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过于畏惧自己的声音会吵醒对方,所以阎小尛赶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让自己保持清静。
果不其然,清静事后对方的眼眸不再哆嗦,又重新微微闭着,像是睡着了一般。
阎小尛如释重负,缓慢而又轻柔的长舒了一口吻。她想,趁着对方没有醒来,照旧赶忙的继续通灵之术。
慌张皇张从自己的兜里拿出了泛黄的牛皮纸,阎小尛默念咒语之后,才静下心来,照着牛皮纸上的内容问话。
首先是第一个问题。
“你什么时候脱离?”阎小尛确实是照着牛皮纸上的内容念出来的,等把问题念出来之后,又以为有些不太对劲。
呼………
谁承想这个问题才问出没多久,一阵阴风又刮了过来,将阎小尛周围燃烧着的蜡烛都吹灭了一泰半!
这个消息可不小啊。
蜡烛灭了,也就意味着可供恶鬼食的“食物”没了。阎小尛虽心里有些张皇,但很快又给自己压制住了。
她自我慰藉别慌别慌,继续通灵…
她始终记得阿婆跟她说过幽灵一般都不会伤害与自己通灵的灵媒,除非是很难控制的厉鬼。
“……”既然第一个问题,对方不想回覆,那阎小尛只好往下问第二个问题。
其次是第二个问题。
“你有什么目的?”
不知为什么,阎小尛把话问出之后,总有一丝丝忏悔的感受。且不说这些问题有些轻便。
“……”虽然这一次对方又没有回覆,但幸亏没有阴风刮过来,究竟屋中亮着的蜡烛所剩无几了。
阎小尛以为有些荣幸,于是又接着问了第三个问题。
“什么时候还回来?”
呼——呼——
就在第三个问题刚问出口的时候,一股越发强大的阴风也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刮过来的,将屋内所有燃烧着的蜡烛全部都吹灭了!
随着灼烁暗下去的那一刻,阎小尛已经微弱叫了一声。她倒坐在地上,漆黑之中,一股无形的气力又将她拉了起来。
因为周围太过漆黑的缘故,阎小尛基础看不清是什么工具拉住了自己的手腕。但她明确,她已经乐成的召唤来了一位“逝者”。
这种失控的局势是阎小尛做灵媒那么久以来第一次遇见。
看来这一次她是要栽了。
她无法再放心稳定的念送魂咒,惊慌之下的她不停的大叫着,试图引来屋外守门的绅士管家。但无论她叫得再高声,照旧没有人能够听见。
“啊!你…铺开我!铺开我!”
阎小尛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不仅手腕被抓住了,就连整小我私家也飘了起来!
漂浮不定还在半空中移动,阎小尛彻底慌了,她不停挣扎不停呐喊,怎样照旧没用。
挣扎一番,阎小尛感受自己失重了,陪同着自己的一声“哎哟”重重的摔在了一处软绵绵又硬邦邦的“物体”身上。
缓过神来仔细向上一摸,阎小尛感受到自己的周围都是又硬又滑的“墙壁”,收回手来向下摸,又稳稳的抓住了一只“爪子”!
“啊!”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刚刚是摸到了什么,那不是什么爪子,而是人的手骨!
“来人呀!有没有人呀救救我…”
阎小尛这次真是栽了,遇到了一只搞不定的厉鬼。
对方很显着不满足自己的通灵,抓了自己也不知道想做什么。
“救救我…陆泽逸你这个大骗子…还说什么通灵工具很友好,友好个鬼啊!”阎小尛真的以为自己是受骗了一直在骂雇主陆泽逸。
就算是这样,但他也没法赶来救她。
…
阎小尛一番呼救发现没用,于是停止大叫爽性小声审慎的与对方谈判。
她态度极好,小心翼翼的问眼前的一片漆黑“鬼先生,我只是一个无辜的灵媒,适才的那些问题都是你们陆氏权门现任家主陆泽逸让我问的,你要是有什么不满足的就去找他…我是无辜的,求您放过我吧……”
说好的高冷范一瞬间被厉鬼吓怂。
阎小尛已经是低声下气求饶了,但对方似乎不愿意放过,直接上手拨开了阎小尛胸前的扣子。
她今日穿的是俏皮可爱的荷叶边衬衫,胸前的扣子已经被一双无形的手给解开了两个!
“鬼年迈您有话好说,别脱我衣服呀!”
阎小尛连忙伸出两只手来抓住不循分的冰凉大手………冰凉。
她确实是摸到了一只冷冰冰的大手,手掌显着有厚茧,强壮有力……是那只男鬼的手吗。
阎小尛再次倒吸一口凉气,直呼“求求您…别…别这样做…”
扣子还在不停被解开,已经快抵达脐部了,她怀疑自己怕是惹到色鬼了!
一番求饶,空气静止了好几秒,静止只是暂时…一个冷清磁性的男子桑音攻破了寂静…他终于说话了。
只听见黑漆黑,阎小尛正面上方传来男子磁性诱惑的声音嘲道“…自己送上门来,我怎会客套?”
“……哈?”阎小尛深怕自己听错了,一时间耳鸣起来,懵了…!
话说完,阎小尛又感受到自己的手快压制不住“它”的手了,于是死死的压着“它”的手不放。
“求您别再继续,我照旧个孩子,做不得那种事的!”
就在这时,正面的上方又传来了谁人男子的声音,他闷哼一声“反抗?那就做好准备被我调教吧……”
完了。
话音刚落,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之中徐徐传来一丝微弱的灼烁,顺着光源看去,阎小尛看到了一张熟悉而又阴沉的脸…
“……陆…陆泽逸?!”
她本以为黑漆黑的厉鬼会是个什么惊悚容貌,谁曾想眼前的男子却拥有一张和陆泽逸一模一样的脸!
他手中拿着一根红色的蜡烛,差异的是他的眼睛是血红色的,显着的是鬼眸。
陆泽逸是人,但阎小尛眼前的男子是货真价实的“鬼!”
阎小尛睁大了瞳孔,松懈了双手之间的力道。也在这个时候,眼前压制住她却毫无重量的男子嘴角微扬,他扯开阎小尛的衣裳,控制着她不能转动,血眸中闪烁烛光,移动手中的红色蜡烛…滚烫灼热的蜡油不停歇的滴在了阎小尛的右锁骨上。
袒露的香体已经被他看了个精光,阎小尛被灼痛刺得无法言喻,想反抗也反抗不了了。
“嘶……啊……痛…”灼烧感从锁骨皮肤一直传到了肉中,再传到了骨头上,最后疼到了心窝之中,这种痛感…居然烧得让人心痒痒!
阎小尛不能动,无法挣脱眼前这只和陆泽逸一模一样的厉鬼。
…
蜡烛继续滴在阎小尛的身上,厉鬼突然弯下了腰,俯在阎小尛耳边轻声细语“记着,我是陆北殇…不是陆泽逸。”
陆北殇?!他究竟是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