不行饶恕的。
见此,众骑士的身体都微微哆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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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我们想一同加入你们举行的宴会,不知能否?”我看着跪在最前面,年岁稍长的一名圆桌骑士笑道。
“当……虽然。”那名骑士完全不敢抬头,声音都哆哆嗦嗦的,“卫宫大人……和王上一起加入进来,那是我们的荣幸。”
他身后的众多骑士也一齐颔首,生怕自己的行为有半点逾矩,冒犯到什么隐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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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便多谢列位啦。”我笑着把一直躲在身后的金发少女拉了出来,“好了阿尔托莉雅,不要忘记我们今晚是来和各人一起开心的,把多余的记挂都甩掉吧!”
“唔……士郎说得对呢。”虽然这么说着,少女的手臂照旧牢牢扯住我的衣角,我不知拽了几多次才让她委曲露出头。
骑士们的头马上垂得更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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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好啦,今晚我们只是两位贪图热闹而加入进来的客人:平民卫宫士郎和骑士阿尔托莉雅。”我拉着少女的手,找了一张没有人的桌子坐下,“各人快起身吧。不要想太多,怎么开心怎么来就好!”
“遵命,卫宫大人。”见我身边的少女没有反驳,骑士们这才惊魂未定地陆续起身。
偷偷看向我的眼神中,清一色带着疑惑和不解。
显然,就我的语气和体现来看,与卡美洛一贯严谨节欲的作风有很大的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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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步地,骑士们都坐回了自己的座位。只是由于适才的缘故,他们险些都僵坐着一动不动,也不敢发出丝毫言语。
这样可不行啊,我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原本是为了让阿尔托莉雅和麾下骑士们的关系越发亲密才特意参见这场宴会的,这样下去恐怕只会适得其反。
想了想,我决议照旧想措施把气氛重新活跃起来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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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今天应该不是隆重的节日吧,我印象中也没有赢得决议性的战斗。”我望了一圈周围的骑士们说,“所以诸位能告诉我们,举行宴会是为了庆贺什么吗?”
骑士们相互看着相互,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嘛,如果不利便说就算了。我也没有盘问各人的意思。”我笑了一下,就准备跳过这个话题。
“卫宫大人!”突然,一名年轻的骑士蓦然抬头看着我,“我们所有人,今天都是为了庆祝王上和卫宫大人平安归来,才聚在此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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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我和少女同时惊讶起来。
“因为……贝狄威尔大人说过,您和王上是为了寻求解开三位屠龙者家人身上咒术的要领,才冒着生命危险前往影之国的……”既然已经启齿,那名年轻的骑士也随之有了一口吻把话说完的勇气,“我们圆桌的每一名成员,都对您和王上的高义钦佩不已,日夜向自己信奉的各路神明祈祷,日夜盼愿着你们的归来。现在愿望成真,各人在兴奋之余,也决议在此举行宴会向神明们还愿!”
“原来……是这样。”少女的半边身子完全露了出来,望向眼前骑士们的眼神变得庞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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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这么说来我能乐成与阿尔托莉雅汇合并获得解药,还要多亏诸位呢。”我笑着端起桌上的羽觞,“来,我敬诸位一杯!”
“卫宫大人,这只是我们应该做的,岂敢让您如此?”骑士们大惊,就要连连推辞。
对此我只是一笑,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这种西方的酒想必酒精含量并不算高,就连此前从未喝过酒的我都感应压力不大。除了喉咙有一点点辛辣外完全不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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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宫大人,请原谅属下的冒犯……”
见我已经主动喝下了杯中的酒,别无选择的骑士们也只好一一碰杯配合我。
“士郎,少喝一点。”金发的少女在一旁轻轻推着我的身体劝道。
“放心,我现在清醒得很。等到身体不舒服了我一定会停下的!”我伸手轻轻梳理着少女的几缕额发,慰藉道。
“唔……算了算了,横竖醉一次事后士郎就知道厉害了!”少女噘着嘴把身体扭了已往,“到时躺在地上可没有人抬你回房间!”
不至于那么不堪吧!我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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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这一杯酒,各人的关系无形中拉进了不少。
“卫宫大人来这边,给我们讲讲影之国的事吧!”已经有胆大的骑士在不远处冲我连连招手了。
“好呀,我也正愁没有人分享一路上的履历呢,等我已往。”冲那里笑笑,我转头看着一旁的少女,“阿尔托莉雅,一起已往吗?”
“士郎自己去吧,我可不想加入这种嘈杂的谈话。”少女哼了一声居心不看我,似乎是在怪我没有听她的话一般。
另一方面,她的性格确实很清静,不适应宴会这种喧华的场所倒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