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兰香见刘官玉竟然一把抱住自己,甚是怕羞,有心想要推开他,心底却又有些不舍。
正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一阵风穿林而过,将二人吹得摇摇晃晃,刘官玉将她抱得更紧。
一阵阵粗重而炽热的鼻息直扑耳根,孙兰香只以为身体也酥了,手也软了,再想将他推开,似乎已是全身乏力。
便任他牢牢抱着。
心底深处却也有些小欢喜。
似乎以为被他这样抱着,也是可以。
嗯,也纷歧定是可以,也许不行以,……,哎呀,不管可以不行啦,他要抱,便让他抱着吧。
孙兰香心跳如鹿撞,心乱如麻线。
不敢去看那张飘逸而具有魔力的脸,孙兰香强打精神,挥舞手中的秋水剑,去砍那藤蔓绳。
不意秋水剑砍在那藤蔓绳上,只见一阵青色的光线闪过,藤蔓绳竟夷然无损。
再挥剑砍了频频,藤蔓绳上竟连一点痕迹也未留下。
孙兰香只以为懒洋洋地提不起精神,右手挥舞之间,胸前一阵阵异样的感受传来。
正不知如何是好,小腹处一股异样的热流蓦然窜起,闪电般直冲头部,然后在大脑深处猛烈爆炸。
整小我私家的意识立时处于混沌状态,全身更似着了火一般。
热得异常难受。
心底深处关着的那只恶魔,豪饮热流之后,似乎功力暴涨,再也关之不住,眨眼间竟蹦了出来。
一阵紫色的光线从身上闪烁而出,立时便碰上了刘官玉身上迸射而出的白色光线。
二者马上相互渗透,相互融合,最后竟酿成了淡紫色。
淡淡的紫色光华闪烁不定,竟形成了一个光罩,将二人笼罩在内。
光线融合之后,异变升级。
孙兰香只觉全身有一万只小猫在抓挠不休,极是难受。
左手情不自禁地将刘官玉牢牢抱住。
立时以为全身更热,却又热得舒服。
不由想要抱得更紧。
最后残存的一点理智告诉她,右手的秋水剑不能丢,一丢,必将万劫不复。
刘官玉的一双手更是在她身上乱动不停,动得惊心动魄,让她又爱又恨。
孙兰香吃力地拿出最后几张火球符,扔在了藤蔓绳上。
一阵光线闪过,几个火球凭空闪现,附着在藤蔓绳上猛烈燃烧。
但那藤蔓绳发出阵阵青色的光线反抗,一时之间竟相持不下。
到火球熄灭,也没能把藤蔓绳烧断,却将那青翠的颜色烧成了焦玄色。
孙兰香以为自己最后一丝理智也即将被淹没,不敢再迟疑,拼尽全身气力,拿出了最后几张寒冰符,朝着刚被火球燃烧过的藤蔓绳扔去。
一阵白光闪烁,一层皎洁的冰霜立时附着在藤蔓绳上。
藤蔓绳能不能断,就看天意吧,她已管不了那么多。
最后一丝理智被淹没。
孙兰香伸出右手,将刘官玉牢牢抱住。
那藤蔓绳经受住了剧热的磨练,却再也经不住剧冷的折磨,徐徐有了裂痕。
在二人不停的扭动中,藤蔓绳终于断裂。
二人从半空坠落,摔倒在地面。
刘官玉的头部,正好砸在破天的斧背上。
猛烈的碰撞,令得刘官玉的头部立时开了一个口,鲜血汹涌而出,流在了锈迹斑斑的斧身上,却很快被破天吸收得一干二净。
一阵幽幽的光线从破天中闪烁而出,笼罩了刘官玉的头部,却又瞬间消逝。
几如梦中的二人,丝毫未觉。
好一阵,刘官玉头部才没有鲜血流出。
一股猛烈的疼痛感将刘官玉从梦乡拉回现实。
睁开眼,只见一张惊艳绝伦的脸庞近在咫尺,两只欺霜赛雪的手臂正牢牢搂在自己的脖子上。
而自己的双手,也正牢牢地抱住那柔软异常的身体。
“这是怎么回事?”
刘官玉喃喃自语。
下一刻,立时惊觉这样不妥,想要把孙兰香推开,但被她牢牢搂住,想要推开,委实不易。
想了想,不再纠结,腾出一只手来,将头边的破天拿开,省得再次受伤。
手接触破天之时,只觉触手处异常清凉,那种血脉相连的感受越发强烈。
“咦,似乎我不怕这花香了!”
刘官玉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头脑异常清醒,全身那种燥热的感受尽数消失。
但看神仙姐姐,仍然是满脸怕羞,耳根绯红,一双妖冶的眼眸柔情万千,似要滴出水来。
他知道,她正处于一种渺茫状态。
恐怕是受花香和粉红色浓雾的双重影响,也许尚有那老参的**催情之功。
刘官玉站起身,孙兰香兀自不松手,如袋鼠一般牢牢挂在他身上。
现在怎么办?如何闯出此关?
两个问题走马灯似的在脑海中飞速旋转。
刘官玉最终决议,照旧先冲上山再说,让神仙姐姐恢复正常最要紧。
左手抱着孙兰香,右手握住破天,刘官玉急展身形向山上冲去。
地面上落花点点,他基础不敢去踩,畏惧那落花又酿成玉人杀手。
桃树上桃花朵朵,他基础不敢去碰,生恐从树间射出夺命的暗器。
也许,每一个工具,都可能酿成致命的凶物!
刘官玉每冲一步,都万分小心,精神高度紧张。
须臾之间,已是汗如雨下。
而怀中的孙兰香更是时时添乱。
一会儿用手抚摸他的胸膛,一会儿用嘴碰碰他的颈项,一会儿用柳叶眉刷刷他的脸庞。
这让他很是难受,很是享受。
*,时时煎熬着他。
又向前冲了一段距离。
只管他万分警惕,危险照旧来临。
就在他从两株桃树之间冲过时,突然从桃花内里跳出三个小人,身形一晃,已变得与凡人一般高峻。
一个小孩,一其中年,一个暮年。
三尺高的小孩,却持着一柄两尺的庞大银锤。
六尺高的中年,却拿着一枚三寸长的绣花针。
五尺高的暮年,却提着一柄丈许长的流星锤。
流星锤远攻,银锤近战,而绣花针却是贴身肉搏。
刘官玉一看这奇异的组合,不由心里一滞,一股极端凶险的感受直上心头。
怀中的孙兰香,犹自在他耳边喃喃低语着。
刘官玉脚尖一点,便想从左侧冲过。
左侧正是使流星锤的暮年,但最先发动攻击的,却是本该近战,离得最远的银锤。
那小孩双手一抡,竟将银锤看成暗器一般扔了出来。
银锤带着一股尖锐的破空风声,眨眼间已至近前。
刘官玉手中破天斜置身前,向外蓦然一挥,用斧背去砸那银锤。
“当!”
一声巨响,二者猛烈碰撞,刘官玉只觉一股巨力袭来,当下退却一步。
那银锤却也被一斧砸得倒飞而出。
只见那小孩纵身一跃,闪电般抓住了飞出的银锤,恰似锤上有一根无形的绳索一般。
那暮年却也在此时发动了攻击。
右手一提流星锤链索,挥舞流星锤闪电般凌空砸下。
刘官玉只觉头顶恶风咆哮,扑面生寒。
他此时怀中抱着孙兰香,哪敢硬抗这从天而降的流星锤,脚下猛踩地面,身形闪电般旋转一圈,堪堪避过。
流星锤从刘官玉眼前一擦而过,劲风如刀割脸。
“冷!”孙兰香如在梦乡般呢喃一句,头往他胸膛上使劲靠了靠,双手搂得更紧。
“哎哟,神仙姐姐,你这是……!”
刘官玉啼笑皆非。
此时那小孩却已手持银锤如旋风般扑到,人在半空并不落地,手中银锤高举,整小我私家和银锤似乎融为一体,从半空猛砸而下。
“能不能不用这种居高临下的打架方式?”
刘官玉心中郁闷,此时抱着孙兰香,那里施展得开。
刚想要退却,背后蓦然袭来一股尖锐至极的劲风,似乎要将他刺一个透心凉。
闪电般转念之下,刘官玉不退反进,迎着凌空下击的银锤冲去。
右手中破天反撩而起,悍然迎上银锤。
那手持银锤的小孩见刘官玉身陷重围还敢与自己硬拼,嘴角抿出一个不屑的弧度。
二者猛烈碰撞在一起。
“嗤!”
一声锐响,那银锤竟被破天斩去了一泰半。
那小孩顿觉手中一轻,手中庞大的银锤已只剩下小半,脸上不屑的心情瞬间凝固,身形立时失去平衡,猛往下扑。
破天威势不止,闪电般迎上小孩,将其腰斩!
一阵光线闪烁,摔倒在地的小孩酿成了一柄尺余长的短剑。
“这个奖励似乎不怎么样嘛!”
刘官玉在百忙中叹息了一句。
身形闪电般一转,漆黑的斧柄向身后一封。
“叮!”
那道尖锐的劲风击在斧柄之上,发出一声轻响。
却原来是那中年从身后偷袭,那里能推测刘官玉身形如此之快!
刘官玉只觉一股汹涌汹涌的巨力涌来,急遽连发两道柔力,这才堪堪化去巨力的攻击。
那小小的绣花针,偷袭之时,险些无声无息,但发力之时,却又如此浩荡汹涌。
好厉害!
刘官玉心中暗赞。
正在此时,侧面又是一道劲风疾奔而至,暮年手中的流星锤挟着万夫莫挡的威风凛凛,闪电般朝着他腰间砸来。
刘官玉急遽左侧身,破天向后挥出,带出一片残影,闪电般砍向袭来的流星锤。
“嗤”的一声轻响,流星锤被切掉一半。
暮年大惊失色,心胆俱寒,立时萌生退意。
双手猛地一挥,将只剩下一半的流星锤绝不犹豫扔出,闪电般朝着刘官玉砸来。
前面那中年却在此时扑到,绣花针划过一线冷光,直刺刘官玉的双眼。
这一下前后夹击,一长一短,一远一近,配合得巧妙至极。
二人行动更是快如电光石火!
刹那之间, 只剩下一半的流星锤,挟着滔天的凶意,卷着咆哮的劲风,已砸至身后不到半尺之处。
那绣花针刺破层层虚空,转瞬之间已至额前,尖锐的劲风有若实质,刺得双目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