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光柱宛若阳光一般,圣洁而热烈。
白色的攻击被完完全全挡在外部,无法再前进分毫。
“不行能的,我代表的是全世界人类的意识,为什么区区几名圆桌骑士就可以反抗?”
天使难以置信地张大嘴,显得惊讶无比。
“很简朴,阿赖耶识。如果你所代表的是所有人类对于英雄这一形象的全部嫉妒与恐惧,莉莉和她麾下的骑士所代表的即是全部辉煌与赞颂。”斯卡哈站在后方,心情清静地说,“是你太小看骑士王传说和圆桌骑士在人们心中的影响力了。”
“哈哈,灼烁与漆黑各占一半,天使和恶魔共用身体,这即是人类的本质啊。”伊斯坎达尔也是放声大笑,“原来如此,只要骑士王还站在此地,这个时代全部人类的希望就都不会隔离吗?这还真是精彩绝伦的战斗!”
“哼,骑士王,不要兴奋得太早。这种降灵仪式是存在时间限制的,即即是我也不行能让泛起的英灵无限牢靠在某一处地方。”天使似是平复了一下心情,这才用有些发冷的声音对屹立于骑士们中间的少女说道。
“只要到了你的骑士所能现身的极限,他们就会无法控制地被英灵殿召回。在此之前我虽然怎样不了你,但同样你也无法对我造成有效攻击。只要这样拖下去,你必败无疑!”
“这一点我十分清楚。你是人类潜意识的化身,要想用人类的共性来反抗你,是一定无法乐成的。”少女的神色十分清静,用沉稳的声音说道。
“然而即便如此,也有能依附个体凌驾于一切之上的气力存在,而且是你永远都明确不了的。”
少女说着,朝不远处的我伸出了手。
“士郎,来我身边。”
基础不需要思考,身体已经率先行动。
在骑士们的蜂拥下,位于中心的我们双手牵在一起,并肩而立。
与此同时,少女身上发出的金色光柱也是发生了变化。
原本,它的光线漂亮却又孤苦,绚丽到令人心碎。
就如同孤高的王者,用尽一生铸就无人能及的传奇,却自始至终无法对任何人敞开心扉,更是未曾获得任何的明确。
正如那金光太过耀眼,过于圣洁,使人不敢靠近,无法回应。
天穹之中高悬的烈日,催生万物,却唯有自我默默燃尽,走向宿命一般的死亡。
而随着我的加入,隐隐可以见到光柱的中心部位,徐徐升起了些许深红色的亮点。
亮点泛起,飞快地融入到了光柱之中。
逐步的,光柱的颜色开始变化,依然清洁漂亮,无可相比,却是多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温暖之意。
仿若悲壮的运气,终于寻到了自己的归宿。
并非虚无的消逝,而是全新的开始。
因舍弃一切而伤痕累累的心灵,被深深种植下了一颗情愫的种子。
于是,高山变作平谷,无情化作有情。
那条蹊径,并没有因此受到一丝一毫的阻碍,反倒因为牵绊而越发漂亮。
不再是寥寂的叹息,悲痛的余响。
以后,便只有合而为一的信念,配合前行的脚步。
正因此,世间无任何气力,能够再成为阻碍。
所以——
“士郎,我们一起来。”
清澈的碧瞳中,映照出自己褐色的眼眸。
褐眸之中,又可以见到一抹绿色的影子……
由此,可以见到那其中包罗有无限辽远的,未知世界。
仅有绿色与褐色组成的世界。
可是,心中不会有一点不安,双手也不会哆嗦。
全部的理由近在眼前,唯一的实感就在身边。
所以——
“我明确了。”
深深颔首,将意念合入其中。
在这股由地脉所引发的光柱眼前,我全身的那点魔力基础就不够看。
可是,依然要去做,无力不行以成为逃避的理由。
气力再小,也应当全力去做自己认可的事情。
扭曲可以被纠正,可是一直以来的存在方式,并不会因此而失去意义,越发不会以后无存。
所以——
白色的光柱,被金红相交的光线一点一点压了回去。
天使的脸色涨红,拼命维持着白光,可是却基础无法阻止其溃散的趋势。
就如同被早部署好的,自然而然的宿命般,金红光线的前行极为缓慢,可是却极为稳定,一点一点压缩着白光的领域!
“可恶,为什么会这样子,无法明确!”天使发出憋屈的吼叫,“就算是全人类的善性统合,又如何能够压制一切?人类的恶行深深潜藏在意识之中,又岂是如此轻易就能压制的?”
“这与善性无关,阿赖耶识,你现在所见到的,是小鬼和莉莉之间绝对不会断裂的羁绊。”斯卡哈微笑了一下,“情感自己就是如此神奇的工具,依附两小我私家的气力甚至可以未来自世界的质疑都完全压下!”
“骗人……这种事情……基础就是……”天使双目瞪大,还企图说些什么。
可是这时候,金红交织的光线已经将白色能量完全击溃,然后将她的身体完全吞噬其中!
光线散尽,天空恢复了澄澈。
而半空中的天使,也是完全失去了踪迹,似乎从来都没有泛起过一般。
“乐成了吗?”我不由喃喃地问道。
“不,还没有。我的体内依然能够感受到契约的气力。况且灵长类抑止力原本就是无形的气力,不行被消灭。”少女微微摇了摇头,神色并没有轻松几多。
“那……她去了那里?”我左顾右盼,起劲想要找到一丝踪迹。
“哼,不用找了,本座重新恢复了本原状态而已。”平庸的,宛若万千道合声而成的嗓音,从四面八方响起,“居然能够击溃本座特意凝聚的身体,该说你们做得不错吗?”
“可是,不要指望本座会因此而放过你们。骑士王只要还一天存在于这个时代,就是极为不稳定的因素,必须要经心起劲铲除。”
“阿赖耶识……我们做个生意业务如何?”默然沉静了一下,我上前说道。
“呵呵,你想怎么生意业务?”四周的声音似乎感应可笑般,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