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张忠师兄,玄榜排名第三百五十名,一手流水剑法,无孔不入,就连排名在他前面的师兄也对他很是忌惮。”
相识内情的门生在下面小声的向旁边的门生先容道。
“在下张忠,请师弟见教。”
张忠年岁在三十多岁,身材削瘦,说话慢声细语,彬彬有礼,不外相识他性格的门生都知道,此人的韧性极强。
“师兄请。”安小余摆出防守姿势道。
“水龙漫天。”
张忠没有客套,宝剑出鞘,带出一股水流,在身体周围形成层层水浪,随着元气的增强,水浪越来越强,形成水龙,眨眼睛,几十道水龙向安小余攻击而来。
“铜墙铁壁。”
一堵三丈多高、一丈多厚的圆柱形土墙把安小余包裹得严严实实。
水龙攻击在土墙上,犹如巨浪冲刷着大堤,虽然巨浪凶猛,不外大堤依然岿然不动。
“长枪破空。”
看到水系技术没有奏效,张忠宝剑直刺,一杆两丈多长的木系罡气长枪扎透土墙,向安小余刺来。
“有两下子呀,还水木双修呢。”
安小余嘴角浮现出一抹微笑,棋逢对手的感受真的让人兴奋。
“火舞九天。”
土墙散去,一条火龙缠绕上木枪,发出“噼噼啵啵”的声音,木枪罡气急速消散,终于消失了。
“安师弟果真年轻有为,我心悦诚服。”张忠没有再出招,而是还剑入鞘,向安小余一抱拳,说完话后,潇洒下了高台。
“多谢张师兄承让。”安小余心中佩服,向张忠的背影抱拳谢道。
“张师兄真是心胸开阔,出了两招,被安小余破解后,就清静认输,没有死缠烂打,深得道家无为真谛。”台下众门生纷纷赞美道。
安小余又接连战胜了七名四阶武王,三皇子脸色铁青,一摆手,身后一人登上安小余所在擂台。
“师兄怎么称谓?”安小余向登上擂台的络腮胡子中年人道。
“杨伟。”络腮胡子中年人面无心情道。
“杨伟是前朝杨氏宗族旁系门生,一直没有受到宗族重视,听说和三皇子走的很近,这回有好戏看了。”有知道内情的门生先容道。
正说话间,台上两人已经交起手来。
二人俱都是赤手空拳,杨伟使的是玄阶武技劈空掌,掌风过处,空气中发出“啪啪”的巨响,砸在地面上,擂台的青石被震出一道道裂纹。
安小余除了“猿魔变”,没有学过其它拳法,不外一通百通,仗着元气充沛,身法迅速,见招拆招,不落下风。
打了十多个回合,安小余对杨伟的招式已经熟悉,虚晃一招,卖了一个破绽,待到杨伟招式用老,一掌结结实实拍着杨伟的胸膛上,杨伟口中喷出一股鲜
血,向后飞出十多米,跌倒在擂台上。
裁判正要宣布安小余胜利,只见杨伟伸手擦去嘴角鲜血,摇晃的站起来,道:“我还能战斗。”
裁判无奈的退后几步,让开战场。
“杨师兄,你确定要继续?”安小余道。
“适才只是热身,现在我让你见识一下我的真正实力。”杨伟说完,身体突然变高变粗,身上的衣衫都被撑破,几十个呼吸后,一米八多的杨伟酿成了一丈多高的人形怪兽,皮肤酿成青灰色,头发披散,弓腰驼背,肌肉隆起,眼睛努努着,獠牙外露,手指甲酿成半尺多长,犹如钢钩。
“兽化?”安小余和众门生心中都掠过一个念头。
“杨伟服了狞恶丹,这是违规呀,得马上阻止。”药老对丹药相识深刻,一看杨伟的状态,马上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对身旁的李晦明峰主道。
“不急,安小余现在风头太盛,先让他吃点苦头,要是不能反抗,我们再脱手救援不迟。”李晦明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你这是不作为,身为月度大比的主持人,怎么能够左袒杨伟呢?”火老性情火爆,急道。
“老火,你不要大惊小怪嘛,既然你认为安小余能够越阶战斗,那就看看他是真有能耐照旧纸老虎。”李晦明不咸不淡道。
“我认输,火烈珠可以给你,你现在就终止角逐。”火老激动道。
“不急,我们先看看再说,角逐竣事后我会处罚杨伟的。”李晦明不为所动道。
“哼。”火老气的一跺脚,恨恨的看了李晦明一眼,不再言语,只是全身警备,要是安小余有危险,他纵然违规也要脱手相救。
“让我试试你这人不人兽不兽的样子。”
杨伟兽化后至少是五阶妖王的修为。
不外安小余没有畏惧,笑话,五阶妖王都不在话下,况且一个吃了药的人形妖兽?
望见杨伟利爪抓来,安小余身上连忙浮现出一层黄土铠甲,挥拳迎向利爪。
利爪划过安小余的胳膊,留下五道深深的划痕,掉落一地黄土,可是却没有伤到安小余分毫。
而安小余的拳头穿过杨伟的利爪,一拳打在杨伟的脸上。
杨伟一侧的獠牙被打落,混淆着血水落在地上。
杨伟喉咙中发出一声兽吼,状态越发疯狂,向安小余再次扑来。
只见擂台上一小我私家形妖兽和一个黄土巨怪在贴身肉搏,不时传来令人牙酸的拳头击打在身体的声音。
安小余没有施展武技,而是全凭身体强度和杨伟反抗着,久违的特种兵的近身肉搏的感受让他热血沸腾,对手和自己的鲜血让他心潮汹涌,兴奋不已。
元气在周身流动,以前修炼留下的污垢和杂质经由猛烈的身体反抗,随着汗水排
除体外。
安小余越战斗心情越舒畅,脑海中一片清明,不知不觉进入了一个奇妙的境界中,一招一式徐徐的向道的雏形靠拢。
安小余发出一声长啸,身体内发出一阵爆豆似的脆响,晋阶为四阶武王。
黄土铠甲消失,安小余却神采奕奕,一拳打出,正中杨伟的前心。
杨伟像一个破麻袋一样,飞到擂台下。
杨伟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惋惜狞恶丹的药力已过,现在他满身经脉寸断,犹如一滩烂泥。
李晦明先是惊讶,然后眼光狠毒的看向杨伟,向身旁的门生道:“杨伟服用禁药,冒犯门规,现在把他关押在罪恶魔狱中,以儆效尤。”
几个执秘诀生冲出,像拖死狗一样拖起杨伟就走。
杨伟看向三皇子那面,露出乞求的眼光,嘴巴张了张,却发不作声音来。
三皇子厌恶的把头扭到一边,不再剖析杨伟的求助。
一条无用的狗,废了就废了吧。
安小余战斗中晋阶四阶武王,现在战斗竣事,连忙盘膝端坐在擂台中央,无数极品元石被捏碎,化作雾气包裹住安小余身体,安小余疯狂的吸纳元气,牢靠着修为。
朱刚卫一挥手,三百齐天盟的门生涌到擂台上,擂台下,一个个手提武器,把安小余困绕的严严实实,为他护法。
广场上泛起了诡异的局势,一个擂台周围黑压压一群人,鸦雀无声,其它的擂台还猛烈的厮杀战斗,武技、功法绚烂多彩,层出不穷。
火老放下不安的心,看向李晦明,伸出一只手掌,笑呵呵道:“老李,你输了,安小余越阶战斗连赢十阵,你这回没话说了吧。”
李晦明冷哼一声,不情愿的伸手在纳戒上一抹,一个盒子泛起在手里,抛给了火老。
火老打开一看,嘻嘻一笑,道:“嘿嘿,多谢老李了。”
随即不管李晦明肉疼的心情,火老把晦明珠收入纳戒中。
半个时辰后,安小余睁开双眼,眼睛精光四射,随即收敛起来,恢复了寻常状态。
吐出一口浊气,安小余站起身来。
朱刚卫向导齐天盟众人回到了座位,继续观战。
安小余伸手掏出九纹陨铁棒,棒指台下,道:“三皇子,那么多人都上台挑战了,你也别干坐着看热闹,要不上来咱俩练练?”
李济世脸上浮现一抹怒色,刚要站起身来,被大皇子李济国一把拦住,道:“三弟,稍安勿躁,你堂堂皇子和卤莽之人战斗,不是有**份吗?”
李济世道:“安小余太也无礼,我不上去比试,不惹人讥笑吗?”
李济国道:“智者借力而为,你手里不是尚有底牌没用吗?”
李济世眉毛一动,转怒为喜,道:“对,一时生气,我忘了这茬了
。”
随即拿出一枚传信玉简,对着玉简说了几句。
安小余望见李济世站起来又坐下,不由有些泄气,正要出言挖苦,擂台上跳上一人。
看年岁有二十多岁,身材匀称,眉清目秀,一表人材,气息内敛,魔瞳视察下至少是六阶武王。
“你是青水城安家的安小余?”青年虽然语气平庸,可是却透露着一股杀气。
“正是,你是何人?”安小余道。
“哈哈哈,我是何人?!我是青水城裘家的人,裘仕来。”青年仰头长笑道。
“裘仕来?还真是冤家路窄呀。”安小余道。
“安小余,你灭我裘家满门,前几日又虐杀我裘家老祖,我和你有血海深仇,今日你可敢与我生死战?”裘仕来道。
没等安小余说话,火老在下面说道:“裘仕来,今天是云涧宗月度大比,不是你寻私仇的地方,要报仇,哪天去生死擂台打。”
药老也道:“是呀,再说你一个六阶武王去和一个刚刚晋阶的四阶武王比试,不是欺压人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