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朝旁边的巷道里钻去。
七弯八拐,身体非常灵活。梓箐感谢自己这段时间的体能训练。给自己一个好的身体,在逃命时就充分体现锻炼身体的重要性了。
巷道里人越来越少,感谢这些幽深的巷道,梓箐身体一闪。折身拐进左边巷道,然后手脚蹬在墙壁上。攀到上方。
那人哪里会想到这个看起来个子小小的女人竟然会跑这么快,他都快累死了。可是想到心肝一样的小表妹梨花带雨的样子,他就恨不得将这个将那件事情说出去的女人弄死。不过小表妹说了,不能伤害人性命
哎。她就是太善良了,那么伤害她的女人,竟然都舍不得杀。只是说用硫酸吓一吓就好
那人刚冲到巷道口。正左右张望看那个该死的女人跑哪边,突然。头顶上突然一个黑影压下。
梓箐直接将他扑倒在地,没空给他撕扭,直接用自己最拿手的银针伺候。两根银针下去,地上的男人就只有哼哼的份了。
梓箐瞥了眼地上的玻璃瓶,呵,还挺结实,没碎。
梓箐拿出手机,开了摄像功能,对准地上的男人,“你为什么来追我”
“你这个女人太恶毒了,我要杀了你”男人有气无力地说道。他想撑起来,可是两只手臂使不上力气,而且身体一有向上的力量,就感觉后背有钉子钉着一样。
“为什么要杀我”梓箐问道。
“你伤害了白药,她那么纯洁那么善良,你那么伤害她,她都舍不得杀你”
“哦,这个瓶子里是什么”
“是硫酸”
“哦,所以不想杀我,只是想用硫酸教训我一下吗”
“哼,药药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被伤害的”
梓箐换个话题,“这么说你很爱白药了”
“那是,她就是我的生命,我愿意将我的一切都给她”
梓箐打断他煽情的话,“这么说那天晚上打掉的孩子不是你的咯”
“孩子什么孩子”男人顿时激动起来
梓箐也有些纳闷,貌似自己就在学校里说过白药小产的事情,其他什么都没说呀。可是这个男人看起来人模狗样的,没想到竟然是一个直肠子,憨直的她都有些不忍心下手了。
对白药只是单纯的喜欢和守护,看来那个孩子并不是这个男人的。
梓箐“好心”的说道:“呵,我还以为你是为了那天晚上我帮她打掉孩子的事情来找我算账呢。既然不是,那么你是为什么要来杀我”
男人脑袋现在就停留在那个孩子的事情上,死死昂着头,偏向梓箐方向,紧紧盯着,“你,你说那什么孩子药药从来都是洁身自好的好姑娘,她不可能,她不会她说过”
梓箐原本还想将这瓶硫酸废物利用一下,现在看来,地上这个废物恐怕更有用些。真不知道他这个“护花使者”是怎么当的,连女人肚子里孩子都有了,竟然还不知道是谁的,真是悲哀呀。
梓箐“好心”提醒道,“你可以到xx医院去查一查,x年x月x日,晚上十一点过相信以你的手段不难查到真相。”
“我不信,我不信,你骗我”
聒噪,言情剧式的吼叫让梓箐心里一阵烦躁,丢下一句“随便你”便闪人。
男人见梓箐竟然真的丢下他离开,还在疯狂喊叫着。
梓箐心中轻嗤,还以为是一个多么厉害的人物呢,没想到竟“单纯”的如此可爱。只是因为对白药好而全部的无所顾忌的付出,甚至连被别人当枪使还不自知。
不过这种单纯的人也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对感情肯定是执拗且有洁癖的。看男人的样子,大概他根本就不知道白药曾经堕胎的事情吧。梓箐已经开始脑补下星期开学白药是不是依旧清纯优雅
梓箐转了两趟公交车才回到家。
第三百六十八章 人自强天行健
果不出所料,父母公司的领导已经找他们谈话了,大意是公司现在比较紧张,要裁员,他们一没啥技术,二没文凭,三年纪也不小了。应该给新人一点机会
他们没想到女儿会突然回来,想掩饰已经来不及了。
“小荷你别担心,无论如何,我,我们都会把下学年的学费凑齐你只要安心学习就好”张成山安慰道。
桂英也附和着:“是呀小荷,过两天我们都会去找工作现在学习最重要了,我听他们说了,只要你从贵族学校一毕业,很多大企业都争着要人的,以后生活就不用愁了”
梓箐心中触动,这是父母厚重的爱,可能见识并不广博,但是他们却会以自己最大能力为子女营造一个自认为最好的港湾。
梓箐还能说什么呢,从自己踏入剧情那一刻起就已经陷入其中了。若不想按照剧情碾轧而沦为张小荷第二,她只有跟剧情抗争,在不使用任何玩家特权或者直接伤害到原女主礼仪的前提下,对现实做出细微的调整。
这是梓箐吃过几次大亏总结出来的宝贵经验。
很显然,梓箐在学校这几个月的“调整”总体来说还是很成功的,至少她让所有人都认识了她这个人,她用自己特立独行的人格魅力证明了自己,让流言蜚语不攻自破同时还让白药主动来找自己。在所有原主和现在的剧情中,唯独的一次,不是以“圣母”的形象出现在她面前,而是以一个“乞求”的身份出现。不得不说,梓箐已经让剧情开始偏离原有的轨迹了。
梓箐其实早就应该想到白药哦。不对,应该是白药的追随者会因为自己而殃及父母。
只是没想到他们下手这么快。他们想给自己来个釜底抽薪,断绝自己的经济来源,如此一来,自己最多也就只能在贵族圈内蹦跶几个月而已。
不,绝不能就这么退缩。
梓箐开始整理自己这几个月收集来的信息,班上每个同学的家庭背景都被她查了个七七八八。这个时代。有网络。有八卦,有新闻,只要留意。只要肯打探,这世上就没啥秘密可言。
真正的豪门世家还是在少数,也就是被其他同学如众星捧月般供奉起来的几个高富帅白富美。其中就有跟梓箐挑事让她滚边边去的文瑶,丁薇。以及文瑶的贴身护花使者杜若风。一向沉默寡言扮冰山酷男的武陵。
至于白药么最多只能算作一个小康之家的女儿,其实家境还是不错的。比起她这个小职员之女是好上很多倍了貌似她当初能进入这个学校是因为她舅公的关系舅公梓箐想起追杀自己的那个青年。莫非就是她舅公的嫡孙
放诸整个贵族学院,这些人的家世背景也只能算中上。可见,这个小小的学校简直就是外面上层社会的一个缩小版。
现在临近期末,除了志在必得的期末考试。考取最好的成绩拿到全额奖学金外,梓箐还想赚点生活费。比如下周学校就要组织一场辩论赛,获得第一名奖励金额五千。
学习的事情。只要用心,没有学不好的。只是没有将本体的属性值代入。所以需要付出的代价和努力跟常人一样多。需要时间堆积,需要更多看书,做更多练习题,需要查阅资料。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天赋,父母,资质无法选择,但是还有自身的努力却是可以自己控制的。
天道酬勤,其他事情梓箐不敢说一定会天道公允,但是在学习的事情上,只要你付出,肯定就有收获几万的全额奖学金,足够她下学年的学费了。
辩论赛的报名人数寥寥,因为这里的人都不缺钱,谁会为了还不够买一个包的钱去拼命查资料,跟别人唇枪舌战浪费时间
梓箐报名了,并且查阅了大量资料,将辩论赛的规则细节全部揣摩透彻,准备充分。
梓箐志得满满,她自以为经历了很多人和事,丰富的人生阅历定会为她增色不少。第一名应该
没想到都在临辩论时,白药和元昊也报名了,还是梓箐的辩论对手。
梓箐登时心里就咯噔一下,完了,女主来了,她能捞到个第二名就不错了。
果然。
白药和元昊两人的准备就没梓箐充分,这场辩论赛俨然成了梓箐的个人演说,每个论据论证充分,言辞铿锵有力,赢得阵阵喝彩。
可是辩论赛的结果下来,梓箐这一方阵营虽然赢了,可是她却输了辩论选手第一名,白药得了辩论赛第一名。
因为白药在辩论会上仪表是最端正的,最有风度的。
梓箐也是醉了,罢了罢了,不过就是花了两天晚上准备资料,就赚了两千的助学奖励,还算不错。
白药来到梓箐面前,很是歉疚的样子,“小荷,其实我们都知道你是我们中辩论的最好的一个没想到老师会将第一名判给我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很想要这笔钱,要不这样吧,等我领到奖金就把钱给你”
元昊站在旁边走廊上,一侧肩膀撑在墙壁上,一脚搭在另一只脚前面,显得很懒散的样子。
梓箐努力搜索着关于这两人的信息,只可惜,原主所有记忆都是这个白药对她温言细语的关怀,她压根就不知道那些所有的流言蜚语所有的谩骂诋毁正是这个女人散布出来的,只是因为她无意中给了她一点帮助,偏偏是对方认为最难看和见不得人的事情。所以悲催的小荷就被对方直接冠上“贱人”的头衔。
若不是梓箐将所有事情理顺,通过事实求证已经这几个月的观察了解,恐怕就连她自己也不相信这一切是白药有意散发出来的。
梓箐不知道白药身为原剧情的女主,她想要什么目的是什么她自己也曾经为自己人生逆袭过,也会很多委托者逆袭过,她知道在逆袭过程中可能会不知不觉波及到可能与本体事情并不相关的人和事。其实这些梓箐都可以理解,甚至可以原谅,但是当自己做出剧情调整时,你还咬着不放,那就有些过分了。
第三百六十九章 两次投怀送抱的“缘份”加更25
梓箐直接从对方身边错身而过,压根就不想理会这个女人。想着上个星期放走的那个墨镜青年为什么看白药的样子一点也没变化难道说自己看错了人
白药一副委屈的样子,朝梓箐背影喊道:“小荷,你别这样嘛。早知道是这样,我我就不该来报名的”
元昊只是淡淡瞥了眼梓箐背影,对白药说道:“走吧。”
白药没有等来预期的安抚,跺跺脚,“元昊,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小荷家境困难,她一定是很想要这笔奖金的可是,我我都是我的错”
武陵几人从教室里走出来,看了眼白药。后者眼底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光亮,泪花晃动,然后咕噜一下从光洁的脸颊滚落,愈发的楚楚可怜。
只可惜视线一扫而过,没丝毫停留,几人昂扬着头,气宇轩昂的径直走过,连一丝停顿都没有。
白药心中有些疑惑,根据原剧情,正是因为自己在辩论会上表现出色,赢得武陵的青睐的,这次怎么变了
白药看向梓箐离开的方向,莫非是那个乡巴佬女生在搞鬼
是了,在原剧情中,她只是一个卑微的小炮灰,被她随便两句话就能玩的团团转,成了自己的垫脚石而不自知。
白药越想越不对劲,先前她只是觉得这个村姑貌似有些不一样了,可是毕竟没有影响到她的主体生活,所以并没有多么放在心上。
现在一想,她就觉得有些不对劲起来了。
若是不能认识武陵,就不能被他邀请参加他的二十岁成年典礼。就不能认识那个人那么现在所有一切都是白费。
想到这里,白药连忙说道:“不行,我一定要去找小荷,跟她解释清楚”说罢拎着裙子,袅袅娜娜的向走廊一边飞奔而去。白色裙袂飘飘,柔顺发丝飞扬,带起香风一缕
刚跑到武陵旁边。不知怎的。脚下一葳,身体便斜斜的摔倒下去。
王若飞嘴角扬起一抹轻蔑的笑意,长臂一伸。便将白药娇软身躯揽住,笑着道:“这位同学,走路当心哦,不是谁的怀里都能靠的。”
白药脸顿时羞红一片。是了,曾经记忆中王若飞便是这般的犀利和玩世不恭的样子。他不是文瑶的男朋友吗而且貌似两方家长都很看好他们,有意结为姻亲。她想到文瑶这段时间貌似跟张小荷那个贱人也走的很近,前两天还看她们一起在食堂吃饭来着
白药装作力不可支却又竭力挣扎着要站起来的样子,在对方身上蹭了几下。这才面前站起来,一只脚吃痛的曲着,叠声的说:“对不起对不起咦。若飞,是你呀呵。刚才真是不好意思。对了,这位也是我们班的同学吗好像平时都很少看到他呢”
王若飞刚才手上感觉到一片软玉温香,将手伸到鼻下嗅嗅,嘴角轻扬,“呵,他是武陵,这人就是这样,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实际上”感应到旁边传来杀人一样的目光,讪笑一下“实际上也是生人勿进的。”
白药微微颔首,这一刻,她知道,自己想要攻克下武陵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白药眼里有深深的挫败感,自己不是他的菜,这一世,她自认自己做得很完美了好吧,那件事情超出她的预料,可是学校里,自己还是纯洁无暇的化身,这不正是他所欣赏的吗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他会改变,但是很显然她在同学们心中的形象已经固定下来了,不好再做改变了。
不过白药感应到王若飞略带玩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