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斯洛特大人……事情是这样的……”
队长急遽凑上来,趴在兰斯洛特耳边将详细经由说了一遍。
“违反骑士精神?他真是那么说的?”
听完队长的汇报,兰斯洛特如剑般凛然俊美的眉头微微一挑。
“是啊,卡美洛就是以骑士精神为支柱建设的,他这样质问我们,属下实在是无法做出回覆和决议。”队长苦笑着说,神情显着十分为难。
“我知道了。此事不怪你,由我来处置惩罚吧。”
兰斯洛特明确般点颔首,轻轻拍了两下队长的肩膀慰藉道。
身上带着盔甲的清脆声响,兰斯洛特走到城墙边,用礼貌柔和而又例行公务般的语气对着下方道:
“尊敬的先生,在下乃是圆桌骑士兰斯洛特。对于刚刚士兵们的无礼行为,在下代他们向您致以歉意。现在时间已晚,凭证划定确实不能再为您和您的女伴打开城门了。不外在下可以送你们回到自己的住处,一路提供掩护。”
“这样一来,您和您的女伴都能保证清静了,也不算违背骑士精神。不知您意下如何?”
兰斯洛特的应对堪称完美,既维护了卡美洛的严格秩序,又没有背离骑士精神。再加上他愿意亲自护送,只怕再吹毛求疵的人都挑不出偏差。
不外就算这样——
“……话说卡美洛的圆桌骑士,通常里都是这么闲的吗?”对着怀中的金发少女,我有些惊讶地问道。
虽然圆桌骑士不直接加入治理政务,然而也要天天牢靠磨炼武艺,训练骑士以致统领军队,事情一点都不算少。
按理说兰斯洛特是不行能抽出这么多时间专门护送平民的,况且这才刚刚入夜,正是最忙碌的时候。
岂非他又受到了周围人的倾轧,或者不适应卡美洛的现状才无事可做?
“真是的……兰斯洛特卿的老偏差又犯了……”
小小的脑壳轻靠在我的胸口,少女无奈抬手,扶住了自己光洁的额头。
“老偏差?”我重复了一遍体现疑问。
“是啊,从我第一天认识兰斯洛特卿开始,他就是现在这幅样子。”少女叹了口吻,连连摇头道,“他是个再尺度不外的法兰西人,向来把女性的安危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无论是什么时间和场所,只要他认为身边的女性有难,就会抛下手头所有的事情去资助。”
“如果是一般人,能力不足碰频频壁也就纠正行为了。可偏偏兰斯洛特卿武艺超绝,只要他脱手的事情险些没有解决不了的。而事后那些受助的女性又会着迷于他的容貌和气质,而对他的仗义脱手赞誉有加,甚至编成诗册由吟游诗人在各地流传。效果就是随着时间流逝,兰斯洛特卿的问题反倒越来越严重了……”
“所以说……兰斯洛特卿是因为阿尔托莉雅的缘故,才提出专程护送的?”我张大了嘴。
“现在我只能想到这种可能,否则兰斯洛特卿也不至于失态到这种水平。”
少女一双清澈的碧眸中充满了无可怎样,似乎为此头疼已久。
“左右,既然您迟迟不愿给在下回复,在下就当您默许我们的同行啦!”
而此时的兰斯洛特似是有些如饥似渴,自城墙之上抢先对着我们张口喊道。
“请您在原地期待,在下这就来!”
“额……兰斯洛特大人,就算您要与下面的人汇合,可是在城门关闭的状态下要如何才气做到呢?卡美洛可不存在隧道或者暗门,想要收支只能通过正门才行。”
一旁的队长盛情上前提醒兰斯洛特。
“放心好了,这点小事还难不倒我。”兰斯洛特的唇角微微勾起,眼光中充满了自信。
紧接着,他做出了一个令全场都为之瞠目结舌的举动。
只见兰斯洛特在城墙上纵身一跃,竟是连人带盔甲一齐跳下了城墙!
“兰斯洛特大人!”
一时间城墙上所有的卫兵,包罗队长在内都是被吓得面如土色。
这个时代的西欧各国因为终年处在战乱的侵扰下,所以城墙多数制作得极高,以提高都市对于外敌的防御能力。
再小的城镇,外墙都有最少十米高。
中型的都市,外墙高度二十米起步。
大型的城池,外墙就有三十米高了。
而卡美洛作为整个不列颠岛的王都,又是闻名遐弥的骑士之城,似乎早在数年前城墙的高度就凌驾了四十米。
这样的高度,夜晚已经很难分辨下方的人影了。
否则卡美洛的卫兵也不至于因为区区一层夜幕的遮挡,就认不出我和少女了。
然而现在最令人担忧的,无疑是兰斯洛特的安危。
就算武艺再如何高强,就算身体是铁打的——
从四十米高的城墙上跳下,效果也一样不会改变。
兰斯洛特,一定会丧命!
而现在的兰斯洛特,正以双臂张开,身体平伸,头颅朝下的姿势坠落。
他就如同一只折断翅膀的鸟儿般,以难以想象的高速朝坚硬的地面上撞去!
“欠好,这样下去他会死!”
我下意识地积贮起体内的魔力,抬手想要为兰斯洛特下落的身体制造一些缓冲。
“士郎,没有须要。”
然而手臂却被揽住,金发少女冲我微微摇头。
“这是兰斯洛特卿的特长好戏,每次在女性的眼前都市作为开场白专程展示一番。我们只需要待在这里悄悄浏览他的演出就好。”
望着少女清静的神情,听着她毫无波涛的声音,我的嘴角微微抽搐。
这是有过几多次的履历,才会对下属这样危险的情景习以为常啊……
而如同在呼应少女的话,此时距离地面只有七八米的兰斯洛特动了。
只见他的双脚在半空中伸出,紧接着在身后的城墙上猛力一蹬!
锵——!
随着战靴与墙面撞击发出的沉闷声响,兰斯洛特的身体借助双腿的那一下蹬力,竟是在半空中翻起了跟头!
高峻修长的身躯,在我的目瞪口呆下灵活翻转挪移,舞出优美的弧线。
远远看去,那行动就如同杂技演员一般精彩纷呈,令人目不暇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