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程有些傻眼,自己现在只有两位数的血量了,什么玩意儿过来随便挠自己一下自己就嗝屁了,这系统居然告诉自己不能买药了?
系统不急不缓的声音在自己脑海中响起:“我说啊,小子,你也不想想,低级生命药水的售价那么低,怎么可能让你一直买,那就是给你的一点福利,天天就只能买几十瓶。”
“你刚刚被那雷光虎撵着跑,不知道喝了几多了,已经把今天的购置资格用完了。”
江程龇牙咧嘴道:“我去,那我岂不是不能回血了?”
系统藐视道:“可以啊,你买中级生命药水呗,低级生命药水资格用尽了,中级的没有啊,中级的只要两千两白银,童叟无欺。”
江程直接无语,不再和系统空话。
一旁的雷云从旁边冲了过来,牢牢的抱住了江程,没有嫌弃他的满身血污,带着点哭腔道:“你、你没事吧?”
江程推了推雷云的脑壳,笑道:“我有事,你撞我的气力再大点,我说不定就被你这下撞死了。”
雷云啊了一声,退却两步,有些心疼的审察着江程身上的伤痕,吟唱了两秒,给江程施加了一个圣光术。
一股温暖的气流在江程的身体里涌过,江程轻轻吐了一口吻,感受舒服了一点。
他扛起雷光虎的尸体,对雷云道:“你随着我吧,这雷光虎终于给爹搞死了,追了老子那么久,真把我当泥人呢。”
雷云吃吃一笑,道:“我会在旁边掩护你的。”
江程笑笑:“谁要你掩护。雷光虎不是一般的野兽,他血液的味道,会让周围普通的野兽都纷纷退开,我以为应该是没有什么危险的。”
果真如此,江程和雷云一路走来,所有的野怪似乎都隐匿了起来,一只都没有见到。
再度行进了或许十分钟,江程终于看到了一点灼烁,桃花坞已经泛起在了眼前。
江程轻轻的呼出一口吻,这一次,认真是劫后余生啊。一旦自己和雷云配合的出了一点差错,或者是自己那里失误一下,自己和雷云,今天都要交接在这里。
江程突然感受到了一股疲倦感,他扛着雷光虎往前走了几步,此时看到桃花坞,自己心里吊着的一口吻终于放下了,一时间疲劳也席卷了自己的大脑。
江程身体趔趄了一下,然后直接扑到在了地上,昏睡了已往。
江程最后的意识,就是雷云一脸惊慌的扑了上来,囔囔着:“你怎么了,你怎么了……你没事吧,圣、圣光术……”
江程笑了笑,想跟她说:“我没事,我只是太累了好想睡觉啊。”可是却没有了说话的气力。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程的意识才逐步恢复,他有些头痛,实验着睁开眼睛。
眼前一片朦胧,隐隐约约的,他看到了雷云那精致而略有些稚嫩的小脸,她微笑着看着自己,眼里闪烁着异样的光线。
江程笑了笑,朝着眼前的雷云伸出了手,嘴里喃喃道:“雷、雷云!”
谁知道,眼前的“雷云”一脸厌恶的把江程的手拍开,说道:“你干嘛啊,江程,一上来就耍流氓,还叫我妹妹的名字干嘛?”
江程一愣,定眼一看,眼前的那里是什么可爱灵巧的雷云,明确就是娇蛮无比,每次都要和自己决战的雷琳!
江程这下是真正的清醒过来了,看着雷琳,叹了口吻道:“怎么是你。”
雷琳马上又有些忍不住的咬着牙齿道:“怎么,看到是我,很不舒服吗?”
雷琳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跟江程在一起,总是抑制不住心田的怒火,特容易失态。在他人眼前的时候,她清冷而富有仪态,可是面临江程,她却总是失态。
想起昨天在交锋场的那一幕,她就羞愤的快要晕已往。
江程没有剖析雷琳,他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问道:“你刚刚说,雷云是你妹妹?”
雷琳平复自己心田的怒气,只管清静的说道“是的,雷云是我妹妹,亲妹妹。”
江程脸色有些怪异,怎么自己总是会和雷横的女儿有交集啊,怕不是上天有意让雷横成为自己的岳父吧?
雷琳看着傻愣着的江程,片晌微微吸了口吻,轻声道:“你这次,救下了雷云,我作为她的姐姐,向你体现谢谢。”
江程一愣,然后对雷琳道:“啊?你说什么?”
雷琳看着江程,片晌继续说道:“我说啊,你救了我的妹妹,我很谢谢……”
“啊?”
江程把脑壳朝着雷琳探出去,继续装傻充愣道:“什么啊,我基础听不清,你在说啥啊?”
雷琳眼里闪过一丝怒火,咬牙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稳,“我说,你救了雷云,我想谢谢你……”
“哦!”江程马上咋咋呼呼的哦了一句,说道:“这样啊,你声音大点嘛,既然是谢别人,就大点声音嘛,跟蚊子哼哼一般,这那里有诚意哦,我也听不到啊。”
“你……我……”雷琳被江程气得俏脸通红,片晌狠狠的一拍床板边缘,喊道:“你这个死人,去死吧!”
雷琳这次被江程实打实的气了个半死,也没有心思跟江程致谢了,直接就起身,准备脱离江程的房间。
就在这时,雷横从门口走了进来,他对雷琳道:“雷琳啊,我怎么以为你对江程的怨气那么大呢?为了灵剑山庄巨细姐的事情,不至于。”
雷琳咬咬牙,站在一边没说话。
雷横走了进来,有些慈祥的看着躺在床上的江程。
江程赶忙起身,拱手道:“掌门好!”
雷横招招手,示意江程躺下,道:“不必多礼。江程啊,你这次算是立了一个大功啊。”
“雷云是我的亲女儿,之前她为了完成任务,去密林击杀一些小家伙,可是一不小心招惹到了雷光虎,这次要是没有你的协助,我想,她肯定是凶多吉少了。”
“我实在一直都有点忏悔轻易教授给你了真正的奔雷刀法,可是现在看来,对别人的恩赐,有的时候,就是对自己的恩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