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程对着小女孩微微一笑,道:“这样吗,我也想知道,你的血甜不甜呢。顶 点 ”
江程说完,右手朝着小女孩所在的位置虚空一抓,随着一道奇异的颠簸传了已往,小女孩所在区域的空气瞬间变得粘滞了起来,如同沼泽一样束缚住了小女孩的身体。
小女孩脸色一变,下意识的挣扎起来。
江程再度猛地一踏地面,身体像子弹一样朝着小女孩飞掠而去,就当江程即将遇到小女孩的时候,她的身体动了起来。
这一次,有了周围粘稠空气的阻碍,小女孩的行动变得缓慢而清晰的起来,之间她的身上涌出一层灰蒙蒙的光线,她朝着江程身侧跳跃而去,然后一踏地面朝着江程的背上跃去。
因为小女孩的行动变得迟缓了起来,江程自得有所反映,他身体一个急旋,伸出右臂,直接抓住了女孩的脚踝,而小女孩身体猛地前倾,指甲再度朝着江程的背上抓了已往。
还没有等到小女孩的指甲触遇到江程的背部,江程手臂发力,直接将小女孩狠狠的砸在了地面上。
随着嘭的一声巨响,擂台上面漫起大量的灰尘,等到灰尘散去的时候,小女孩的身影泛起在了人们的眼前。她的嘴角挂着一道殷红的鲜血,心情有些狰狞的看着江程。
她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头,将自己嘴角的鲜血舔掉,对江程冷笑道:“小哥哥,这次我尝到了我的鲜血的味道,也是甜的呢。”
小女孩的背部突然有什么工具拱了起来,她背上的衣服被撕裂,露出了两条长达三四米的绸带,在绸带的最末了,两个尖锐无比的刀刃闪着冷光。
她咧了咧嘴,心情有些狰狞,道:“为了谢谢你,我要让你看看我的尾巴。”
小女孩说完,身体猛地前冲,朝着江程冲刺而来。而她背后的那两条带着尖锐刀刃的绸带,一左一右,呈困绕之势朝着江程收割而来。
江程猛地一弯腰,躲避从身前飞翔过来的一段丝绸,然后他又迅速
跳起,在他的脚下,另外一段丝绸带着凌厉的破风声划过。
小女孩的双手上面的指甲银光闪闪,直接朝着江程扑打过来。
江程轻吸一口吻,右手朝着虚空中一握,空气中的那些紫色光点连忙搜集在江程的手中,雷霆气力在江程手中酿成了一柄雷霆之锤,江程双手握住这锤子,直接朝着小女孩砸了已往。
“我倒是要看看,是你的指甲硬,照旧我的锤子硬!”
小女孩的指甲从雷霆之锤旁边掠过,随着难听逆耳的摩擦声响起,她的指甲在雷霆之锤上面留下了一大片火花,她闪到了江程的身侧,身体一跃,右爪就朝着江程的脸庞抓来。
江程的身上冒出一层金光,他脑壳一偏,小女孩的爪子避开了江程的脸,而是抓在了江程的肩膀上,带起一大片血雾。
金光护体让江程的身体并没有发生位移,他咬牙忍住肩膀上的痛楚,右手上面聚集着扭曲的崩坏波纹,朝着小女孩直接砸了已往。
小女孩的身体滞空,没有任何躲闪的空间,她的心情有些恐慌,江程附加着金光护体的崩坏拳直直的砸在了她的肩膀上,把她直接砸飞了出去。
小女孩娇小的躯体狠狠的飞了出去,在擂台边缘的时候,她背后的那两条尾巴上面的利刃扣住了擂台的边缘,并没有让她掉下去。
小女孩不停喘着粗气,她低垂着头,一滴滴鲜血的鲜血滴落在擂台的地板上。
她抬起头,脸上苍白无比,看上去极其萎靡,似乎受了很重的伤似的。
江程牢牢的盯着那小女孩,他微微的吸着冷气,这小女孩下手没轻没重的,肩膀上和背上的伤口不停刺激着他的神经。
周围观战的观众们都被他们这一系列对决搞得有些激动,两人看上去交手多次,实际上就是一两分钟的事情,交手凌厉而又快速,让观众们大叫过瘾。
此时这些门生们也从屏气凝思的寓目中回过神来,纷纷议论道:
“这小女
孩应该是不行了吧,你看她不停吐血呢,应该是这个怪力男要赢了。”
“这怪力男在等什么呢,真怂,要是我就直接上了,她这不是不行了吗,真的怂啊,怂死了。”
“你懂个屁,要我以为,这个小女孩事情这么多,很可能是在蛊惑谁人怪力男上钩呢,鬼知道她背后尚有什么杀招。”
“切,又开始了,战场指挥家,你哪次预言对了的?”
江程盯着小女孩,片晌微微一笑,朗声道:“看来,你输了呢。”
那小女孩看上去很是不甘的吐出一口鲜血,声音断断续续道:“才,才没有呢……”
她心情痛苦的有些扭曲,挣扎的想要站直身体,可是实验了好频频都没有乐成。
江程笑道:“那既然如此,我就送你下场吧。”
说完,江程一踏地面,右手化为爪,一道玄色的老虎虚影在他的爪子上面浮现,朝着小女孩快速的掠近。
小女孩瞳孔中的爪子不停放大, 眼里尽是无助,似乎失败已经是局势所趋。
就在江程的爪子要触遇到小女孩精致的俏脸时,她脸上的心情突然一改萎靡和虚弱,变得狰狞起来。
她的眼中闪着猩红的光线,整小我私家的气力似乎暴涨了一截,她发出难听逆耳的啼声道:“哈哈,你中计了,敢小瞧我,死吧!”
小女孩轻轻跃起,背后的两道绸带朝着前方挥舞,在丝绸上面,暗红色的光线化成了一道尖锐的刀锋虚影,如同一把铰剪一样朝着江程切割而去。
随着一声难听逆耳的声音,空气都似乎被切开了,小女孩这一招凌厉而又充满杀机,江程的身影在她的眼前化成了几道破碎的光影。
小女孩嘴角的狞笑还没有消失,恐慌突然填充了她的眸子。
在她的身侧,江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那里,他的大手抓住小女孩娇细的脖颈,冷笑道:“歉仄,言之过早了,可能照旧我赢了哦。”