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偏殿内,当已经得知云挽卿身份的赵行之沈遇沈青瞳三人并没有多大反应,但韩斐就不一样了,整个人就像是傻了一样,两只眼睛瞪的犹如铜铃,“太子……太子殿下,沈大人,你们……你们说的是真的?云挽卿就是云拂?如此说来……云挽卿他他他是个女的?”
天哪!云挽卿居然是个女人?有没有搞错?不但是女人,而且还是太子殿下的未婚妻!这天下还有比这个更离奇的事么?
沈青瞳同情的拍了拍韩斐肩膀,安慰道,“韩大人冷静点,冷静点……其实我们刚知道的时候跟你的反应一样,但是这的确是事实,云挽卿……不,现在应该叫云拂小姐了,她的确是个女子。”
“云拂……小姐……”韩斐的脸扭曲了,那他之前都干了什么?他居然还担心主子喜欢上了她变成断袖之癖?闹了半天,她根本就是个女人,居然将他们所有人都玩弄于鼓掌之中,实在是太过分了!
看了两人一眼,沈遇眸中掠过一抹笑意,装作不经意的开口,“既然太子殿下已经知道了云小姐的身份,怎么没见着云小姐?”
赵行之闻言心中掠过一抹警戒,顺着话道,“说到此处,我差点忘了母后还在慈恩宫等着我们去解释呢?出了这么大事儿,她老人家到现在还一头雾水呢,沈大人抱歉了,今日恐怕没有时间陪你了,下次也该我登门拜访了。”
避而不答,反而下了逐客令,虽有因,但心细如他,沈遇还是发现了细微之处,笑的别具深意,“的确是应该跟皇后娘娘好好解释一下这千古奇缘,至于臣太子殿下不必介怀,不敢劳太子殿下尊驾,若有时间臣会再来拜见,那今日便就此告辞了。”
“沈大人慢走。”赵行之起身拱手致意,随即吩咐道,“韩斐,送沈大人。”
韩斐一心还处于震惊之中,反应都慢了半拍,“啊?是!沈大人请!”
见几人离去,赵行之微微眯起了眸子,这个沈遇此行是什么意思?真的是为了告知他云挽卿之事么?可他觉得并不是那样简单。罢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带云挽卿去向母后解释,至于沈遇,他若是狐狸,狐狸尾巴总有一日会露出来的。
那厢,云挽卿大摇大摆的出了太子宫便傻眼了,这太子宫居然是建在水中央,殿外尽是交错穿行的长廊,迷宫一般,根本分不清哪条是哪条,更可气的是那长廊上连半个守卫也没有想问个路都没人问,若是折回去问只怕引起怀疑惊动了那死冰块。
算了,小公鸡点到谁我就选谁!
随便蒙了一条,云挽卿便跑开了,也没管什么方向不方向的只管先出了太子宫再说,不知跑了多久停下来的时候已经气虚喘喘了,转头一看,四面陌生的环境顿时愕然,“我的神啊,这是哪儿啊?”
皇宫真是大的过分,随便跑一跑就迷路了,若是她是刺客,还没刺杀到人就先迷路迷晕了。
四周是一片悠长的竹林,显然已经出了水上迷宫了,云挽卿在林中缓步走着,一个人也没见着,不觉满头黑线,“这里到底是不是皇宫啊?怎么连一个人影都看不到?难道我跑着跑着又穿越了?不会这么狗血罢?”
大约走了半个时辰的样子终于出了竹林,云挽卿长长的舒了口气。
“什么人!”
一声厉喝将云挽卿吓了一跳,这才发现竹林两旁竟然站了两个人,确切的说是两个侍卫,终于看到了人烟云挽卿兴奋了,“两位大哥!我迷路了,你们能带我出去么?”
“迷路?”两人闻言皱眉,一脸怀疑,“你不是宫里的人?”
云挽卿连连点头,“是啊是啊,我是陪我娘进宫来见皇后娘娘的,可我一时贪玩就迷路了,你们送我去慈恩宫好不好?拜托了。”
“什么?你从慈恩宫迷路迷到了红鸢宫?”其中一人不可置信的道。
“红鸢宫?红鸢宫是什么地方?”云挽卿凝眉,这名字听起来怎么有一种风骚的感觉?好像青楼啊?难道是哪个狐媚的妃子住的地方?
两人闻言满头黑线,“居然连红鸢宫是什么地方都不知道……罢了,你送她出去罢,若是被王爷看到别人乱闯进来怪罪下来就麻烦了。”
“好罢。”其中一人颔首,像一旁的小道走去,“这位姑娘跟我来罢。”
“啊,谢谢两位!”云挽卿欣喜的跟了过去,心中却直纳闷,他们方才说王爷?这意思是这红鸢宫是王爷住的了?可赵国只有一个王爷,难道是那个浪荡江湖的王爷赵鸢?
走着走着云挽卿发觉不对劲儿了,虽然她不认识路,但离那片的湖越来越近了是怎么回事儿?正欲询问,一转过竹林眼前的视线便豁然开朗,伫立于湖中央的的那栋建筑不是太子宫又是什么!等等,那长廊上站着的人不是死冰块么?另一个红色身影怎么那么熟悉?
那风骚的颜色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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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又撞见一个…
☆、第九十九题~~~面具美人狐
正文内容99,美男书院,此间少年 第九十九题~~~面具美人狐
花馥郁那个妖孽!等等,这妖孽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是在跟死冰块说话,他们认识?可是这里是皇宫啊!死冰块是太子,那死妖孽是什么?难道这家伙也隐瞒了身份?既然现在在宫中碰面就说明他们之前便认出了彼此,就像沈遇那个臭小子一样,好啊!原来一个个的都隐瞒了身份!
“哎,小哥,等等!”在看到长廊上的人时,云挽卿便停下了脚步,可前面那侍卫还一个劲儿的朝前走。
本来死冰块在那儿她就不能过去了,现在又加上一个妖孽,她过去不是自己找死么?真是的,她这几天是不是点儿背啊,怎么就这么倒霉!身份接二连三的被人识破,先是沈遇那臭小子,然后是死冰块,现在是花馥郁这妖孽!
看来,这洛城她是不能呆了啊。
听到声音,那侍卫停下脚步回首一看,身后的人早已被他丢了老远,不禁愕然,“你做什么?不是要去慈恩宫么?”
云挽卿猫在竹林旁也不敢上前,生怕被发现,“小哥,除了这条路还有别的路么?不然你带我出宫也行。”
“出宫?出入宫门都要令牌的,可不是能随意进出的。再说这条路是去慈恩宫最捷径的路,我可是冒着失职的危险带你过去,你就别挑三拣四了。”看着蹲在地上那抹身影,侍卫心中也不禁有些质疑起来,“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会从慈恩宫跑到这里?而且言行举止如此奇怪,你该不是……刺客罢?”
“刺客?”云挽卿闻言忍不住喷了,“小哥你有没有搞错啊?就我这样的像刺客么?你见过迷路了还找侍卫问路的刺客么?”
那人摇首,“那就走罢。”
“不行!”云挽卿厉声反驳,下一刻又挤出一张笑脸,“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不劳烦小哥了,若是因为我连累你那我就罪过了,所以你告诉我怎么走我自己过去就行了。”
“那好罢,你由前面那条长廊直行到了尽头便是一条宫道,走到头左转便是慈恩宫了。”
“多谢小哥,您赶紧回去罢!”云挽卿颔首道谢,连连挥手将人送走了,直至人影消失在竹林后才松了口气,“真是造孽,我现在算是怎么回事儿啊?别人被接进宫都是风风光光的,我却跟做贼一样,可恶!”
探头看了看,那两人居然还站在长廊上说话,不禁焦急,这两个家伙到底在说什么鬼话啊?居然到现在还在说,不会回宫去说么?非站在那里,害的她也没法过去!
说起来那妖孽隐瞒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呢?姓花?朝中有哪个大臣姓花么?她好像没听说过啊?
半晌之后探头一看那两人终于话别了,死冰块回宫了,而那妖孽居然朝着竹林这边来了!这家伙不是应该离宫了么?怎么会朝这竹林这边来啊?这里不是妃嫔后宫,宫外男子怎能随意出入呢?算了,现在最总要的是她躲在这儿应该挺安全的罢?
眼见花馥郁走进了竹林,云挽卿蓦地转头,满眼翠绿,不禁松了口气,还好竹林够大看不到人。
见时间差不多了,云挽卿终于起身前后左右看了一圈见四下无人立即快步离去,顺着那处长廊一个劲儿向前跑去,也不知是不是她人品爆发了居然碰到死冰块,终于到慈恩宫门前长长地舒了口气,“终于到了……”
真是不容易啊!她从来不知道慈恩宫这三个字会这么亲切!
张研一边不想见到两人过来,一边又想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在宫内坐立不安,终于忍不住开口,“小喜子,你出去看看太子跟云丫头有没有过来?”
“是,老奴这就去!”喜公公颔首,几步朝殿外走去,方一走出大殿,便看到门口站着一抹熟悉的身影,顿时一喜,“云小姐!”
四目相对,云挽卿一震,“喜公公?”一反应过来,立即拧眉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来,“喜公公,您来的正好,我很不舒服正想回去呢?”
“不舒服?怎么了?”喜公公一听快步走下来扶住了云挽卿,左右看了看却没有见到其他人,“太子殿下呢?他没有陪云小姐一起来么?”
云挽卿几乎将全身的力道都压在了喜公公身上,低垂着脸,“太子殿下还有公务在身,他去见客了,云拂不想惊扰他人,喜公公你送云拂出宫回家罢,云拂真的很不舒服。”
“呀!这衣服怎么还是sh的,太子殿下怎么没好好照顾呢?来,跟老奴进去,老奴去请御医过来看看。”说着,喜公公便扶着云挽卿朝殿内走去,见两旁的宫人侍卫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不禁气恼的开口,“没看到云小姐不舒服么?都傻愣愣的站着做什么还不去请御医!”
“是,喜公公!”一名小太监慌慌张张的去了。
云挽卿闻言一震,心中焦急拖住了喜公公的手臂,“不用了,云拂不敢劳烦,喜公公送云拂回去就好了。”
“就算要回宫也要跟皇后娘娘说一声啊?而且怎么能让云小姐穿一身sh衣服回去呢?还是快些跟老奴进来换了衣服再说罢,若是更严重就糟了。”喜公公怎么可能同意,半拖半拉的将云挽卿扶了进去。
迟迟不见喜公公回来,张研心中越发着急,正欲出去查看便看到两抹身影走了进来,当看到云挽卿时不禁眸色一亮,“云丫头?你来了!”
云挽卿唇角一抽,颔首行礼,“云拂见过皇后娘娘。”
该死!原本想走的,这下子走不成了!这皇后这下还不缠着她问东问西,一会儿死冰块来了她就更走不了了,怎么办啊?
“娘娘,云小姐落水估计受凉了,现在正不舒服呢?老奴已经叫人去请御医了。”喜公公解释道。
“不舒服?阿七这孩子是怎么回事儿,怎么没好好照顾云丫头呢?来人,快,给云小姐换一身干净衣裳。”张研疾步迎上去扶住了云挽卿的手臂,伸手抚上了那张微微泛红的小脸,“还真有点儿烫呢?难不成发烧了么?”
宫女们找急忙慌的找来了衣物将云挽卿扶进了内室,一系列的动作那叫一个连贯快速,让云挽卿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一见云挽卿进了内室,张研便皱起了柳眉,“这是怎么回事儿?阿七不是很喜欢云丫头么?怎么会不好好照顾她还任由她受凉了,难道是本宫会错意了?可……可是他们明明已经……”
“娘娘莫急。”喜公公扶着张研走到一旁的软榻上坐了下来,宽慰道,“一切等太子殿下来了不就知道了么?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罢?”
“太子?对,小喜子你赶紧派人去将太子给我找来!”张研闻言一怔,恍然大悟忙的吩咐。话音方落便听殿外传来一声高呼,“太子殿下到!”
“阿七?”张研闻声一怔,抬眸望去看到了熟悉的身影疾步而来,神色略有焦急,看样子事情好像不是她想象的那样,难道问题不是出在阿七这儿而是出在云丫头那儿不成?
“儿臣见过母后。”走到张研身前,赵行之躬身行礼。
“好了,起来罢。”张研上前将人扶了起来,不着痕迹的打量着眼前的人,故意道,“怎么就你一个人,云丫头呢?”
喜公公愕然,很快明白了张研的用意,默默的退到一旁没有说话。
赵行之闻言蓦地抬头,“她没来母后这儿么?”
虽然知道她诡计多端,但还是没想到她三言两语便从太子宫光明正大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