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小子,不是当初喃喃的前男友吗?”黄杉竟然还记得纪梵希,笑道:“你赶忙来看看,这小妞看不上你,现在又甩了我,真是个贱人。”
说到此处,黄杉竟然颇有些同病相怜的感受。
“这能怪我?你基础不是男子,你都不能做,岂非你要我随着你守一辈子寡?”楠楠终于发作了,大叫道:“我是贱人,但要不是你们臭男子愿意,岂非我自己就能上床?我还能强奸你们这些臭男子不成?”
黄杉脸色蓦然发红,一半是尴尬,一半是气的,一摆手,马上一个手下抓起楠楠,一拳就要击中其胸口,以这男子的力道,楠楠那小身板,这一拳,不说丧命,至少也是重伤。
黄杉是有恙在身,但也不是真的太监了,只是很难而已,在吃药的前提下,黄杉也顶多一个月一次,这件事是黄杉的逆鳞,谁敢提起,就是黄杉的生死仇敌,更别提楠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起了,黄杉甚至感受到,就连他的手下,都用一种同情的眼光看向他,偏偏这种事又没法去解释,岂非说自己照旧可以做的?怎么去解释?怎么去证明?
想到此处,黄杉已经在心里给楠楠判了死刑。
感受到大汉的狠心,楠楠第一反映不是惊慌,反而是看向了纪梵希,却发现纪梵希基础没有多看自己一眼,脸色淡然,似乎基础不在意自己的生死。楠楠心头一酸,心里莫名的想起了当初纪梵希追求自己的一幕,突然有些模糊,自己怎么会落到眼下这种田地?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变得那么的物质了?钱,就那么重要吗?如果连自我都找不到了,在世,又能怎么样?就是单纯的去酒绿灯红,泯灭人生剩余的天数吗?
“住手!”马寒沉声喝道。
黄杉心中犹豫,但手上却是情不自禁的止住手下的行动,适才马寒的手段,马寒的狠辣,都给了黄杉很深的印象,别说这种人物,大多都是有深厚的配景,就算马寒没有配景,黄杉也是企图给马寒一个体面的,可是,赫章可以饶,楠楠却是必须要教训,这是黄杉心中的底线。
“朋侪尚有什么付托?”黄杉眼神眯起,盘算主意,如果马寒决议加入,那么好汉不吃眼前亏,自己连忙扭头就走,可是马寒不行能一直护着楠楠,日后自己想要做什么,还不是轻而易举?
马寒还没说话,纪梵希笑嘻嘻的问道:“怎么?老四,这里有你的朋侪?”
实在不问也知道,这是肯定的,可是纪梵希就是要确认一遍,如此一来,马寒一定要欠自己一小我私家情,虽然这小我私家情眼下还看不出有什么价值。
马寒颔首:“赫章是我高中同学,也是老乡,既然望见了,自然照旧要帮一下的,再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稍一犹豫,下巴一扬,马寒低声道:“那不是你前女友吗?你就不脱手帮一把?”
纪梵希却是没有一点在意,也不降低声音:“你也说了,那是前女友,跟我尚有什么关系?”
听了纪梵希的话,楠楠的脸色更是难看,苍白苍白的。
想起楠楠以前带给自己的感伤,纪梵希终于叹口吻,却不看向楠楠,只是一拍马寒的肩膀:“既然是你的同学,那我怎么也得帮一把,你等等,我打个电话。”
拿起手机,纪梵希犹豫起来,一时间不知道该打给谁。
黄杉也一直在听,现在知道对方的底牌就要露出来了,可是见纪梵希迟迟不动,禁不住冷笑:“怎么?找不到合适的人选?”
纪梵希认真的点颔首:“我还真不知道到底谁能管着你。”
黄杉自得的笑道:“我的公司虽然不大,可是一直随着周氏团体混,你想找人中间说和也简朴,周氏团体的京北市分公司分总司理陈司理,可以算是我的顶头上司,你要是能找到陈司理,我二话不说,扭头就走,以后望见你,我避退三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