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重要万分的时刻,手机的声音不仅没关,就连照相的闪光灯也是打开的!
可想而知,偷拍的时候不仅听见咔嚓一声还伴着一阵诡异的闪光,这是何等尴尬而又绝望的一幕。
阎小尛整小我私家都呆了,愣愣的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看着手机上拍到的诡异画面……一片漆黑。
就在她准备抬头之时,一只冰凉而又有力的大手禁锢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整小我私家拉进了房间内。
只听见嘭的一声,大门锁上了。
“啊!”
手忙脚乱,再加上手腕处传来的疼痛,阎小尛不得不吃疼喊作声来。
她显着感受获得自己适才被扎了一针,之后自己的身子整个软瘫了下来,使不上气力。
阎小尛还记得自己是被人拖着进屋的,最后一霎又被人给摔到了软绵绵的床铺之上。
耀眼的灯光使得阎小尛短时间内睁不开眼睛。
…
“陆总,这个丫头该怎么处置?”
这个声音依旧是来自于谁人名模曼妮丝,阎小尛听得出来。
眼睛缓和过来后也适应了强光的照射,阎小尛终于睁开了眼睛。在睁眼的那一刻,最先进入视线的是曼妮丝。
阎小尛满身没劲,手脚冰凉无法转动,除了一张嘴巴还能委曲动以外,她最先启齿问“你们想干嘛?!”
曼妮丝扬嘴笑笑“不知死活的工具还敢搞偷拍,是不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啰里烦琐,阎小尛体现不想和这种人对话。
…
“你先出去。”
冷清的声音由远而近的传来,阎小尛寻声看去,只见迎面徐徐走来一高峻的身影。
白色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两颗,若隐若现他性感的锁骨,白皙的肤色虽无血色,却越发适合他的气质,一双修长的大腿亦是如此诱惑,要说他的脸,就像是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一样,是经由经心镌刻才可能有的,他的眼睛,不似普通人那样普通,光线会陷入他的瞳孔,会散发出一种凌冽的冷光,让人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他的眉宇微蹙,性感的嘴唇微微张着,似乎是有话要说。这个男子长得不像凡人,就像小说里形貌的男主角那样令人神往。
冷声一句“你先出去”没有人敢违背他的下令。
曼妮丝有些失落,但照旧收拾了自己的工具脱离了房间。
气氛突然间凝固起来,尽显尴尬。
……
“……”
陆泽逸坐在离床不远的沙发上,双目冷淡注视床上瘫着的阎小尛,一句话都不说。
阎小尛也不敢说话,只好默默挣扎,可任由她怎么使劲儿依旧无法转动。
不知不觉中,陆泽逸何时站在床边的阎小尛都没有注意到,鬼魅的男子一声不吭的就这么盯着床上的阎小尛看。
“你们到底给我注射了什么?”
阎小尛急着问,心想千万别是什么毒药。
“……”
陆泽逸照旧不说话,悄悄地盯着床上的人儿。
这种诡异的感受。
“你想怎么样?”陆泽逸是个什么样的人各人都很清楚,只要是冒犯了他,绝对没有生路。
她今日偷拍他被抓到,他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她的,阎小尛视死如归,爽性放弃挣扎。
“既然被你抓到了,要杀要剐随你便,但请陆大首席不要追究我的家人……一人做事一人当。”一副视死如归的容貌。
阿婆已经很可怜了,阎小尛不想再因为自己让阿婆陷入逆境。
“……嗯。”交流了半天,陆泽亿终于肯回覆了。
虽然只是一个冷冷的嗯字,足以让阎小尛兴奋不已,她那双明亮的眼睛闪闪发光,引起了陆泽逸的注意。
“谢谢……”
清脆的一句谢谢似乎触动了某人酷寒的心,足以改变他心中的决议。
陆泽逸居高临下,弯身与阎小尛对话“他们给了你几多钱?”
“嗯?你问这个干嘛。”
对方坚决逼问“回覆我的问题。”
看着这双冷血的双眸,阎小尛投降“一百万,他们允许给我一百万。”
“哦。”压抑人心的声音虽然很动听,但畏惧占了大部门。
阎小尛跟鬼对话都没有跟他对话那么恐怖。
陆泽逸直起身来,从自己的上衣口袋里拿出了一张黑卡,面无心情,甚至可以说是冷漠的对床上躺着的阎小尛说道“给你五百万,做我的一夜情人。”
噗……!
“你说什么?!你有毒吧!”阎小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赫赫有名台甫鼎鼎名声在外世界闻名的陆氏权门家主陆大首席居然要花钱买她阎四小一夜情?!
一定是她听错了,这都是什么狗屁犷悍总裁爱上我的桥段?!
见阎小尛如此惊讶,陆泽逸再次蹙眉,将黑卡收回口袋,冷言一句“嫌少?那一千万?总比你拼命偷拍我的一百万多十倍,愿意为了一百万卖命,而不愿为一千万卖身?”
“什么逻辑,陆大首席是不是言情小说看多了?”阎小尛拼命吐槽,心慌意乱。
有钱人都是这么惹人讨厌的吗?阎小尛气得咬得牙疼,别过脸去不看陆泽逸,就怕自己会被他的那张脸给疑惑。
她心中继续吐槽,什么套路居然还在用,别以为是犷悍总裁就可以随便爱上我。
空气莫名其妙的清静了下来,可能是因为她没有再说话了,再加上陆泽逸这小我私家较量清静,所以整个房间很快就没了消息。
一百万与一千万的话题不了了之。
阎小尛推测,陆泽逸会不会已经走了,但如果他走了,那是不是意味着她可以活了。
于是乎,她壮着胆子侧头审察整个房间,看看陆泽逸是不是真的走了,这一看可不得了!
陆泽逸不仅没有走,还离她很近。
他就安平悄悄的躺在她的身边,安平悄悄的睡在阎小尛的右侧!
被吓住的阎小尛屏住呼吸,徐徐的将脑壳又侧回去,深怕陆泽逸醒来又用他那双酷寒的眼光看着她。
“他怎么没走,他怎么睡床上来了,他是不是真要我做他一夜情人,他没病吧?”一系列问题发生在阎小尛的心中,不敢问也不敢说话。
就怕自己一动就会吵醒他,陆大首席的暴戾可是出了名的。
再加上陆泽逸是出了名的审慎,他就这么睡着了,岂非不怕她阎小尛是坏人,会杀害他吗?
真是个怪人。
……
不知不觉中,阎小尛也反抗不住睡虫的诱惑,在紧张纠结半天之后,终于在入夜的那一刻坚持不住了。
她也睡了。
在她醒着的期间,陆泽逸一直都很循分的躺在她身旁,纹丝不动,就像没有生命一样,唯一改变的就是腹腔呼吸的幅度。
哪怕她已经甜睡,但周围的严寒之气也是越来越重。她冷得不行,就算严寒使她清醒,她也无法睁开眼睛。
周围突然骤降温度,很显着,是有工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